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回頭,正好被展超拉住

“真的假的,你可不能指望我再偷襲成功一次啊。”白金堂表示不同意,“如果他恢複記憶,可能就會把手杖改成其它東西了。”

正說着,包正的電話突然響起來,這次依然響了兩聲就挂斷了。

“噓……”他向公孫亮和白金堂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倆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地安靜下來。

過了兩分鐘,包正接到了孔雀王打來的電話。

“怎麽樣,想好了嗎?”這次孔雀王沒有寒暄,直奔了主題。

“嗯。”包正平靜地應了一聲,“我覺得再加上我的運氣,結果應該不會太壞。”

“那就好。”孔雀王在電話裏笑了一下,“我會定時跟你聯絡。”

雙方一起沉默了幾秒鐘,想的是同一個問題。

“關于公孫澤……”孔雀王先開了口,“放心吧,我們會好好款待。”

“你手上的籌碼還不夠嗎?”包正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他也不知道白金堂的記憶去除能力到底能有多強。

“不管是為了對付DBI還是你,控制住公孫澤,都讓我感覺比較有利。”孔雀王說着,做了個簡短總結,“總之,希望一周後還能見到你,你也才有希望見到公孫澤。”

沒給包正接話的時間,孔雀王又迅速挂掉了電話。

“……”包正頓了一下,看着手機徹底暗下去,才放心開始說話,“看來公孫澤至少一周內不會有危險。”

“我想問你。”公孫亮始終保持着十分嚴肅的表情,“你和孔雀王……是真的嗎?”

“嗯。”包正鄭重地點了點頭,“但這是機密。”

“我知道了。”公孫亮深呼吸了一口氣,“那我們以公孫澤不會有危險為前提行動。”

“他和孔雀王怎麽了?”白金堂在旁邊聽得雲裏霧裏,“有什麽肮髒的交易?”

“你确定想知道?”公孫亮挑眉看向他。

“不,我覺得知道得太多會後悔的。”白金堂立刻拒絕,“我也不愛動腦,愛咋咋地,你們決定。”

“我們一起行動恐怕會讓他懷疑。”包正稍微思考了兩秒,“還是兵分兩路,你們以找到公孫澤為主,我來阻止孔雀王的計劃。”

“嗯。”公孫亮同意道,“保持聯絡。”

随口道了個別,他和白金堂打算離開,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

“德城的安危也很重要啊,加把油。”白金堂大爺般地揮了揮手離開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和白玉堂的嚣張還有點相似。

“如果孔雀王再給你打電話。”公孫亮也多叮囑了一句,“務必要穩住他,不要讓公孫澤出事。”

“放心吧。”說到這裏,包正突然笑了笑,“他雖然促成了很多罪惡,但還沒有那麽惡劣。”

說到這裏,他真的有點慶幸,自己在上次的電話裏問了公孫澤的事情。也許正因為他問了,孔雀王才開始好奇,為什麽公孫澤如此重要。

展超在家裏整理好了一大堆作業本,跑到白玉堂門口敲門。

“白玉堂!上課你去不去?”

“上課?上課是什麽,能吃嗎?”

白玉堂用手勢把門打開了,但還躺在沙發上玩游戲機。別說上課了,展超來了這麽多次,連他的他的都沒看到過。

“我已經康複了,不上課合适嗎?”展超走進來瞪着他。

“我又沒請病假,更沒請事假。”白玉堂眼都不擡,手指倒是沒停下來,一直在瘋狂按按鈕,“沒認識你之前我就不上課好不好?”

“可你哥讓我抓你去上學。”展超一臉不滿意,想要抓準一個空隙搶走白玉堂的游戲機。

“我明天就去把他砍死。”白玉堂冷漠地回了一句。

“……”展超只好翻個白眼應對。

“也虧你還想着要去上課……”白玉堂的語氣裏滿是嫌棄,“咱可是跟知名犯罪組織在搏鬥呢。”

“人家拯救世界的高中生還上課呢。”展超反駁道。

“那都是漫畫裏畫的好不好?”白玉堂懶得理他,翻了個身面對着沙發去了。

“我不管。”看到他剛好過了一關,展超立刻伸手去搶游戲機,“快跟我去上課。”

