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啞的樣子
我聽到他一直在咳嗽
我也聽到了,好揪心啊
“今天不唱《淚祈》,下次等七溪來了,再連麥吧。”堯帝說道。
公屏:
好的,等你們!
好的,等你們!
好的,等你們!
堯帝當晚只唱了一首歌,大家能聽到他的手機一直在響,很忙的樣子。
他閉麥去接了會兒電話,然後回來說:“有點事,先下了。”
公屏:
堯帝憋走!
堯帝憋走!
堯帝憋走!
“我室友回來了,我把他踢上來唱歌。”
過了一會兒,聲聲慢上線:“靠,啥情況?我還沒開嗓呢!”
公屏:
2333心疼聲老大
聲老大晚上好!
堯帝灰灰~~
堯帝灰灰~~
“堯帝最近很忙的。”張盛解釋道,“他不是學生會主席嘛,我們校慶馬上要到了,院領導又懶得半死,什麽破事都砸在他身上了,so ~~大家諒解一下。”
公屏:
你喘一個我們就諒解
你喘一個我們就諒解
你喘一個我們就諒解
聲聲慢:“既然大家這麽熱情,那我就滿足大家。”
過了一會兒,音樂響起,慷慨激昂的伴唱沖擊着大家的耳膜“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只花,五十六個兄弟姐妹是一家~”
公屏懵逼了五秒鐘後,瘋狂地刷起來:
你個大□□子!
你個大□□子!
你個大□□子!
……
很快到了周末,平溪躺在床上邊流鼻涕便聽四級聽力,程哲忽然去敲他的床板:“喂,你死了沒?”
“托福,還沒。”平溪有氣無力地回答。
“過兩天我生日,想着剛好平語臨今天晚上有空,就提前請客,你要是還走得動,就一起來吧。”
“吃什麽?”
“年糕火鍋。”
聽到這句話,平溪一下子翻身起來:“我去我去。”
兩人換好鞋子,先去平語臨的學校接她,然後一起坐地鐵來到新街口的一家年糕火鍋店。
“你好請問幾位?”服務員問。
平溪比了一個“三”,程哲糾正道:“我們五位。”
“好的,裏面請。”
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六人桌。
平溪問:“還有誰?”
程哲一邊脫大衣一邊說:“張盛和許崇堯。”
平溪愣住,默默說了句:“哦。”
不一會兒,張盛和許崇堯來了,平語臨一見到許崇堯就兩眼發直,捂着臉尖叫道:“卧槽好帥,帥得我合不攏腿!”
氣得程哲一直在心裏罵三字經。
“呦,妹紙好萌,叫什麽名字啊?”張盛故意做出一個猥瑣中年怪蜀黍的模樣。
“一邊兒去!”程哲連忙擋在平語臨面前。
怎奈平語臨的目光就像黏在許崇堯的身上了一樣,六人桌的位置,硬是擠到他身邊坐下。
程哲立馬把許崇堯拉起來,說:“我要坐這兒!”
許崇堯倒沒什麽意見,坐哪裏都一樣。
他站起來,走到對面,這樣就剛好坐在了平溪旁邊。
身邊座椅微微陷下去,平溪的心漏跳了一拍,悄悄擡眼看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許崇堯的側臉很完美,就像從雜志社剪裁下來的男模一般,性感得讓人移不開視線。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忽然蹦出“性感”這個詞來,總之仿佛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得這個男人與生俱來就帶着性感,不管是長相還是聲音。
不知是不是發燒的緣故,平溪看着眼前的人,美如夢境,有些暈眩。
正看得出神,原本正在看菜單的許崇堯忽然目光掃過來,吓得平溪趕緊低頭,拿起桌上的檸檬水猛灌。
“平溪,你很渴嗎?”程哲問。
“渴!特別渴!!!”
這一幕被平語臨看在眼裏,不禁偷笑,從她多年看沉迷腐圈的經驗來看,表哥和這個許崇堯真不是一般的般配!表哥就是軟萌小受的形象,而許崇堯舉手投足都攻氣十足,如果放到南柯一夢裏,絕對是大總攻,說不定,能把堯帝給攻了呢?
陷入自己腦洞無法自拔的平語臨,露出了猥瑣的笑,直到被平溪拍了一下腦袋:“喂,傻笑什麽,該你點菜了。”
“哎呀,你幫我點咯,反正我的喜好你都知道。”平語臨不耐煩的說。
“行行行,大小姐,反正我已經伺候你好多年了。”平溪撇撇嘴,對服務員說,“再來一盤腐竹和蟹□□吧。”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平語臨給平溪送了一個飛吻。
“別惡心我。”平溪笑道。
許崇堯擡起頭,探究的目光在他們倆之間搜尋了了片刻,平靜如常地開口:“你們很熟?”
