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溫暖的懷抱

溫安安開始搜集龍澤的資料,他不在的時候,她就打開電視,雜志……

他無所不能,他高大完美,在B市如神話般地存在。

夜晚龍澤回來的時候,溫安安已經睡下了,手裏還拽着一本商業雜志。

龍澤伸手拿起,看了一下,封面正是他自已。

他眯了眯眼,他看着沉睡的小臉,心裏懷疑溫安安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但,她這些天一直很平靜,并沒有什麽別的異常。

将雜志放下,他轉身走進浴室洗澡。

出來後,他并沒有睡下,而是叫上了周琛一起喝兩杯。

苦逼的周醫生現在全天候地伺候孕婦,連泡妞的時間都沒有。

兩人坐在一樓的小酒吧裏,周琛點了一支煙,袅袅青煙中,他淡淡地問:“你打算以後怎麽安排她,聽說你已經幫她安排好了下半輩子,這是打算遺棄?”

龍澤沒有出聲,周琛笑了一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龍澤,作為朋友,我得提醒你,你喜歡溫安安吧!”

龍澤睨了他一眼。

“你別說你只喜歡和她上……床,鬼才信,你現在看着她的眼神都是他媽的肉麻死了!”周琛毫不留情地說。

龍澤的手指輕撫着透明的水晶杯,薄唇微微勾起,“是啊,很喜歡!”

周琛不語了,龍澤的身世,他是知道的,龍家那個生活在地獄裏的周玉,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不像言清那樣樂觀,能對龍澤說放下一切就能重新開始。

這世上,龍澤最不能娶的就是溫安安,但偏偏他誰都沒有愛上,獨獨愛上了自己的生子工具。

“你打算告訴她嗎?”氤氲的燈光下,周琛的表情帶着幾分迷離。

龍澤狠狠地喝了一口酒,他和周琛要了一支煙點燃,他的目光深邃,“怎麽告訴?告訴她後,讓她恨我,将孩子打掉?”

周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龍澤只抽了一口就将煙熄了,周琛見了,心裏對龍澤和溫安安在一起的信心大了一些。

這世上什麽都能攔得住,只有一樣,就是男女間的感情是攔不住的。

溫妹妹看上去柔弱萬分,不照樣在懷孕前将龍澤的心攪得亂七八糟的?

龍澤回到房間,剛躺到床上,她的身子就纏了上來,聲音低低的:“我今天打電話給我媽,她說要過來看我,我找不到理由拒絕!”

龍澤心裏一陣柔軟。

她這麽小的年紀被他抓了過來,現在懷了孕,心裏肯定有些慌的。

“她們什麽時候過來,我安排一下。”他摟着她的小肩膀,轉了身子吮着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地說:“只是不能太久,你才懷孕,而且……我會想你!”

黑暗的光線下,溫安安吻了吻他的唇:“你這個大壞蛋。”

“那你喜不喜歡大壞蛋?”他吮住她的唇,将她的小舌頭拖出來細細地吃。

溫安安柔順地讓他吻着,纖細的手臂攬住他的頸子,一手撫着他的俊臉。

她的唇貼着他的,喃喃地說:“你一定長得很好!”

龍澤湊上去吻她,一下一下地纏着她的唇瓣吮吻……

他們的身體緊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他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衣裏揉着。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她擡眼,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眸子……

“要我。”她低低地喃語,吻着他的下巴。

龍澤狠狠壓腹處上升的火苗,喉結不斷地松動着,最後還是順從自己的渴望将她壓在了身下……

這是他們互許了心意第一次發生關系。

一切都不同了,那麽美妙,溫安安像一只潔白的乳鴿一樣縮在他的懷裏,他的精實沖擊着她的柔美……

“安安,別怕,是我。”在她的顫抖中,他與她合二為一。

他艱難地吐出一口氣,緩緩地占着她,并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在這亘古的原始動作中,他們的眸子一直沒有離開過對方,深深地注視着……