出乎他意料,白玉堂居然靈巧地躲開了。

“想偷襲我,沒門!”白玉堂又按了确認鍵,開始了新的一關。

展超看他躲過了,錯愕了一秒,很快又伸手過去。這次他又抓了個空,但看起來更像是故意的。

“白玉堂……”他皺着眉叫了一聲,手還是沒收回來。

“幹嘛?”白玉堂不知道他又耍什麽詐,随口回了一句。

“我感覺我的能力用不出來了。”展超眨眨眼,又用力瞪了一眼。

“啊?”白玉堂總算把游戲暫停了,擡頭用翻白眼看着他,“你用得太多了吧?看來你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很好。”

“好什麽好啊。”展超還在一邊幹瞪眼,“我能力不好用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啊。”白玉堂坐起來,揚起了嘴角,“我就喜歡幸災樂禍。”

“……”展超不禁丢了個眼刀給他,“你呢,你的能力能用嗎?”

“嗯……”白玉堂試了一下,還是能看到未來線,“可以啊。”

展超頓時就不愉快了,他又試了好幾次,還是用不了,“真的是最近用得太多了?”

“別糾結了。”白玉堂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你那點能力是能有多大用處啊?”

“不行,我要去找小Q檢查一下。”展超還是很在意,于是把書包卸下來,放在了白玉堂的沙發上。

“那我也去。”白玉堂立刻站起來。

“哎?”展超一愣,“你不是要打游戲嗎?”

“我又不是三哥。”白玉堂白了他一眼,果斷地把游戲機扔到了一邊,“上課不去,但去看超能力檢查我還挺感興趣的。”

展超還了一個白眼給他,兩人總算是一起出門了。

出門不遠就是陷空號的車站,他倆最後還是選擇了磁懸浮。展超知道白玉堂對自己投資的列車特別自豪,也樂意陪他多繞一點路。

幹脆地刷卡進站,熟門熟路地到達候車點,白玉堂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20秒到站。”

“這麽準?”展超不太相信。

“當然。”白玉堂自豪地保證着,“我造的東西從來都一絲不茍。”

“那現在應該到了吧……”展超也看着手表。

“嗯。”白玉堂點點頭。

然而……并沒有。

“嗯?”展超納悶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皺眉盯着空空如也的車道。

當然,沒過多久車就來了。

“47秒。”白玉堂又看了一眼手表,站在門口久久沒有進門,“有問題。”

“啊?”展超被他攔住,也沒能上車,“不到一分鐘而已,不奇怪吧。”

“絕對有問題。”白玉堂退出來,大步向調度室走去,“孔雀眼肯定沒放過我的車站。”

第 88 章 最新更新:2017-02-04 19:00:00

在車站裏七拐八彎繞了好幾下,白玉堂停在了一面牆前面。他把手貼在牆上,把手環也按了上去。

牆壁發出了滴的一聲,逐漸往後收縮,打開了一個小缺口。

“過來。”白玉堂向展超伸出了手。

“哦。”展超被這個機關驚訝着,把手遞給了他。

“看着牆壁,別走進來。”白玉堂握着他的手,按在了牆上,另一只手在牆壁內側操作着什麽。

過了一會,展超又聽見了滴的一聲,這次白玉堂把他拉了進來,“可以了。”

展超這才看到了內部,但這僅僅是個走廊。

“以後你刷指紋和瞳孔就能進來了。”白玉堂一邊介紹,一邊拉着展超往裏走,“不過別人拿走你的指紋和眼珠子也沒用,還有一系列的掃描呢,這是機密我就不說了。”

以一個略顯緩慢的速度走到頭,他最後叮囑了一句:“過這個走廊的時候不能快,知道了嗎?”

“哦……”展超不理解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大概就是白玉堂所說的掃描一類的東西?

白玉堂才不管他理解了沒有,急切地打開第二道門,闖進了調度室。整個裏屋倒是非常普通,頂多就是先進了一點。

白玉堂一進門,所有人的工作都停下來了,整齊劃一地向他問好:“BOSS好!”

