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回頭,正好被展超拉住
是救不活!”銀彈皺眉不耐煩地吼回去,“一會我找人還你個活的。”
“你最好現在就還我個活的!”白玉堂的槍還是沒放下來。
“你真的以為……”銀彈挑眉笑道。
突然,空氣裏蕩漾起無形的波紋。
展超依然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伸手過去拽白玉堂。
孔雀王看到展超一動,手杖立刻瞄準了公孫亮,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他感覺到空氣和視線都一下子“空”了起來,他是否按下了扳機,是否命中了對方,他都不清楚,他只知道,他被算計了。
十年後,又被什麽人算計了。
他還有種感覺——這個歪曲,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
受到波動的影響,白玉堂站在原地,錯愕了片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展超正攔在他的前面,警惕地看着公孫亮。
“別沖動……”白金堂捂着自己的傷口,費力地從地上坐起來。
不管展超和白玉堂劍拔弩張的樣子,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公孫亮,“好像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嗯。”公孫亮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怎麽辦?”白金堂看着他。
“你解釋一下。”公孫亮勉力給他回了這麽一句,閉上了眼睛。
白金堂深吸了一口氣,捂着傷口坐回了沙發上,花了一分鐘想了一下怎麽解釋。
好在展超和白玉堂還沒貿然出手,也在等他們的解釋。
本來按照計劃,他們只打算移走在場的孔雀眼的人,然後保留展超和白玉堂的記憶。結果這次共振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們的能力波及了整棟建築,雖然公孫亮看不到那些人,但确實感覺到他們也被移出去了;而白金堂本來想保留展超和白玉堂關于他倆的記憶,現在也沒成功,還恢複不了。
還好,這次沒搞出一條人命。
白金堂最後嘆了一口氣,開始解釋道:“我們是誰現在越解釋越亂,你們知道我們認識你們就行了,我們是DBI的同伴。”
“認識我們?”展超疑惑道,“我們怎麽不知道。”
“那我可以用幾句話證明一下。”白金堂舉起了三根手指,“三句話,我就能讓你們相信我。”
“說說看?”白玉堂有了興趣。
“第一,仙空集團的股份和表面寫的是不一樣的。”白金堂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個不能查到嗎?”展超看向白玉堂。
“不能,我們的股份是口頭約定的,而且一直在變化。”白玉堂點點頭,看了一眼白金堂,“好,繼續。”
“第二,白玉堂你喜歡魚眼。”白金堂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嗯……”白玉堂思考了一下,“好吧,算你說得對。”
“第三,展超的手語不錯。”白金堂又伸出了一根手指,“而白玉堂會多國語言,不會手語。”
“我知道了。”白玉堂突然皺眉看向白金堂,“我知道你是誰了。”
“你知道了?”白金堂驚訝道,還有點驚喜。
“DBI是不是派了什麽變态監視狂去監視過我們?”白玉堂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白金堂翻了個白眼,又長嘆了一口氣,“哎……”
還是展超更好糊弄一點,激動地看着白金堂,“我相信你是DBI的!所以接下來我們有什麽任務嗎?”
“你單挑真的不會輸嗎?”公孫亮閉着眼,在沙發一角吃力地問道。
“嗯!”展超非常有信心,“雖然我被他們抓進來了,但不是打輸的,是他們騙我!”
“好,我相信你。”公孫亮點點頭,“你們到樓下去,看到研究員都打暈或者綁起來就好;遇到超能力者,該下狠手下狠手,不要手軟。”
“不是吧?”白金堂驚訝地看了公孫亮一眼,“他倆去?”
