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二人分頭行動,慕寒東前往北宸宮拷問一衆宮人欲得知夏滿被困何處,而秦思涯則開始聯絡千影。

直到入夜,慕寒東還是一無所獲,思考下,猜測夏滿可能就在北宸宮,于是,開始仔細尋找,而另一邊,秦思涯通過千影先前給的聯絡信號,很快見到了他。

二人約在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館裏,彼時,相對而坐,秦思涯率先給千影倒了一杯酒,道:“我朝皇帝年少登基,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做事就多了些偏執,請多擔待。”

千影把玩着赤金獸面具,這是向秦思涯借血玉珠時給他的信物,約定見此物便完成其一個心願,“你是想讓我同師兄說情,莫為此事讓兩朝再動兵戈”

秦思涯笑了笑,道:“正是。”

“我可以去說情,但……”千影看了眼秦思涯,收起赤金獸面具,才接着道:“兩朝素來有戰事,此次,不僅是為了夏滿,恐怕還有彭城的歸屬問題,他肯不肯聽我的,就難說了。”

“請你盡力一試。”秦思涯向着千影作了個揖。

“赤金獸面具一出,我怎能不完成你的心願。”

翌日,千影疾馳而去,南朝局勢已然平穩,蕭漠率周昌将蕭淮及柳氏一族的殘餘勢力全部剿滅,并将蕭淮貶為庶人,發往臨滄州。

宣臨殿內,蕭漠将流放蕭淮的聖旨蓋上玉玺後,便在宗室名錄裏勾去了他的名字。

一旁,周錦歌端上蓮子粥,柔聲道:“皇上這些日子實在太過勞累,要多修養才是。”

“嗯。”蕭漠揉了揉眉心,又道:“張氏調查的怎麽樣了。”

“臣妾已查明,張氏與侍衛勾結,串通北朝公主,給恒妃用了迷藥,而後被偷運出宮。”自馮若青将蕭芸的話轉述給周錦歌後,二人便覺事關重大,趕緊禀告給蕭漠,這才開始徹查。

蕭漠臉上已看不出情緒,只淡淡道:“先将張氏和她的孫女幽禁在靜音閣,凡是和她們接觸過的侍衛全部下獄。”

不過一個時辰,後宮的侍衛便換了大半,被關在靜音閣裏的張氏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仍舊趾高氣昂的叫罵着。

“我是禦封的內廷姑姑,誰給你們的膽子将我關起來……”

馮若青攜着葉晚黎正好路過,聽得靜音閣內的動靜,便喚了把守的侍衛,道:“待會兒她口渴要水的時候,你們就裝作沒聽見。”

侍衛自是不敢違抗,饒是張氏如何威脅辱罵,也一動不動。

出了宮道,在幽徑的小道上,見四下無人,葉晚黎才拉了拉馮若青的衣袖,問道:“姐姐從不是落井下石之人,為何不讓侍衛給張氏水喝”

“她仗着皇上恩施,明裏暗裏給六宮多少臉色,如今,本宮只是略微懲戒一番,再說,她可沒有來日了。”馮若青望着宣臨殿的方向,眼中有些悵然。

“皇上真的會處死張氏嗎”葉晚黎追問着。

馮若青笑了笑,道:“從天子後宮奪人,本就冒犯了天威,張氏又怎會有生路呢。”

一陣冷風吹過,葉晚黎打了個寒顫,不禁攏了攏外衫,才道:“姐姐,我們快回宮吧。”

前朝後宮大事已定,蕭漠命周昌、葉伯章等大臣在朝處理政務,自己則帶着雲魂雨魄快馬加鞭前往兩朝邊境與千影會合。

北宸宮中,慕寒東已然找到了密室,屏退了宮人後,才見到夏滿。

夏滿聽見聲響,見來人一身華服,面貌又與慕寒川有些相似,便試探道:“你是慕寒東”

“不錯。”慕寒東走近夏滿,又道:“本王可以放你回去,但你也要答應本王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說來聽聽。”夏滿倚在牆角,有些漫不經心。

“說服蕭漠,歸還彭城,兩朝永不相犯。”慕寒東背着手,言語間帶着威嚴。

若是一般人,定是被這氣勢震住,可夏滿卻是笑了笑,才道:“國家大事,自有兩朝君王談判,我一介女流,可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你何曾見過哪個君主會為了女人妥協,寸土必争才是王道。”

慕寒東愣了愣,又再次打量了夏滿,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這個既無傾城之色也無絕妙之姿的女子會得蕭漠青睐了。

“罷了,本王這就放了你,望你勸說蕭漠勿動兵戈。”說着慕寒東便解下腰間的玉牌,放在夏滿面前的榻上,又道:“執此玉牌,北朝境內你可自由行走。”

