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衆人的擔憂

「你和天使居然從那裏出來了啊…」直井雙手插兜,灰暗的雙眸死死的盯着那麽對他怒目而視的紅發少年。

「立華,這種慘狀,你也知道是不對的吧!」音無沒有回頭,卻把問題抛向了身後沉默着的天使。

「嗯。」微微颔首,立華奏表達出自己對這件事的回答,「HAND SONIC」,低聲說了一句,少女再次幻化出短劍。

「你想反抗什麽?」直井饒有興趣的托住下巴,用手指彈了彈帽沿随後,雙手負背,「我就是神。」

音無扶起日向的身子一愣,「這家夥腦子有病嗎?!」

「做出這種事居然還敢這麽說?」

觀月下意識看向夜神月,這個世界是不是盛産中二病啊-_-||

夜神月眼裏紅光一閃,差點被普通學生的精神力反噬,觀月你用不用每次聽到中二言論都看我啊,我正在控制這些家夥呢,能不能別拆臺?

「愚蠢啊,都沒有誰注意到這裏是選出神的世界嗎?」用着詠嘆調的口氣,直井繼續說道,靠近小百合,看了一眼投鼠忌器的觀月,咧嘴一笑。

「帶着生前的記憶,大家又無一例外的擁有悲慘的人生。這些都是為了什麽?因為這是成為神的權利啊!」

在直井文人一口一個神的時候,觀月的神色就開始變的古怪,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力的存在,雖說是由願力構成,但願力的貢獻者未必是神明,眼前這個家夥果然是中二學校未畢業狀态。

這時,觀月軒又出來刷存在感。

【喂喂…小初初,聽的到嗎?呼叫請回答…】男人性感的聲音再次響起。

【住嘴,吵=_=】觀月頭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我沒有事,不用擔心,處理黃泉那件事時出了點小狀況,導致生魂離體外加神隐,沒事。】

【好吧…】觀月軒沉寂了幾秒鐘,随即極度歡快的問,【小初初你想不想回來呀,求我呀求我呀~】

【嗯哼哼,別做白日夢了。】觀月毫不留情的截斷話頭,【我這裏還有事,暫時走不了,不用管我,等我想走的時候就走了。】

觀月已經把話說死,老爹也不能多說什麽,再次送給他一個「充滿愛意的麽麽噠」後,就切斷溝通。

那個世界,男人靠在醫院門口望天,小初好像招惹了不少桃花啊,明明性別相同,還有那麽多男孩子對他有不同的情感。

不說他部裏那個華麗麗的大爺,還有青學那大冰山一座,腹黑熊一頭,驕傲小貓一只,以及從神奈川,和六角中那邊趕來的幾個小夥。

得知小初出事後,都摁捺不住都跑來看他。

對了,那個閉着眼睛的是柳家小子吧,一轉眼就這麽大了,觀月軒摸了摸自己沒胡子的下巴,一個呼吸間,消失在醫院門口。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這個老頭子就管不了了。」

幸村抱着一束百合花推開病房房門,沒有打招呼,他知道這時候在病房裏的一定是跡部這群人。

含笑的對着坐在沙發上(跡部運來的)的衆人點了點頭,之後,便假裝漫不經心的抽掉花瓶裏跡部帶來的嬌豔玫瑰,換上清雅秀麗的百合花。

沙發上的大爺頓時臉色一黑,摸着淚痣的手頓了頓,卻也沒孩子氣的抽掉百合,「不管認識多久,幸村你依舊那麽不華麗啊。」聲音似乎頗為咬牙切齒?

溫雅一笑,幸村轉過頭,鳶紫色的發在陽光下似乎被鍍上了一層金箔,理了理散亂的鬓發,那人說,「玫瑰的香氣過于濃郁,反倒不如百合氣味清香,對病人更好一些。」

話說的有理有據,讓跡部無法反駁。

手冢沒有去管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埋着頭看手中觀月讀到一半的雪萊詩集。

現在已經是暑假,有大把的時間,所以自從觀月昏迷不醒之後,他們除了睡覺都幾乎窩在這裏,不,其實每晚也有人陪床,這件事,似乎成了約定俗成的事情。

這間醫院和忍足家有關系,所以跡部便動用了特權關系,把觀月調到豪華病房,甚至連內裏的家具都通通換了一遍。

對于當初觀月出事,居然來了這麽多人,在場的幾個人紛紛黑了臉,居然有這麽多人對少年圖謀不軌,真是太大意了(太不華麗了)!

可再怎麽氣悶也無濟于事,把觀月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也查不出絲毫問題,而那個奇怪的少年(夜鬥)也在觀月從檢查室出來之前悄悄溜走,跡部到底沒知道究竟發生了怎麽一回事。

觀月的父親也來過一趟,剛走不久,他似乎洞悉了這一切,但卻沒有透露分毫,只是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瞄了自己等人一眼。

這讓這些心中對觀月都有那麽點小心思的少年們不由得內心打鼓,觀月父親的目光實在太銳利了些,讓他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麽?

