第40章 章節

“可是想問皇上為何心情不佳多日不來後宮了”

葉晚黎掩面咳了咳,道:“什麽都瞞不過姐姐。”

“恒妃失蹤了。”

“什麽!”葉晚黎一驚,又壓低了聲音,往馮若青耳邊近了近,又問道:“姐姐如何得知的”

馮若青吹了吹浮在碗邊的茶沫,輕聲道:“難道你沒發現膳房已有半月未向延涼宮送吃食了嗎。”

葉晚黎恍然大悟,才道:“難怪皇上近來心情不佳。”

馮若青笑了笑未曾言語,自顧的喝着茶。

“母妃,母妃。”蕭芸突然從內殿出來,小跑着到馮若青身前,又向葉晚黎福了福身,“葉娘娘好。”

馮若青彎下腰,擁着蕭芸,柔聲道:“芸兒,怎麽出來了。”

蕭芸往馮若青懷裏蹭了蹭,奶聲道:“芸兒有些餓了。”

葉晚黎見狀,閑談幾句,便告退了。

膳食端了上來,馮若青擇了些糕點親自喂給蕭芸,又盛了碗雞湯在一旁涼着。

蕭芸咬了口方糕,又看了看馮若青,道:“母妃,您時常教導芸兒立身之本,芸兒并非想故意偷聽您和葉娘娘的談話,只是……”

“芸兒想說什麽便說吧。”馮若青愛憐的撫了撫蕭芸粉撲撲的臉蛋。

蕭芸認真回憶着,道:“那日芸兒在延涼宮附近玩耍,看見張姑姑和一個姐姐進去了,然後出來的時候竟是三個人,正想去看看,就被張嬷嬷叫走了。”

馮若青一聽,便示意蘭兒關上殿門,又問道:“芸兒可認識那個姐姐”

蕭芸搖搖頭,又咬了一口糕點,“不認識,芸兒在宮中從未見過她。”

“母妃知道了,芸兒喝點雞湯吧。”馮若青用手試了試碗口的溫度,不燙手了,才舀了一勺喂給蕭芸。

用完膳後,馮若青急忙趕去宣臨殿,将蕭芸的話轉述給了蕭漠。

蕭漠聽完才恍然大悟,難怪那日蕭洵來找自己議事,神态有些異常,當時未放在心上,現下想來,只怕是由他拖延着自己,再由張氏暗中配合,讓慕寒煙混入宮中帶走夏滿,思及此,即刻召了千影。

不多時,千影便到了,還不等他坐下喝口茶,蕭漠率先開口了,“是慕寒煙勾結張氏将夏滿帶出宮的。”

“北朝公主能随意入你後宮劫人,你這宮防着實有些……”千影還未說完,便見蕭漠黑臉,便自覺轉了話題,“如今知道是北朝手筆,找人便有了方向。”

“你速去北朝打探夏滿的蹤跡,待我清除蕭淮殘餘勢力便來與你會合。”蕭漠此時心中有了底,可以專心對付那些宵小之輩了。

千影不敢耽擱,連夜啓程前往北朝,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直接摸到了樂辰宮,哪想并未找到人,于是,開始在慕寒川的後宮挨個搜尋。

慕寒川為了防止蕭漠的人找到夏滿,特意在北宸宮又設了一個密室,多日前就将夏滿囚困于此,每日探望。

這日,慕寒川下了朝,就前往密室,見夏滿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道:“可還習慣”

說是密室,裏面設置齊全,就連琴棋書畫都給備下了,可惜,夏滿無心此道,且日漸疲乏,大半日都睡着。

“把你囚禁起來,你能習慣”夏滿翻了個身,背對着慕寒川,十分不滿。

慕寒川也未辯駁,只笑了笑,道:“昨日,我遣太醫為你診脈,你猜是什麽結果”

那日夏滿因吃得多了些,半夜就開始嘔吐腹瀉,吓壞了雲珠,趕緊跑去禀報慕寒川,這才派遣了太醫給夏滿診治,折騰了一夜情況才好轉起來。

“不過是吃壞了肚子,我看多半是你要害我。”夏滿身陷囹圄,早就将慕氏一族視為豺狼虎豹,怎麽肯好言相對。

“你有孕了。”

“什麽!”

