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1

華盛頓的冬天還真是相當的冷啊,傑克匆忙的回到住處,關好門,他摘下厚實的帽子和圍巾,這樣下去簡直要凍死了。

抖了抖身上的雪,把大衣挂在暖爐旁烤幹,傑克搓了搓手打算去沖杯咖啡。

傑克還沒走進廚房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冷風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哆嗦。

“阿嚏……”傑克打了個噴嚏,就算這樣也沒讓她那副永遠沒睡醒的臉顯得清醒一點,他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看着光速扒掉外套殺到火爐旁的房東,遲疑了一下:“那個……要喝杯咖啡麽?”

“不用了。”對方在沙發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傑克。

傑克一頭銀色的長發總是打理的十分整齊,身材修長,經常泡在書堆裏所以皮膚非常的白,整個人看起來柔弱的沒什麽脾氣,當然,他的确沒什麽脾氣。

他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在沙發上坐下來,拿出一本書翻開某一頁開始默默的看了起來。

“傑克。”房東魚冢三郎打開電視問道,“明天有時間麽?”

“啊?我明天要出門買點東西……怎麽了?”傑克的聲音慢吞吞的,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魚冢三郎撇嘴,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室友,私底下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做棉花君。

“是這樣,瓦斯催繳明天就要到期了,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可以跑一趟麽?”魚冢三郎耐着性子說道。

“恩。”傑克想了一會兒,“可以,我明天應該順路。”

“那真是太好了。”魚冢三郎說道,“這是瓦斯費。”他拿出一只信封包好的錢遞了過去,慶幸明天終于可以把這個家夥趕走。

魚冢最近晉職組織的中層,被調派到美國參與活動,代號“黑色信蜂”,先前組織說這個區的負責人非常厲害,而且這一區有好幾個擁有代號的人,他還記得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上司帶着暧昧的笑容說畢竟那裏幾乎每個州都出産美酒。

魚冢一直在外圍活動,到了中層才知道組織的高層人員都可以得到一個酒名,那段時間他一直十分憧憬自己的頂頭上司伏特加。

他來到這裏之後才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名叫黑澤陣,他到底是什麽人沒人知道,過去的上司隐約給他透露過一些此人的□□,據說他是組織內部成員的後代,從小就在組織的培訓和保護下成長,有人稱他為黑暗中培植的惡魔,但他到底是什麽樣子還沒人知道。

“啊,對了……”傑克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打斷了魚冢三郎的思緒,“我說……明天我可以帶一個人回來吃晚餐麽?放心我只用二樓的廚房。”

“哦。”魚冢三郎翻了個白眼,二樓就二樓把,他剛剛來到美國買了個房子,老實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買房子,這裏的治安一般,遠離中心,後面的巷子裏三不五時有不知道哪個幫派的小青年亂晃,唯一的好處就是離培訓基地比較近。

負責傳話的人說那是黑澤陣的安排,所以他也不好多問,這個租客也是黑澤陣給他挑選的,的确是個絕對不會鬧事的家夥,魚冢不是很清楚他的考量不過他隐約知道這裏可能會成為某個集會的據點,因為他最擅長IT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技術型人才。

他的房客美國天主教大學的研究生,聖經研究專業,他是個戴着厚厚眼睛的學生,屬于那種誰也不會得罪的老好人,脾氣又軟,天生就是個當神父的料。

這家夥最近迷上了中國料理,搞了一大堆書回來,還把二樓的小廚房折騰的亂七八糟,不過還好,他禍害的範圍僅限于二樓,而那層樓是整層出租的,他經常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尤其是那一雙手。

“哎,神沒有賜給我們做出美味料理的天賦。”他經常把這句話挂在嘴邊,據說最近在某家中國餐廳打工,魚冢三郎對此無所謂,畢竟把注意力集中在廚房裏總比集中在他這個房東身上要好很多,尤其是這個家夥完全沒有料理的天賦,折騰了一個多月,一道像樣的菜都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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