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襲
沢田綱吉并不知道有來自意大利的黑手黨悄悄到了并盛,她一如既往地每天被庫洛姆塞進被窩,美其名曰養病,實則禁足。說起來她也很委屈,要不是這三人瞞着她去做些危險的事,她也犯不着一時氣憤造成了如此後果。
嗯……其實細細一想,即使買得了早知道,她依然會想方設法保護他們,放棄這兩個字,她根本做不到。
窗臺擺着兩束野菊花,沢田綱吉看得出神,因為這是山本武送的,雖然差點被庫洛姆扔出去,但還是被綱吉攔住。此刻靜下心來,想到過去的一切,她還是不明白山本武轉變之謎的答案。
男人的心果然難懂。
"滴滴。"手機響了兩聲,這是聊天app特有的聲音。她有些躊躇地看向界面,竟然是伊爾迷的消息。
伊爾迷·揍敵客:"綱吉,我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吧,剛認識一個月,品行還可以,我給他說過你的事,他也很感興趣,這是他郵箱號碼,一定要聯系哦。還有,鑒于我們許久沒有聯系,我已經給你挖好了坑,你想要個木頭牌子還是石頭牌子要給你題字麽"
沢田綱吉差點沒被口水噎死,慌忙回複。
沢田綱吉:"沒有,我只是遇到了些跟你有關的事,所以……哈哈,你別介意啊。"
伊爾迷·揍敵客:"跟我有關的事什麽事難道我因為偷東西被抓住的事上了新聞,連你都知道了嗎"
沢田綱吉:"……你偷東西被抓住了"
伊爾迷·揍敵客:"嗯,太餓了,就是那時候遇到的庫洛洛,哦,就是給你介紹的那個朋友,然後我們倆一起上了新聞,回家還挨了打。唉,沒愛了。"
沢田綱吉撇撇嘴,知道你們武力值差就不要做太出格的事啊。她用庫洛洛的號碼加人後,給三人建了個群。
沢田綱吉:"hello,各位好,我給咱們建了個群,庫洛洛,你好,我是沢田綱吉,算是伊爾迷的朋友吧。"
庫洛洛·魯西魯:"您,您好。"
伊爾迷·揍敵客:"他有點口吃,而且很容易害羞,綱吉你別介意。"
庫洛洛·魯西魯:"真是,真是非常抱歉。"
沢田綱吉:"啊哈哈,沒事啦。"
于是,沢田綱吉知道了這位名叫庫洛洛·魯西魯的青年是來自大家族的富二代,但天生不敢見人和害羞的性格讓他沒有朋友,又因為被保護得太好身子格外柔弱。嗯……沢田綱吉想了半天,既然這位少爺是富二代,你們又怎麽會因為偷東西相互認識還上了新聞啊。
将這個問題抛給伊爾迷,對方很理所當然。
伊爾迷·揍敵客:"因為沒做過而想去做,很正常吧。"
說的太對了,确實很正常。那這位富二代哪天去跳樓她都不會驚訝呢。
沢田綱吉收拾好表情,擡頭望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後,窗戶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奶聲奶氣的尖叫,随着隔壁樹葉紛飛,她朝外看去,卻什麽都沒看到。只有山本武一人在樹下拿了棒球棍。
棒球棍
"呦,阿綱!"他在樓底下揮手。綱吉抖抖嘴唇,她還是不太清楚要如何和這個殺了自己的男生相處,但對于別人釋放的善意,她還是争取做了個微笑。
山本武笑得更開心,"阿綱,你好好休息吧,剛才是我在練習棒球,我已經不随便殺人啦!放心!"
不,我完全不放心啊,而且特意說這個是什麽緣故,你是把什麽打飛了嗎
雖然很想吐槽,但莫名的心情變好,讓她嘴角上翹地躺回床頭。
"滴滴。"又是聊天app的手機鈴聲,她本以為是伊爾迷,卻沒想到是神威。
神威:"啦啦啦,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呦,是一起被幕府敲詐勒索時認識的,他超級可憐,簡直比我還可憐,你也可憐可憐他吧!嗚嗚嗚嗚嗚。"
這種情形似曾相識,是不是半小時前才見過。
沢田綱吉:"什麽被幕府敲詐勒索,你怎麽了幕府在哪"
她覺得自己地理太差了,不止枯枯戮山完全不認識,就連幕府是哪個組織都不清楚,自己果然跟村姑一個級別吧。
神威:"你竟然不知道幕府嗎你是哪個村落裏的呦,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幕府是個超級壞的組織,頭頭是個滿頭銀毛的甜食控就行了,不過他對女人還算溫柔,你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我和晉助就太慘了,被直接丢出來,像個過街老鼠一樣呢。而且那些可惡的家夥竟然還嘲笑我們倆的身高,太過分了。"
沢田綱吉:"你們多高啊。"光看照片真看不出來。
神威:"……這個不重要,你要關心我們傷的有多重,以及詛咒那些讨厭的混蛋!"
