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映寒,我根本不認識。”脖子被掐的生疼,窒息感讓傅白芷覺得恐慌而無力。她無助的蹬着腳,想要找一個機會擺脫這種困境。可對方卻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那般,反而擡手将她舉得更高,掐着脖子的力道也重了些。

傅白芷不知道這個黑衣女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也不明白原著裏根本沒仔細出現過的風月館之內怎麽會存有危險。可現在發生的事,卻讓傅白芷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首先,這個人她并不認識,包括她口口聲聲說的映寒自己也是聽都沒聽說過。

以傅白芷現在的內功,無法探測這人的內功有多深厚。她看着自己的視線帶着不屑,就像是在看一只無比渺小的蝼蟻,讓傅白芷覺得極其不舒服。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不是被這人掐死就是從這裏摔下去弄得粉身碎骨。

掐死會很醜,可摔下去也不一定有多好看。想到花夜語,傅白芷艱難的伸出手,用力的握住那黑衣女子的手臂,對方卻紋絲不動,讓她深刻的了解到自己所做的不過是無用功。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這個想法一出,傅白芷便極力否決。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花夜語還在等着她,若自己就這般莫名其妙的死掉,那個人該有多難過?是不是會像自己六年前那樣愧疚?不…以語兒愛自己的程度,應該會更加痛苦才是。既然如此,自己便更加不能出事。

“尊上。”就在傅白芷打算拼盡全力一搏之際,在這無人的望月臺上卻忽然多出兩個人。他們兩個傅白芷并不陌生,雖然只有過一面之緣,但畢竟是救了自己人,便是寒絕院的兩名弟子,只是傅白芷不明白他們怎麽會出現的這般及時,而他們口口聲聲叫着的尊上,難道是這個黑衣女子?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寒絕院的狗。怎麽?你們想阻攔我?”果然,這兩個人所叫的尊上,正是這個黑衣女子。事到如今,傅白芷算是弄明白了一些。寒絕院這兩個人應該是來幫自己的,只是他們似乎對這個女子很是恭敬,讓傅白芷無法判斷。

“尊上說笑了,我二人并不敢阻攔您。只是院首有交代,若您有什麽不滿,大可找寒絕院算賬,這無辜的人,還是放了吧。”被那黑衣女子無禮的稱呼,那兩位老者依舊恭敬。聽到他們的話,那女子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淺笑。還沒等傅白芷聽到下文,她便覺得雙腿一軟,身體竟是在轉眼間回到了臺子裏。

保住了命,傅白芷捂着發疼的喉嚨,有些吃力又貪婪的喘息着,而當她回神想要質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那花魁和寒絕院的兩個人竟是早就消失不見了,整個觀月臺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身體的不适讓傅白芷彎着腰坐到觀月臺中央的桌前,将桌上放着的果酒一飲而盡。

過了會,她總算覺得舒服了許多,雖然脖子還有些疼,但已經沒有大礙。當她準備下樓找花夜語之際,那觀月臺的門口已經多了一抹紅色的身影。回頭望去,傅白芷早已經忘了之前的危險,而是癡迷的看着來人,神情恍惚。

或許是因為擔心自己趕得太急,花夜語的氣息有些不順,就連放在帽子裏的長發也散亂的露出了一些。她站在月臺的邊上,靜靜的看着自己。那半弧形的圓月成了她的背景,再閃亮的星星也不及她眼中的光亮耀眼。這般看着,傅白芷忍不住快步走上去,将花夜語抱住。

“語兒可是想我了?”傅白芷沒有刻意掩飾,因為她知道脖子上的淤痕早晚會被看到。感覺花夜語的身子微微僵硬,繼而伸出有些涼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那力道很輕,像是在用羽毛撫弄自己肌膚,生怕弄痛她一樣。即便花夜語不說,傅白芷卻能感覺到她發自內心的疼惜。

“阿芷,對不起,我來晚了。”早在傅白芷跟随那花魁上樓的時候,花夜語便感覺到了不安。随着時間的拉長,這份不安也越發的強烈。她本不想大驚小怪,便想去館外透透氣,誰知才剛出去,便看到了懸在觀月臺外面的傅白芷。這一眼讓花夜語的心跳漏了幾拍,她不理管中人的阻攔,拼了命的朝着觀月臺跑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傅白芷就會被人所害。