“嗯。”他一邊答應着,一邊得意地瞥了展超一眼。

展超先是愣了幾秒,随即就覺得有點羞恥,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白玉堂沒看見,徑直地找了臺空着的電腦,打開了所有列車的行駛情況圖。和他想的一樣,圖上看不出任何一輛車晚點了。

“這不是都正常嗎?”展超也過來看屏幕。

“孔雀眼把我想得太傻了。”白玉堂輕哼一聲,又打開了另一個應用,在這裏面,發車時間終于出現了異常。

“這是什麽?”展超驚訝道。

“天上的GPS,只能在這個車站查到。”白玉堂揚起了嘴角,“他們能黑掉我臺面上常規的數據,能黑掉這個嗎?”

這是他專門設在家附近的備用監控系統,只有這個站點的人知道。

“你太神經質了。”展超白了他一眼。

“兵不厭詐。”他滿意地回了一嘴,“反正這下我們就知道了,是13號發生了問題,引起了一系列的晚點。”

既然找到了關鍵,他就迫不及待地關上了應用,大步往門外去。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回頭用嚴肅的表情批評所有員工:“你們居然沒發現晚點了!全部都要扣工資!”

砰。等他關上門,其他人才哀嚎成了一片。

仙空集團雖然工資給得很高,但扣工資的制度很有意思,都是對半起步的。

在這個車站等了四十分鐘以後,展超和白玉堂終于等到了那輛引起晚點的陷空號-13。車門剛打開,白玉堂就跳了上去。

車上有不少人,所以他沒有着急去駕駛室,而是老老實實等到了終點站。

雖然是環線,但由于還沒有徹底竣工,車子暫時還是往返運行的。

所有的乘客下車,車子慢慢放緩了速度,滑進一段人字軌裏,這時候他才往車頭走去。他把随身攜帶的黑傘舉在身前,緊緊地盯着前方。

給孔雀王修改未來的副作用已經消失了,反正車上有避光玻璃,他又替自己測算了一下未來。

“我們大獲全勝的幾率好像也是50%。”他向展超挑眉笑道,“你猜,我們能贏嗎?”

“放心吧,我最擅長打架了。”展超拍胸脯保證道。

頭頂空調的聲音突然加大,吸引了他倆的注意,随即一個熟悉的聲音也通過廣播傳了過來:“兩個不怕死的小朋友你們好啊,我們又要見面了。”

“哦?”白玉堂應了一聲,發現他聽不見,于是拉了展超一把,“給DBI發消息,說銀彈讓我們承包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不對,是孔雀眼讓我們承包了。”

“啊?”展超按着發送驚訝道,“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白玉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你覺得他們會放我們下車、或者我會放他們下車嗎?”

說着,他打開了車頭連接處的大門,進入了駕駛箱。

駕駛箱是他和幾個哥哥的專用觀光室,比一般車廂還長,但一眼就能看到駕駛室的門。

此時寬闊的車廂裏站着三個人,一個是銀彈,剩下兩個他們也見過,是當時把展超帶到孔雀眼大本營的人。

“我一向是不打配合的。”銀彈聳聳肩,往後退了兩步,“雖然車輪戰是花式作死了點,但還是你們先上吧,我就不插一腳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白玉堂大聲喊道,打算再用一下激将法。

但他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突然覺察到了一絲異樣——他閉上眼也看不見密密麻麻的未來線了。

他想起之前展超的話,這難道是同一個症狀?

“我看都懶得看。”銀彈輕哼一聲,回了駕駛室,沒搭理他的異狀,只留下那兩個人站在原地。

“這種隊友你們也樂意加入孔雀眼,真是的。”為了不被覺察異狀,白玉堂吐槽道。

“因為你們贏不了的。”其中一名穿黑運動衫的青年男人冷笑了一聲,突然眼神轉利,“自我介紹就免了,直接束手就擒吧。”

就在這一瞬間,白玉堂感覺自己的腳下一空。

結界?幻術?他腦海中閃過兩種猜想,但很快就被否定了,他沒離開車廂,還站在原地。

準确的說,是飄在原地,全身上下都有了一種飄忽的感覺。

“失重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展超在他旁邊說着。

“不完全是失重。”他提醒道,指了指他的傘,“你看。”

的确,不光是他的傘,這個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沒有飄起來,唯獨他倆輕飄飄的。

“是你倆的質量下降了,或者說……密度?”對方炫耀道,“物理學過的吧?”

