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聲愛你

傅屹行調整了姿勢, 讓她可以舒服地躺在他的肩窩。大手攬着她圓潤的肩頭,下颚在她頭上蹭了蹭,他“嗯”了一聲。

孟宛兮感覺說什麽都是錯, 一下子沉默下來, 把小臉兒使勁兒地往他懷裏埋着。

傅屹行被她這鴕鳥的模樣逗得直笑,眸子漆黑澄明, 問她:“在想什麽?”

她小聲地嘟囔了句什麽, 傅屹行沒聽清:“嗯?”

孟宛兮伸手抱着他的腰,噘着嘴不滿地道:“我說,什麽都不記得,太虧啦!”

男人捏捏她的耳垂, 調侃道:“那是挺虧的。”

“怎麽,你記得?”孟宛兮擡頭看着他,眼眸亮亮的。

“記得……”

她下意識揚起脖子, 生怕錯過什麽。

男人又慢條斯理地道:“還是不記得呢?”

孟宛兮氣得拿小拳頭捶了他兩下:“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你也斷片了啊?”

傅屹行怕真把人給惹生氣了,柔聲哄道:“我喝的少,沒醉。”

她埋怨着:“你這次選的酒後勁兒太大了,連我這種酒量好的都扛不住。”

“別人送的, 我也沒喝過, 下次不喝了。”

孟宛兮見他态度這麽好, 也計較不起來了。不記得過程也沒什麽, 結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所以……”傅屹行停頓了一下,認真地問, “你想知道昨天晚上的具體細節嗎?

孟宛兮:“……”她當然想了, 但是她能說嗎!不能,要臉!

傅屹行還當她是默認了,悠悠地開口:“我把你抱到床上後, 先……”

忍無可忍的孟宛兮從他懷裏都快跳起來了,伸手捂着他的嘴,惱羞成怒地道:“不準說!”

傅屹行不能說話,但是那雙含笑的眼睛,表明了他的想法,孟宛兮被他看得渾身都燒起來,用另外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

這次傅屹行沒讓她得逞。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孟宛兮都沒搞清楚怎麽回事,一個天旋地轉,她就被傅屹行鉗制在了身下。

男人定定地注視着她,像是穿透了她的身體,看到了曾經的過往。狹長的鳳眼裏,有迷戀,也有懷念。

孟宛兮起初以為他要親自己,結果到最後,他只是傾身擁抱住了她。

有笑聲傳進她的耳中,兩人貼得近,孟宛兮清楚地感覺到他笑起來的時候,胸膛在震顫。

她很少能看到他笑得這麽開心,被他感染得,嘴角也勾了起來。

“你笑什麽呀?”孟宛兮不解地問。

傅屹行将她抱得更緊,屬于他的清冽氣息,和她的馨香交織在一起。

孟宛兮清楚地聽傅屹行說:“你是我的。”

她笑得眼睛彎彎,在他背上拍了拍:“嗯,我是你的。”

傅屹行曾經以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得了她,昨夜終于得償所願,整個人輕飄飄的,如置雲端。

這份偷來的歡愉他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或許在她想起一切後,兩個人的關系又會回到原點。

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很滿足,哪怕就連這個過程,他都有所隐瞞。

剛剛他想說的并不只是“你是我的”,而是“你終于是我的了”。

孟宛兮和傅屹行膩歪了一會兒,男人起身去準備早飯,她腰酸背痛頭也難受,就沒起床。

窩在被子裏,她發現自己身上幹幹淨淨,應該是昨夜他幫自己清理過了。還有她身上的衣服、身下的床單,都換了新的。

孟宛兮美滋滋地想,他好體貼周到啊。

得償所願的她,特別想和人分享此刻的喜悅,于是她拿過手機,給林曉萱連發了好幾個表情包。

林曉萱一打開聊天框,看到的就是:【墨鏡一戴,誰都不愛.jpg】【美滋滋.jpg】【得意.jpg】【發出了反派的笑聲.jpg】

沉默了幾秒鐘後,她回複道;【這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孟宛兮:【嘿嘿嘿嘿嘿】

林曉萱:【這麽高興啊?中獎了?】

孟宛兮:【比中獎還幸運……他終于和我……】

林曉萱:【……】

孟宛兮:【看來我以前誤會他了,他身體和心理沒什麽問題,也沒有不願意碰我。我垂涎了這麽多年的男神,終于被我搞到手啦!】

說完,孟宛兮又來了一輪表情包轟炸。林曉萱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她是有多開心。

她認真地說:【兮兮,我覺得你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希望傅屹行能讓你一直快樂。】

孟宛兮:【嗯吶,和他在一起我超級開心噠!】

聊了一會兒,傅屹行把飯菜端進了卧室,孟宛兮放下手機,作勢要起身去飯廳吃。

“我給你支個小桌子,就在床上吃吧,偶爾犯犯懶也沒什麽。”傅屹行阻止道。

“那我去刷個牙。”

等洗漱完,孟宛兮靠在床上,美美地吃着早飯。她總覺得傅屹行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裏變了,她也說不上來。

難不成是因為兩個人終于那什麽了,他對自己更呵護?

