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聲愛你

孟宛兮一想到渴慕了多年的男神, 終于要成為自己的了,心砰砰狂跳。

她很緊張,也很開心, 小手揪着他的衣襟, 柔順地靠在他懷中。

傅屹行将她放在床上,随即俯身親吻她, 手指如同有魔力, 将她身上各處點燃。

陌生的感覺席卷了她,她驚顫、悸動、想要靠近,也想退縮。

被他操控着,她大腦一片空白, 猶如小船被巨浪抛向高空,久久不曾下落。

當眼前煙花盛放,戰栗從脊柱一路上竄, 她紅着眼睛,嘴裏洩出從未有過的嘤咛,劇烈地喘息着,不能平靜。

理智一點點回籠, 她看向傅屹行。男人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 幽深的瞳孔裏有火焰在燃燒。

她白皙的肌膚全部變成粉色, 緩緩朝他伸手, 邀請的意味格外明顯。

可是最終,他喉結劇烈滾動兩下, 扯過了被子, 将她包裹住,只露一個頭在外面。

閉上眼,他猶如被死死壓抑着的困獸, 喑啞地道:“休息吧。”

說完,不等孟宛兮開口,他轉身就走。

孟宛兮躺在床上,許久才回神。她像是做了一個瑰麗的夢,可惜夢境只開了一個頭,就戛然而止。

她想不通,傅屹行為什麽不願意碰她。是不想,還是不能?

應該不是“不能”,剛剛在門口,她就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那就是“不想”了?

他今天和自己表白,情話說得那麽溫柔缱绻,現在她無名指上還戴着他們的婚戒。與她親熱的時候,他眼裏的欲念都要把她給灼穿了,也不像是對她毫無興趣啊。

他們兩個之間絕對有問題,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想到自己都投懷送抱到這個份兒上,人家還不要,孟宛兮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且感到非常羞恥。

她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趴在被子上哭了起來。

種種情緒交雜,讓她一點都不想和傅屹行交流,可她心裏又堵得慌,想找人說說這事。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陳佩蘭,但和長輩說夫妻那方面的事情,她做不到。

最後,她拿出手機,給林曉萱發消息:【小萱,我現在好想死。】

兩秒鐘後,手機響了起來,孟宛兮接起:“喂?”

林曉萱急得聲音都在顫抖:“兮兮你在哪兒?你別幹傻事啊!”

孟宛兮一臉懵逼:“我在家裏啊,幹什麽傻事?”

“你不是說你想……”

“啊,我是形容我心情啊,”孟宛兮沒忍住笑,“哪能真的尋死。”

林曉萱沉默片刻,再開口,聲音像是脫力了:“那就好。你怎麽了,心情不好?”

“就是我和傅屹行,怎麽說呢……”打字還好,在電話裏,孟宛兮特別不好意思講,支支吾吾半天,才讓林曉萱明白她的意思。

“傅屹行不碰你?”林曉萱問。

“嗯……小萱,你說我都那麽主動了,還能失敗,他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啊?他不喜歡我?還是他不喜歡女人?可是我也沒聽說他喜歡男人啊!”孟宛兮想到頭都禿了,還是一團亂麻。

“都和你結婚了,應該不至于喜歡男人,大概是有別的理由。”

“那就是不喜歡我了。”孟宛兮失落地說。

林曉萱也搞不懂傅屹行這麽做的道理,難道是擔心孟宛兮以後恢複記憶會怪他?但是他又沒強迫孟宛兮,她怪也怪不到他頭上啊。

再說了,兩個人結婚三年,傅屹行口口聲聲說他們感情好,現在卻不碰孟宛兮,那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要不,問問他?”

“問了然後再被他拒絕一次?我已經很丢人,不想再丢人了。”

林曉萱因為也想不通這件事,只能多安慰她幾句,讓她再觀察觀察。

挂了電話後,林曉萱猶豫半天,給傅屹行發了一條消息:【傅先生,你知道兮兮現在因為你,很沒有安全感嗎?】雖然沒點破,但是傅屹行那麽聰明,肯定懂她在說什麽。

一個小時後,她才收到了傅屹行的回複:【我會解決。】

沖了很久涼水澡的傅屹行躺在床上,頭發沒擦幹,身上散發着涼意。

他一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孟宛兮躺在他身下的樣子。眉目含情,含苞待放,讓人想要狠狠地疼愛。

一聲悶哼從喉嚨中發出,傅屹行擰着眉頭往身下看……這涼水澡算是白洗了。

……

接下來幾天,孟宛兮摘了鑽戒,一直躲着傅屹行。家裏房子大,她想找個地方安靜呆着,再容易不過。

公司裏,兩人交集就更少了,不僅一整天見不到面,連個消息都不發。

傅屹行幾次想找她搭話,她都找借口匆匆逃掉。

明明在他表白後,他們兩個的關系那麽融洽,現在徹底将至了冰點。

段淩在給他助攻第二天,就興沖沖來到萬晟來找他問:“怎麽樣,你和嫂子現在是不是跟掉進了蜜罐裏似的?”

