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文案來了!
周愉加入後,樂隊的人氣開始有了火箭般的增速。
在這之前, 蓋因、丹尼爾、玻曼三個人的樂隊雖然在酒吧也很受歡迎, 但那僅限于作為背景音樂的和諧悅耳, 以及蓋因的顏值加成所帶來的人氣。
音樂是人類的第二種語言, 但能聽懂純音樂的人畢竟是少數,世上哪有那麽多能欣賞高山流水的伯牙和鐘子期, 多數人憑借歌詞才能勉強理解音樂人想要表達的思想。
周愉的人聲部分就好像是一下子為這支樂隊注入了靈魂,将遮蓋在這顆閃耀明珠上的布扯掉,瞬間露出了它那璀璨的光芒。
由蓋因和周愉一起創作的第一首歌被正式定名為《第一夜》,兩人在那天之後本來想把後面的詞填上, 但不知怎麽兩個和尚就沒水喝了, 最後還是玻曼拍板決定保留原來的吟唱部分, 于是這首樂隊的處女作在結尾部分長達一分鐘的無歌詞吟唱和吉他solo的處理在後來成為了堪稱經典的part。
周愉每次演出時都會在最後唱這首歌, 剛開始兩天留到最後聽歌的客人很少,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 來聽歌的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專門趕着後半程來看樂隊的表演;後來,前來看表演的人在酒吧門口排起了長隊;再後來, 摩根不得不開始出售門票來限制入場人數,這仿佛起到了反效果——來排隊的人暴增了一倍不止。
有趣的是, 來的新客中有許多都是打扮得時髦靓麗的年輕人, 這些人往往是叽叽喳喳一臉興奮地過來, 全程尖叫着舉高手機錄像或者拍照, 然後一臉餍足地離去, 搞得幾個人一頭霧水,差點以為是隔壁酒吧派來的間諜,不過後來周愉發現他的表演視頻被人傳到了在網上,而且點擊率高到吓人,火的一塌糊塗,甚至還引起了一些LGBT群體的關注,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為了防止有未成年人渾水摸魚被查水表,摩根不得不加派了人手在門口檢查身份證。但這并不妨礙樂隊受到越來越多的人喜愛。短短的兩周時間內,這支樂隊已經開始在加城小有名氣了。
有了《第一夜》的成功,蓋因終于有了自信開始創作自己的第二首歌,不過大概是純音樂演奏多了,老毛病又犯了……曲子編了好幾首,詞一個字都沒填。
他其實是有意想要把這項任務交給周愉,誰讓人家是知識分子呢對吧,能者多勞麽,我編曲來你作詞,這很公平。
于是有一天夜裏,蓋因蹬蹬蹬地從閣樓的練歌房裏跑下來,來到正在餐桌邊做演算作業的周愉身旁,把腦袋從他的手臂中間擠進去,雙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怎麽了?”周愉的思路不停地在紙上寫下某個函數的空間卷積,左手從膝蓋上的小狗崽腦袋上拿開,揉了揉蓋因的腦袋。
“我又寫完了一首曲子。”青年舉起手中的曲譜,“我很喜歡它,但是……想不出詞來……喬伊,幫幫我!”
周愉停下筆,看了一眼對方那琥珀色的通透大眼睛,然後接過曲譜通讀了一遍。
這全程,蓋因就像是在等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一樣忐忑。
“我看完了。”
“你覺得怎麽樣?”