等等……他之前都不願意碰自己,昨天好不容易被自己拐到手了,萬一以後又變回以前的樣子怎麽辦?

想到這,孟宛兮嘴裏的飯都不香了。傅屹行見她吃到一半停下筷子,以為她是不舒服,體貼地問:“怎麽了?”

“傅屹行……”孟宛兮望着他,糾結着該怎麽開口。

“在呢。”

“你……你以後要在哪邊睡?”她的臉一寸寸紅了,低下頭來,小聲解釋道,“主卧的床挺大的,睡兩個人也不擠,你看看你要不回來住……”

“好。”傅屹行這次十分痛快地答應下來。

孟宛兮吃驚地看了他一眼,怕他沒理解自己在暗示什麽,強調道:“我不是要和你蓋着被子純聊天哦……”

“我知道。”傅屹行本就坐在她身邊,伸手護着她的後腦,将她往前帶,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記,許諾道,“以後會滿足我的寶貝的。”

孟宛兮:“……”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她欲|求不滿似的?

她急吼吼地解釋着:“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

嗯什麽嗯!你看你笑的,根本就是沒明白好吧?

當天晚上,傅屹行就回到了主卧。這個房間球球也總想進來,但是孟宛兮不想它把毛掉在卧室裏,一直沒對它心軟過。

現在它眼睜睜地看着傅屹行進去,一晚上都不出來,氣得在門口叫了好多聲。

兩個人蓋的是一床被子,傅屹行把她抱在懷裏,動作充滿了占有欲。

孟宛兮遺憾于她醉酒斷片,好奇心大起,想在清醒的時候再體驗一次,又覺得身體不舒服,怕他亂來,很是矛盾。

傅屹行就像是回歸了清心寡欲,接下來兩日都沒碰她,回到公司上班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全部養好了。

早上換了正裝,孟宛兮心念一動,從抽屜裏找出來一個小盒子,那裏面放的是他們的婚戒。

之前因為生氣,她一直都沒戴這個戒指,現在她主動把它戴在了無名指上。

戒指上的鑽石又大又亮,格外搶眼。早會的時候,頻頻有人往孟宛兮的鑽戒上看。

孟宛兮長得太漂亮了,工作能力也不錯,在公司頗為出名。部門的人早就聽說她已經結婚的事,但是沒見有男人來接過她,也沒見她戴戒指,便猜測是不是謠傳。

今日一看,孟宛兮還真嫁人了啊,有幾個想追求她的男同事,一下子就歇了心思。

早會後,孟宛兮的上司把她叫到了辦公室,給她透露了明年給她升職加薪的事。

這是對她工作能力的肯定,孟宛兮高興壞了,連聲道謝。

漲工資這種事,她肯定是不能往外說的,不過她回辦公室的路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待她進門,幾個女同事在小群裏面聊起來:“什麽事讓孟宛兮這麽開心?”

“要升職加薪了吧。”

“她雖然工作能力不錯,但才來多久啊,就升職加薪?璐姐都已經幹了兩年了,也沒升職,憑什麽輪到孟宛兮啊?”

“人家人脈過硬呗。”

“上次去秋游,傅總選她同船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兒了。孟宛兮都結婚了,不知道避諱點兒?”

“不是說孟宛兮她老公是個普通人嗎,和傅總肯定沒法比啊,擱我我也選傅總。”

“反正我是不喜歡勾三搭四的女人。”

有人競争的地方,就肯定有猜忌。就算沒有利益沖突,也會有人因為嫉妒,說出不實的話。

謠言和诋毀,始終是傳的最快的東西,而且越傳越失真。

姜菲兒自從知道了傅屹行的身份後,再也沒敢去煩孟宛兮,和孟宛兮在一個場合的時候,低調得不得了。

但她對孟宛兮的關注已經成了習慣,總是忍不住去打聽她的事。憑借自己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她還和人事部的員工成為了“好姐妹”,那人悄悄給她透露了孟宛兮要晉升的事,姜菲兒酸得不得了。

她覺得孟宛兮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就升職,肯定是傅屹行給她開了後門,沒有傅屹行,她什麽都不是。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那個富二代男朋友一開始只是對她愛答不理的,聖誕節前夕,竟然直接把她的聯系方式都給拉黑了。

姜菲兒還等着收聖誕禮物呢,接受不了了被這麽對待,就給梁天寧打電話。

自己的號碼打不通,她又借了朋友的手機,輪番轟炸。

梁天寧最後忍無可忍,接起電話對她說:“姜菲兒,我們結束了。”

她氣急敗壞地道:“我做錯了什麽,你就要和我結束?”

