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6

“真是幸運啊,安全門已經關閉了,阻擋了一部分傷害,加上防彈衣,雖然受傷挺嚴重的,不過還不至于沒命。”魚冢渾身被綁着繃帶像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加護病房裏。

一個女傭,一個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墨鏡的男人,還有一個銀色卷發的女人……

“這樣真的好麽?我沒記錯的話前琴酒先生就是在這張床上去世的。”女人說道,聽聲音應該是貝爾摩德。

“我們這裏不講這些迷信,每天都有人死去,尤其是醫院,這不奇怪。”黑色墨鏡的人不在意的說道,“魚冢先生感覺如何了?”

魚冢郁悶的點了點頭,好吧,貝爾摩德的确手下留情給他留了一條命,或許應該感謝他的哥哥,或許應該感謝他父親,誰知道呢……

他盯着天花板,今天之前他就是個技術人員而已……

“我已經向BOSS反應過這裏的事情了,你的調令很快就會下來,伏特加死了,他的名號也該給你用了,至于工作是琴酒的助理,真是心疼你,接受了這麽一個高死亡率的工作。”貝爾摩德說道。

“請別這麽說,貝爾摩德小姐,琴酒雖然工作比較危險,但是他不吃人。”黑色墨鏡的工作人員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吃人呢?你最近見過他麽?”

“還沒有。”

“記住這個家夥吧,從今天起你所知道的所有關于琴酒的命令都要從他嘴裏說出來。”貝爾摩德兩手一攤,“總說我是個神秘主義者的家夥,比誰都不喜歡見人。”

“我還沒有真正到見不得人的程度。”正說着,就聽有人走進來。

魚冢艱難的将頭轉過去,看到貝爾摩德歡快的迎上去摟住對方的脖子,這樣當衆接吻真的好麽……你們連個難道是情侶?

“你最近對我越來越冷淡了。”貝爾摩德失望的嘆了口氣,“我的魅力下降了麽?”

“怎麽會,還有誰能比你更迷人。”琴酒輕聲說道,他的口音透着倫敦紳士的味道,優雅而疏離,貝爾摩德滿意的笑了笑:“你總是知道說什麽能讓我高興。”

魚冢郁悶的看着對方,銀色長發,又是長發……額前的頭發有點長,遮住了幾乎半張臉,老式的毛氈禮帽壓得低低的,高領毛衣有拉的挺高,風衣的領子立着,整體而言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麽樣。

不過聽那一口優雅的倫敦音,應該有着相當迷人的容貌吧,不過為什麽會選這麽拉風的發色?

“你們可是親兄弟,進來就不聞不問的合适麽?”貝爾摩德問道。

“我看過病歷,死不了。”琴酒說道,他還真是懶得把關心施舍給不太相幹的人啊,魚冢嘆了口氣。

“今後你就叫伏特加了。”琴酒将一份文件扔到他懷裏,“傷好了就開始工作。”

“是。”回答的事那個黑色西服的年輕人,琴酒看都沒看他一眼,好像他不存在似的,他在椅子上坐下來。

“好歹是血親,而且你父親非常惦記他不是麽?”貝爾摩德走過去,将手肘壓在他肩上,體貼的說,“我記得你父親總是把他們娘兒倆挂在嘴邊,好不容易見面了,總該好好打個招呼,拿出點大哥的樣子把。”

“我該對我父親的外遇對象抱着一種怎麽樣的感情呢?”

“別這樣,算不上外遇吧,你母親在你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貝爾摩德咯咯的笑着,“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你的繼母吧……你還受過她的照顧不是麽?”

“一生的恥辱。”

“得了吧,裝模作樣。”貝爾摩德咯咯的笑着說,“魚冢君,來認識一下,這就是你的哥哥,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為什麽這話聽起來像是介紹某位叔叔……魚冢滿頭黑線。

“幹嘛啊,你們兄弟兩個……”

“你好。”琴酒走到他床邊。

“額……”魚冢表示,靠的這麽近還是看不清長相啊!

“喂,沒禮貌了啊,魚冢君,明明小的時候整天乖乖的追着人家喊哥哥不是嗎?”貝爾摩德哼了一聲。

“貝爾摩德……”琴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是我多嘴。”貝爾摩德扮了個鬼臉,“我說魚冢君,不管怎麽說你也該好好打個招呼吧。”

“貝爾摩德……我沒記錯的話病歷上寫他聲帶受損吧。”

“額……抱歉我忘了……”

魚冢黑線,這家夥真的靠譜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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