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餘罪這段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了。一直煩惱的感情問題簡直是超過他想象的順利解決,甚至他還和人親熱了一番,在清早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溜出了醫院。出醫院的時候超巧地撞見了來探視解冰的周文涓。

這小姑娘昨天就來看過了解冰,餘罪當時悄默默裝成大夫守在解冰病房門口聽那群人對自己義憤填膺的批判時周文涓一直在維護他,這不能不讓餘罪感動。他簡短地和吃驚的周文涓交代了兩三句,不過什麽也沒敢透,還是走了。

餘罪和僞裝成KTV小姐的大胸姐接頭時又是發了通火,他發現他是一次次對許平秋的部署感到失望和不信任,這次更是因為自己被暗算了而導致了解冰的受傷。這次險些傷到了性命,那下次呢?要是對方發現了解冰呢?他要求家裏把解冰給“冷藏”起來。

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很愧疚,因為遇到了自己,受過的傷不說,本來有大好前途的青年卻也要這麽被他止斷。但他不能再将解冰置于絲毫的危險境地了,他決定下次偷偷去見解冰的時候好好和他解釋一下起碼都要道個歉先。

家裏把舉報他的錄音給他聽了,餘罪起先就知道自己這趟肯定太平不了,聽到老彪的聲音時冷哼了一聲,他還沒怎麽弄鄭潮呢,鄭潮就迫不及待送上來讓他解決了。

他先去找了傅國生,兩個影帝互相彪彪戲,唱戲般鬧了一番兩人終于明确了共同目标。傅國生當然不能把曾試圖殺他的人一直留在身邊,而餘罪也需要擠掉鄭潮在這個組織裏再進一步。

他計算着接下來應做的事,許平秋就挑了個好時機找了他的門。許平秋查到了那個持槍毒販的資料,卻一點也不清楚那種繳獲的毒品來源和交易方式,餘罪照例嘲諷了一遍許平秋,但還是把自己卧底期間探查到的新型METH毒品的一些情況彙報了,比如如今主流的交易方式。

有了餘罪的情報許平秋的工作得到了順利完成,把張安如給抓了——這給傅國生敲了一記警鐘,讓他決定今年暫時停一下。在集會上這遭到了餘罪的堅決反對,鄭潮卻是相當暧昧的态度,這讓餘罪受了好一通罪,只是他卻不沮喪,甚至心裏已經在竊喜。因為他已經找到除掉鄭潮的方法——他要讓鄭潮自立門戶進行販毒。

粉仔偷了鄭潮的毒品賣給母親治病,餘罪一張嘴皮子愣是讓鄭潮本來如止水的心還是波瀾微動,最終同意了餘罪的提議。

餘罪讓許平秋找來了自己的幫手——自己的那群損友。給許平秋的意見簡單粗暴,就是默契,在大型行動中,默契有時遠比精幹要強得多。

許平秋艱難地同意了,還真給他湊齊了那票人。餘罪搗鼓出了一個什麽來自雲南的買家團夥,專門就是朝着鄭潮去的。鄭潮雖心有戚戚但最終抵不過買家一捆捆砸的錢,自己咬着牙就和莫四海一起接了這宗活,哪知道餘罪早就把這事兒透露給了傅國生?

餘罪自己腆着臉好意思說是個三料間諜,他也向來有這種特質,能将黑的囫囵都吵成白的。鄭潮坐着他的車到了交易現場,本來還抱着東西在車上等,看到焦濤帶着一群打手圍上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還是沒賭贏,被餘小二這個內鬼給賣的幹幹淨淨。

餘罪最終把鄭潮交給了許平秋。但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好,因為粉仔死了,是在追捕鄭潮的時候替他擋槍死的。他對粉仔除了開始生疏時的不友好,在相處中他幾乎不記得他是個吸毒又參與走私販毒的混子,粉仔也有壞的時候,只是平日裏他的憨樣和懦柔讓餘罪提不起一點像恨鄭潮這些人一樣的恨,他死的時候餘罪感到了矛盾的痛苦和同情。

他悄摸摸地去了醫院。出去之前鼠标他們一群起哄說他是偷偷交了女朋友了,他叫這群人別鬧,但是自己背過臉的時候倒是笑嘻嘻地,這個稱呼……嗯,不錯不錯。

本來于是來找“女朋友”的餘罪看着病房裏正站在床前彎着腰收拾着床上東西的男孩,十分手癢地就兩爪子一攏給摟上去了。對方身子僵了一瞬,但因為身體的原因并不能像以前一被偷襲就迅速反擊,這一下子讓他看清楚了腰上的爪子是誰的。

解冰毫不留情地一把揮開了嬉皮笑臉的某人,繼續收着一些衣物,淡淡地問他:“怎麽過來了?”

餘罪被揮開的那下就順勢往病床上躺,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對方,視線沿着男孩瘦削的下巴放肆地下移,因為對方俯下身子這道視線就肆無忌憚地劃過平坦胸膛,直到了淺藍白的褲邊上方仍繃着的六塊腹肌上。這道視線當然惹得惱對方,解冰正好也折完了那些衣服,就挺直了腰身往窗邊去了。

哪知道餘罪一臉無賴地扯住了他的衣角,還說什麽自己受傷了要他關心一番。

解冰其實還是在害羞那天晚上自己因為心緒起伏而說出做出的那些話語動作,幸好第二天餘罪也趁早走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在這種事後怎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然可能又要做出十分丢臉的事了!這次來也完全沒有防備,只好自己先緩一下。

餘罪躺在病床上,雖然還是有些醫院裏的消毒水味兒,但是有着解冰的味道,這讓餘罪覺得十分的安心,他伸了伸懶腰,一雙腿就把自己拽着衣角的某人夾在中間。在解冰有些惱了的時候餘罪輕輕嘆了一聲,說了粉仔的死。

解冰坐在床邊,幽黑的瞳仁靜靜地看着他,餘罪常向他示弱,這是潛意識裏對他的信任,這樣的認知讓他心裏發軟。對方說的那個人他不知道是誰,只是在聽到他是那群人中的一個時仍是下意識皺起眉來。

解冰不是多複雜的人,他只是個正直的警察——除了在餘罪的事上曾頭腦發熱,或者将什麽都咽在喉嚨裏,後來他還是狠下心去抓人了,沒預料到那麽多事罷了。他也沒有和那個“其實本性不壞”的“粉仔”相處過,他提不起一點同情來。可是,餘罪看上去挺傷心的。

所以他沒說惹人厭的話,只是遲疑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膝蓋。咳咳,他坐的是床沿,那人的腿還把他夾中間呢,他手再怎麽長——就只能摸到那個肚臍下三寸的玩意兒了,所以他還是摸膝蓋吧。

餘罪知道自己這是被安慰了,不由就得寸進了尺,腿一縮人一挺,直接就和人來了個脊背貼胸膛,于是解冰的手就很巧妙地落入了餘罪的褲裆裏。解冰耳下一熱,想把手給抽出來。餘罪把他摟緊了,手也鑽人家衣服裏去了,他一點點親着解冰的耳朵和臉頰,嘴裏很不正經地念叨着想死他了之類的話:“寶啊,休息了這麽多天,今兒是可以了吧?”

至于是什麽可以,而那晚人家有沒有可以呢,這就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了你跟着摻和什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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