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節

真的無法回到過去了嗎?

曾經他承諾她,一定會娶她,給她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現在,這個承諾早已變得遙不可及了。

雅子,對于他有恩,他不能忘恩負義。湘以沫,對她是深深的愛,他不能見異思遷。

他現在處于兩年的境地,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了,給雅子尋一個好歸宿,帶着湘以沫遠走高飛,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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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練,夜已涼。

醫院的急症室燈火通亮,可是沒幾個人,一片阒靜。

一大群黑衣人将整個急症室包圍了起來,讓人不敢靠近,紛紛繞道。

“唉……本來打算睡一個好覺,可是床還沒有沾到,就被人拖到這裏來了。”滕越一邊穿着手術服,一邊抱怨道。

何管家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南宮寒的臉色非常難看,小心言辭!

“哎呀!”滕越瞥了一眼南宮寒的後背,一驚一乍地大叫一聲,“南宮寒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還是個病人,怎麽一激情起來,就不顧你背上的傷,你看傷口都裂開了!”裂開的口子躺着鮮血,一條一條血痕沿着健碩的肌理蜿蜒而下。

何管家尴尬地拉拉他的衣服,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真正的病人在裏面。”指了指急症室的方向,還想說下去,卻被他打斷了。

“不會是小沫沫吧?”滕越立即對南宮寒肅然起敬,“佩服佩服!實在在太厲害了,身負重傷居然還可以讓你的夫人體力不支,送來醫院搶救,非常人所能及……”

南宮寒冷鸷的眼睛凝望着急症室,目光驀地一收,射向滕越,“再多講一句廢話,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讓你這輩子別想在開口!”

滕越馬上噤若寒蟬,抿緊嘴巴,戴上醫用口罩。

“夫人胸口中了一槍。”何管家語氣沉重地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滕越馬上沖了進去。

“你一來醫院,噼裏啪啦說個不停,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少爺,有滕越在,夫人不會有事的,你背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要不要重新去包紮一下?”

南宮寒靜靜地坐在急症室外的椅子上,視線落在他的滿是鮮血的雙手上,幽沉的眼眸漸漸地被染成了血色,“那兩個殺手,怎麽混進去的?”

“他們僞裝成醫生,來給滕越送藥。醫生執照和工作證都齊全,所以才會放行。”

“醫生執照和工作證都辦好了,說明早有預謀,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來楚展靳還不會善罷甘休!”

“少爺,我會加強防衛工作。”

“停止給‘山口組’提供任何武器!向外發布消息,bonanna集團的武器要漲價!”

bonanna是軍火集團的龍頭老大,一聽到它要漲價,其他軍火集團就會屯壓貨物觀望行情,最近這段時間,楚展靳是買不到武器了。

難回過去

月涼如水,淡而清淺。

楚展靳站在房門口,擰眉躊躇,來來回回走了幾圈,最後還是伸手敲了敲門——

“沫兒,睡了嗎?”

“沒有!”裏面飄來溫柔的聲音。

“我可以進來嗎?”

“門沒有鎖。”

楚展靳推開門,一縷清風拂面而來,窗戶沒有關,晚風吹卷起白色蕾絲窗紗,徐徐翩飛。他掃視一眼,房間裏并沒有發現湘如沫的身影,“沫兒,你在哪裏?”

突然,一股濃郁的香水味襲來,湘如沫從旁邊的浴室蹑手蹑腳走出來,沖上去從後面抱住了楚展靳,雙手緊緊圈住他,臉頰溫柔地貼在他的後背,輕聲喃語,“你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都是這樣,白天裝什麽正人君子,晚上色性暴露。湘如沫早就料到他會來,所以特地在等他。

“沫兒,你怎麽了?”楚展靳心猛地一顫,背脊僵直,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

“我當然是想你了。”湘如沫撒嬌一般磨蹭着他的身體。

楚展靳喉結滑動了一下,幽深的眼眸越來越暗沉,身體裏隐隐然湧出一股難耐的燥熱感,“沫兒,你想起我了嗎?”

圈住他的藕臂,漸漸向上移,摸索着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沒有!但是,我知道你現在的需要!”纖纖玉手滑過他精壯的肌肉,将他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

“你不會後悔?”

