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渾然不知情的梁樂在屏幕裏盡情地扭動腰肢,而另外一邊的祝凱看的口幹舌燥,他發現他已經着了魔中了毒,他多麽希望可以看的更多一些。祝凱雙手靈活地敲着鍵盤,“美女,咱能別拘謹嗎,放開了來,這裏就咱兩沒人會發現的。”
梁樂在看到彈幕後忍不住沖屏幕上抛了個媚眼,回複道:“帥哥,咱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如果屏幕前坐着的不是祝凱而是另外的男人,這會兒肯定以為梁樂是在索要禮物,不就是欲拒還迎索要禮物嗎。祝凱不想用那麽肮髒的心态來想梁樂,他快速地回複道:“不不不美女,我就是覺着你還能跳的更好。”
梁樂在看到祝凱的回複後怔了怔,随後他便真的放開了跳舞了。梁樂表演的項目裏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跳舞,這也多虧了老天爺恩賜了他一雙大長腿,另外還有幹吃不胖骨架嬌小的體質。熱舞彙的宿舍內的條件有限,也正因為如此空間才足夠梁樂施展,他彎曲了膝蓋踩在椅子上,雙手從小腿向上撫過,到了筒襪的邊緣,他用小手指輕輕一勾,接着往下一拉……雪白的大腿就這樣展現在了祝凱眼前。
祝凱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喉結不停地聳動着,此時的他沒辦法進行過的思考,仿佛回到了原始社會,充斥在腦海裏的全都不可描述的畫面……祝凱看的入神之際,右手也慢慢地挪到了身前,正在進入忘我狀态時,屏幕上的梁樂突然停了下來。
緊要關頭梁樂突然停了下來,這讓祝凱怎麽能不着急,就在他準備詢問一二時,梁樂竟然先一步發問了,“帥哥,你在幹嘛?為什麽都不說話了呢。”
祝凱抿了抿嘴,重重地呼吸着剛打出了個“我”字,梁樂又發來一句話,“別告訴我看的受不了,辛苦五指妹妹呢!”
祝凱的臉蹭地就更紅了,原本的紅是進入狀态憋的,現在的紅則是臊的,他回複道:“咳咳,正經點,我是那種人嗎。”
梁樂發了個笑的表情,“真的嗎?我不信!你這麽半天都沒說話,肯定是在幹壞事。”
祝凱死鴨子嘴硬,“怎麽可能,哥哥不是那麽沒有定力的人,別說你只是跳舞,就是脫光了站我面前,我都能站如松坐如鐘,信不信?”這種鬼話別說梁樂不信,就是祝凱自己都不信啊,若梁樂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不用做別的,只是撩一下裙擺祝凱恐怕都無法保持冷靜了。
屏幕前的梁樂看上去靈氣逼人,一雙美麗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不時他突然湊到攝像頭前,薄薄的雙唇微張,以一種祝凱從未聽過的口吻說道:“真的嗎?你的定力這麽好啊?”說完,梁樂拉低了水手服的衣領,“看看這裏。”接着,梁樂又直起身,雙手捏着裙擺微微往上一提,“再看看這裏……”
祝凱眼睛通紅,不停地咽着口水,在他期待梁樂會不會有更驚人的舉動時,一道熱流突然從鼻子留滑了出來,啪嗒啪嗒掉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祝凱低頭一看,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後便仰起了頭。
祝凱仰着頭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清理了鼻血,再用紙巾塞住了鼻孔,他雙手撐在水池上,看着屏幕裏的自己說道:“你也太沒出息了,這就扛不住了?”說着,祝凱換了另外一副面孔,看上去非常兇悍,“我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好嗎,想讓我當和尚是怎麽地?”