因為她懷孕,他沒有很激烈,而是很舒服地做着,以她的感覺為主。

溫安安受不住,終于閉着眼,眼睫不住地輕顫着,像個瓷娃娃一樣美麗溫順,那模樣,又有別于平時,龍澤幾乎用盡畢生的自制力才沒有兇性大發,而是溫柔地愛着她……

溫安安在他的懷裏顫抖了三次,他才釋放了自己。

龍澤怕壓着她,側過身子将她摟在懷裏,此時,他仍是不舍得離開她的身子……抱着她平息了一會兒才走進浴室幫她清洗身子。

溫安安睜開眼時,他已經戴上了面具,她心裏滑過一抹失望。

她坐在他的懷裏,側身,手指輕輕地撫着他的面具……

龍澤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咬着。

她紅了臉,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什麽也沒有說。

龍澤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如果他将面具揭開,他們不會再有回頭路了。

龍澤和溫安安,是不能,也不可以在一起。

她會恨他,那結局不是他或是她能承受的。

靜靜相擁的一刻,他低頭問懷裏的人:“安安,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麽?”

如果他不能将自己給她,那麽至少可以滿足一次她的願望。

溫安安擡眼,眸子裏流光閃過,光彩奪目。

龍澤只想捂住她的眸子,遮住她的眼睛,這樣,他的心就不會跳得這麽快……

“我想,和我喜歡的人,在帝國大廈的頂樓一起看夜景。”溫安安看着他的眼,她的眼睛流露出的神情既小心翼翼,又很勇敢。

龍澤的聲音不覺啞了:“好!”

“能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天嗎?”溫安安聲音輕輕的,拽着他的手。

龍澤的身體震了一下,那天,是他的生日。

龍家一場宴會是必不可少的,他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十二點可以嗎?”

溫安安嗯了一聲,小手抱着他的頸子。

龍澤發現最近她很粘他,以為是因為懷孕的關系。

抱着她離開浴室,關上燈的時候,溫安安伸出小手将他的面具扔開抱怨了兩句:“聽說男人都不喜歡戴着那個做……愛,同樣的,女人也不喜歡!”

龍澤哭笑不得,“寶貝,這是面具,不是那個,那個是戴在下面的。”

溫安安睨了他一眼,龍澤的惡趣味發作了,忽然湊過她的耳邊,低低地說:“寶貝,好像我們還沒有戴過那個做過,下次試試?嗯?”

溫安安翻身,趴到他身上,咬着他的頸子不懷好意地說:“我已經懷孕了,用那個的話,只有一個用途,就是……延長時間,你是不是,要對自己有信心一些。”

龍澤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輕易地又将她壓在身下,修長的手指撫着她的身子,“你是說,我的時間不夠長?溫安安,我很想證明一下……”

她在他身下笑着求饒:“我錯了。”

龍澤壓低身子,唇輕觸着她的唇,有些惡趣味地說:“叫我叔叔,我就放過你。”

溫安安小手聽話的抱着他的腰,将臉貼過他的胸口,嬌嬌軟軟地說:“叔叔,求你……”

龍澤狠狠地親了她一口,罵了句:“小混蛋!”

然後他就起身去浴室了,溫安安躺在床上笑了很久,被子裏有股男性特有的氣息,她聞着不覺臉紅……

溫媽媽和溫爸爸一起來的,溫安安搬回自己租的房子住了幾天,在龍澤的安排下,溫媽媽玩得很開心,但是看到自家女兒身邊一只公的都沒有,她心裏又有些擔心。

她家安安二十一歲了,長得如花似玉的,怎麽就沒有男朋友?

這女孩子談戀愛,得早些,多挑一兩個才行。

所以這天在餐廳裏吃飯的時候,溫媽媽就心事重重地說:“安安,你應該找個男朋友了。”

溫安安睜大眼,然後看看溫爸爸,表情錯鄂。

一會兒,她才低低地說:“我現在還在上學,這事以後再考慮吧!”

溫爸爸十分高興:“還是我們安安有出息。”

溫媽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啥,女孩子再有本事,也不及找個好男人。”

“這也是,就像你,找了我。”溫爸爸是牆頭草,溫媽媽說什麽就是什麽。

溫媽媽懶得理他。

溫安安心裏一陣愧疚,她低低地說:“媽,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溫媽媽心裏充滿希望地問:“什麽事?”

“嗯,學校有個去紐約大學當交換生的名額,學校的領導已經和我談過了,下個月我可能就要去。”溫安安說着的時候,心裏萬分苦澀。

她得生孩子,所以她不得不欺騙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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