沢田綱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心底裏詛咒,你們還活着吧。"
神威:"當然活着了!我建個群,把你們倆都拉進來,你也進來吧。"
沢田綱吉進到群內,一個叫高杉晉助的人迅速發來幾個表情包。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高杉晉助:"是美女麽"
神威:"不是給你看過照片了"
高杉晉助:"太小了,不能給我做老婆啊。不過倒也算個營養不良的小美女,喂飽了未來可觀。"
謝謝誇獎,為什麽一點都不開心。還有,為什麽自己只剩下吐槽了。
又一起聊了幾句,得知高杉晉助只是個無業游民,統稱乞讨為生的街邊流浪者後,她放下手機,盯視了齊木楠雄這個名字許久,生怕他也要給自己介紹新朋友,她可不想再看到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中學生了。
藍波·波維諾,坐在一處嬰兒車內捂住陣痛的屁股,一邊嘀咕着"要忍耐"一邊維持冷酷外表,剛才的偷襲被目标人物手下輕易識破,自己還負了傷,這次的任務果然非同小可,這也從側面證實了自己果然有一定價值。
可是,要怎麽做才能完成任務,這件事他必須仔細考慮。對方的手下深不可測,可以輕易看透自己的僞裝,難道……自己也要與別人結盟
哼,這簡直是波維諾家族的恥辱。
小小的奶牛裝孩童看向左右,最終,在一處電線杆後方發現了一個呆頭呆腦的銀白頭發人物。看那标志的臉型,标志的發型,還有手心抓着的炸藥,這不就是黑手黨界有名的"愛哭鬼"獄寺隼人嗎那個黑手黨家族的恥辱,哈哈,真是恥辱啊,竟然派他過來,他們分明是不給彭格列面子。
不過,說起不給彭格列面子,現在的彭格列沒有火焰,只不過人數多一些而已,意大利大多數黑手黨家族暗地裏根本不服從彭格列,這次響應號召,也都是表面工程,對于彭格列的命令,大家并不在意。
藍波冷哼一聲,果然,那種蠢貨都能被派過來,看來有些黑手黨準備在彭格列後方空虛時動手了。不論這火焰是真是假,都不能回到彭格列手中。
這就是戰争。
獄寺隼人早早看到了窗臺背後的那個女孩,按照父親母親和姐姐的叮囑,他應該立刻沖過去,掏出十倍炸藥把這邊炸個稀巴爛,可他不想這麽做。他甚至還想離近了看得更清楚。當他輕輕踏前一步時,那個在樹下練棒球的少年哈哈笑了幾聲。
"這位朋友,敵意太顯眼了吧。"
獄寺隼人看了看懷中,炸藥被他下意識地抱着,難怪被人看了個徹底,他惱羞成怒,"你你你,你幹什麽啊,我只是……"
"你帶着炸藥來,還只是想要幹什麽,你想要幹什麽啊"山本武笑着揮舞棒球棍。
獄寺隼人無話可說,"我,我當然是為了來殺掉你,你不應該站在這裏!"
站在這裏的應該是我!獄寺隼人誇張地吸口氣,可又困惑不堪,現在在這裏叫嚣的人是誰,是自己嗎不對,這不是我。我從來不會這樣說話!爸爸媽媽都說我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吼別人!
"殺掉我"山本武有點不理解,"你不是并盛的人吧,我在這裏生活了十四年,從未看見過你,你從遠方來就是為了殺我嗎不可能吧。"
"我不知道。"獄寺隼人瘋狂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告訴我我是為什麽來啊。"
山本武目瞪口呆,藏身在灌木叢後的藍波同樣目瞪口呆,簡直羞于和這個家夥同為黑手黨,獄寺隼人還是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算了,好惡心好惡心,竟然發出這樣的聲音,獄寺隼人到底幹嘛來的,自己好歹還扔了兩個手雷,你呢,一兜子炸彈擺樣子嗎
"哈哈哈,我要告訴你什麽啊,你是笨蛋嗎"
"你才是笨蛋!"獄寺隼人看起來快哭了,不,不是快哭了,而是真的哭了,他哇哇哇地大哭出聲,手裏炸藥不要命地亂扔,"我炸死你炸死你,你才是笨蛋,是最讓人讨厭的笨蛋!竟然敢把我惹哭!你給我去死吧,我可是黑手黨!"
山本武輕巧擋開,不時有幾顆還打到了藍波身邊,吓得小奶牛從藏身處直接沖出。"你這個鄉下人,看來早知道本大爺藏身在此了。"
"是是,我是鄉下人,你們又是哪位,黑手黨嗎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竟然連黑手黨都不知道,真是無知的鄉下人。"藍波手舞足蹈。
就在幾人馬上開啓第三輪罵戰時,晴空萬裏響起了直升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