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5
用隐匿了行蹤的手機撥打電話,實際上是用內線電話說話,讓自已想不到他其實藏在自己家裏……
魚冢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兩個高層殺他要如此費心。
以及新的琴酒,前黑澤陣是他的哥哥麽?聽他們的口氣,應該是琴酒正式的兒子,他的異母哥哥。
如果是伏特加想要害他的話,那麽一開始給他的聯絡方式就是假的,把他安排在目前的住處并且把貝爾摩德安排給他的房客,之後定下了這樣的計劃。
那麽……真正的琴酒為什麽沒有察覺呢?本來應該安排到的人并沒有到任。
而且也沒有暗示給他發送報告。
不,或許他有收到。
魚冢突然想到了貝爾摩德,如果貝爾摩德在琴酒面前扮演的是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琴酒很可能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伏特加,黑澤陣殺了琴酒這件事是真的麽?”貝爾摩德問道。
“我騙你幹什麽。”伏特加說道,“黑澤陣開槍殺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一點不管是他身邊的人還是醫院裏的監控上都能得到切實的證據,BOSS不喜歡這種人。”
“一般人可開不了槍。”貝爾摩德說道,“伏特加,難道就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麽?眼下我們可是在一條船上,而且是在他的地盤上,如果你隐瞞了重要的情報給我造成危險可就不好辦了,我不喜歡因為別人的過失犧牲自己。”
“好吧,反正你已經幫助我殺死了他唯一的弟弟,如果你出賣我的話你也讨不到好處。”伏特加說道,“在黑澤陣殺死琴酒前的一個月,琴酒被查出了嚴重的骨癌,擴散非常快,渾身的骨骼都在痛,他每天都在疼痛中生存,依靠鎮痛劑活到了他的兒子回來見他最後一面。”
“骨癌?組織的高層每年都會進行體檢吧。”
“宮野厚司是個非常厲害的博士,他讓你一個月內從一個健康人變成骨癌晚期的患者,你想試試?”伏特加問道。
“不必了,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我不奇怪。”貝爾摩德的高跟鞋在房間裏走動發出噠噠的聲音,“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其中有問題,而且還是個大問題,黑澤陣不是個好惹的家夥,他從他父親那裏繼承來了惡魔的血統,心髒不必跳動,血液也是冷的,比他父親還要可怕。”
“我只知道他在中東當了很久的負責人。”
“沒錯,那裏是前琴酒發跡的地方,從歐洲到中東,基本上沒有那個冷血惡魔沒有走過的地方,早年的時候簡直稱得上可怕,尤其是他和另一個惡魔結合,生下的後代,骨子裏透着從魔界而來的陰冷氣息。”貝爾摩德的聲音裏透着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你最近是不是聖經看多了?說話也成了這個味道。”
“我接觸他比較多,所以了解他,伏特加,我猜你不會莫名其妙的生出殺死他的想法。”
“更多的我可不能告訴你,說出來我就沒命了,貝爾摩德,就算我們是黑色的組織我們好歹也是人類,你不認為一個惡魔混在我們之中非常的礙眼麽?”
“我是不知道那個挑起了二戰的家夥,策劃了中日戰争的惡鬼會不會從地獄裏跑出來替他的兒子複仇,但我知道,活着的那個不會輕易讓他的弟弟就這麽死了。”貝爾摩德說道,魚冢感覺她一直在自己前面走動。
“你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這孩子怎麽來的麽?”貝爾摩德笑笑,“有一點他去日本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不錯的日本女人,非常俗套吧,就是那種很簡單的婚外戀關系。”
“一般人都會讨厭這種意料之外的弟弟吧。”伏特加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交給他自己決斷,我借過來一用已經非常令他不滿了,如果還不回去,就算魔女也沒辦法從惡魔手上逃脫啊。”貝爾摩德嘆了口氣,魚冢聽到了□□的聲音。
“你想幹什麽!”
“我忘記告訴你了,伏特加,BOSS讓我來重新調查琴酒的死,你知道的,BOSS和RUM非常在意這件事,我在找你之前已經和黑澤陣見過面了,啊……對了,他現在應該叫琴酒了。”貝爾摩德說道,“他當然知道是誰做的這一切,順帶一提,這個小家夥,魚冢三郎,他還挺喜歡伏特加的。”
“你說什麽!”
“一個酒名只能對應一個人,既然有人已經預定了……那麽……要麻煩你把它讓出來了。”
“不……你不能殺我……你……”伏特加話還沒說完就被貝爾摩德擊中,魚冢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音,大概他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