“放心吧,應該沒人了。”公孫亮小聲回了一句。
“沒關系,還有我在。”白玉堂的眼神變了,氣場也陰冷起來,顯然是盧方出現了。
第 75 章 最新更新:2017-01-09 19:00:00
正如公孫亮所說,整棟建築裏已經沒有人了。展超和盧方把每扇門挨個推開,然後拍了幾張現場的照片。
地下一層基本是房間,也包括展超和白玉堂之前住過的那一間。大部分房間非常幹淨整潔,也有小部分房間極具個人風格。
地下二層則是正規的研究區,展超基本搞不懂那些瓶瓶罐罐是什麽,有些儀器在跑數據,他也看不懂,不過他們都沒打算去碰。
盧方沒一會就無聊地潛伏回去了,把白玉堂換了出來。
“你說我把這些研究情報偷出去,能換多少錢?”白玉堂一邊好奇地打量着,一邊跟展超讨論道。
“能換我抓個現行,立刻轉正。”展超白了他一眼。
整個建築利用地下車站和隧道改制,所以也不存在什麽神秘暗門,何況那是DBI的工作。清理了一遍,沒有敵人,他倆就回到了上層。
“說真的,你這個技術實在是太厲害了。”白金堂給公孫亮喂了點水,正在賣力地表揚他,“有那麽幾秒鐘,我真的以為要死了。”
銀彈開槍的确命中了白金堂,不過公孫亮在同一時間,把白金堂的內髒換掉了。他委托以前的朋友3D打印了備用器官,只要不是一槍爆頭,都還有救。
“再不止血,你現在還是可能會死。”公孫亮直白地給他點了出來,“我們去醫院吧。”
看到這個情景,展超不由得拉着白玉堂小聲說道:“我竟然完全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我也想不起來啊。”白玉堂也皺起了眉。
“還是報警吧……”展超嘀咕了一句,但意識到自己沒有手機,又有點猶豫要不要問他們借。
砰。大門突然被用力地撞開了,這次不僅僅是門開了,門甚至垮了。
“不許動!”公孫澤領着一隊人迅速包圍了整個大廳,每個人手上都舉着小Q特制的盾牌和槍支。
白玉堂愣了兩秒,抛出了一句吐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防暴演習。”
“……”公孫澤看到完好無損、非常悠閑地在飲水機接水喝的展超,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
“問他們咯。”白玉堂用下巴指了指沙發上的兩個家夥。
“如果你們還記得颠覆者那次的情況……”白金堂弱弱地抛出了一個開頭,打算解釋。
“那次的事情跟你們有關系?”公孫澤的槍立刻指了過來。
白金堂呆了片刻,沖公孫亮長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的能力就是這麽不好把握。”
公孫亮也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去看了公孫澤一眼。
片刻的對視後,公孫澤沒有任何異動。
看來又被忘記了,公孫亮想了想,向公孫澤問道:“你有哥哥嗎?”
“啊?”公孫澤皺眉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不屑地又把眼神移開了,“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
“哦。”公孫亮又轉回去閉上了眼睛,但舒了一口氣。
公孫澤是這副樣子,說明他一定不記得。既然公孫澤不記得,那麽孔雀王應該也不記得,他的目的算是暫時達成了。
“這麽說吧,我們是來自其他組織的……DBI的盟友,你們也有很多超能力盟友,對吧?”白金堂還在試圖繼續解釋。
“你先跟我回去再說。”公孫澤完全不給他面子,向旁邊的探員使了個眼色,“帶走。”
“你們不打算送我去醫院嗎?!”白金堂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DBI有的是醫生。”公孫澤白了他一眼。
“不是法醫吧?”白金堂敏銳地猜到了,“哎我不要法醫啊!”
公孫亮也被人架了出去,一言不發,沒有反抗,也沒有告知孔雀王在零號牢的事情。
把這倆家夥送到車上,又徹底搜查了一遍,确認真的沒有危險了,公孫澤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他向展超問道。
“我昨天在外面兜風的時候,不小心發現了他們的密道,就被抓回來了。”展超回憶着,“然後……”
說到這裏,他就頓住了。
“怎麽了?”公孫澤看着他。
“然後……我不記得了。”展超愣愣地回了這麽一句,困惑地撓了撓頭,“然後……似乎在考慮怎麽越獄,回過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被人删掉了記憶?”公孫澤皺眉道。
“剛被你們帶走的那個人說,是他們幹的。”白玉堂忍不住插話道,“我估計至少有一個人有記憶删除類的能力。”
“審一審就知道了。”公孫澤點點頭,看向包正,“有什麽發現嗎?”