他倆現在就像氣球一樣,并且還有一種持續減輕的感覺。

白玉堂開始還能抓着自己的傘,很快傘也被他拽得離開了地面。他倆一起越飄越高,貼到了天花板上。

黑衣青年看了一眼身邊灰衣服的同伴,調侃着詢問道:“你殺還是我殺?”

“你來吧。”灰衣青年沒想到他倆這麽好對付,無趣地撇了撇嘴。

于是黑衣青年拔出□□,瞄準了白玉堂,“老實說你的能力我覺得殺了真可惜。”

“你想得美。”白玉堂唰地撐開傘,只聽砰一聲過去,子彈被傘面擋了下來。

但他立刻皺起了眉頭——大概是自身太輕了,光子彈的作用力就能猛推他一把。

“失重了不起啊!”展超看黑衣青年開槍,頓時就按捺不住了,蹬了一腳牆壁就沖上前去。

“哎!”白玉堂還沒來得及攔他,他就飛出去了。

“啊!”展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上了地面,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的物理一定學得不太好……”白玉堂斜了他一眼。

“啊……”展超差點撞懵了,還好反應快才沒直接糊在地上,因為浮力,他又回到了半空中。

“智障。”黑衣青年退了兩步,又開了一槍。

砰。子彈擦過展超的右邊,沒入了牆面。

“哦?”沒想到展超還能在半空中躲子彈,對方驚訝了一聲。

“回來。”白玉堂皺眉道,用一只腳勾住了牆上的扶手,從傘裏抽出一段繩子,扔給了展超。

展超抓住繩子,一躍回到了車廂末端。

“你這樣對付他們沒用的,就算一拳打到了他,也是你退一步,他紋絲不動。”白玉堂拉住了展超。

“哎你的物理學得不錯。”黑衣青年拍了拍巴掌,然後扭頭看向了隊友,“要不你速戰速決?”

“你多開幾槍沒問題的。”灰衣青年還是不樂意幫忙。

“你還真怕別人看到自己的能力啊。”黑衣青年笑道,又拿起槍瞄準展超。

砰。白玉堂也扣下了傘裏的扳機,向黑衣青年開了一槍。但一槍出去,卻沒有聽到命中任何東西的聲音。

過了一秒,叮當聲從地上發出來,子彈某種東西砍中,落在了地上。

“那個灰衣服的家夥幹的。”展超眼尖立刻指了出來。

有之前在臨的宅子裏戰鬥的經驗,他迅速判斷出來,這是個類似氣刃的能力,只不過更快,而且完全看不見。

“你的能力确定不能用了嗎?”白玉堂皺眉向他問道。

“真的不能。”他搖搖頭,握緊了拳頭,“我還是去揍他吧,就剛剛那個彈跳速度,他們打不中我的。”

“等下!”白玉堂拽着他不放手,把傘柄往他手邊遞了一下。

白玉堂的手指搭在一個機關上,現在開關扳開了,傘柄咔一下彈開,裏面的斷一下子露出來。

“拿着。”白玉堂往他手邊挪了一點。

看着這把細長的直刀,展超滿滿的都是驚訝:“這是怎麽放進去的啊!”

“這玩意能伸縮你不會剛知道吧?”白玉堂瞪了他一眼,随即又想起來了,“哦……你沒有□□過。”

“你倆嘀嘀咕咕什麽呢?”黑衣青年瞪着他們,“還有沒有必殺技?沒有我們就上了。”

他也不敢貿然開槍,他倆幾乎完美地躲在那把大黑傘後面,浪費子彈不是什麽特別明智的舉動。

要是室外戰鬥就好了,他不由得有點想念平時放飛對手的時光。

“有有有。”白玉堂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他把展超拽到耳朵邊上,“這玩意有點邪你知道的,速戰速決。”

“真的吹毛立斷嗎?”展超不太相信。

“只要你有決心,妥妥的。”白玉堂保證道。

“好!”展超答應一聲,握住了刀柄。

一瞬間,世界有了一種豆腐塊的感覺。好像全世界都是絲線和豆腐塊,只要他想,能把地球劈成兩半。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從傘後一躍而出,以對手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沖了出去。