“我沒你沒新鮮感了,就這麽簡單。”

“梁天寧,我把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結果你這麽對我,也太過分了!”

“你可得了吧,交過那麽多男朋友,你覺得你還值錢嗎?以前每次和你睡完,我不都給你錢了嗎?還不夠?”

姜菲兒被他羞辱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反正我不喜歡你了,要分手,你就別糾纏了,我女朋友知道會生氣的,以後再打電話騷擾我,我就報警。”說完,梁天寧直接挂了電話,并且把她打來的所有號碼都拉黑了。

姜菲兒工作不順,感情上又被男朋友甩了,在辦公樓裏碰到孟宛兮,看到她手指上那“鴿子蛋”的時候,眼睛紅的都滴血。

憑什麽她勞心勞力,什麽都沒得到,孟宛兮僅僅是因為嫁得好,什麽都有?

心理上的不平衡讓她極度厭惡孟宛兮,她私底下逮着機會,就抹黑孟宛兮。

當然,她不可能直接說孟宛兮是傅總的老婆,走後門什麽的,只是引導別人去诋毀她。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孟宛兮和傅總的關系不大對勁兒嗎?”

“孟宛兮戴的那個戒指看着就很貴,以前沒見過。哈哈,你說不是她老公給她買的?這個我也不确定啦。”

“她應該做不出腳踩兩條船的事情吧?反正高中那會兒,她不答應追求她的那些男孩子,卻享受着人家對她的好。”

“女人更了解女人,傅總一個大男人,哪懂什麽叫綠茶啊。”

公司就這麽大,有點什麽風吹草動,沒多久就傳遍了。尤其這次事件的主角還是他們董事長,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個驚天大瓜。

沒有證據的事,被一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已經把孟宛兮和傅屹行捉奸在床了似的。

很多人背地裏唾棄着孟宛兮,碰到她的時候,又熱情得不得了。萬一傅總真的被她給迷住了,讓她上位,她以後不就是老板娘啦?誰敢得罪她啊。

孟宛兮在公司沒有什麽好朋友,沒加群,還是獨立辦公室,真沒渠道得知別人的言論。

傅屹行一早就知道這些事,孟宛兮被瞞得那麽好,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在。

謠言是從她開始戴婚戒流傳起來的,一時也抓不到源頭在哪裏。他們兩個不公開關系,很難破解這種謠言。

傅屹行不想影響孟宛兮晉升的好心情,便準備等她升職後,再和那些人清算。

現在傳謠的那些人,還不知道傅屹行的小本本上,已經給她們記了一筆。

……

一月的時候,傅屹行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他提前和孟宛兮說了這事,問她:“這次的拍品裏有很多值得收藏的東西,要不要去看看?”

孟宛兮很感興趣,但是她為難地道:“我以什麽身份去啊?”

“我助理,怎麽樣?”傅屹行解釋道,“其實我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年初的時候,我的助理團有個人離職了,他的職位空了下來,獵頭始終也沒物色到合适的人選。你現在的崗位也不能說是不好,就是我覺得,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翻譯,有點大材小用了。左右你升職後,也要開始管理人員,不如來當我的助理,鍛煉一下自己,有什麽不懂的,我還可以手把手教你。”

孟宛兮了解過傅屹行的助理團,比她爸爸當年的配置還要豪華。給他當助理,雖然工作強度很大,報酬卻非常豐厚,踏踏實實幹兩年,能力會有很大的提升。

聽傅屹行說,從他這離職的,其他公司都搶着要,今年這個就是直接空降到別的公司當經理了。

傅屹行了解孟宛兮,知道怎麽才能讓她心動,果不其然,孟宛兮沒有立刻拒絕。

他又說:“你可以先跟着我熟悉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這下,她沒有了後顧之憂:“好!”

