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章節

就覺得十分好吃。

丹其和艾倫對這段飯都覺得十分滿意,尤其是艾倫,他還特意喊了小林出來,給了小費,并約好下次什麽時候,小林能夠去他那兒煮一頓。

福爾摩斯倒像是抓住什麽把柄似得,非要丹其求着他。丹其看了看福爾摩斯,又看了看艾倫,最後很艱難的向福爾摩斯求助。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福爾摩斯還是十分可愛。雖然他大部分的時候和可愛的形象十分不搭界。

第三節

寶石的所在地是一幢兩層樓的私人博物館,裏面是聯合幾個有名望公爵捐贈的物品,這次本是紅寶石的展覽特意在一樓做了一個展廳。也因為提交就收到黑夜王子的預告信,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就自此布置了人看守。

但不知道博物館的館長出于什麽原因,并沒有讓人報警。這也是為什麽丹其事後才知道的原因,不過我能夠想象,如果當時丹其在場,而殺人案還是發生了,福爾摩斯一定會更加嘲笑他,我們一行四人直奔博物館,館長洛特接待了我們。

“哦,上帝,傳聞中的黑夜王子從來不傷害人命。”館長洛特一上來就跟我們解釋了他不報警的原因,“也許大家都希望能夠親手抓住或者見到黑夜王子,幾個伯爵商量之後,就沒有報警。但卻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館長洛特已經年過十五了,整個人顯得小心翼翼,似乎連呼吸都不敢有什麽大的動作。他的胡子有些花白,衣着簡單舉止紳士,顯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上層人士,“可憐見的,我們大家都以為黑夜王子是個雅盜,不希望傷及他的性命,沒有想到反而會失去一個人。”

丹其和館長洛特就這一事件進行的詢問,我的朋友福爾摩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就是他一貫的表現,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跟着館長洛特就帶着我們去了案發地:“警官,案發之後,這裏并沒有任何改變。”原本放着紅寶石的展覽櫃上已經空無一物,“什麽時候發現寶石失蹤的?”福爾摩斯突然開口問道。

“昨天晚上。”館長說道,“因為黑夜王子在幾天前下了預告信,說是昨天就來偷紅寶石,因此我們就加大了保衛力量,因為我們是個簡單的二層,料想黑夜王子也不是長着翅膀的,所以我們加強了前門與後門的防禦力量,又害怕黑夜王子會趁着人多混進來,廳裏面就我們館裏面幾個比較心腹之人。”

“你先召集下當時廳裏面的,一會兒我們問過。”丹其對一直陪在館長身後的年輕人說道。

“是。”年輕人點頭,說實話一開始我都沒有特別注意到這個年輕人,他的容貌、身材都屬于放在人群中都不會顯眼的人。他低着頭很快的走了出去,福爾摩斯似乎特別注意了下這個年輕人,我卻看不出來有任何不同,他如同任何一個普通年輕人一樣,看不出什麽,不過福爾摩斯的眼睛跟我們尋常人是不一樣的,也許他早就看出來了什麽,只是在他沒有全部解密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夠知道的。

屍體的位置靠近一樓的廁所,離展覽櫃算是比較遠的距離,屍體已經送去檢查了,地上只有畫着的線,丹其和福爾摩斯都仔細的看着周邊,艾倫則就一些問題詢問着館長,“他是誰?”艾倫顯然對于剛才的助理也十分好奇,開口問道。

“那是我的助理,因為最近比較忙,才聘用過來的,不到兩個星期。”館長解釋道:“因為相處的時間太短,也不知道他品行如何,所以并沒有安排他守護寶石,守護寶石的人就是死亡的法庫,他17歲進來,到現在已經十個年頭了,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隔了一會兒,那個年輕人就把人招過來了,來的是四個人,館長一一給我們做了介紹。

“這是管家迪倫,他是我們家的管家,同樣也是這座博物館的管家。”這是一個年過五十歲的老人,胡子有些長,身上的制度不算新,卻熨的十分整潔,可見也是一個愛幹淨的人,從他的言談舉止看來,應該算是一個忠誠的管家,當然這個只是我的個人之見,自從跟着福爾摩斯之後,我也開始學着觀察別人,肯定沒有他們的仔細,不過是我自我的想法挑戰,也是十分有趣。