“電腦沒關,數據也沒清零,還有倒好的熱茶,這裏的人不是逃走的,是突然消失的。”包正分析着,“所以至少還有一個空間系的能力。”
“抓了兩個人,正好。”公孫澤聳聳肩。
“嗯。”包正突然笑了一下,沖公孫澤晃了一下手機。
公孫澤看了一眼,那是超能力研究所的電話。
“這是我第一次繳獲這麽多情報,你猜研究所的人會不會喜極而泣?”包正笑道。
公孫澤白了他一眼,然後別過臉跟着笑了一下。
這也是DBI一次巨大成功,雖然沒能抓到……
沒能抓到誰來着?
寂靜的零號牢裏,孔雀王的手杖點在銀彈的喉嚨上。
銀彈半跪在地上,仰視着孔雀王,嘴角挂着叛逆的笑容,“雖然我不記得你了,不過我大概可以相信你。”
“嗯。”孔雀王點點頭,拿開了自己的手杖。
這是一間不太寬敞的牢房,原本擠了十幾個人實在非常難受,不過現在已經寬敞多了——七具屍體已經被丢到了走道上。
“唉……”布置妥當,刀子長舒了一口氣。
雖說地上牆上還有身上的血腥味和污漬都去不掉了,不過這幾具屍體不爛在裏面已經不錯了。
“幹得漂亮。”他看向蹲在角落的那個家夥。
雖說感覺很熟悉,但完全想不起他的名字啊……
“剩下的人還有異議嗎?”孔雀王環視了一眼還活着的九個人。
其中四個是研究員,剩下的除了銀彈、刀子、程序員,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一高一矮,相對沉默,一直蹲在另一個角落裏。
“沒有。”這兩個人搖了搖頭,“我們服從老大的一切指令。”
“很好。”孔雀王滿意地笑了一下。
這場變故來得實在太過猝不及防,他一時間也沒有整理清楚線索。從他讓錦毛鼠給他修改未來,到他們被傳送到這裏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完全沒有印象。
他們降落在這裏的時候,全都記得自己在孔雀眼的身份,卻沒有一個人認識對方,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雖然很快有人反應過來了這裏是零號牢,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打了起來,并且死了人。
好在孔雀王收服了這裏面最危險的一個——銀彈。
連他自己都有點驚訝,原來自己收留了一個這麽危險的家夥。不過他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麽會把銀彈留在身邊。
畢竟銀彈的能力既有着強大的殺傷力,又剛好被他克制得死死的。
不過眼下沒時間思考銀彈的問題,還是先找出暗算的人比較重要。他有一種強烈的被算計了的感覺,所以這一定是某人的能力。
能突破他源金屬道具防護的超能力,到底是什麽呢?
共振?他只能想到這個,有兩個以上的人同時算計了他。
不過,他還在意另外一點,這個算計他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個。
十年過去了,他還是堅信公孫亮會再度出現,并且以一個超能力者的身份回來。
爆炸的那天疑點太多,即使拿到了屍體,他也不信公孫亮已經死了。
“我現在需要你們講一講你們還記得的事情,什麽都好。”他命令着,然後看向了角落那個不知道名字的電腦高手,“還有,想辦法在不驚動外面的情況下動用零號牢內部的廣播,我要找人。”
雖然不記得這間房裏的任何人了,但他還記得吳天和小姜。
從這點上考慮,會被算計到這裏來,恐怕是老天爺要助他一臂之力吧?