“因為你是,當然不會!”瑩白的手指伸向他的褲子……

一團火焰在楚展靳的體內轟然燃燒起來,直沖大腦,一下子将他的理智湮沒了,驀地轉過身——

這才發現湘如沫全身一絲不挂,因為暈迷了那麽長的時間,所以她的肌膚幾乎白得透明,在燈光的照射下,鍍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蜜色。

楚展靳一下子将她按在了牆上,覆上了她的唇,激烈熱情的吻摻雜了他深深的思念,還是深深的歉意。

湘如沫勾住他的脖頸,嘴角含着笑意,哪個男人可以逃脫她的魅力,娴熟地回吻着他。

楚展靳驀地頓了一下,目光一滞,湘以沫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豪放了?在他的記憶中,她的吻是青澀的,蜻蜓點水一般快速一掃而過,随後,她羞得雙頰通紅。可是現在,宛然一個熟女,魅惑妖嬈。

怎麽突然停下來了,湘如沫眼睛裏含着微薰的醉意,“怎麽了?”

楚展靳凝視着她這張臉,淡淡一笑。

不過,四年,足以改變一個人的行為方式。但是,她的音容笑貌還是沒有改變。

她,就是那個令他朝思暮想的沫兒!

楚展靳突然将她抱起來,走向旁邊的那張雙人大床……

窗紗宛若雲翳一般在空中飛舞,窗外一片漆黑,月亮躲藏了起來,在蒼茫的黑幕上布滿了一池的星光,如鑽石般耀眼閃亮。

窗戶玻璃上隐隐約約地印着兩具纏綿的身影,剛健的體魄與嬌柔的軀體交纏在一起,一剛一柔,配合地如此默契。粗重的喘息聲和柔媚的嬌吟聲将微涼的空氣點燃,漸漸氤氲起一股暧昧的氣息。

楚展靳輕吻着她,小心翼翼地沉入她的身體,幽黑的深眸凝望着她的表情,深怕弄疼她。眼眸驀地斂緊,“你……”

湘如沫睜開迷離的眼睛,“難道,你介意這不是我第一次嗎?”

楚展靳記得湘以沫非常保守,他欲火難耐的時候,也只允許他親吻她,不能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她想把美好的回憶留在結婚的那一夜,他尊重她的決定。

可是現在……

四年,他音訊全無,生死未知。他又怎麽能要求她,為他守身如玉呢?

楚展靳随即搖了搖頭,吻住了她,繼續品嘗着她的美好……

火焰爆發的瞬間,情到深處,他深情地低喚着,“沫兒,沫兒……”

深深的思念化為了濃情的耳語,可是,不知為什麽,他的心裏泛着淡淡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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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展靳和湘如沫熾熱纏愛的時候,湘以沫卻在急症室搶救。

子彈離心髒只有毫米之差,滕越皺起了眉頭,露出難見的專注表情。

鋒利的手術刀在傷口上輕輕一劃,皮肉向兩邊裂開,血水噴湧而出,護士随即用棉花擦去。尖細的鑷子一點一點緩緩深入傷口……

她,臉頰慘白好像血液都流盡了一般。

良久,滕越呼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将子彈夾了出來。随即把鑷子一扔,“南宮寒不讓我碰她的老婆,下面的縫合工作交給你們啦!”

滕越知道,萬一湘以沫有個三長兩短,南宮寒肯定不會放過他。取子彈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現在他的小命總算保住了,要回去好好洗個澡。

“夫人沒事嗎?”一看到滕越從手術室出來,何管家急切地問道。

“唉……”他故意哀嘆一聲。

“她怎麽樣了?”南宮寒霍然起身,鷹凖般犀利的眸光射向他。

滕越撇撇嘴,“有我在,她會有事嗎?”

“那你嘆什麽氣?”

“子彈是取出來了,不過身體太虛弱了!你從今天開始要禁欲了,她的小身板根本禁不起你的野性折磨。我知道這個對你來說非常困難,不過,我可以開一些藥你!”

南宮寒厲眸一轉,臉色暗沉。

“你的臉色怎麽那麽難看,放心好了,我開給你的藥,絕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看在我們那麽熟了,給你八折。”

“看來,我應該把你給毒啞了!”

“毒啞我之前,讓我先把你背後的傷口處理了吧!可能要留疤了,不過你滿身是疤,也不在乎多這幾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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