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湧向并盛

山本武到底舊傷未愈,在與笹川京子的較量中,時間一長便陷入劣勢,更可惡的是,那邊三人作壁上觀,完全沒有幫忙的打算,他輕笑一聲,什麽時候他也能生出這麽渺茫,甚至讓自己想笑的心思,幫忙同伴在并盛不存在這些名詞。

庫洛姆皺緊眉頭,"山本武怎麽了那天的他可不是這麽……這麽……"

"困獸之鬥。"雲雀恭彌忽然說出四字成語,惹得另外兩人一起看他。

六道骸好笑地龇牙咧嘴,"kufufufufufufufufufu,笑掉我的大牙,麻雀也會有說話的時候。"

雲雀恭彌抽出假雙拐,"我也可以讓你閉嘴。"

"咦,笹川了平參戰了,我要下去幫忙。"唯一一個關注戰況的妹紙庫洛姆飛身下去,另兩人對看一眼,六道骸搖頭眨眼:"這樣吧,我們誰先打敗笹川京子和笹川了平,誰就算贏,怎麽樣啊。"

"哼,接受。"

六人戰成一團,只有笹川京子,好像瘋了一般攻擊着節節敗退的山本武,後者臉色糟糕,腰部無法使力的他,陷入了最壞的狀況。對方的子彈卻不要命般惡狠狠沖來,他要死這裏了嗎

想到死,他竟然還有些雀躍。

沢田綱吉沖開六道骸設下的幻術跑來時,戰鬥形勢膠着,甚至可以稱得上熱火朝天。

"你們……"她可不知道這些家夥把她排擠在外,是為了打群架,而且這是什麽情況,她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兩人。京子正不斷追擊山本武,後者左腿和右臂各一個彈孔,看起來真是凄慘。

"boss!"庫洛姆一陣驚訝,率先想跑回沢田綱吉身邊,可笹川京子早早就從山本武隐晦又希冀的視線中覺察到沢田綱吉的到來,甚至頭都不轉,兩梭子彈沿着空氣以着無人阻擋的勢頭朝心髒而去。

她沒有留一點餘地。

正确來說,她沒有給山本武留一點餘地。

因為她知道,山本武一定會阻止!就像這樣!

他什麽都沒想,也确實朝着那子彈所向之處追去,一切在他的視線中,都化為千針萬線,只有沢田綱吉是有形體的。

他知道,自己在子彈沒飛出之前就往這裏跑是正确的,因為他如此恰好地擋在了她身前,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緊緊地閉上眼,甚至不敢去想沢田綱吉望着自己屍體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高興嗎

還是會有一點點的遺憾又或者緬懷

死亡又是什麽感覺痛苦難過

還是像現在這樣,會感到溫暖

溫暖

他嘗試着睜開眼睛,與他所想的不同,子彈并未射入他體內,而是被一道火焰包裹,化作了飛灰。火焰他曾經在庫洛姆的身上見過,那道火焰可以治愈人的傷勢,可眼前的火焰更輝煌,更絢麗,他甚至從其中,看到了一些身影,只不過他放棄了探尋,轉而尋找身後人的臉。

他的右側腹部被一只瘦小的手扶住,身軀被環抱着,後面的女生左手化作橙黃色的火焰,她輕輕說:"夠了。"

無止境的争吵,無止境的掠奪,無止境的肮髒,這些都夠了。

"京子,你想要得到這個并盛,可你只想得到它的肮髒它的野心它的污濁不堪嗎你難道沒有想過,把這個并盛變得和平安寧嗎這樣的戰鬥到底能解決什麽。"

這一點沢田綱吉從來不明白,她弱小,所以不能改變,那為什麽這些有能力的強者,卻也從來不去改變。

笹川京子冷笑,剛準備反駁,沒想到笹川了平雙手環胸表情正經,"确實啊,嗯嗯,你說的不錯,那你覺得要怎麽改變呢現在這個樣子都不能極限地鍛煉了啊!"

忽略京子的黑臉,庫洛姆還是很想附和的,至于極限的鍛煉就算了。

"所以京子,你的對手是我。"沢田綱吉依舊淡定,哪怕她使用的火焰已經過量。"你要戰勝的,是想要改變并盛的意志!"

她雙手并舉,橙黃的火焰在手中熊熊燃燒,很快化為巨大的龍卷風,将星星之火蔓延天際,卷出了一道火龍卷!不止并盛居民親眼目睹,口口相傳,就連日本之外的人也驚訝連連,還上了新聞媒體。

标題為"震驚!千年蛇妖遇火成人!"

這陣大火不止燒掉了并盛人民打心底裏的惡意,還燒起了來自遙遠意大利西西裏島的殘忍掠奪之心。"九代目!"

