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送他回宿舍。”
“我看還是別了。”張盛立馬道,“你送他回去?沒準半路就把他吃了。”
邱韓嚴肅臉:“哦親愛的,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天地良心,我可是好人一個。”
“我呸……這些年你摧殘了多少良家婦男,我都不好意思去數!”
邱韓但笑不語。
“阿堯,我看,不如就讓他睡在你這裏吧,也省的再送一趟,怪麻煩的。我一會兒要跟我女朋友約會,沒工夫照顧他,讓邱韓送,又等于羊入虎口。我可不放心。”
邱韓再次提出抗議:"真是冤枉,我那麽正直的男人,被你抹黑成什麽樣了。"
"行行行,你直,你最直,全宇宙最直的就是你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把小白兔交給你,否則他明天一定沒法去上課。"
邱韓嘆了口氣:"唉,被誤解的人生真是好寂寞。"
許崇堯想了想,說:"那就讓他睡我這兒吧,你們回去路上小心。"
“那行,咱們就先撤了。"
兩人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邱韓回頭望了一眼,說道:“阿盛啊,你怎麽确定,把他留在這裏不是羊入虎口呢?”
張盛一愣:“啊?"
他朝裏頭看去,見許崇堯正把把平溪扶起來,往卧室裏搬,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你想多了,阿堯對男人沒興趣。"
"是麽……"邱韓笑了笑,不可置否。
許崇堯把平溪放到床上,走出來送他們。
張盛說:"不用送了,你把那只小白兔安頓好就行。"
許崇堯點頭。
邱韓一臉惋惜道:"其實,我還是很樂意送小學弟回家的。"
"你省省吧。"張盛推搡着他走了。
許崇堯剛關上門,就聽見卧室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他快步走過去,就看見平溪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你還好嗎?"許崇堯走上前,想要扶他起來,卻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平溪睜着大大的眼睛,淚眼婆娑,可憐巴巴地望着他,發出一聲帶着撒嬌意味和哭腔的——"痛~~"
許崇堯靜默了一秒,手臂用力,将他重新抱回床上。
平溪的屁股剛一接觸到床墊,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疼嗎?"許崇堯柔聲問。
"嗯…"平溪從喉嚨裏發出一聲類似小奶貓的聲音。
許崇堯還從來沒見過他用這樣的語調對自己說話,想了想,問:"難受的話,我幫你翻過來睡?"
"好…"平溪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于是他被翻過來,變成趴着的姿勢。
他把頭埋進枕頭裏蹭了蹭,小聲說:"還是疼……"
許崇堯皺眉,看來摔得很嚴重:"我去拿毛巾來給你熱敷。"
說着他正要起身,忽然感覺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低頭就看到平溪那雙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着自己。
"你幫我揉揉…"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臉頰透着粉紅,睫毛沾染着濕濕的水氣,雙唇泛紅,聲音軟軟糯糯,去貓抓撓心,聽得人心裏酥□□癢的。
平溪的另一只手也纏了上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抱着許崇堯的手臂,撒嬌道:"你幫我揉揉吧……"
許崇堯整整有十秒鐘是沒有動作的,整個房間靜谧得只剩平溪的喘氣聲和含糊不清的哼哼唧唧。
過了好一會兒,許崇堯低聲說:"我去拿毛巾,你別亂動。"
作者有話要說: 提問,如果平溪清醒後知道自己喝醉時都幹了些啥,他會選擇狗帶呢,還是狗帶呢………還是狗帶呢?
第 10 章
平溪感覺他抱着的手臂有要抽走的趨勢,忙又摟緊了些,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唔……不要走……”
被他抱着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俯身在他耳邊說:“先放手,我很快就回來。”
平溪半眯着眼睛,“很快就回來?”