夏滿驚的坐了起來,腦海中不斷思索,難道是慕寒川的某種陰謀又或是玩笑,不對,都不會,似乎自己月事已經推遲很久了,原以為是前些日子心情不好,影響了身體,根本沒往這上面想,如今這個情形,怕是對自己更不利了。

見夏滿一動不動的發着呆,慕寒川嘴角一笑,接着道:“蕭漠而立之年只有一女,你這孩子來的真是時候。”

“誰說是他的孩子。”夏滿按了按腦門兒,實在覺得慕寒川聒噪,思緒下,竟也顧不得名聲,想了一出樹上開花的戲,“蕭漠寵愛皇後,冷落于我,我便不安于室,這個孩子是千影的。”

夏滿一時間找不到合适的人,腦中突然出現千影的名字,便随口而出,也顧不得其他了。

慕寒川斂了笑,試探道:“你在诓我”

“我敢拿自己名節開玩笑嗎不信你看看,千影說不定已經來你宮中找我了,若不是他的孩子,幹嘛這麽着急。”夏滿見慕寒川似信非信,又信誓旦旦的說着。

“你好好待着吧!”慕寒川一個甩袖大步離去。

見慕寒川走出密室,夏滿才又躺了下來,她知曉蕭漠政務在身定不會這麽快前來,只有讓千影先行,所以剛才那套說辭足以麻痹他,只要慕寒川相信這個孩子不是蕭漠的,情況就沒有那麽糟糕。

孩子,自己肚子裏竟然有了孩子,夏滿覺得有些神奇,伸手摸了摸還是平坦的腹部,面上不自覺的浮現笑容,喃喃道:“我們有孩子了。”

談判

千影找遍了北朝後宮就是找不到夏滿,正要潛入慕寒川寝殿的時候被他的暗衛發現打鬥了起來,一時間,驚動了侍衛,紛紛圍了上來。

饒是武功不錯,面對這麽多侍衛,千影還是落了下風,漸漸被逼到牆角。

“朕的後宮豈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慕寒川在侍衛的重重保護下,踏出了寝殿,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望着千影。

“身為一國皇帝,盡幹些龌龊事,你羞不羞。”千影舉着算盤呈抗敵狀,口中還不忘譏諷着慕寒川。

“龌龊你染指主上的女人還珠胎暗結,豈不是更無恥。”慕寒川說完便看向千影,他倒要看看,夏滿說的話可屬實。

聽得此話,千影有一瞬的詫異,而後便反應過來,接話道:“兩情相悅便是正途,管他什麽世俗倫理。”

“真是不知羞恥。”慕寒川眼中帶着鄙夷,揚手示意周遭的侍衛,定要活捉千影。

說時遲那時快,千影轉動算盤,一根銀針直直向着慕寒川而去,饒是他身邊的侍衛眼疾手快,也未能阻止,眼看着銀針沒入慕寒川的手臂,片刻,慕寒川就暈倒在地,一時間,侍衛分了心,千影借着機會腳尖輕點,旋身而去,走時,還不忘嘲諷兩句。

“今日時運不濟,帶錯了針,算你命大,改日再會!”

聞訊而來的慕寒東處置了保護不力的侍衛,看着榻上仍昏迷不醒的慕寒川,逼問着一旁的太醫,“既然并無大礙,為何皇上還不醒來!”

“或是銀針上的迷藥下的重了些,待服了解藥,太陽落山之前應會醒來。”

太醫如實回禀後被慕寒東催促前去配藥,而後又召來慕寒煙。

“之前就跟你說不要動那個女人,為何不聽”慕寒東看着剛進殿的慕寒煙,數落着。

慕寒煙癟癟嘴,她最怕這個二哥了,也不敢回嘴,只小步移到榻前,小聲問道:“大哥沒事吧。”

“這次是迷針,下次可就是毒針了。”慕寒東同蕭漠打過多年交道,也深知他的脾性,這次大哥和三妹的舉動着實不妥,若是此事處理不善,又是禍端。

見慕寒東神情,慕寒煙自覺縮坐在榻角,正好宮婢端進來湯藥,便趕緊搶過來,一勺勺喂給榻上的人,如此,耳邊才稍稍清靜了一些。

“照顧好大哥。”慕寒東話畢便疾步而去。

看着慕寒東漸遠的背影,慕寒煙才松了口氣。

慕寒東出了北宸宮,直接騎馬趕去了秦府,一路無阻,很快就見到了秦思涯。

“王爺來府可有要事”秦思涯奉上清茶,将慕寒東迎到了上座。

“夏滿被困在北朝。”慕寒東短短一句,便讓秦思涯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是皇上”

“嗯,多半是為了彭城。”

彭城本是北朝的飛地,因位于南朝腹地,多年為南朝掌控,地方雖小,但該地盛産井鹽,故此十分富庶,慕寒川自登位以來,一直就想收回此地,奈何地理位置獨特,并未成功,此次多半是想用夏滿換彭城。

“此事牽一發而動全身,又是個難題。”秦思涯不由得攥緊了腰間的玉墜,生怕一個不小心,兩朝又起戰火,殃及百姓。

“我可以勸說皇兄放了夏滿,嘉和帝那兒……”慕寒東看了看秦思涯,有些為難的樣子。

“王爺不用擔心,千影還欠我一個人情,我即刻去請他幫忙斡旋。”

話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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