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章節
句。
“不,莫裏亞蒂,你已經做的很好。”黑夜王子顯然和莫裏亞蒂比較熟悉,也許他知道莫裏亞蒂這個天才會選擇這條路的原因,只是命運總是會這樣安排,你逃脫不了,也沒有任何辦法,除了被命運推着腳步前進,你想不出來任何辦法。
“我做的肯定不夠。”莫裏亞蒂就算再怎麽失落,也還是莫裏亞蒂,就算華生的蝴蝶翅膀扇動了多少的未知數,未來的霸王,應該會沿着他的軌道前進,也許他會一時的痛苦,一時的難過,卻依舊會堅定的朝着他自己的目标走去,“終有一天,我會得到想要的,站在任何人的對面又如何。”
‘碰’,第一聲不過是莫裏亞蒂把他的杯子摔壞了,在還沒有得到他的天下之前,莫裏亞蒂怎麽能夠放松,怎麽能夠醉一場。
‘碰’,第二聲是有人踹門聲音,莫裏亞蒂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就連黑夜王子也沒有絲毫的躲避,他們曾經一起長大,太過于彼此了解到底算是好,還是壞。
“來,我看看,我們的大偵探福爾摩斯先生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消息。“莫裏亞蒂沒有直接走向門口,說道。
在現場查看之後,雷斯他們就去收集死者的信息,是否與人結仇。福爾摩斯卻直接駕着馬車,往一個地方趕去,索性的是他記得我這個小助理,帶着我一起過來了。
這件屋子離倫敦的市中心不遠,離警察局不遠,離學校不遠,選擇這個地方的人,一定是個會生活,有孩子的富人之家。只是我的這種猜測,在莫裏亞蒂打開門的瞬間就全部破滅了,我到底還是沒有破案天賦。
“哦,這次除了我們大偵探,還有我們的助手華生啊,歡迎來到我的家做客。”莫裏亞蒂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地上散着紅酒杯,而莫裏亞蒂的身上就有着一股濃厚的酒味,這一大清早就喝酒的習慣,真不知道從哪裏繼承而來,這些年輕人就是覺得自己身體最好,也不懂保養,紅酒還是晚上,打住華生,我的發散性思維,越來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是在想着莫名其妙的事情,我總是覺得他們都還是孩子,如同我的兒子般,需要好好照顧。
“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手滑了下。”莫裏亞蒂解釋到。
“輝瑞在?”福爾摩斯提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名字,他一邊問着,一邊向沙發走去,随着他的腳步,我注意到沙發上面坐着的人,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福爾摩斯。
“是啊,福爾摩斯大人。”輝瑞,也就是我們剛才所說的黑夜王子,正翹着腿,一副好巧的樣子,“你既然找到這裏,自然也知道我在。”
“跟蹤某些人,也許不要我親自出馬。”福爾摩斯說道,“紅寶石呢?”
“哦,你就這麽斷定紅寶石是我拿的。”那個輝瑞居然沒有否認,他就是黑夜王子,這個人的模樣确實是能夠讓人聯想到王子,但怎麽也不像個小偷。”
“紅寶石的展臺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個展臺是幾個伯爵出資請人專門設計,只要上面的重量,出現一丁點的變化,展臺邊上的報警器就會想起來,而當天在場的人沒有人提起過這件事,當然這個裝置連館長都不知道,也就沒有說謊的必要。我想這世界上能夠輕易做到這件事情的人,非你莫屬了。”
“福爾摩斯,這大概是我聽過,最沒有道理的推理。”輝瑞說道。
“結果正确,不就是最好的說明。”福爾摩斯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說道。
“喏。”輝瑞就随随便便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寶石,我只能說這枚現在握在福爾摩斯手中的紅寶石,閃耀着光芒,足矣讓任何人動心。
第五節
從莫裏亞蒂家中走出來的時候,我還是不太敢于相信自己,雖然我知道紅寶石現在就在福爾摩斯手中,但我不得不贊同黑夜王子所說的話,那個真的是我聽到最沒有道理的推理,也只是因為這個看似沒有什麽道理,卻能夠說明其實福爾摩斯和他們兩個是彼此了解的朋友事實。這個想法讓我覺得很奇怪,我一直都記得上輩子,他們似乎是死敵,上輩子福爾摩斯把他當成唯一的對手,而這輩子似乎就已經不一樣了,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不一樣。
