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次見到她

第四十六章 再次見到她

歐晨爵像瘋了一樣,用了各種能夠方法尋找沈月的下落,但奇怪的是,沈月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樣,他最終只能查出她轉機了幾次,但最後的落腳點依然成謎。

“查了那麽久都沒有消息,他們到底是吃什麽的!”歐晨爵聽到楊明彙報新一期的調查情況,生氣地将桌面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文件紛飛,連古典臺燈都碎成了一堆玻璃片。

“總裁,我相信他們也是盡力了,沈月小姐有心避開追查,而且也有人幫助她隐藏行蹤,難以找到也是很正常的。”楊明相信調查人員的專業性,他們也說在追蹤的過程中,有人故意設置了很多的障礙,所以每次有一點線索,很快就會斷了。

畢竟沈月身上又沒有裝着一個GPS,哪有那麽容易。

歐晨爵聽着他的話,整個人陷入了沉思,目光更泛上冷意,臉上透出危險的氣息,咬牙切齒道:“有人幫她躲避追蹤?”

這樣的人,他心裏就只有一個人選——秋何。

自從沈月消失之後,即便歐晨爵已經上門威脅,秋何也絲毫沒有透露消息的念頭。

“總裁,秋業集團那邊說沒有沈月小姐的任何訊息。”楊明奉了歐晨爵的意,從秋騰身上下手,但是依然撬不出什麽。

“好啊,既然他們都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太無情了。”歐晨爵狠狠地拍掌在桌上,安排了楊明下一步的行動。

“總裁,這……這樣做會徹底打破了四大家族之間的平衡和安定的。”楊明犯難地說道。他真心覺得歐晨爵這樣做太沖動了,只怕董事局那邊有意見。

可歐晨爵什麽時候受制于人過。他嚴厲地盯着楊明:“我讓你這麽做,你就這麽做,要是你不認同,那就調去非洲開發新市場吧。”

楊明也不敢繼續說什麽了,畢竟他有老有小的,真心不想去鳥不生蛋的地方開發新市場。

歐晨爵這樣的做法的确招來了董事局的壓力,但他承諾一定會讓新成立的分公司利益在半年內增長十五個點,為了利益,股東們一下子都沒了話說。

歐晨爵開始慢慢地将手伸向了秋業集團的生意版圖,他進行得并不迅速,可以說是溫水煮青蛙,所以A市的商場并沒有太大的動蕩,媒體也沒有緊咬着歐氏集團不放。只有明白人心裏清楚,秋業集團這樣被擠兌下去,從市場上消失也并非沒有可能。

歐氏集團的人都發現,總裁自從宣布解除婚約之後,就徹底地變成一個工作狂,雖然以前工作時長也不短,但是至少不會像如今那樣,每天晚上九點以後才會離開公司,第二天八點多就來公司了。

集團的業務和利潤不斷地擴張和上升,但是大家更擔憂的是歐晨爵的身體。于是,歐晨爵對沈雪難以忘情,寄情于工作的流言不胫而走,歐晨爵對此從沒出面解釋過。

只有歐晨爵自己才知道,他白天拼了命工作麻痹自我,晚上就只能喝得醉醺醺才能睡得下去,不至于讓自己被回憶煎熬得一夜都眯不上眼。

晚上,歐晨爵從公司離開,直接驅車到沈月之前的出租屋,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室的黑暗告訴他,沈月已經離開了,再也沒有從前有過的那種溫暖。

他的眸子染上了痛意,漠然地從廚房的冰箱裏拿出酒,開始不停地往自己嘴裏倒。

尋找半年,但依然沒有沈月的消息,歐晨爵習慣于每天下班後都來沈月樓下看看,期待有一天那房子的燈會亮起來。

但他每每都是失望而歸,但是有一天,他剛停下車,擡頭就發現房間的燈亮了。

他猛地推開車門,狂奔了上去,狠狠地敲着那門,期待沈月下一秒就會打開門,哪怕沒有給他好臉色也沒關系。

但很可惜的是,打開門的是那有過一面之緣的房東。房東說她是來收拾一下房子,準備讓有意向租房的人來看房的。

歐晨爵聽後發愣,他不想唯一的精神寄托也失去了,于是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個數字:“這個房子我租下了,這是一年的租金,夠嗎?”