傅屹行冷着俊臉,不說話。

段淩心裏出現了一個不好的猜測:“不是吧,這都能被搞砸?”

“表白沒搞砸。”傅屹行沉聲說。

“那怎麽回事啊?你犯錯了?”

“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段淩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女人都是不講理的,不管因為什麽鬧矛盾,你立馬道歉就是了。誠心一點,好好哄她,把該解決的問題解決。實在不行,床頭吵架床尾和沒聽過嗎?”

就是因為那方面不和諧,孟宛兮才和他鬧矛盾,段淩這話無疑是戳中了他的痛點,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

段淩注意到他的變化,驚訝地問:“不是吧?最後那招都不好使?完了,看來嫂子是真生氣了。”

傅屹行忍無可忍:“你閉嘴吧。”

段淩對他們兩個的事情特別好奇,奈何傅屹行的嘴鋸都鋸不開,他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疑問走了。

很快,時間就到了這周末,孟宛兮和宋弈航約好了要去複診。傅屹行計劃好陪她去,結果外地的分公司忽然出了點急事,要他去處理。

“要不我不去了,陪你去醫院。”傅屹行同孟宛兮道。

“不用,我都去複診兩次了,流程什麽都清楚,這又不複雜,沒必要非讓人陪着。公司的事更重要,你去處理吧。”自從求歡被拒,孟宛兮就變得非常客氣,讓傅屹行有勁兒都沒處使。

他也清楚分公司那邊更需要他,但他不放心孟宛兮,堅持要留下來。

孟宛兮嚴肅地說:“你在公司擔任着那麽重要的職位,要承擔起責任。你如果為了我誤事,我會非常愧疚。”

傅屹行沒辦法,只好改口:“好,我去出差,你一個人去醫院注意安全。”

“知道了。”

當天晚上,傅屹行就離開了北城。第二天孟宛兮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一個人去了醫院。

宋弈航給她複查完,見孟宛兮一副有話要對他說的樣子,問道:“傅太太,還有什麽事嗎?”

孟宛兮掙紮了幾秒鐘,直直地看向他:“宋醫生,如果男人在結婚後,不願意碰自己的妻子,您覺得會是什麽原因?”

宋弈航:“身體有問題。”

“他身體非常健康。會不會是……他不愛那個女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男人很容易沖動,愛與性,并不是無法分割的。他愛他的妻子嗎?”

“他說他愛。”

“如果男人連身體都本能排斥女人的話,那他可能說謊了。”

開車往回走的路上,孟宛兮一直在想宋弈航說的話。其實在問出口之前,她心裏就有答案了,宋弈航的結論不過是讓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神、言語、動作都可以騙人,本能的排斥卻是騙不了人的。傅屹行或許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她。

她猜不透傅屹行心中的想法,只能左右自己的決定。如果他真的不愛,那她也不可能留在他身邊了。

分手是兩個人,離婚卻是兩個家庭的事。傅屹行沒有其他親人了,自己的爸爸也不在國內,能商量這事的,只有母親陳佩蘭。

下個路口,孟宛兮掉頭,開向了陳佩蘭的公寓。

就在她改變路線的下一分鐘,傅屹行接到了下屬打來的電話:“傅總,要把太太攔下嗎?”

“先跟着,別被她發現。”

挂了電話後,傅屹行撥通了孟宛兮的手機號。響了半分鐘,那邊才接起來:“喂?”

傅屹行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自然地問:“兮兮,複查結束了嗎?”

“結束了。”

“那你現在是要去吃飯?”

孟宛兮聲音悶悶的:“……我要去看看我媽媽,工作太忙,很久都沒回去了。”

“我也很久沒去拜訪咱媽了,要不你等我回去陪你一起?”

孟宛兮愛他,依賴他,所以之前他說什麽,她就信什麽。自從心裏被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後,傅屹行的話落在她耳中,被她自動解析出了數種含義。

只聽她冷冷地問:“傅屹行,你是不是不想我去見我媽媽?”

“當然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

“那你幹嘛非要我等你一起?你回來以後,我們再去一次不就行了?”