“沒看進去,我滿腦子都是數學。”周愉實話實說,通常情況下他的讀譜能力都能夠讓他直接把譜子或者和弦轉換成音樂,但不包括現在,他大腦中90%的CPU依然沉浸在非歐幾何和傅裏葉函數當中的時候,“你想要表達什麽直接說。”
“呃,什麽?”蓋因懵了一下。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經歷,我上次能幫你填詞是因為那是我們共同的經歷,我可以把我的部分填充進去,那麽你在創作這首歌的時候,心裏在想些什麽?我首先得知道中心思想,然後才能填詞。”
“唔……”蓋因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心理活動,“我在想你。”
“再具體一點,用描述性的詞彙。”周愉又開始動筆打草稿,一串串令蓋因眼花缭亂不知所謂甚至聞所未聞的數字符號躍然紙上。
“……我在想象着你做數學題的樣子,我是說,盡管我看不懂題目,但是你微微皺眉的專注表情實在是太性感了,有時候我很想一直這麽看着你,但是又怕打擾你,我一個人在閣樓很孤單又很無聊,然後我就……寫了這首歌。”
“然後你就寫了這首歌?”周愉複述了一遍這句話,他拿過曲子,在其中一個吉他的上升琶音上畫了一個圈,“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突然來了……”青年的眼神虛了虛,“靈感。”
周愉挑了挑眉,又指了一下這一段吉他solo最後的震音,“那這個呢?”
青年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意思是靈感的爆發。”
“哦?是麽。”周愉最後筆尖指了一下稿紙右下角的一個小白點,“那這個呢?靈感的屍體?”
“……”被人贓俱獲的蓋因瞬間變成小狗眼,就那種做了壞事之後欲蓋彌彰的表情,“QAQ。”
【日常任務:任務目标又在背着你偷偷一個人解決需求,快去懲罰他!!!被虐值40/50。】
“我上次和你說什麽了?”周愉放下筆,擺出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蓋因試圖把腦袋從他的手臂裏鑽出來,被人一把扼住了命運的後頸,頓時乖乖不動彈了,只是小小聲地說,“你說每個禮拜不能打飛機超過三次……”
“還有呢。”
“那這是第幾次了?”
蓋因豎起一只手指,然後在周愉眼裏又慢慢伸出了一根……又一根……又……
“你是在表演開花麽?”周愉一把貼住他的手掌,五指十分具有侵略性地插-進他的指縫當中,強硬地幫他把手展開,“五次,是五次。”
“那每天早上我會幫你幾次?”
青年擡起頭,悄咪咪看他,“有時候一次,有時候一次都木有……”
“嘟什麽嘴?沒有那是你自己起不來。”
“你可以在我睡着的時候弄嘛,我不介意的,我會自動迎合你的。”青年說得委委屈屈的。
“做夢吧你。”周愉捏住他的鼻梁,“那晚上的時候呢?”
青年被捏住了鼻子,說話聲音一下子變得萌萌噠,“釀(兩)次。”
“昨天晚上是三次。”
蓋因一下子睜大了眼,“窩以為裏碎造了(我以為你睡着了)!”
“我是睡了,又被你弄醒了。”周愉用嚴厲的目光看他,“而且你還忘了幫我擦手。”
對吼。
蓋因眼前一片漆黑,一屁股坐倒在腳跟上,仿佛人生失去了光亮。
被抓包了完蛋蛋。
“你算算,這個禮拜總共多少次了?”
“二十……”
“是二十五。”周愉嘆了口氣,“你會腎虧的,蓋因。”
“你別聽人家以訛傳訛,這明明就是正常次數。”蓋因不敢說他其實還少報了幾次,畢竟周愉還要上課。
[明明是三十!周周,他在騙你,他趁你去上學偷偷對着你的裙子XX!你那條小黑裙找不見了就是被他藏起來啦!]999趁機告密。
周愉眯起眼睛。
蓋因的狗狗第六感讓他覺得自己有點危險,他抱起了打算悄悄溜號的德牧小崽子企圖給自己擋災。
“我是沒有滿足你嗎?蓋因。”
“……”蓋因不敢說,自從上次周愉讓他學會成熟男人的第一點之後,他一直隐忍至今,雖然兩人有用各種方法解決彼此的需求,但是就是始終沒有打破最後一層隔膜。
他一直很期待,期待逐漸膨脹,變成了某種執念一樣的怪物,這讓他的小兄弟最近有一點“草木皆兵”。
再過幾天,他看潘寶都眉清目秀了!