只要掌握好彈跳的力度,這比平時戰鬥還有趣,簡直就像在飛。

黑衣青年看他終于冒頭了,露出了笑容。但緊接着,銳利的刀光就撲面而來。

當。空氣竟然迸發出金屬的聲響,展超又被彈了回去。但他完全沒有沮喪,反而興奮得要命。

“簡直不可思議!”他帶着自信滿滿的笑容贊嘆道,斷已經恢複了标準的直刀尺寸,在他手上銀光閃閃,“我覺得我能把世界都劈成兩半。”

白玉堂愣了一下,但很快也露出了笑容:“你悠着點,這車很貴。”

第 89 章 最新更新:2017-02-06 19:00:00

陷空號的車速越來越慢,不久後停了下來。但很快它又改道加速,駛入了返回的鐵軌裏。

白玉堂不知道孔雀王打的什麽算盤,他現在也顧不上這個算盤了——展超和灰衣服家夥陷入了膠着的戰況,遲遲沒有個結果。

原以為斷這種武器應該是一刀劈下去瞬間完成二殺的,結果完全不是那回事。

這把刀真的很邪乎,展超為了不造成車毀人亡的慘劇,還要分出一部分心思來控制力道,反而減弱了他的攻勢。

但不拿這把刀根本打不過他們,于是就陷入了苦戰。

白玉堂很想放冷槍給展超幫幫忙,但他找不到任何空隙,對方的氣刃又寬又長,根本不是小小的子彈能突破的。

這氣刃也夠邪乎的,他一度啓動了消防裝置,但即使在水霧中,也看不出任何波動,全憑展超用斷來抵擋,甚至是斷自己在保護主人。

早知道帶個更厲害的武器來了,他有點後悔,太高看這把刀了。

而且他更擔心的是這把刀的邪乎,萬一展超暴走了,一下子六親不認橫掃千軍,那才可怕呢。

兩人纏鬥了一陣,展超跳回了車廂末端,喘息着休息了片刻。

“你能憑眼神判斷我的空刃,很厲害了。”灰衣青年贊賞了一句,但依然十分冷漠。

“我要是能看見,你早就輸了。”展超皺眉道。

“把他們放下來。”灰衣青年向隊友說道。

“OK。”黑衣應了一聲。沒過幾秒,展超和白玉堂落到了地上,“要是空曠地帶,就能把你們放飛了。”

白玉堂剛落地,就用力拽了一把展超,把他拉到了傘後面。

砰砰砰。幾發子彈全部落空。

“啧,真陰險。”白玉堂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

“要是能看見他那個什麽空刃就好了。”展超也皺起了眉頭。

“我也想看見啊。”白玉堂一邊回話,一邊四下張望,“連水都不行,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或者你能調成全黑?”展超思索道,“我覺得他是用眼睛攻擊的。”

“什麽意思?”白玉堂有點不懂。

“我覺得他不能随心所欲,他看不見的話,就沒有辦法攻擊。”展超解釋道,“不過……我是猜的啦。”

“可你怎麽辦,你也看不到他的眼神了。”白玉堂有點犯難,“況且我也沒辦法弄成全黑。”

“距離太遠了,斷也切斷不了他的視力啊……”展超苦惱道。

視力?白玉堂突然靈光一現,他湊到展超耳邊,悄悄給了他一個計劃。

灰衣青年深呼吸了幾口氣,稍微休息了片刻,他開始了第二輪進攻。

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他也不例外,要不是展超休戰,再僵持片刻,他的空刃也要被耗盡了。