夏滿收起玉牌,打了個哈欠,又懶洋洋的躺下,道:“王爺的好意夏滿心領了,只是近日疲乏的很,實難挪動。”

“你……”慕寒東一口氣郁結難出,又不好發作,斥道:“不走便把玉牌還我。”

此玉牌慕家三兄妹一人一個,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先皇所賜,慕寒東很珍視,本想以此表明自己的誠意,沒想到夏滿卻反其道而行,此舉着實讓慕寒東氣急,可接下來夏滿的話更是讓他又羞又惱。

“你要拿回玉牌,便自己來取啊。”

夏滿拿到玉牌便放在了懷裏,料想慕寒東也不能直接強取,就肆無忌憚的閉上眼,開始小憩。

慕寒東年逾三十,雖為王爺,卻未有妻妾,哪裏聽得這話,一時間臉脖子紅了個遍,只能甩袖大步離開。

談判

慕寒川在慕寒煙的照顧下,于第二日醒來,此時,由秦思涯從中斡旋,兩朝君王在北朝客舍秘密會見。

“放了恒妃,将邊境五個交易口打開并将北朝全部官員撤出彭城,如若不然,南朝大軍壓境,挖斷淮水,讓你再無水源。”蕭漠端坐在左,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讓人倍感壓力。

慕寒川眼中寒光乍現,道:“你敢挖斷淮水,就不怕被萬民責難”

“你劫朕妃子在前,辱朕名聲在後,萬民憤懑,恨不得親自上陣,誰會置喙。”蕭漠已然有些不耐煩,又道:“時間可不等人,你最好早做決斷,不然朕一聲令下,可就遲了。”

慕寒川突然明白了什麽,譏諷道:“難怪,原來是想用恒妃做借口,謀取利益,你們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水性楊花,一個道貌岸然。”

南朝後宮守衛衆多,怎麽夏滿就那麽容易被偷運出來,恐怕一切都是蕭漠的将計就計之策,如此心機之人,慕寒川不由得背脊一陣發麻。

聽得“水性楊花”一詞,蕭漠不禁面上一沉,道:“你說誰水性楊花”

慕寒川突然發笑,看着蕭漠,道:“你還不知道吧,恒妃有孕了,卻是別人的孩子。”

果然,蕭漠愣住了,怔怔道:“誰的”

“你不妨去問問千影。”慕寒川很滿意蕭漠的神态,堂堂君王被寵妃帶了綠帽子,想想就大快人心。

“那便不用接她回宮了,你準備迎戰吧。”蕭漠一副怒發沖冠的樣子,說着便要走。

“嘉和帝息怒。”慕寒東推門而入,攔住了蕭漠,又道:“你說的條件北朝答應了,只是,彭城的鹽業我朝要分一杯羹。”

蕭漠思慮片刻,道:“竹口鹽井歸你們。”

慕寒東拱拱手,意在認同,又道:“恒妃已由小妹帶着候在驿站,嘉和帝可以前去接人了。”

如此,談判結束,北朝将彭城所有官員撤回,又開放邊境貿易口岸,一場戰事就這樣避免了。

“這麽容易就答應他了”慕寒川看着走遠的蕭漠,有些不甘心。

慕寒東拍拍他的肩,才道:“一時利弊不要緊,來日方長。”

慕寒川幾乎從牙縫中蹦出來兩個字:“可恨!”

蕭漠不敢耽擱,又怕慕氏看出自己的心意後反悔,趕緊讓雲魂雨魄前去驿站接回夏滿,而自己則在官道上焦急的等待着。

不多時,二人駕着馬車,向蕭漠駛來,見夏滿完好無損的坐在車內,才松了口氣。

“回宮。”

上了馬車,蕭漠小心翼翼地擁着夏滿,柔聲道:“我來晚了。”

夏滿一下紅了眼,有些酸楚,心裏好多疑問想問他,卻無法開口,只任由他抱着,這些日子神思憂慮加上有孕未曾睡好,竟迷迷糊糊睡了起來。

一路疾馳,蕭漠一行趕回了業城,千影早早就在幻境閣等候,見蕭漠将夏滿抱了進來,才問道:“她沒事吧。”

“給她號脈,我怕慕氏在她身上做手腳。”蕭漠輕柔地将夏滿放在榻上。

千影見蕭漠神情嚴肅,便趕緊給夏滿搭脈,他的醫術是師傅親授,有一點異樣都會知曉,所幸,夏滿的脈與常人無異,只是多了些流利圓滑,符合喜脈的特點。

“身體并無異樣,卻是有喜了,恭喜。”千影向着蕭漠拱手賀喜。

蕭漠握着夏滿的手,用臉摩挲着,又道:“為何慕寒川會說這孩子是你的”

千影幹咳一聲,面上有些尴尬,“大抵,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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