然而,當她上來之後,看到的卻是這人坐在桌前喝酒的模樣,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營造的幻覺,唯一的證據,便是傅白芷脖子上的淤痕。花夜語很愧疚,若方才她執意跟來,便不會有這種事,她不敢想,若對方真的要讓傅白芷死,自己此刻是不是已經失去了她。

“和你無關,不要總是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聽花夜語這麽說,傅白芷便知道她又多想了。回憶起方才驚險的一幕,傅白芷不禁有些後怕。她不知方才那黑衣女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和戾氣卻真真折煞了自己。而且,就連寒絕院那兩個老者都對她畢恭畢敬,其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會簡單。她口中所說的映寒傅白芷并不相識,但看樣子似乎也是寒絕院的人。

想到這些,傅白芷不緊皺起眉頭,如今的情況是越來越亂。本來在原著裏沒什麽戲份的寒絕院竟然如此活躍,而今晚那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更是讓她焦頭爛額。被這樣一個強勢的人盯上,且還是第一次見面便想要殺自己的人,傅白芷越發覺得如芒在背。

“還疼嗎?”雖然傅白芷表現的無所謂,花夜語可是心疼極了。見她低着頭,用柔軟的唇瓣親吻自己的脖子,時不時的伸出小舌舔過淤痕。傅白芷只覺得自己被這舔舐弄的燥熱極了,一股子不該出現的欲望在這個時候占據了她的心。

花夜語在任何時候都是美麗勾人的,這種時候也不例外。她的衣衫因為方才的跑動大敞四開,露出紅袍之內的白月色裏衣。如今這觀月臺就只有她們二人,以星月為背景,美酒和戀人相伴。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傅白芷忍不住勾起唇角,轉身将桌上的一壺酒拿起來灌入口中,也不管花夜語詫異的表情,對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果酒的香醇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還摻雜着戀人熟悉的味道。傅白芷很喜歡花夜語身上的氣息,六年前就像是香濃的奶油蛋糕,而如今,在甜蜜之中又加了一絲淡淡的藥草香。強勢的吻着她的雙唇,将她口中的所有甜蜜汲取。最開始花夜語還會努力的想要奪回主權,可不需多時,便會癱軟在自己懷裏,無力的雙臂環着自己的肩膀。

“阿芷,你的傷…”雖然被吻得失神,花夜語卻沒忘記傅白芷脖子上的淤青。見她搖了搖頭,把手放在自己唇上,花夜語深吸一口氣,只因為傅白芷的手已經穿過外袍來到她胸前,撫摸着她被纏胸布包裹着的渾圓。那布條雖然厚實,卻耐不住傅白芷的挑逗。感覺在布料中央凸起一顆小小的果子,傅白芷滿意的笑起來。

“語兒這裏好硬。”拇指和食指銜着那峰巒之上的尖端,一點點揉捏撕磨,傅白芷能清楚的感覺到,在自己這般做了之後,那顆小紅豆變得更大,更硬。

“師姐…想在這裏…”花夜語氣息不穩,身子亦是軟得很。聽她轉變了對自己的稱呼,傅白芷便知道,她也想要了。若非不想要,又怎麽會叫自己師姐?

“語兒越發聰明了,知道該怎麽求愛。這些日子把你喂的很好,這一天不給你,你便急了。”傅白芷沒打算放棄挑逗花夜語,她就是喜歡這人在自己懷裏窘迫的樣子。身體慢慢向前挪動,帶着花夜語朝月臺邊緣走去,将她壓在賞月臺的邊緣處。那牆壁并不高,就只到腰間,看着花夜語碰到牆壁便忍不住癱軟在那尋求支撐,傅白芷忍不住摸摸她的臉。

“師姐,你…變壞了許多。快幫我解開那布條可好?很難受。”花夜語沒了力氣,哪怕幾次嘗試想要把纏胸的布條解開,卻都無能為力。看到她那可憐的樣子,傅白芷也知道這般勒着很難受,伸出手幾下子把花夜語的上衣拉開,找到布條的結解開,那纏胸布一層層的落下來,而花夜語飽滿的渾圓也是受夠了壓迫,竟是一下子便彈了出來。