“我只是随口那麽一說,”傅屹行察覺到孟宛兮的情況不對,立馬向她妥協,“你想去見媽媽,那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改口得太快,孟宛兮想和他争論兩句都找不到理由。最後,她硬邦邦地說:“我在開車呢,挂了。”

結束通話後,傅屹行先是給手底下的人發了指令,讓他們在暗中保護好孟宛兮,又給陳佩蘭發了一條消息:【兮兮去找你了,這次再說不該說的話,你就不要在國內生活了。】

……

之前陳佩蘭就把公寓鑰匙給了孟宛兮,她自己開門走進公寓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善的陳佩蘭。

“媽媽,你怎麽了?”

陳佩蘭看向她,掩飾地笑了一下:“沒怎麽啊?中午吃了沒,我給你留了飯菜。”

“沒吃呢,一會兒再吃吧,肚子還不餓。”孟宛兮不放心地說,“媽媽,不管什麽事,你都可以和我說,別憋着。”

“真沒事。”陳佩蘭轉移了話題,“你是不是瘦了點?”

“沒有吧,我吃的還挺多的。”坐在陳佩蘭身邊,和她閑聊了一會兒,孟宛兮才試探地問,“媽媽,如果我和傅屹行離婚,你和爸爸會反對嗎?”

陳佩蘭驚訝地問:“好端端的,為什麽要離婚?吵架了?”

“就是假設一下,沒真的要離。”

陳佩蘭也是過來人,看得出孟宛兮有事情瞞着自己,但是她沒刨根問底,而是說:“人和人相處,講究個合适。如果真的合不來,分開也是一種解脫。”

孟宛兮低着頭,若有所思。

“兮兮啊,你和屹行這麽多年不容易,出了問題還是要好好解決,別總想着用離婚逃避。而且,你們的婚姻還涉及到萬晟的股權,真離了,萬晟可能也要傷筋動骨。”

孟宛兮聽了這話,心裏一沉。她忘了五年的事,不知道當初結婚的時候,怎麽和傅屹行約定的。現在看來,她還真的是很愛他,連父母的心血都願意和他共享。

真涉及到企業,就不能那麽草率地離婚了。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讓萬晟動蕩吧?

她在萬晟工作了幾個月,深刻感覺到不管是企業文化還是發展前景,較五年前都有了極大的進步。公司那麽多員工指望着萬晟給他們發工資呢,孟宛兮不可能任性到不管別人的生死。

還有,爸爸媽媽為萬晟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如果被傅屹行分走一部分,想必他們也會接受不了吧?要是傅屹行心生怨恨,再反過來對付萬晟,她怎麽給爸媽賠罪都不夠。

思及此,孟宛兮勉強扯出個笑容來,說:“媽,我都說了是假設,沒真的想和他離婚。”

“反正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做什麽決定,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孟宛兮感動地眼圈通紅:“知道了。”

“那個,兮兮啊,咱們今天的談話,別和傅屹行說,免得他覺得咱們把他當外人,傷他的心。”

“嗯嗯,我明白的。”

……

傅屹行一直等到他把分公司的事處理好,都沒接到孟宛兮的一個電話。

讓特助買了連夜飛北城的機票,第二天淩晨三點多,他到了家。

輕輕開了門,打開客廳的燈,發現球球蹲在客廳地板上,歪頭看着他。

傅屹行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腳步極輕地往孟宛兮的卧室走。

房門沒鎖,一擰就開了。借着客廳的燈光,他看到孟宛兮側躺在床上,安靜地睡着。

她真的很瘦,被子裹着的身體,細細一條,柔柔弱弱。

傅屹行慢慢走到床邊,怕吵醒她,沒敢坐下,而是彎着腰,細細端詳她。

眉眼,鼻尖,嘴唇,下巴,無一不是他最喜歡的。高中那會兒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他就喜歡這樣看她。将那些隐秘的心意,全都交托在日光之下。

許久後,傅屹行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兮兮,她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孟宛兮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發現傅屹行回來的。還不到家政來的時間,球球的貓砂盆鏟得很幹淨,一看就是傅屹行幹的。

廚房裏還飄出了飯菜的香味兒,她走過去,發現傅屹行竟然給她蒸了包子。

剛出籠的包子熱氣騰騰的,身子白白胖胖,連褶皺都特別可愛。孟宛兮着實驚了一下,揉揉眼睛,問:“你做的?”

傅屹行轉身看她,眼眸含笑:“嗯,洗漱好就來吃飯吧,要蘸醋嗎?我幫你倒點。”

孟宛兮直到包子吃到嘴,還是暈乎乎的。他做的牛肉餡兒,汁水豐沛,咬下去滿口留香。

她問:“這是你第幾次做包子啊?”

“第一次。”傅屹行有些忐忑,“味道怎麽樣?”