“不好了……”剛回到了家,雷斯就跟着沖了過來,說道,“又發生一起寶石失蹤案。”雷斯氣喘籲籲,還沒有站穩,喘好氣,就說道,“我看一定黑夜王子急于逃跑,所以再次搶劫了。”
“聰明的警官先生,你是如何還沒有開始調查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呢。”福爾摩斯說道,“信口開河這個詞語肯定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失蹤和搶劫是一樣的意思?或者我的英文功力真的退步了。”
“福爾摩斯,很明顯,丢失的藍寶石可是十分的漂亮,具有歷史。而且對于這樣寶物的窺視,我想除了那個最近比較缺錢的黑夜王子,能夠悄無聲息偷到寶石外,也沒有其他人了。”不得不說,這個理論居然和剛才福爾摩斯做出的推理一模一樣,我忍不住想笑。
“你倒是很看得起黑夜王子?”福爾摩斯說道,“不過,既然案子你已經破了,那麽直接去抓黑夜王子就好了,還要找我做什麽?”福爾摩斯脫去外衣,一付準備收拾關門謝客的模樣,這招以退為進的架勢,單純的雷斯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見雷斯一付天要塌下來的模樣,急忙拉住福爾摩斯的大衣說道:“拜托拜托,我要這麽報告上去,會被殺的。”雷斯一面做着抹脖子的動作,一面用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福爾摩斯。我不禁笑了出來,這麽大的人還能夠這般肆無忌憚的撒嬌也只有他一個了。
“案件的經過。”我能夠感覺福爾摩斯的臉似乎抽動下,但是這個秘密我還是牢牢記在心裏就好,這個人啊,看着嘴硬,看着面癱,卻有一顆比誰都柔軟的心。
“瑪麗夫人的藍寶石。”雷斯說道,“福爾摩斯,你也知道的吧,社交場所的一只花,被無數公爵老爺喜歡的瑪麗夫人。”
“恩,是個奇怪的女人,卻也不能否認是個優秀的女人。”福爾摩斯說道,難得看福爾摩斯如此贊嘆一個人,“一般來說,女人都是依附着男人存在,這個女人卻不一般,她看似一朵嬌豔的花朵,游離在各大舞廳中,可只聽說所有人都為她着迷,卻沒有人能夠得到這朵鮮花。我不得不承認她是朵讓人稱奇的花朵。”
“福爾摩斯,現在不是贊美美女的時候。”我肯定是覺得現在話題突然轉成這樣,覺得不好,阻止的。雖然這個瑪麗,我沒有任何印象,但是背後議論別人不是紳士的行為,我如此對自己肯定到。
“哦,是嗎?華生。”福爾摩斯卻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樣,我以前覺得這個表情出現的地方,肯定是因為案子破了,或者□□到了,現在這個表情是因為發現了什麽嗎?為什麽我感覺我的臉有些紅,肯定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那我繼續……說了……”也不知道雷斯感覺到什麽詭異的氣氛,他只是感覺到周身的壓力越來越重,終于開口說道。
“恩。”福爾摩斯好容易轉移了視線,瞬間我就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暢通了許多,我暗自松了口氣,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麽。
“瑪麗夫人最近住在香設大旅館裏面,藍寶石據說是某位王儲送給她的禮物。”說道這裏雷斯頓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們,見我和福爾摩斯都沒有接話的意思,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怎麽和譯斯一樣無趣,難道就不好奇?”
“好奇心的存在也是需要有命的。”福爾摩斯說道,“我真的無法想象倫敦治安放在你們手裏真的安全嗎?”
“哎,”雷斯認定的嘆了口氣說道,一付我已經認命的樣子。
“這次是瑪麗夫人報的案?”福爾摩斯問道。
“呃……天啊,我不得不承認,福爾摩斯你就是天才般人物的存在。”雷斯說道,“你居然想到這個方面,我倒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說。”
“那就是王儲報的案子。”福爾摩斯自動回答。
“是的,這次是王儲貼身管家親自報的案。”雷斯說道,“我們也很驚訝,從來沒有消息稱王儲在我們這兒,這個是國際的大事情,所以上面很重視。”
“那王儲貼身管家不會被你忘記在馬車上了吧?”福爾摩斯說道。
“哦,天啊,我已經待了多久了。”雷斯又一次沖了下去,說道,“我一定會被譯斯殺了,我居然把王儲的貼身管家扔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