于是,精分大戲開始了,祝凱一個人跟衛生間裏吵了個痛快,而梁樂則是有些納罕,這人怎麽說着說着就失蹤了?該不會真的去自我解決了吧?如果真是這樣,梁樂就只能送給這個人兩個字,“猥瑣。”
祝凱磨蹭了快十分鐘才回到座位前,而剛坐下他的直接被屏幕裏的梁樂給吓傻了……梁樂竟然脫了衣服背對着他在系胸==罩,他黑色的直發被拉到一旁,這還是祝凱這麽清楚地觀看梁樂。
祝凱的情緒剛剛得到平複,這一幕直接又把他拉到了燃點,他快速地打了一行字,“你……這是在勾搭我嗎?”
梁樂其實以為這人不在了,又或者是真的在忙,所以他才趁着這個機會調整一下內衣的鋼圈,誰料想祝凱就在這個時間段回來了。專注的梁樂沒看屏幕,直到內衣整理完畢他才回過身,當他看到屏幕上的字後,耳朵迅速紅了個徹底,“你……你無恥,偷看人家。”
祝凱很吃撒嬌這一套,心裏甜蜜蜜的,“你身材真好。”
梁樂撅了撅嘴,“都讓你看光光了,大壞蛋。”
祝凱笑的合不攏嘴,愉悅道:“我可不是大壞蛋,我是大……嗷嗚。”
“我看也是。”梁樂坐在攝像頭前,“大壞蛋,我都讓你看了,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祝凱對梁樂怎麽可能吝啬,“沒問題啊。”說着,祝凱的食指在鼠标上連續點了十下,今晚沖的幾千塊錢全部都進了梁樂的腰包裏。
梁樂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正掰着手指頭數着禮物的數量時,突然一個黑色的馬甲跳進了房間,緊接着看到一行字,“你們在幹嘛呢?是不是在進行非法交易?我告訴你們,我會調取記錄的,如果有過分舉動,我要封了你的直播間。”
梁樂看的一愣愣的,他剛玩直播不知道這人是幹嘛的,可祝凱就不一樣了,他還算了解這一行業,“咳咳,這位超管仁兄,我和我媳婦單獨聊天都不行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調取記錄,但凡有一點毛病的你就封,我們也認罰。”
楊俊穿着朋友那借來的超管馬甲,臉色凝重地敲着鍵盤,“哼,算你們走運,如果被我抓到你們等着被封吧,趕緊把房間密碼解開。”楊俊氣的牙根癢癢,他原本是打算去熱舞彙消遣的,結果剛到門口就碰上了大白梨,他對這個人有些印象,故意聊了幾句結果得知梁樂也回來了,楊俊發揮了自身雄性的魅力,大白梨很快就招架不住出賣了梁樂的直播間號碼,揚聲器當到這份上都可以上新聞聯播了。
楊俊一開始也沒用黑色馬甲,而是注冊了一個新馬,結果連續闖了幾次才發現直播間上了密碼,一氣之下的楊俊就連續打了二十幾個電話,終于從朋友那邊借來一個黑色權限的馬甲,如願以償跳進了直播間。結果這一進去,楊俊的鼻子都要氣歪了,梁樂竟然和別的男人在打情罵俏。
楊俊以前是沒什麽感覺的,或許是因為梁樂和祝凱在先,心情自然平淡自若,可現在涉及到別的男人,再加上楊俊自始至終都沒把梁樂當男人,于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心情怎麽可能順暢的了。
屏幕上黑色馬甲文字都跟吃了槍藥一樣,祝凱看的直皺眉,心想這人怎麽就這麽吊呢,祝凱火爆脾氣一上來也慣着誰了,“黑馬大哥,你是不是不抽煙不喝酒沒朋友單身狗,所以才以為羨慕我們亂找茬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原諒你。”
“我操。”楊俊急了,“老子女人多了去,但我告訴你,這個直播間的姑娘歸我管,別以為自己有兩臭錢不知道怎麽顯擺好了,老子要真是砸錢,你得哭知道嗎!”
“喲喲喲,我還真就不服了,你砸一個我看看。”
“比賽怎麽樣?”
