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難道只是一場夢?
第四十七章 難道只是一場夢?
Fair布料公司主管湯尼穿着整齊的黑西裝被帶進了包廂。
将風衣脫下的沈月僅穿着一襲黑色毛衣裙坐在位置上,服帖的衣物剪裁修飾出她動人的線條,她微卷的棕色發絲柔軟而有光澤,閃亮的水眸正随着她的笑容稍稍彎起,整個人就如一個精致溫柔的東方娃娃。
但湯尼知道這只是表象,對于生意,沈月一貫是精明聰慧,他可不敢因為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放松了警惕。
他們寒暄了兩句,就開始直奔主題了。
“沈小姐,這已經是我們能給的最低原料價格了。”湯尼跟沈月解說了一遍這批材料的優勝之處後,沈月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就是在價格上,沈月希望能更優惠一些。
沈月将自己的頭發撥到後面,拿出手機,在計算機功能上按了一串數字運算之後,将手機遞到了湯尼面前,嘴角微微揚起:“這個價格我認為是最合适的了,你們大概還能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這個與行業的均數持平稍高,至于我們公司以這個價格拿到材料進行制作,也能有差不多的收益,這才是合作共贏不是嗎?”
本來這批材料,沈月他們公司是有直接供貨商的,但因為運輸出了問題,所以才會跟一貫合作其他布料的公司臨時調貨,但要是對方想借機好好撈一筆,沈月可不答應。
湯尼看到那數字,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這價格逼近他們這單合作的底線,但是又還沒有超越,所以在沈月堅持的态度下,他們最後簽下了合同。
送走了湯尼之後,沈月輕倚在沙發上放松下來,并休息了一會。總算是将一個小麻煩給拆解了!
這時候,她的電話響起。
“已經談好了,哪裏有什麽懸念,我又沒将他們逼到牆角去,我馬上上來了。”沈月挂上電話,拿起風衣直接往樓上的酒吧走去。
夜幕降臨,酒吧的氣氛很是熱鬧,沈月徑直地往訂好的位置走去。
“這是你要的合同。”沈月将手中的文件袋遞了過去,拿起方曼麗給自己點的瑪格麗特,優雅地喝了一口。
方曼麗掃了一眼合同的價格,笑道:“怪不得那些供應商、代理客戶都那麽怕跟你直接談生意了,不過,我欣賞你的快準狠。”說着,拿起杯跟她碰了一下。
沈月對她的贊揚沒有太多的驕傲自滿,這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希望繞圈子降低效率罷了,她一直也持着互利的原則,沒想着要逼迫誰。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約了人,你好好享受完這杯酒再離開吧。”方曼麗将她杯裏的酒一口喝光,就離開了。
沈月失笑搖了搖頭,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麽早就溜了,她就沒必要上來喝酒了。
她慢慢地将自己的瑪格麗特喝完後,準備要離開,卻聽到吧臺那邊傳來聲響。
歐晨爵帶着找不到沈月的失落進來後,就一直猛地給自己灌酒,而且還是白蘭地。忽然有個穿着風衣的中國女人從他身旁路過,他立刻抓住了人家,喊着:“沈月,你不要再走了。”
他的力氣很大,那個中國女人沒辦法掙開他,于是大喊,她的喊聲引來了跟她一同前來的丈夫。
于是,她丈夫上前,怒眼相對歐晨爵,想撥開他的手。
歐晨爵卻怎麽也不放:“她是我的沈月,你別想着再将她藏起來。”歐晨爵自動地将眼前這個男人當成是秋何了。
中國女人的丈夫見他還這樣胡攪蠻纏,更是怒上心頭,準備要往他身上開揍時,圍在一旁的沈月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臉上帶着抱歉的笑意上前道:“不好意思,他是我的朋友,他喝醉了,請你們不要跟他計較。”
說着,沈月直接面對着歐晨爵,歐晨爵望着眼前這張臉,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任由沈月将他給帶離吧臺附近。
沈月剛剛本來沒想着湊熱鬧的,但是走到吧臺附近的門口聽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就回頭來,一眼就從人群中認出了歐晨爵,她停住了腳步,聽了好一會,發現他是真的叫她的名字,還将人家給錯認了。
她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地走開,她本來也的确想着這樣做,可腿就像釘在了原地那樣,絲毫不能動彈,終于在那中國女人的丈夫準備動手教訓他時,她還是忍不住上前給他解圍了。
沈月将歐晨爵帶到了酒吧相對人少的過道上,發現他臉頰通紅,是真的喝醉了,但是目光卻一直都凝在她身上,驚訝中帶着滿足,但卻怎麽也不肯移開,好像生怕她會馬上消失了那樣。
這樣被歐晨爵盯着,沈月覺得渾身不自在,但心裏估計他現在醉成這個樣子,明天也不會記得什麽了,她幹脆就幫他到底算了。雖然他們早就是兩條平行線,她是不應該再主動跟他有任何交集的。