“特別好。”孟宛兮由衷地道,“我一個北城人都不會做面食,你第一次竟然就做的這麽好。”

“我對比了幾個教程,對照着做的。”

包子有點燙,孟宛兮噘着嘴吹了吹,說:“不愧是學神,學什麽都快。”

傅屹行笑着看她吃,沒和她說,自己從淩晨三點回來,就沒睡過。

吃過飯,孟宛兮低着頭,局促地說:“傅屹行,我想問你個事。”

男人緩緩坐正身體,有些緊張地問:“什麽?”

他猜測着,是為什麽不碰她,還是質疑他對她的感情?

“就是……想問問公司的股權怎麽分配的,你手裏有多少……”孟宛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垂着頭,完全不敢看他。

傅屹行用暗夜一樣的眸子,凝視着他,給她看得頭皮發麻。

他太聰明了,她總覺得她開個頭,他就明白她在說什麽了。

“股權主要分配在大股東和散戶手裏。我的股權不少,小部分來自認購,多部分是在和你結婚後,你爸媽轉給咱們的。”

“那咱們,有簽什麽協議嗎?”孟宛兮聲音越來越小,“比如離了婚,股權歸誰一類的……”

“沒簽。”

孟宛兮聽他這麽說,面如菜色。

如果把股權當成她的嫁妝,完全可以轉到她一個人的名下,她父母選擇轉給他們兩個,是她要求的,還是傅屹行設計的?

她其實不願意把傅屹行想的那麽壞,只是他的行為太矛盾,讓她心裏越來越沒底。

給人家的東西,再要回來的确挺不好的,但如果不要,她就沒法和他離婚了。

她也不是全要,這幾年傅屹行為公司付出那麽多,該是他的,她一分都不會少他。

她只是不想因為他們結婚,讓萬晟動蕩。

該怎麽開口要回這些股權呢?現在萬晟的股權那麽金貴,她要了,他會給嗎?

因為糾結,孟宛兮很久都沒想好怎麽開口。

傅屹行卻已經把整件事給理清楚了。陳佩蘭,我不動你,結果你給我來這一招?明知道孟宛兮失憶了,還這麽誤導她?

孟宛兮沒看到,傅屹行的俊臉已經布滿陰霾,那雙狹長的鳳眼裏,醞釀着風暴。

傅屹行閉上眼,複又睜開,身上的負面氣息,消失殆盡。就算他去質問,陳佩蘭也能來一個死不認賬。當務之急,還是把孟宛兮穩住。

他說:“兮兮,這部分股權雖然屬于咱們兩個,但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要,只當幫你保存着。現在既然你提起了,我讓人起草協議,将這些股權的歸屬,變成你一人。”

孟宛兮猛地擡頭,大眼睛中寫滿了詫異。他竟然主動要歸還股權?如果他真的對孟家的産業別有圖謀,肯定要與自己争奪的吧?

困擾了她幾天的問題,竟然被他三兩句話解決了。她重新審視他的同時,也愧疚起來。

送東西的是他們,要人家還回去的也是他們,傅屹行心裏會有怨言的吧?

“你會不會怪我?”孟宛兮問這話的時候,心堵得要命,生怕聽到肯定的答複。

傅屹行卻真情實意地笑起來:“當然不會。其實就算是你不提,我也準備還你的,結果你失憶了,這事就擱置下來了。除了你父母給咱們的股份,我自己認領的那些,也都準備轉給你。”

“什麽?”孟宛兮不光震驚,還很不解。

傅屹行道:“老公送自己老婆禮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以前我是窮小子一個,送不起你什麽貴重的禮物,現在這份股權,也不可能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份禮物,但卻是我現階段,能送你價值最高的東西。”

孟宛兮一下子動搖了。股份這麽重要的東西,多少夫妻為了争它撕破臉皮,現在他竟然要全部給自己?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拿了他的股權,随便都能給他踢出公司,到時他幾年的努力,就白費了!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怎麽可能不喜歡自己?但若是真的喜歡,又為什麽不碰她?

她壓下滿腔的疑惑,連連擺手:“這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咱們是一家人,股權放你那或者放我這,沒多大區別。”

孟宛兮哭笑不得:“你別欺負我不懂公司經營!這裏面區別大了!”

“兮兮,聽話。”

“不聽不聽,”孟宛兮捂着耳朵,“不光你自己的,我爸媽給咱們的,我也不要了,保持現狀吧!”

她決定遵從內心,相信傅屹行不碰她,是因為有苦衷,而不是不愛她。

讓她沒想到的是,傅屹行的工作效率太快了,早上說股權轉讓,晚上就拿了文件過來,讓她簽字。

作者有話要說:  傅狗:要對老婆好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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