祝凱還真不怕這個,“比賽就比賽,誰先撤退誰孫子。”
梁樂根本沒機會插話,只能眼睜睜看着。屏幕上消停了片刻,祝凱和楊俊都用手機充了錢兌換了禮物,“開始?”
楊俊穿着黑馬威武道:“誰先撤退誰孫子。”
話音一落,屏幕上開始被各種大面額禮物霸屏,而直播軟件公告裏開始連續滾動送禮物的馬甲名字以及房間號碼。祝凱和楊俊都是從300開始送的,持續上升根本停下來的節奏,不過二十分鐘,房間裏湧入了大批量的吃瓜群衆,三言兩語的發着彈幕,“什麽情況?”
“黑馬大哥和小馬甲掐起來了這是?”
“人傻錢多啊,瞅瞅這禮物送的,真叫我膽顫心驚啊。”
“誰來科普一下發生了什麽啊?”
“好像是争風吃醋。”
“什麽啊,明明是小馬甲惹毛了黑馬,這會兒教訓他呢。”
“下注下注,誰回先撤退。”
“你們都忽略了直播的美女嗎,妹子,你今天發達了。”
“美女,快來一首戰歌,增加一下氣氛。”
屏幕上已經看不到梁樂的臉了,全部被彈幕塞的滿滿登登,而全頻道滾動的依舊是祝凱和楊俊砸禮物的通告。梁樂被眼前的這一幕吓傻了,他從小到大就沒這麽來過錢,從剛才到現在,他估摸着能有快十萬進賬了,這對于梁樂來說是個大數目,原本直播只是想掙個零花錢,可現在的情況讓他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梁樂手臂顫抖摸上了鼠标,在禮物戰鬥的熱火朝天時,他輕輕一點退出直播的按鈕,屏幕立刻就變成了灰色。直播都走了,這禮物自然就沒辦法砸下去了,祝凱和楊俊也有點摸不着頭腦,再看屏幕上的彈幕,早已經炸開了鍋,“這怎麽算啊,誰告訴我這算誰贏啊?”
“我操,這女的傻了吧,有錢不拿啊?”
“沒準人家是好姑娘呢,怕這種錢拿多了良心不安。”
“得了吧,估計也是個陪睡的。”
祝凱一看梁樂走了,戰鬥的心情驟減,他跟屏幕上發了挑釁的語言,“不服等她來了再戰。”
楊俊也不是吃素的,“喲呵,怕你是孫子。”
吃瓜群衆又有話題了,“黑馬大哥我支持你。”
“黑馬了不起,新馬虐他,別慫就是幹。”
祝凱懶得看這些彈幕,退出直播間後就關了電腦,楊俊也差不多如此,和幾個彈幕侃了幾句之後就退出了直播間,把馬甲還了回去。
梁樂退出直播間後就坐在椅子上發呆,大白梨進們還以為他撞了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小樂子,你一動不動的幹嘛呢?撞邪了。”
梁樂慢慢擡起頭,盯着大白梨看了幾眼後猛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臂說:“大……大白梨,你快掐我一下。”
大白梨納罕地掐了他一下,“疼麽。”
梁樂狂點頭,“疼,那我就不是在做夢了。”
大白梨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怎麽了啊。”
“我……我剛才開了直播,掙了差不多有十來萬。”
大白梨放聲尖叫,險些刺破了梁樂的耳膜,“真的假的,是誰這麽闊氣肯為你一擲千金啊。”
梁樂抓着大白梨的手,“不是一個,是兩個。”
“兩個?”大白梨徹底瘋了,他恨啊,恨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自己開直播掙兩塊,人家一晚上就是十幾萬的入賬,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事情是這樣的,我還沒寫到,怕大家不明白,先解釋一下。
大白梨給梁樂出主意,梁樂開了直播,至于他們為什麽能回到祝凱的城市演出(這裏你們猜)哈哈哈。回來後,有人跟祝凱透露了梁樂的直播間ID,而楊俊得知梁樂的直播間ID也是同一個人透漏的,咳咳。
祝凱這屬于悶S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