第 76 章 最新更新:2017-01-11 19:00:00
白玉堂和展超在路燈下悠閑地散着步。
從酒店搬出來,大部分行李已經找人送回去了,只有最重要的兩樣不能離身——白玉堂拿着他自己那把大得離奇的寶貝傘,而展超替他拿着那把“斷”。
把一把源金屬制作的武器背到外面來招搖,實在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不過白玉堂一向這麽招搖,何況包正告訴他,心态放平常一點反而沒人能發現。
“我們現在回家嗎?”好久沒回去了,展超有點茫然,“雖然孔雀眼的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不過搞不好還會有殘黨找你哎。”
“你不是能打嗎?怕什麽。”白玉堂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放心吧,有我在他們陰不到你的,只能跟你硬碰硬。”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展超學着說書人一般的口氣教育他道。
“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不信我?”白玉堂瞪過去。
展超愣了一下,立刻喜笑顏開,“也對,以前那麽危險的結界,都被我們破了呢。”
“嗯。”白玉堂想起他們的戰績,也是得意滿滿,“我實在想不起來,還有什麽能力是我們打不過的了。”
“那今天的那兩個人呢?”展超還在想着沙發上那兩個號稱擊退了孔雀眼的人,“他們到底對我們用了什麽能力?”
“無非就是空間系和精神系嘛。”白玉堂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你說得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孔雀眼被卧底混進去了,也很正常。”
“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他們看起來不像是DBI的人。”展超搖搖頭,随即又氣餒下去,“不過要我分析,也分析不出來更多了。”
“我才不管。”白玉堂下巴一揚,“反正他只要不惹到我這裏來就行了。”
“嗯。”展超點點頭,“我最近的任務就是你不搞丢就好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實在不行,你就指名給我好了。”
“我不。”展超果斷地拒絕了他,“我有信心!”
“哼。”白玉堂不滿地別過頭去,“DBI就會跟在犯人後面攆,你有什麽可崇拜的,死亡率那麽高你就不怕嗎?”
“怕什麽,我們都是能看見未來的人啊。”展超樂觀地笑了。
白玉堂白了他一眼,但也忍不住笑了,“我才能看見,你那是高度近視。”
同一時間,公孫澤和包正坐在被隔音材料包裹的陽臺上。
雖然兩人喝着酒,不過也在聊孔雀眼的正經事。
“這次明明沒有抓到他們,你那麽開心做什麽。”公孫澤看着包正,有點不解。
“不知道,很難得看到他們被殺個措手不及,大概會覺得幸災樂禍吧。”包正給自己倒了半杯酒,又給公孫澤倒了一點。
他還完全沒有醉,不過公孫澤的臉上已經可以看到隐約的紅暈了。
“那那兩個自稱解決了孔雀眼的家夥呢?”公孫澤問道,“你怎麽看?”
“他們坦白的能力是沒問題的,作案過程應該也差別不大,但肯定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包正回答道,“但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
“我才不管什麽好人壞人,他們有義務配合DBI的調查。”公孫澤不滿地幹了他面前的那杯酒,“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他們有一種沒來由的氣憤。”
“這是你的直覺?”包正微笑着望向他。
“嗯。”公孫澤理直氣壯地點點頭,“我也感覺到了,他們有事情瞞着我們。”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包正安慰道,“我覺得不會有問題的。”
“你今天格外樂觀。”公孫澤掃了他一眼,“以前你不是對這些神秘家夥積極又提防得很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沒有什麽可擔憂的。”包正晃蕩着自己杯子裏的小半杯酒,“你不也是嗎?一個工作狂,居然坐在這裏陪我喝酒。”
“怎麽了?”公孫澤納悶地看着他,但想了想,又皺起了眉頭,“好像有道理。”
“為什麽今天我們這麽惬意呢?”包正把這個問題重複了一遍。
他倆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似乎少了什麽責任和危機感。
但這種感覺并沒有不好,反而很舒适。他們坐在陽臺上,悠閑地喝着酒。
不過既然那兩個當事人說,他們也受到波及忘記了些什麽,那肯定是忘記了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才會這麽悠閑。
包正隐約覺得那是個天大的事情,但他今晚不想說,今晚他只想少有地休息一下。
“真是個美好的夜晚啊。”他感慨着。
“是嗎?”公孫澤随口接了一句,已經半醉了,淡淡地笑了一下。
包正又看了他一眼,跟他一起露出了笑容,“是的。”
“又來了,我這算不算二進宮啊?”白金堂靠在病床上,沒來由地感慨了一聲。
“算。”公孫亮幹脆躺下去了,“沒關系,幹完這一票我們就再也不用進來了。”
“停停停。”白金堂大叫着讓他住嘴,“不要給我立flag,我不想死在這裏。”
“不會的。”公孫亮搖搖頭,“我從來不坑人。”
“你以前有搭檔嗎就說不坑人。”白金堂嫌棄道,“我不是你的第一個搭檔嗎?”