“這是我女兒特雅和她男朋友佛特克。“這家博物館并不大,家族式管理比較适合他的生存,特雅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充滿着活力,“你們如果見到黑夜王子,一定要幫我問聲好啊。”再其他人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特雅就對福爾摩斯他們說道。接着又似乎覺得對男朋友不好意思,又說道:“當然我最愛的還是福特克,不過我想黑夜王子一定是非常的帥氣,有多少人想見他一面。”特雅有着年輕女性的青春向上,雖然發生了案子,但顯然她這個年齡段來說,還是好奇心占很大的比重。

福特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喜歡運動,跟着福爾摩斯還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我學會了從福特克穿着的鞋子來判斷他是個喜歡運動的人,因為他的穿着是運動鞋,他朝我們點點頭,顯然絲毫沒有答話的意思。

“胡鬧,黑夜王子有可能是殺人犯。”館長看自己女兒,訓斥道。

“不會的,爸爸。”特雅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黑夜王子沒有關系,報紙上說他從來都只拿東西,不殺人。再說沒準法庫是自殺呢,聽說他在外面欠了很多……”

“住嘴!”還沒有等還特雅說完,他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的館長就阻止了她的話,“不好意思,各位警官,女兒被我慣壞了,她的話可以不用理會。不過她的專業知識還是不錯的,如果有需要,她對于博物館裏面的展品還是十分懂的,講解的還是十分到位的,至于佛特克,他負責我們館對外的接待。”館長洛特說道。

“這是我兒子特倫。”特倫不同于他的姐姐特雅,如果說特雅如同熱烈的太陽,那麽特倫就如同黑夜的月亮,他只是朝我們點點頭,沒有顯得過分友好,也沒有顯得過分疏離,“特倫現在幫着我,簡單的記記賬。”

“莫裏亞蒂,你不用這麽沒有情誼吧。”被衆人在提的黑夜王子噴嚏倒是一個沒有打,現在的他不過纏在莫裏亞蒂的身邊,不肯出去住。

第四節

“你都在這裏待了一個晚上了。”莫裏亞蒂手裏拿着紅酒杯,看着窗外說道,“看,現在太陽已經升起來了,你完全可以穿着華貴的服裝,從這裏走出去,就算偶爾有倫敦的警察經過,也覺得不會攔住你進行盤問。最多有幾個尊貴的小姐,也因為你的容貌而多看了幾眼。”

“我瞧着你這個屋子歡喜,想留着不成。”黑夜王子恢複了平日的裝扮,現在的他更像個貴公子模樣,從身板到模樣,全部活脫脫的寫着貴族兩個字。

“這屋子……”莫裏亞蒂端着酒杯說道,“在你選擇偷盜的那一刻,你就再也不能選擇在陽光下生活,無論什麽理由,雅盜也好,還債也好。”莫裏亞蒂不知道怎麽突然起了這麽個頭,接着說道,“就算被稱為是王子,就算你的模樣像及了王子,其實不過就是個小偷。”

“莫裏亞蒂,你太誇張了吧。”黑夜王子說道,“我不過是想要借你的屋子一住,你就非得說些不開心的事情嗎?”

“因為這屋子,是我在倫敦幹的第一件案子。”莫裏亞蒂也許是酒喝多了,也許是許久沒有遇到朋友了,他喝着酒,臉上卻不見紅色,越喝越白,“不過是兩年前的今天,我還記得第一次沖進這個屋子,第一次殺人。我對自己說,他們手下殺過更多的無辜之人,我是在為無辜之人報仇。可是,這個想法根本不能仔細想想,其實不過是殺人而已,哪裏需要分得清該殺和不該殺,又或者他們的命本來就應該交給上帝來審判,我這樣子不過是給自己作為惡人的開始找借口。更何況除了那些該死的人之外,這裏曾經住着的妻子,這裏曾經住着的兒女,總是無辜的人,雖然不是我動手,這些血腥依舊粘在我的衣服上,我的雙手上,無論我怎麽用力清洗,還是洗不幹淨。”

“你喝多了。”聽了莫裏亞蒂的話,黑夜王子沉默了一會兒,走上前去,“你該去歇會兒。”

“喝多了,我也希望一醉不醒。”如果華生在這裏一定認不出這個人來,這不是他認識的黑暗教父,也不是這一世所謂花花公子的表現,他的神色哀傷,似乎沒有勇氣在多走一步,多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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