“你住在哪裏?”沈月開口問歐晨爵。她猜想歐晨爵應該是過來這邊出差的,住處應該也是這個酒店,所以才會在這裏喝酒。
歐晨爵只是望着她笑着,那笑容有點傻,沈月之前還真沒見過歐晨爵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像小時候看西游記時,豬八戒要娶媳婦的傻樂樣。
沈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個比喻,但這麽想着,她都不禁揚起了嘴角。
可歐晨爵一直都不說話,沈月放棄了從一個醉翁口中得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于是直接摸了摸他的口袋。
果然,裏面有一張這個酒店的房卡,正是商務套房802。
她想拉着歐晨爵往前走,但是歐晨爵卻不太配合,她只好攙扶着他上樓,用門卡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兩人上樓的時候湊得很近,歐晨爵的氣息萦繞在沈月周圍。他好像比五年前更挺拔了,也或許是瘦了,所以人顯得更高。可奇怪的是他臉上卻透着疲憊還有滄桑,沈月不懂這是為何。
雖然她沒有特意關心A市的情況,但是她知道歐氏集團這幾年的發展飛速,已經上了更大的一個臺階,這樣的他不應該是意氣風發嗎?還是因為跟沈雪還沒能結婚,所以一直郁結于心呢?或者他剛剛在酒吧裏想叫的是沈雪,只是醉了,所以糊塗了。
沈月發現自己竟然在揣測他的內心,這樣無聊的事情她已經好幾年沒做了,她提醒自己趕快回神。今天晚上不過就是一個意外的偶遇,他們的生活都不會被打亂的。
沈月打算将他扶到房間就馬上離去,可他們剛進房間,歐晨爵就忽然将門給關上了,側過身,将沈月壓在了門上,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唇。
迷迷糊糊的歐晨爵只知道他眼前出現了沈月,一個在睡夢中都很少會來的身影,不管現在是真實還是美夢,他都要好好地把握住機會。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歐晨爵低聲呢喃着,滿是磁性的聲音傳入了沈月的耳中,擾亂了她的心湖。
“你喝醉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沈月使勁地将他推開,希望他可以清醒一點,她現在對做別人的替身和玩物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歐晨爵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認真道:“我找的就是你。”說完,再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沈月抗拒着,但是他吻技高超,舌頭不斷地撬着沈月的齒貝。
沈月終于還是抗拒不了他的攻勢,張開了上下齒,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攪動她的舌頭一起共舞,沈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身子也開始慢慢地軟了下來。
歐晨爵勾住她的柳腰,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着,随即手臂摟着她的腰,将她帶到了床上,壓下,居高臨下地繼續吻着她。
沈月意識渙散時,歐晨爵的手溜進了她毛衣長裙裏面,一把拉開了襪褲和內褲,手指直攻那私密處。
身體的敏感部位被挑逗,她的意識一下子回籠了,她猛地推開了歐晨爵,趁着他因醉酒暈頭轉向的時候,趕快匆匆離開了房間。
跑出了酒店後,沈月的心跳還依然快得誇張,迎面吹來的冷風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捂着自己的臉,想着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怎麽會救下歐晨爵,還差點擦槍走火。她現在只希望歐晨爵明天醒來之後,腦袋自動當機斷片,否則她的麻煩就大了。
早晨的陽光從房間的窗戶暖暖地照了進來,歐晨爵眼睛慢慢地睜開,頭一陣疼痛,他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衣服還算整齊地睡在了房間,他忽然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過了什麽。
他明明是去了酒吧喝酒的,誰将他送回來了?隐約地他好像還吻了一個女人,将她壓在了床上。
想到這裏,他在房間裏找了一個遍,除了他沒有其他人。
他捂着頭,腦海裏閃過穿着風衣的沈月,可是想想,這又怎麽可能呢?或者只是昨天在街頭的錯覺延伸到了夢裏罷了。沒想到平日在A市,在跟沈月相處過的那間屋子裏,他都不能做與沈月相關的夢,來到巴黎,倒是有這樣的美夢了。
為此,他決定在合作案談好之後,還要在這裏多住幾天再離開,哪怕只是夢,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