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事還少嗎?”
南宮寒擺了擺手,“你們兩個出去吧!”
“哦!”湘以沫随即應了一聲,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是說你,給我留下!”
“藥還沒有塗完?”這麽精彩的戲,滕越不想走。
“禍害遺千年,死不了,還塗什麽藥!”南宮寒幽黑的眼睛緊盯着她,慢悠悠地說道。
“走吧!”何管家拽住滕越的手臂往外拖,“小兩口要親熱了,你就不要在這裏當電燈泡了!”
兩不相欠
滕越被何管家拖了出去,微微眯起眼睛,邪惡地看向他,“你怎麽知道這對小兩口要親熱了?”
“規律!他們每次親熱之前,都會劍拔弩張地對罵一通。”
“噢~~~”滕越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聲調,“你這個管家,管得還真多!”
何管家委屈地說道:“我是不想知道,可是打掃房間的大媽偏偏要向我彙報。”嘆息一聲,表示無奈。
“你家少爺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還有力氣嗎?我去給他喂粒藍色小藥丸。”說着,他馬上調頭往回走,但随即被何管家拉住。
“這個,就不用你瞎操心了!獸性爆發,風雨無阻!”
“我明天來給他重新縫傷口吧!”滕越伸了一個懶腰,“今天能睡一個好覺了!”
他們往前走的時候,沒有發現窗外快速掠過一抹敏捷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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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陷入一片寂靜,靜得令人心裏發寒。空氣漸漸凝滞,堵得人心頭發慌。
湘以沫一動不動地伫立在原來的地方,從走進房間到現在,她沒有挪動一步。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眼皮越來越中,她好困好累,只想睡一覺。
“我還沒斷氣呢!你能不能別低着頭給我默哀!”
湘以沫怏怏然擡起頭,耷拉着腦袋看着他,“你留我下來,想幹什麽?”
“你為什麽那麽緊張楚展靳?”
湘以沫目光一沉,“這是我欠他的人情,現在還了,就兩不相欠了!你留下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給我上藥!”
“做這件事,滕越應該比我專業多了吧?”
把醫生趕走,讓她這個小菜鳥給他上藥,湘以沫理解不了他的邏輯。
“廢話真多!”
怎麽說,南宮寒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如果,他沒有拉湘以沫,那她可能就粉身碎骨了;如果,他沒有将湘以沫藏在身下,那滿身傷痕的應該是她。
湘以沫撇撇嘴走了過去,拿起滕越留下的藥膏。
他的後背橫七豎八布滿瘡痍,小傷口已經清洗消毒,大傷口縫合了起來,雖然止了血,卻還是有一絲絲的血液往外湧。
看着他的傷,湘以沫心口揪緊,手微微顫抖着,無從下手。
南宮寒遲遲感覺不到她給他塗藥,準頭瞥了她一眼,“發什麽呆?”
“嗯?”湘以沫回過神來,不能讓南宮寒知道,她是在擔心他,“我在想,你這樣一直趴着,會不會把你的胸部給壓平了。”
南宮寒嘴角抽了抽,“我是女人嗎?”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的腦子剖開來看看,裏面到底裝着什麽。“你這麽想知道,自己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你別咒我,我可不想受傷,像只烏龜一只趴着。”
她不就是在說南宮寒像烏龜,他這次沒有被炸死,早晚也會被她氣死!
一抹暗影緩緩靠近房間,房門微敞,一把手槍悄然舉起,對準了床上的南宮寒——
“砰——”
一聲巨響驚破夜空。
南宮寒早已看到走廊上拉長的身影,不動聲色,在紀戰旋派來的殺手開槍的瞬間,他抱住湘以沫翻身一滾,敏捷地躲開了子彈。滑落到床的另一側,馬上從床底下摸到一把手槍,朝着殺手連開幾槍。
房間裏響起了槍聲,肯定會把bonanna的護衛隊引來,到時殺手就逃不掉了,但是他好像不要命了,沒有馬上逃跑,而是繼續朝着南宮寒開槍。
南宮寒将她的緊緊地擁入懷裏,嚴厲地命令一聲,“頭低下!”跟殺手展開一番激烈的槍戰。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他在身邊,湘以沫覺得自己非常安全,面對槍林彈雨也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在床底下随便一摸就能摸出一把手槍,豈不是這幢房子裏到處藏着手槍,那她搜刮一遍,拿出去販賣,肯定能夠大賺一筆。湘以沫此時還有心情想着自己的發財大計。
屋外,警報聲大作,一群人沖上來——
窗外,寒風輕輕地撩動着窗簾,瑟瑟寒風灌入,湘以沫打了一個寒顫,正好瞥見一抹暗影,“小心!”