“對啊。”平語臨說道。“我們熟到互相看過對方光溜溜的樣子。”
“靠,兩歲的事情你還拿出來說!”平溪大叫。
程哲眼前一亮:“小臨光溜溜的樣子……”
平語臨立馬給了他一個爆栗:“不許腦補不許腦補不許腦補!!”
平溪受不了這對歡喜冤家,搖了搖頭,悄悄對許崇堯說:“我表妹一向很鬧騰,你別見怪啊。”
“表妹……麽。”許崇堯停頓了一下,說了聲“哦”,就沒再有什麽表示。
這時,服務員又拿了一副碗筷過來:“先生你好,您要的碗筷。”
平溪接過:“謝謝啊!”
張盛奇怪道:“你幹嘛多要一副碗筷?”
“他感冒了啦。”平語臨一只手撐着腦袋,一只手拿着湯匙咬在嘴裏,開啓吐槽模式,“我表哥這個人呢……從小就是弱受屬性,有次冬天和我去山上玩,吹了一晚上風回來,我沒事,他倒病了一個星期。”
“卧槽哈哈哈是有多弱。”張盛毫不客氣的嘲笑起來。
“還有一次,我們去鄉下姑媽家玩,你知道鄉下嘛,就是蟲子啊蟑螂啊還有什麽JB玩意兒都會出沒的,那天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一只毛毛蟲從表哥腳背上爬過,他!居!然!活生生被吓哭了。”
張盛笑倒在座位上,平溪氣得只想把平語臨的嘴縫起來。
“你給我閉嘴啊!”他站起身來作勢就要捏平語臨的臉。
“你走開啦!”程哲護短心切,伸手往平溪胸膛上一推,其實他也沒用多大勁兒,但平溪發着燒本就全身無力,被這麽一推壓根站不穩,腳下一個趔趄,竟然直直摔進了許崇堯懷裏。
平溪傻眼了,連忙從他懷裏站起來,小聲道歉:“對不起……”
“沒事。”許崇堯的表情沒多大起伏,“我去下洗手間。”
他走了沒多久,平溪站起來:“我尿急,我也要去洗手間。”
“我靠,表哥,你們男生尿急難道跟我們女生來大姨媽一樣,會傳染?”平語臨調侃道。
平溪沖她翻了個白眼,就往廁所奔去。
由于他方向感比較差,在店裏七拐八拐饒了好久,才找到廁所。
一進門就看見許崇堯在洗手。
他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邊,幹笑着打了聲招呼:“喲,這麽巧,你也來上廁所啊!”
剛說完就在心裏罵自己——這是什麽開場白啊,真是爛透了!
許崇堯好像沒察覺出哪裏不妥,竟然配合地點了點頭。“嗯。”
“那個……你一會兒有空嗎?我想去你宿舍學吉他。”
“不一定,最近比較忙。”許崇堯說。
“……哦……這樣啊……”平溪沮喪地拉聾下肩膀,“那沒事,反正,我什麽時候學都可以,你如果有空,就打電話給我吧?”
“好。”
之後平溪就卡殼了,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這個安靜的空檔,忽然,從平溪的褲帶子裏發出一連串的聲音:“風花、風花、風風風風風花雪月,就是我想跟……”
“哇啊啊啊啊——!!!”平溪立馬掏出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掉了短信。
第 20 章
靠,死班長,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短信過來!還是短信轟炸!!
這下好了,丢臉丢到家了!
他迅速把手機設成靜音,默默祈禱許崇堯沒聽見。
“剛剛是什麽?”然而對方顯然還是聽到了。
平溪窘迫得不得了,小小聲說道:“這是……我男神的錄音……”
“……你把這個拿來當短信鈴?”
“嗯……”平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态?”
許崇堯沒有對于這個問題作出回答,只是用紙把手擦幹,然後說:“回桌吧,火鍋應該煮好了。”
“喂喂,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是變态吧?”平溪見他回答的模棱兩可,不放心地重申了一遍。
許崇堯搖頭,“不會。”
“可是你的表情明顯就是一臉不相信啊!我真的不是變态,我發誓!”
“……”許崇堯将紙丢進廢紙簍,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