房東看到那上面的金額,兩眼發亮,狂點着頭:“夠了夠了,一年是吧,我準備合同。”臉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恨不得馬上生出一張合同來,以免第二天醒來,歐晨爵會反悔。

“合同的事情你聯系我的助理就可以了,至于一年後要不要續約,他到時候也會跟你聯系的。”歐晨爵留下了楊明的聯系方式給房東。

沒想到,這房子一租就已經四年多,都快要簽第五年的約期了,可沈月還依然杳無音信。

“你是真打算一輩子不回來了是吧?”在空蕩的房間裏,喝高了的歐晨爵雙眼迷離且通紅,自言自語地低喃着。

一想到她可能一輩子都不回來,他的心就擰疼着,難道他要将這個房子租一輩子嗎?還是幹脆買下來好了呢?這個都不是關鍵的問題。

關鍵是自從沈月離開之後,歐晨爵也嘗試過去接受其他女人,不管是名媛還是飯桌上的交際花,每當她們靠近他時,他就會想起沈月的臉,沈月身上的香味和氣息,他只能無可抑制地推開了她們。

歐老夫人看他一直都沒有要結婚的意思,甚至連固定交往的對象都沒有,她是越來越着急了。因此,歐晨爵躲避她的行為也越來越明顯。

喝了一夜的酒,歐晨爵最終還是沒能睡下,洗了一個澡後就又到公司開始辦公了。

楊明看了看主子的眼睛,就知道他昨天肯定又是一夜沒睡了,于是開口勸道:“總裁,您還是得多休息。”

“行了,你少啰嗦,跟個老媽子一樣,我請你當助理,不是當保姆。”歐晨爵冷冷地瞥回他一眼。心裏抱怨着又不是他自己能控制自己能不能睡得着覺的。

“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就可以出去繼續工作吧。”歐晨爵一邊翻看着文件,一邊說道。

楊明将手中五份合約放在了桌面上:“總裁,秋業集團合作的五家品牌續約合同,我們已經拿下了。”

這對于歐氏集團來說是業績,的确值得高興,但楊明想起自己以前也曾在秋業集團實習過,他實在為他的老東家捏一把冷汗啊。雖然歐氏集團沒有一下子出手将他們的生意都搶走,但是卻一步步地慢慢吞噬他們的版圖。

“很好!你可以先出去了。”歐晨爵望着那五份合同,嘴角微微揚起,但那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畢竟這并不是他最終想要的,不過只是手段和工具罷了。

楊明出去後,歐晨爵撥通了秋何的電話。

“歐晨爵,你又想怎麽樣!”秋何的聲音裏透着警惕和憤怒,還有些許無奈。

歐晨爵的手指敲打在桌面的合同上,語氣頗為輕快:“秋總裁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吧,你們公司要續約的五家法國品牌又被歐氏集團給搶走了,看來你得當心啊,只怕再過兩年,你們手中的品牌就真的是屈指可數了。”

秋何壓抑着怒氣,沒有立刻挂斷他的電話:“這樣的消息不用歐總裁專程來提醒,要是您太無聊,我勸您還是多睡一點,以免長期睡眠不足而暴斃,最近這種新聞太多,每每我都為你擔憂啊。”

這樣的電話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秋何也不是個軟柿子,被搶生意還要被他諷刺不還口,那是傻瓜才會做的事情。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只要你肯說,我保證以後不插手你的生意,甚至你失去的,我也會讓回來,怎麽樣?”歐晨爵看他依然沒有服軟的意思,眸光微沉,聲音也緊迫了幾分。

秋何失笑:“失去生意的是我,但你好像比我還要緊張。對于你要的,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你要做什麽,随你。”說完,就立馬挂斷了電話。

聽到斷線的聲音,歐晨爵生氣地将座機給扔了出去。

楊明在外面聽到怒吼和電話掉落的聲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估計他們今天又沒什麽好日子過了。

真心為自己捏了一把淚啊,本來工作強度已經夠大了,歐晨爵每次沒有達到目的,脾氣就會更大,估計接下來半個月內,他們的工作量和工作難度會顯著增大。

楊明看了看手中的合作案,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被轟的準備後推門進去。

“總裁,這有個巴黎計劃,可能需要您到巴黎去一趟。”楊明快速地将文件放下,然後抽回手。

因為他們旗下法國的品牌越來越多,所以計劃整合起來好管理,但是這個要過去跟那些品牌所屬的集團總部商談。

歐晨爵将手中的煙掐滅:“好,安排一下,我兩天後出發。”

或者換一個地方能休息得好一點呢?至少,時差造成的失眠比自然失眠讓人來的更能接受。他朝合作案苦笑地自我安慰道。

走在巴黎的街頭,很多熱情的情侶仿若無人般地親吻着,果然是個浪漫的城市,歐晨爵看着這裏,嘴角微微翹起。恰巧,這也是他最不喜歡巴黎的地方。

楊明剛下飛機就感冒發燒了,所以歐晨爵讓他回酒店休息,自己則出來外面走動一下。

猛然,他看到了一個穿着駱駝色風衣的女人從一家花店出來,那身影和側臉跟沈月一模一樣,他激動地奔上前,那女人卻一下子沒了蹤跡。

沈月剛剛趁着跟客戶見面前,去花店訂了一些花送到家裏,畢竟生氣勃勃的家更能讓人愉悅。

随即,她走進了酒店咖啡廳的包廂。

歐晨爵在附近找了好一會兒都沒再見到那個身影,不由地停下腳步,苦笑,心裏罵着自己的癡心妄想,都已經做夢做到巴黎來了!

一下子,他失去了繼續閑逛下去的意願,直接回酒店的酒吧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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