不過觀月軒不說…他們再揣測也不明白。

「這都半個月了,小初真是不乖啊,居然還在睡~」不二坐的離床上的少年極近,一伸手就可以拉住少年白皙的可以看出血管的皓腕,背着衆人,不二睜開那雙比千葉之海還要瑰麗深邃的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描繪着少年形狀姣好的面部輪廓。

用着興趣盎然的語氣,不二的眼神深處卻藏着濃濃的擔憂,少年看上去情況不算壞,身體機能也沒有下降的樣子,但是總這麽昏迷不醒,着實讓人擔憂啊。

柳聞言,合上筆記本,目光順着不二的聲音輕輕看了一眼黑發少年,閉上的眼睛裏也挂上一層淺淺的擔憂。

與大家相比,他了解的更多一些,因為了解,所以更為擔憂——觀月那麽強悍的人,居然還出了生魂離體這檔子事。

生魂離體也并不是個什麽大事,一般的普通人有時在睡夢中也會如此,但觀月…

觀月他不會不知道怎麽回歸軀體,也不會不清楚生魂離體的嚴重性,之所以沒回來…柳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是不是被什麽事情托住了,才會一直沒回來。

曾經試過招魂,卻完全沒有作用,像是觀月的魂魄并不在這個世界上。

難道說…

柳心神一動,放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觀月神隐了?

越前拿着一個橘子不停的把玩,拽拽的坐在一邊不說話,只是時不時看向少年的眼神顯示出,他對觀月并不是漠不關心。

若是說情緒最為外露的,則是大老遠從千葉那邊趕來的木更津了,藍發少年靠在牆壁邊,雙手插兜,對于衆人的話也不搭腔,只是一直注視着那個少年,眼睛一眨不眨,連呼吸都放慢,似乎一重,那昏迷不醒的少年便會從床上消失,再也找不回來。

他意氣風發的少年吶,此刻正無助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知…那個驕傲到執念的經理大人,已經半個月沒有發出「嗯哼哼」的笑聲…

木更津此刻已經難以回想起,那天從裕太口中得知觀月昏迷不醒的消息時,自己是怎樣一路踉踉跄跄坐車來到這裏的,是用了怎麽大的力氣才支撐自己不至于倒下……

那個少年吶,怎麽會好端端的昏迷不醒了呢?木更津伸出五指,似乎想要抓住沒有形體的陽光,光從指間的縫隙傾灑而出,輕柔的撒在沉睡的少年身上,閉着眼的觀月,美的就像遺落人間的天使。

「跡部君,觀月他的身體狀況怎麽樣?」木更津雖然在和跡部說話,眼神卻時刻關注少年,眼裏的愛意與擔憂讓衆人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觀月看上去沒有大礙,但他們還是擔心的緊,每隔三天都要給少年檢查一次,生怕他出了什麽毛病…

「啊嗯,在這裏擔憂也沒有用,不過,那個不知名的不華麗的家夥(夜鬥)說初不會有事,本大爺就暫且相信他一回。」不華麗的心中一嘆,木更津擔憂,他心裏何嘗不擔憂,此刻床上躺着的,可是他愛慕了三年的少年,他還沒向他告白,他還沒說「初,本大爺喜歡你。」

只是希望觀月能夠早些醒來吧…

跡部的聲音莫名的低沉下來,雖然在極力保持冷靜,但細心的人還是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雙手插兜,紫灰色頭發的大爺帥氣的從沙發上起身,慢慢走出病房,一步一步踏上醫院的天臺。

風吹亂他額前的鬓發,深色的眼眺望遠處密密麻麻的建築物,憂郁的捋了下發,他終于下定決心,播了一個號碼,「喂,忍足,把你知道的關于觀月的事統統告訴我。」

沒有用本大爺的自稱,也沒用華麗的聲線,跡部就那麽靜靜的聽着電話那端那人緩緩的敘說。

自從那一天開始,他就察覺到,忍足對觀月的态度改變了,先前似乎一直忌憚着什麽而不願意深交,但似乎又因某件事而打破了這一局面,如今的他倆,隐隐有着交好的趨勢。

他們倆有秘密瞞着自己,跡部瞬間便意識到這一點,心中有着稍許不願承認的不虞。

如果不是知道忍足愛的是部裏那個小太陽,他真以為,他的好友也會成為他的情敵。

這邊,衆人正擔憂着觀月的情況,而另一個世界,那個少年玩的正嗨皮。

作者有話要說:

觀月papa表示,想追到我兒子,嗯,先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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