這事兒還真不是周愉的問題,是系統發布了強制任務,在蓋因的被虐值沒有到80之前,周愉不能和他發生關系,否則一切重來。
況且周愉自己都過不去這道坎。
雖然這個關卡的蓋因比上個世界還大一歲,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一張皮的緣故,就是怎麽看怎麽嫩啊,性格也是單純老實到他真的下不了手。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雖然我抽煙,喝酒,紋身,但我是個好男孩兒。
蓋因他不抽煙,也不怎麽喝酒,只有紋身,還是小貓咪和玫瑰花,簡直憨态可掬,可愛到爆。
還是先從青少年愛的教育談起吧。
周愉搖了搖頭。
“上次你自己是怎麽說的,你還記得吧?”他松開手,靠到椅背上,拿起筆在手中轉了轉,哼出一個性感的鼻音,“嗯?”
蓋因一臉又委屈又想笑的樣子,“……說話不算數的人要趴下學小狗叫。”
“那你還等什麽呢?”周愉看他傻坐着不懂的樣子,把腳從拖鞋裏伸出來,推了推他的胸膛,“趴好。”
蓋因磨磨蹭蹭地趴到地上,還抱着他的腳腳偷偷mua了一口。
“啧。”周愉一腳踩到他的臉上。
“嚴肅點。”
說罷他在蓋因偷香第二口之前收回了自己的腳。
“嗚。”蓋因掀起眼簾帶着小失望看了他一眼。
“潘寶,過來給你哥示範一下。”周愉忽然叫了一聲邊上的小德牧,那四條腿的小家夥屁颠屁颠地跑過來,晃着尾巴一臉期待地看他。
周愉把手掌攤開,潘寶立刻就把腦袋挪上來,眨巴眨巴圓滾滾的眼睛看他。
“叫什麽?”周愉說。
“汪!”小狗崽歡快地回答。
“乖。”周愉丢了一塊狗餅幹,趁着潘寶去撿起來吃的工夫,扭頭對另一個說道,“學會了嗎?”
“我要是叫了,你也會給我獎勵麽?”蓋因看着他道。
嘿,還學會殺價了。
“不會,這是懲罰。”周愉攤開手。
蓋因撇着嘴把下巴放在他的手裏,金色的眼中滿滿的伐開心。
“叫什麽?”周愉問。
“寶貝,我錯了~但我還是想上你。”誠懇地認完錯,小狼狗賣萌般地嗷了一嗓子,“嗷嗚~”
周愉:“……又想被踩臉了是吧?”
“你踩我我也要說。”蓋因依舊把腦袋放在他手掌心裏,一副任你狂風大雨我要暢聊一毛錢的架勢,“你不讓我OOXX,我的饑-渴病是治不好的,我不是一天三次,我是一天24小時,每周七天都在子彈上膛的狀态,你踩死我吧,被喬伊香香的腳腳踩死我是樂意的,至少我不用受XX倒流的折磨。”
周愉聽得都想用草稿紙塞住他的嘴,“你在說什麽下流話,潘寶還在邊上呢。”
“你只撸潘寶不撸我,我才不和它好。”蓋因用女明星争番位的充滿酸味的語氣說着。
“……”周愉被這不要臉的發言震住了,他定定看了他三秒,“你确定想要我踩你也不反省?”
蓋因的回答是,“我就算被封到棺材裏,我也要發出不朽的吶喊——我要上你。”
周愉挑起眉,緩緩點了點頭,“你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他站起身,朝着房間裏走去。
蓋因依舊維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勢,轉過身去看他。
“愣着幹什麽,過來。”
青年嘴一咧,路都不會走了,膝蓋一挪就要膝行過來,那小動作快的,和殘疾人比賽似的。
“喂,沒讓你拖地。”周愉提醒他,“用走的。”
“嗷嗚!”蓋因連蹦帶跳一個五十米沖刺一把抱起周愉往床邊跑,一邊還不忘在旋轉的同時用腳把門給帶上。
房門內很快響起了某人爽中帶痛的獨特長音。
“啊嗚嘶嘶嘶……哦!”
系統小精靈飄在再次被遺漏在客廳的潘寶旁邊,對着它露出同病相憐的表情。
【被虐值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