滿頭白發的老人前一刻悠然散漫,後一刻睜眼的剎那卻布滿殺意。"彭格列的火焰竟然藏在那麽遙遠的國家。可惜,如今卻依然被我們找到了。彭格列第一大黑手黨的地位,絕不會被我輕易葬送,如今,我就要把屬于彭格列的火焰迎回,擋我者,殺無赦!"

"是!"

彭格列高層開始運作,藏身其中的間諜們開始給各家送消息。白蘭高興地打電話,"我非常高興呦,馬上就可以長久地居住在并盛了,那裏肯定非常有意思。尤尼可以去嗎"

"不能啊,作為彩虹之子的一員,彭格列嚴令我等候彭格列回歸。看來他們篤定可以尋回火焰。"

"呵呵呵,蠢貨總是有着各種各樣的自信。那麽只能我自己去啦,稍微有點寂寞呀。"

"不用擔心,我想其他彩虹之子也會去并盛湊熱鬧的。"

"嗯,那時就有好戲看了,相信其他來自意大利黑手黨的守護者們也會接到命令趕往并盛,比如那兩個……"

三天後。

藍波·波維諾,作為波維諾家族的孩子,年僅五歲的他本應像其他孩子一般賴在母親懷裏撒嬌,可偏生他出生于黑手黨家族,早早沒有了親情,只有不斷的訓練和訓練,讓他的心堅硬冷酷如鋼。那怕他喜歡穿奶牛裝,哪怕他說話奶聲奶氣,也沒有人敢小看他,直到……

"哎呀!"他被人踢了一腳,或許是因為身子太小別人沒看見,他的小身子被踢進了路邊草叢。并盛并不像他以為的那麽貧窮,但也沒好到哪去,起碼比起他曾經生長的城市差了太遠。

"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庫洛姆禁不住自言自語,六道骸幸災樂禍地指指一旁,"看,那就是你踢到的東西,kuku。"這聲音太過明顯,讓藍波從草裏爬出來時,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那個女人,而把眼前這個奇怪發型的男人給幹成兩半!

"說吧,男人,你決定怎麽死!"自以為很冷酷地說完後,藍波擺出pose。

可換來的,只有前方兩人的笑聲。

"天哪,這是那個藍波。"庫洛姆憋不住笑地彎下腰來。六道骸仰頭望天,"kufu,要我決定怎麽死呢,你這個波維諾家族的蠢牛,還能管到我們怎麽死!你的大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

竟然真有人聽過自己名號還不害怕,藍波心裏掠過長長一串名單,看來對方也可能是其他黑手黨家族派來的。"哼,下不為例。"他順手從頭頂扔來一個□□,之後迅速溜走。然而六道骸随便的一踢就将地雷還回了努力飛奔的牛奶裝兒童後背,"碰"的一聲,那熟悉的身影被炸飛。六道骸止不住笑,心裏卻嚴肅起來,果然,黑手黨派人來了并盛,一定是被彭格列的火焰所吸引。

不過,這個世界還是黑手黨的彭格列他并沒有接觸過,會有什麽不同嗎

那日,笹川京子被迫撤走,沢田綱吉昏迷,被雲雀恭彌背回了屋子後,便不準她在沒有陪同下外出。這可苦了沢田綱吉,不過還好她現在比較虛弱,不然被彭格列的人發現,就不是他們三個可以簡單控制局勢的情況了。

哦,現在還要加一個山本武。盡管沒有恢複記憶,那家夥也要加入彭格列這方,真不知道是直覺呢還是本性發作,賴皮屬性占優,像個狗皮膏藥一般貼過來,還趕不走,真惡心。

而另一邊巡視商業街的雲雀恭彌,也在公園附近的小道旁發現了正在喂食流浪狗的年輕男子。那銀白頭發和怎麽都看不順眼的臉,讓雲雀恭彌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誰。

獄寺隼人,他怎麽來了

"唉這是你的狗嗎對不起,我看到它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去買了香腸喂它,我真是太不應該了,請你一定要原諒我。"他哭喪着臉,幾乎差點哭出來,讓雲雀恭彌說不出話。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你一定是太生氣了對不對天啊,我一定做了非常大的錯事,這是我身上全部的錢。請你都拿去用吧,千萬還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被強硬着塞到手裏一個錢包,雲雀恭彌繼續沉默以對。差距實在太大了,這讓他回想起觀看自己記憶時的詭異心情。

"這些錢還不夠嗎這個,是我的護照,可以留給你做抵押,我一定會努力賺更多的錢還您的!如果不是在日本,您還可以刷我的信用卡,或者使用我的基金!不然,用我的存折也行!"

雲雀恭彌一向懶于關心外界事物的腦袋開始思索,這家夥到底怎麽當上黑手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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