“很快。”
于是他依依不舍地往他手臂上蹭了蹭,放開了手,卻落寞得像只即将被遺棄的小貓。
許崇堯摸了摸他的腦袋,就離開了房間。
平溪趴着躺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回來,就漸漸困了。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房間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小溪。”那個人呼喚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很是好聽,聽得他耳朵癢癢的。
“小溪,你把褲子脫一下,我給你擦藥。”
平溪太困了,只是軟綿綿地應了一聲,卻沒動。
那人輕輕搖了搖他的肩膀,他依舊不為所動。
耳邊傳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氣,他就感覺自己的褲子被扒下來了一小截,不知那人打開了什麽東西的蓋子,一股藥味彌漫開來。不一會兒,有兩根手指觸碰到他的腰際,帶着冰冰涼涼的液體,令他腰部頓時涼飕飕的。
“唔……什麽東西?”他小聲呢喃。
“紅花油。”那人答道。
那只手放在他的後腰處位置,緩緩按摩起來,順着腰窩打圈,一遍遍揉撚,力度剛剛好,舒服極了,平溪沒忍住,哼了出來。
那只手頓了一頓,卻更加細致溫柔地按摩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平溪幾乎快要睡着了,那只手離開了他的後腰,取而代之的事溫暖柔軟的毛巾,服服帖帖地蓋在上面。就這樣熱敷了十分鐘後,毛巾被換了一面,又過了十分鐘,毛巾被取下,他的後腰被貼上了一塊膏藥。
那人幫他重新穿好褲子。
“還疼嗎?”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耳邊問道。
平溪小聲說:“如果我不疼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你如果不疼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
“那我疼!很疼很疼!”
那人哭笑不得:“……早點休息吧。”
“那……那你去哪裏?”
“我睡沙發。”
平溪感覺到那人起身,準備離開的腳步,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抱住那人。
“……小溪?”
許崇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人。
由于爬起來的太倉促,平溪衣服都亂了,襯衫衣領松開,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就這樣跪在床上,摟着他的腰,小腦袋楚楚可憐的緊貼着他,還用力蹭了蹭。
“別鬧。”許崇堯去扒他的手,但他緊緊攥着他的衣服,不過畢竟是喝醉酒的人,沒多大力氣,他稍微一用力,就扯開了。
然而許崇堯很快就後悔這麽做了,因為被扯開的平溪一臉委屈地望着他,一雙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為什麽抛下我”的潛臺詞,眼淚迅速在眼眶裏堆積,仿佛下一秒就會“哇”地一聲哭出來。
許崇堯忽然覺得,平溪是比他以前養的金毛還粘人的生物。
按照以前帶金毛的經驗,這個時候只要拿點吃的給他,他就會乖乖一個人呆着了。
于是許崇堯低頭問道:“小溪,你想吃東西嗎?我去拿給你。”
“吃……”平溪聽到這個詞似乎眼前一亮,“我想……我想吃……”
他慢慢地支起身子,抓着許崇堯的衣服往上蹭,從胯骨,道腰際,再一點一點蹭到他胸前,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兩人的胸膛緊緊貼着,平溪湊到他嘴唇邊,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當許崇堯意識到他想做什麽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銜住了唇。
但是只有一秒,許崇堯很快推開了他。
平溪被推開後,很失落,把頭靠在他的肩頭,用軟糯的聲音說:“你不要走好不好?”
“……好,我不走。”
第二天,平溪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得要命,他動了一下脖子,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窗簾,有些懵,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然而緊接着,就發現自己正跟八爪章魚一樣趴在一個人的身上。小麥色的結實胸膛正對着他,随着綿長的呼吸上下起伏。
在大腦空白了三秒鐘之後,平溪立刻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滾下床,結果一個沒踩穩,又“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許崇堯被響聲驚醒,他撐起身子,見平溪又摔了,馬上伸手去扶他。
但平溪自己先爬了起來,捂着發疼的屁股,問:“學長……我怎麽在這兒啊……”
“你昨天喝醉了,我就讓你在我這兒睡了。”許崇堯收回手,掀開被子走下床,拿起凳子上的T恤往身上套。
平溪看着他緊實的小腹肌肉,還有修長的雙腿,不知為何有些害羞……
“學長……我昨天喝醉了以後……沒有做什麽困擾你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問道。
“沒有。就是昨晚你從床上摔下去了,摔得挺嚴重,不過我已經幫你熱敷過,也貼了膏藥,你回去記得換藥就行。”許崇堯将床單拉平,被子疊好,語氣如常,沒有異樣。
平溪放下心來,看來昨天雖然喝醉了,但是沒有做什麽失态的事,那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