“……”公孫亮竟然無言以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看,傻了吧?”白金堂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用我的實力作擔保,不需要先例。”公孫亮最後想出了這麽一句保證,“信用比生命都重要,所以我活着你就不會被坑。”
白金堂也沉默了片刻,然後露出了調戲對方的笑容,“不娶何撩。”
“……”公孫亮選擇了無視。
牢房安靜了幾秒,白金堂又重新起了個話頭,這次是嚴肅的話題。
“為什麽不告訴公孫澤他們呢?咱們這樣把孔雀王困在這裏,萬一出了問題怎麽辦?”
“分裂了他的組織,我才能把他交給阿澤。”公孫亮還是堅持着。
“我覺得你還是把孔雀王想的太可怕了。”白金堂嘆了一口氣,“都已經關到了零號牢裏,你還這麽謹慎。”
“小心駛得萬年船。”公孫亮說着,睜開了眼睛,聲音小了下去,“而且我們要做一件犯法的事情啊。”
“嗯。”白金堂點點頭,這點上他倒是無比贊同,“我聽你的。”
不同于他們的閑适和按兵不動,零號牢底層正風風火火地進行着轉移運動。
孔雀眼有能力的人都來到了吳天所在的房間,還有很多組織外的超能力者也加入進來,圍成了滿滿的一屋。
這次坐在中間的是小姜,他正向孔雀王彙報着,“我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越獄。”
孔雀王卻沒有接上這句話,而是贊賞地看着小姜,說着自己的事情,“你竟然還記得我。”
“是的。”小姜的眼中有了驕傲自豪的神色,“雖然也不是全部,但我記得您。”
銀彈看着小姜,有了一種既震驚又無可奈何的情緒。他還記得這家夥,不過印象裏這家夥是個面癱啊,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是有點神經質的忠犬。
而且吳天不記得他們了,他卻記得,這一定是源金屬造成的。這種癡漢還有超強外挂,真可怕。
可惜不是戰鬥系能力,他都不能挑戰一下,而且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沒有挑戰的價值了。
想起源金屬,銀彈有點擔憂地看着孔雀王,“老大,你說包正會記得我們嗎?”
孔雀王同意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我們要快。”
“随時可以出發。”小姜擡起頭,堅定地盯着孔雀王,“您一句話,我們立刻就展開反攻。”
聽到這句,尤其是組織外的人員,都蠢蠢欲動起來。
“不要着急。”孔雀王比了個安靜的姿勢,“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核實一下。”
他掃視了一圈目前房間裏的所有人,看向了其中一名男性。
“你說你的能力能回答一個過去時的問題,是嗎?”
“嗯。”那人點點頭,“每個人只能問一次,必須是物理上有确定答案的事情,并且我只能回答是或者否。”
這種聽起來雞肋的能力,往往特別有用。
“我想問。”孔雀王頓了頓,嚴肅地問道,“是不是公孫亮算計了我們?”