她以前宅在家裏,安安靜靜畫畫的樣子他喜歡,現在她在職場上光芒萬丈的模樣,他也喜歡。

好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認定了什麽就去做,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傅屹行被她感染,日子都過得比以前有滋有味了。

丁醫生給她的開維生素片,她已經很久都沒吃過了,傅屹行也沒提醒她。

此刻的她,過于動人,讓傅屹行心潮湧動。他沒克制,擁着她,親了上去。

上次醉酒後,孟宛兮養了幾天身體,他都沒有碰她,讓她以為他是個清心寡欲的人。

誰知道她身體大好後,男人簡直就是索取無度。孟宛兮不知道是她體質問題還是怎樣,起初幾次,她都挺痛的,也沒享受到什麽。

慢慢地,适應了他的身體和節奏,才漸漸感受到樂趣。

可是,有樂趣不代表天天都要啊。她的心态很快就從“男神為什麽不碰我”,轉變成了“男神快點睡覺吧”。

求也求過,談也談過,沒用。

傅屹行還振振有詞:“之前虧欠了你太多,現在要補回來。”

……誰用你補了!你不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這方面的事,孟宛兮也不好意思總是去找林曉萱說,只能委屈巴巴地咬着被角,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不與他做純潔的室友。唉,都是眼淚。

傅屹行提出讓她來當自己助理的第二天,她就開始熟悉這方面的工作了。公司裏本來就有很多的流言蜚語,這下子更了不得,好像她坐實了靠傅屹行上位這件事。

可是她是真的在認真工作啊!以前她只負責翻譯資料的時候,還能和傅屹行用公司的座機打打電話,現在她和他交流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孟宛兮憋着一口氣,決心做出點成績來。

很快,時間就到了慈善晚會這天。傅屹行換了一輛車,看着就很有排面。

他穿西裝,孟宛兮穿晚禮服,妝發精致。司機開車,他們兩個在後座坐着,傅屹行見她半天都沒說話,側頭一看,發現她在和人聊天。

“這是誰?”他随口問道。

孟宛兮自然地回答:“就是之前和我約畫的那個金主,他又想和我約畫了,正和我說設定。”

傅屹行在送她手機前,就讓人把手機改造過,一些信息,她是搜不到的。和好友聊天這方面,他沒辦法幹預。出于尊重,他也沒查過她的手機。

聽孟宛兮說完,傅屹行淡淡地問:“他天天找你說話?”

“當然沒有。”孟宛兮靠過去,往上滑動聊天記錄給他看,“你看,我們聊的不多的,基本都是和畫畫有關的事情,偶爾會說說電影游戲什麽的。”

傅屹行見聊天記錄裏的确是沒什麽暧昧的言辭,而且孟宛兮也和對方說過,她已經結婚的事,心裏沒那麽醋了。

孟宛兮覺得傅屹行吃醋的樣子很可愛,笑眯眯地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和他說話,那我以後除了畫作,什麽都不和他說了,好不好?”

傅屹行有點慚愧。自己在工作上和其他女人有接觸,孟宛兮都會理解,反過來他要是管東管西,就太過分了。

她現在的畫作,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暗黑的風格。上次她給這位金主畫的畫,顏色明亮,暖意透穿紙背。

傅屹行喜歡現在的她,有愛的人,有為之努力的事業,有怡情的興趣。他不想折斷她的翅膀,讓她困在牢籠中。

想清楚後,傅屹行慚愧地說:“我沒有不喜歡,剛剛也只是随口問問。你覺得合得來,聊聊天也沒什麽。以後相處得好,他要是來北城,咱們請他吃飯。”

一番話,給孟宛兮聽得心裏暖洋洋的。她滿心依戀地抱着他的胳膊,笑着說:“嗯嗯。”

傅屹行用指節,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暗暗感慨,原來看到她開心,自己會加倍開心。

本次慈善晚宴沒有請媒體,來的都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且都帶上了男伴或者女伴。

入場的時候,女人都挽着男人的手,孟宛兮出于禮貌,也挽上了傅屹行的胳膊。

俊男美女的組合格外吸睛,跟着侍者往座位上走的時候,不少人頻頻看過來。

在場有許多都是傅屹行的熟人,孟宛兮見他邊走,邊游刃有餘地和人打着招呼。她能做的,只是安安靜靜地當一個花瓶。

路上經過唐思晴那桌,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青春靓麗的小姑娘,也笑着和傅屹行打了招呼。雖然她們很克制,孟宛兮還是察覺到她們在打量自己。

作為傅屹行的“準助理”,這種場合怎麽能給他丢臉呢,孟宛兮時刻提醒自己要保持優雅。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侍者恭敬地指着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道:“傅先生,您的位置在這裏。”

孟宛兮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段大哥和段淩都在,同桌的還有一個模樣俊秀,臉色略微蒼白的男人。她感覺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正要走過去落座,身邊的傅屹行猛地停了下來,身體緊繃,如臨大敵。

她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傅屹行嘴上說着沒事,卻沉着臉,對侍者道:“給我們換一張桌。”

孟宛兮更不解了。段大哥、段淩這不都是熟人,為什麽要換?

傅屹行身份尊貴,他開了口,侍者馬上就要去辦。

結果還沒等走,那個面色蒼白的男人慢慢站了起來,聲音清涼似玉:“傅先生,兮兮,多年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兮兮: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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