但他充能很快,只需要短暫的休息,就能重新戰鬥。

當。空刃打在白玉堂的黑傘上,發出了金屬一樣的聲響。

白玉堂虎口一痛,傘差點脫手。不過展超已經明白了計劃,沖出去了。

第一下,斷和空刃相撞,發出脆響,白玉堂的手指搭上了扳機。

第二下的時候,展超故意讓開了一點。

第三下,展超剛聽到聲響,就借着側身悄悄閉上了眼睛。

嗖地一下,從白玉堂的傘尖沖出了一發子彈,正被灰衣的空刃攔了下來。緊接着,整個車廂仿佛突然點亮了一個太陽。

“啊!”黑衣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三秒鐘以後,他被刀背擊中,倒在了地上。

灰衣下意識地在黑暗中往後退了兩步,但很快就被展超擊中了脖頸。

“啧,攝像頭肯定被強光燒毀了,不知道把銀彈燒瞎了沒有。”白玉堂稍微收了一點傘,走到了展超身邊。

“沒有沒有。”銀彈當然聽見了,拍着巴掌從駕駛室裏走出來,“恭喜你們到達了BOSS門口。”

一陣輕微的慣性襲來,車子減速了,駕駛箱的門也關上了。

白玉堂知道又到了起點站,現在孔雀眼的手上又有人質了。

“真卑鄙啊。”他鄙視道,“對付兩個普通人還需要人質。”

“什麽人質,按規章駕駛而已。”銀彈笑道,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飲用水廠沒有問題。”這是老馬給包正的報告。

sherry那邊既然已經發現了可靠的水檢方法,那這個報告的可信度應該比較高。

但不下在飲用水裏,還有什麽方法能在全城造成傷害呢?

包正正思考着,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展超發來了短信,通知了他陷空號-13上的情況。

他随手把消息推送給了辦公室的所有人,“你們怎麽看?”

“磁懸浮有辦法強行停車的吧,不如先把它停下來?”小Q提議道,“如果仙空集團給我權限,我有把握幹掉孔雀眼的黑客。”

“沒有必要急着打草驚蛇,我們先想辦法靠近比較重要。”包正斟酌着,“對方幾乎都是超能力者,人數不要太多,老王老馬你們挑三四個人帶上,到門口等我吧。”

“是。”老王和老馬應了一聲。

“小Q你聯絡一下善後,應該會用得上。”包正繼續吩咐道。

“OK。”小Q答應着。

“其他人都保持聯絡。”包正最後囑咐了一句,就大步走了出去。

老王已經聯絡了調度室,逆着陷空號的路線追去,打算挑一個車站會合。

包正在車上簡單地跟公孫亮交流了一下,公孫亮還在循着孔雀眼其他人的線索尋找公孫澤。

正是灰塵大的時候,灑水車播着歡快的音樂。但老王實在沒心情聽,急忙超過了這輛車。

交錯而過的時候,包正突然有了一個奇思妙想。

“接小Q。”他撥通了DBI的電話,把通話轉給了小Q,“找人去查灑水車的公司,驗他們有沒有問題。”

“灑水車?”小Q先是誇張地驚訝了一聲,但很快就明白過來,愉悅地答應道,“這就去查!”

放下手機,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這想法很扯,但這搞不好比飲用水更有效。畢竟要是把感冒病毒噴灑在路上,德城肯定全城流感了。

“他們進站了,可能會有人質。”小Q的助手QA自動傳來了情報。

“嗯。”包正點點頭,用對講機向大家吩咐道,“我們悄悄上車去,不要驚擾到孔雀眼。”

“是。”對講機另一頭的老馬回複了一句。

陷空號車速很快,逆着13號的方向,大概十分鐘就在某一站和它會合了。

包正和其他人分開,戴着帽子獨自進入了最前面一節載客的車廂。

這時候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車上的人并不多。他悄悄看了一眼定位,展超和白玉堂都在。

傳說陷空號的駕駛室能反追蹤,還非常難以攻入,如果這裏是孔雀王計劃的關鍵,那銀彈肯定也在。

銀彈是他拜托給展超的任務,如果在這裏能解決,就再好不過了。

他現在猶豫的是,要不要在這裏疏散乘客。

或者說,怎麽才能悄悄地疏散這些乘客呢?

他正在猶豫着,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消息——如果要疏散乘客的話,我有辦法。

包正想了一下,還是沒猜到這到底是誰,只好直接回了個信息問他。

“你是……?”