那人閉起眼睛,沉默了幾十秒,回答道:“是。”
孔雀王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大家震驚的目光裏,他從輪椅上站起來,大聲宣布:“反攻計劃,正式開始。”
根據大家丢失的記憶內容參差不齊,他大概猜到了共振能力的成分和作用,所以他十分慶幸,自己并沒有發現自己是被誰算計的,要不,一定會忘記公孫亮這個人。
這個虧吃了很多年,終于可以清算了,這次,他要殺掉這個心頭大患。
第 77 章 最新更新:2017-01-13 19:00:00
“ZZZ……”小Q正在美美地睡着覺,突然又以彈射般的姿态被送進了主控室。
“喂!!!”這也太快了,他大叫着準備拉剎車,但是根本摸不到。
“緊急情況!”他所有的人工智能助手一同以高低不同的音調沖他說道。
被這種強大的氣場鎮住,他只能閉上嘴巴防止咬到舌頭。
一段強烈的超重後又是一陣強烈的失重,他捂着自己的心髒,差點沒背過氣去。
“你們這是要謀害朕!”他吐槽着。
但不斷跳出的紅色窗口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整個主控室都被明滅的鮮紅窗口照得閃爍起來,在這幾秒鐘之間,他迅速明白了發生的事情。
零號牢有人在造反。
“啓動雷神系統鎮壓。”他向QA命令道,然後迅速扭頭看向另一邊,“QC你把所有的視頻音頻重力資料都保存下來,發到雲服務器去。”
“是。”“是!”QA向他鞠躬,而QC興奮地舉起了手。
“越獄就越獄,破壞系統也太過分了吧!”小Q看着他的寶貝零號牢控制系統被人幹擾得數據紊亂,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全心全力地開啓維護模式。
而QA所操縱的雷神系統——全監獄致昏迷鎮壓電流——命中監獄底層的時候,小姜已經帶着衆人離開了。
位于他們上方幾層的公孫亮和白金堂也迅速醒來,驚訝地看着牆壁上顯示的“禁止移動和使用能力”提示。
“我覺得出大事了。”白金堂懵懵地看着公孫亮。
公孫亮則沉默着,皺起了眉頭。
小姜走在街道上,感覺淩晨的風吹在身上有點冷。他還好,吳天才是真的覺得冷,已經抱着胳膊鑽進一家小飯館裏去了。
不過他也餓了,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有助于他完成下一步的任務。
喝了一杯熱茶,吳天惬意地舒了一口氣,看向了他,“沒想到你的能力是這樣的。”
“要不然我怎麽能叫成功的試驗品呢?”他反問了一句。
雖說離開孔雀王,他恢複了面無表情平平淡淡的樣子,不過說起這事,他一定要表現出自豪來。
“可你的代價也很大。”吳天小心翼翼地點了出來。
“我知道,不然根本不需要錦毛鼠。”他點頭表示同意,在吳天悄悄看他的時候,面不改色地喝着茶。
他知道吳天在想什麽——和孔雀王分開的時候,他請願要解決生死簿預測的壽命問題,但被孔雀王拒絕了,那時候的他沒忍住,把不甘心都表現了出來,所以吳天怕他亂來。
“想通了就好,反正老大是不會死的。”吳天安慰了一句。
“嗯。”他應了一聲,“我只要完成好我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
聽他這麽有覺悟,吳天終于放心地吃面去了。這才是吳天的任務——如果小姜死了,他将負責收屍,其它時候一律待命。
小姜打發了他,裝作不經意地拿出了剛買的手機。
【包正,我是小姜,再不起床德城就要翻天了】
他給包正發了短信,他要用展超以外的籌碼,重新約他決戰。
雖然是淩晨,但大概三十秒以後,他就收到了包正的回音。
【你的目的是什麽?】
小姜沉默了三十秒,輸入了三個字。
【公孫澤】
這是孔雀王委派給他的附加任務,雖然不是他最重要的籌碼,但也可以拿來威脅一下。
【公孫澤可不能被意念移走】包正回話道。
【哦?】他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個字。
的确,正如吳天所說的代價太大,他的能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可是他的能力每一次都大不如前,又有什麽關系呢?