湘以沫用盡全力推開了南宮寒!
“砰——”
一聲巨響,窗玻璃猛地震動了幾下,子彈在随風拂動的窗簾上留下了一個洞。
因為bonanna大宅的房子都是采用了防彈玻璃,所以殺手将窗戶打開了一條隙縫,讓槍口可以伸進來。
南宮寒躺被湘以沫推倒在地板上,馬上舉起手槍,對着窗外的暗影開了一槍,子彈不偏不倚地擦過窗口的隙縫,射中殺手,随即聽到“噗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的聲音。
湘以沫不斷冷抽着寒氣,臉色煞白如雪,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泛白的唇瓣顫抖着,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泅泅地血水瞬間從她的指縫間流淌下來,将整只手染紅。
門外的那個殺手見自己的同伴被擊斃,又有大批的人沖上來,随即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怪不得他遲遲不走,原來是為了掩護另一個同伴,兩個殺手一前一後夾擊南宮寒。
湘以沫頹然無力地倒下,随即被南宮寒扶住,看向她的眼眸變得愈加暗沉深邃。
“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
湘以沫虛弱地淡淡一笑,氣息奄奄地說道:“你救我一次,我還你一次,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這句話,随後眼睛一閉,倒在他的懷中。
為他受傷
她清淺的淡笑如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他的心口,什麽兩不相欠,為什麽要跟他算的那麽清楚?
湘以沫早晚要離開,不想跟他牽扯更深的關系,也不想拖欠他任何人情,她害怕走得時候拖泥帶水,不幹不脆。
南宮寒抱住她柔軟輕綿的身體,身體滾燙如燒,這才發覺她發燒了。
泅泅的血水不停地翻湧而出,将她身上的白色線衫染成了鮮豔的血色,宛若在她的胸口綻放了一大片妖冶的曼珠沙華,嬌豔欲滴。紅得刺目,直接刺痛了南宮寒的冰鸷黑眸。
“少爺,你有沒有事?”何管家帶着一群人沖了進來。
南宮寒的目光幽冷如霜,冷地令人心頭發憷,他将湘以沫抱了起來,“還不去準備車!”
“是,是!”何管家看到湘以沫受了傷,吓得臉色蒼白,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我……我馬上打電話給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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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紀戰旋氣悶地敲了敲門,推門而入,“喝不喝?”他手裏拿着一瓶伏特加和兩只酒杯。
楚展靳站在窗口吹着冰冷刺骨的寒風,轉過頭,輕笑一聲,“怎麽樣,失敗了!”
紀戰旋聳了聳肩,“我派出去兩個殺手,到現在還沒有回應,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我早說過了,南宮寒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我早晚要了他的命!”紀戰旋眼裏迸射出嗜血的寒光。
楚展靳倒了一杯伏特加遞給他,“被生氣了,讓他多活一段時間而已。”
“靳,我們這樣打草驚蛇,南宮寒肯定會加強防衛,這段時間肯定不好再動手。再說了,意大利是bonanna家族的地盤,我們留在這裏太危險了,還是回日本吧!”
“你先回去,我還是留在這裏。”
“就為了那個女人!”紀戰旋借着幾分醉意,朝他大吼一聲。
楚展靳眼底的冷光一轉,“紀戰旋,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別忘了你的身份!”
“雅子的飛機明天早上達到機場,記得去接機。”
“什麽!是你通知她過來的嗎?”
“你難道忘了嗎?明天是雅子的生日,她當然要飛過來跟你一起過。”
“對了,做兄弟的提醒你一下!雅子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你最好先把她處理一下,別被她撞見了,讓她這個生日過得不安心!”說完,紀戰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楚展靳眺望着幽黑的深夜,幽深的瞳孔比夜還要漆黑暗沉。
他跟湘以沫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