“我是徐慶,小Q正在想辦法悄悄奪回陷空號的操作權限。”

“萬一對方的電腦高手還在車上呢?”包正問道。

“不在,我們買過情報了,他在德城其它地方。”徐慶飛快地回複了他。

“那就交給你們了。”包正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發送鍵。

一旦乘客悄悄集體下車,駕駛室一定會注意到他。

不過暴露他無妨,他已經想好了,無論孔雀王會不會死,他一定要先摸清公孫澤的情況。

最好的辦法就是抓到孔雀王,至少跟他當面談談。

徐慶利用僞基站一樣的功能,給車廂裏的人先後發送了短信。信息有刻意的時間差,看起來也不會太刻意。

包正也收到了,那是個車子故障,提示大家下車領取補償的短信。

正好到站了,他靠在駕駛箱的門邊,看着大家都下了車。孔雀眼似乎沒有為難乘客的樣子,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再次提速的時候,他利用徐慶發來的權限,刷了一下駕駛廂的門。

滴地一聲,門鎖解開了,但車門沒開。

車門一側的電子版上顯示着ERROR的标志,應該是被某種物理方式破壞了,看來孔雀眼知道有人會來支援。

那就說明孔雀王果然還關在這裏頭?他想了想,撥通了老王的電話,讓他送切割刀過來。

第 90 章 最新更新:2017-02-08 19:00:00

展超悄悄捂了一把自己的手腕,他低估銀彈了。原來以為銀彈是遠程進攻的高手,而且瞄準速度超快,沒想到他的近戰也這麽拔群。

力氣超大,只要被捏住就感覺自己要被掰斷了,這是什麽分筋錯骨手之類的功夫嗎……他在心裏吐槽着。

不過他知道,現在還是他更占上風一點。因為斷會自主保護自己的主人,所以銀彈的子彈瞄準得再快,也打不中他。

不僅打不中他,還要避免他搶攻過來,切斷他的視力和戰鬥能力。

但他同時又覺得,銀彈還留着什麽後手,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躲躲閃閃。

銀彈的确有着自己瘋狂的算盤,他要把那把斷奪過來,然後切斷展超的運動神經。

但他也有點驚訝,除了孔雀王,居然還有這麽能肉搏的人。

況且展超現在沒了看見未來的能力,竟然還這麽強。這樣的人要是不能徹底毀滅,真的太可惜了。

但他相信,他一定能戰勝這個毛頭小子。

畢竟斷的力量是斷的,而他的力量是他自己的啊。

但他還沒想好應對方法,展超就來了一個敏捷的後跳,緊接着,車廂就像關窗一樣,暗下去了很多。

本來他以為是白玉堂,等車廂幾不可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那是展超在搗鬼。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車廂徹底變黑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只能聽見展超急促的腳步聲。

嗖地一聲,車廂裏燃起了一發閃光彈。是他發射的,但并沒有亮起來。

他的猜測是對的,展超切斷了車廂的“光源”,打算重複之前的伎倆,封鎖他的超能力。

但這對他來說,真的沒有什麽用,畢竟他的能力,并不是只有槍炮而已。

他在黑暗中繼續輕易地瞄準射擊,阻斷了展超的攻勢。

真想看看展超錯愕的表情啊……他在心裏有了一種喜悅感,感謝老天爺,給他制造了勝利的機會。

黑暗中,展超的面前呈現各種淺色的絲線,這些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各種“聯系”,只要切斷了這些聯系,就能起到各種意想不到的作用。

看到“聯系”不需要光源,借着這樣的視覺,他能輕松地分辨銀彈的弱點。原本以為這樣能制服銀彈,但結果卻讓他大為驚訝。

即使在黑暗裏,銀彈的子彈也沖着要害來。沖要害來就算了,現在沒了光源,反倒是他束手束腳起來。

這到底是什麽能力,難道不僅自帶瞄準,而且不需要看到也能瞄準嗎?

“展超。”白玉堂喊了一聲。

“嗯?”他立刻憑着聲音後退,又退到了白玉堂的傘後面。

“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是講悄悄話?”銀彈不滿意地撇了撇嘴,但并沒有貿然向前。

“就要講!”白玉堂大喊了一聲,轉回去附在了展超耳邊,“你說他會不會自帶熱感應?”

“有可能。”展超點點頭,“沒關系,他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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