畢竟他的能力是“心想事成”啊——
源金屬植入他的身體以後,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本身并沒有太強的性格色彩,還是因為它本身就是這樣的效果,總之,并沒有産生固定的能力。他的能力可以随着他的願望變化,範圍不限。
但這樣的變化并不是無止境的,每變更一次能力,他腦內的源金屬就衰變消失一半。消失的源金屬究竟變成了什麽,他不知道;究竟在哪一次衰變以後,他會瞬間産生異變,他也不知道。
反正這是他的第二次變更,也就是說,他還有最初25%的能力。
目前為止,安全。
這次他的能力在進攻防守上都毫無用處,唯一的作用是移動。包正絕對抓不到他,而他要抓到公孫澤,只是時間問題。
這次的能力,他給它起名叫“插旗”——
他能先為人和動物插上小白旗,再為某三個曾經去過的地方插上小黃旗,從而達到轉移衆人或單人的目的。極限人數30人,每日大約可移動150人次,旗子一周變更一次。
他只需要找到公孫澤,給他插上旗子就行了,一旦插好,公孫澤就再也不可能跑掉。
包正不知道他的能力,也沒有超能力,能追上他才怪。
他的三個點分別設在空中、零號牢、市郊,就算有空間系能力的幫手,也追不到他。
所以他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給包正發短信。
沒想到過一會,包正又給他回複了一條短信——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決戰嗎?】
他愣了一下,雖然這件事是孔雀王派下來的任務,但也不是不可以成為他倆的決戰。
【是】
這次,很快包正就給他回複了消息。
【你還是太嫩了】
“……”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他的心裏燃起了微弱的怒火。
并不是因為包正嘲諷了他,而是因為孔雀王也曾經對他說出過類似的話。
孔雀王說:“你沒有成熟到足以參透人心的地步,比不過包正的。”
【你會後悔的】
他給包正回複了最後一句,而包正沒有回複他。
放下手機,包正深吸了一口氣,搖醒了旁邊的公孫澤。
“怎麽了?”公孫澤迷迷糊糊醒過來,外面還是半黑的。
“我酒後亂性。”包正突然神秘兮兮地湊到了他的枕頭邊上。
“你走開!”公孫澤蹭地一下坐起來,和包正撞了個滿懷。
“啊!”包正慘叫一聲,直接從床上跌了下去,“你瘋啦!”
“你才瘋了!”公孫澤瞪着他,“大晚上不好好睡覺幹嘛呢!”
“去流浪。”包正又嬉皮笑臉起來。
“有病。”公孫澤翻了個白眼,拉起被子又倒下去了。
“哎哎哎哎哎……”包正過去拽住他的被角,“我是認真的,咱們必須出門一趟。”
“為什麽?”公孫澤納悶地看着他。
“你信我就行了。”包正起身,把衣挂上的衣服一股腦地丢給他,“我們也和展超白玉堂他們一樣,去外面蹲幾天。”
“哎你說清楚啊……”公孫澤還沒說完,包正快速跑到門口,作出從門縫偷看的姿勢。
“如果你不介意我邊看你換衣服邊說的話……”
“出去。”公孫澤冷靜下來了,他就不該對這個故弄玄虛的家夥抱有提前給他解釋的幻想。
包正調戲完畢,滿意地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他又深呼吸了一口氣。
緊張的心情平複了些許,但小姜依然讓他有點不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語速都加快了一些,不知道公孫澤覺察到沒有。
“好了。”公孫澤大概是有所覺察,出來得很快,問得也很直接,“去哪?”
“郊區吧。”包正思考着,看向公孫澤,“或者你有偷偷買房。”
“我住這麽好的地段偷偷買房幹嘛?”公孫澤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道理。”包正點點頭,“不過沒關系,郊區有可以日租的游玩別墅,還不需要身份證,更安全。”
“我們這是逃難嗎?”公孫澤跟着他迅速出門,往車庫走去,稍微抓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有人可能要謀害我們。”包正特別用了“我們”來替代原本小姜發來的“公孫澤”,不然公孫澤肯定不願意走。
“孔雀眼?綁架完白玉堂又來謀害我們?”公孫澤只能猜到這種情況。
“總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