月光微醺,亮瑩瑩的照在花夜語白皙的胸脯前,把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夢幻。她的肌膚凝玉如脂,胸前的頂端卻綻放着粉色的嫩梅。傅白芷吞了吞口水,像是沙漠中的饑渴行路者,忍不住張口含住那紅梅。花夜語的聲音很是隐忍,可她抓着自己發絲的手又帶着急躁,不停的把自己向她胸前按去,讓傅白芷覺得舌頭都有些發酸。

“相公現在可需要妾身服侍你?”傅白芷可沒忘記兩個人扮作了一對夫妻,可如今,自己這個做娘子的卻把做相公的花夜語弄的衣衫淩亂,真真是太不厚道了。果然,聽得她這話,花夜語的眸子閃過一絲期待。

“娘子可願意在下?今夜的月亮這般美,不若你便從了我。”花夜語的聲音帶着十足的誘惑,分明身子被傅白芷撩撥的無力,卻還是想要占有主動權。傅白芷被花夜語逗得想笑,卻還忍着笑意,解開了自己的衣袍,貼在花夜語身上。

“相公說什麽就是什麽,妾身又怎麽敢不從呢?不若,讓娘子先為相公脫衣,你再欺負我,可好?”傅白芷說着,十分溫柔的朝着花夜語笑了下,被她這樣的笑容勾去魂魄,花夜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看她那樣子,傅白芷也不含糊,雙腿一彎,忽的跪了下去。

“師姐…你這是…”見傅白芷跪在自己腿間,花夜語有些錯愕,緊接着更是說不出話來。只見傅白芷将那頭長發攏在一旁,慢慢把頭湊過來,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腰帶。因為外袍早已經淩亂,而裏衣又太過單薄,使得傅白芷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腰間和小腹前,那灼熱的溫度讓花夜語的腹部一陣陣抽緊,腿間很快浸出了不受控制的熱流。

“相公,我說過,先伺候你脫衣。”傅白芷看着花夜語呆呆的樣子,十分開心。她重新低下頭,牙齒咬住花夜語的腰帶輕輕一扯,便将那寬松的帶子解開。伴随一聲清響,花夜語的外袍便松散開來,只留下了裏衣裏褲。看着那白色的褲子,傅白芷用牙齒咬住邊緣,一點一點,慢慢的向下扯去。

“師姐…這般…我會…”到了此刻,花夜語的氣息已經淩亂的不像樣子,月光下傅白芷的側臉好看極了,是自己最熟悉的溫柔弧度。看着這樣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跪在自己面前,用嘴巴将她的褲子褪去,傅白芷的每一次喘息都會把熱氣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之上,那一陣陣滾燙的灼熱和這般淫靡的畫面讓花夜語全身酸麻不已,雙腿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亵褲已經濕透了,哪怕她極力克制,卻無法起到半點效果。花夜語想讓傅白芷快些把自己的潮濕褪去,想她碰一碰自己腿心那處要融化的地方。越是渴望,便越濕潤。花夜語耐不住的弓起腰肢,卻反而被空虛磨得更加難受。

“相公,叫我娘子。”花夜語此刻的樣子很是誘人,或許是太羞澀,她的眼眶有些泛紅,長發束在帽子裏,讓她的面容在妖嬈之中多了一點點英氣,那飽滿的兩顆渾圓顫抖着,頂端的粉梅時不時輕晃兩下,極致的誘惑也不過如此。

“娘子…別看…”當裏褲徹底褪去,花夜語知道自己的狼狽無所遁形。那單薄的淺色亵褲暴露在傅白芷面前,絲綢質的布料早已經濕透了,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圈圓形的痕跡。見傅白芷盯着自己那裏許久,随後竟是隔着亵褲吻上了自己的腿心。花夜語仰起頭,緊緊的抓住月臺邊緣,十指顫抖不已。

“相公濕了,味道還是那麽甜。”傅白芷覺得自己真是壞極了,明知道這麽說花夜語會不好意思,卻還是故意說得放蕩無限。語落,當她重新再吻上那花朵時,亵褲竟是比方才還要潮濕,那內裏的熱泉像是無法再被布料兜住一般,順着花夜語的腿根溢出,讓傅白芷看的有些愣神。

其實這是兩個人确立關系以來,她第一次用這樣的方法愛憐花夜語。正如心中所料,女子最期盼的就是戀人的溫柔,花夜語也不例外。今晚的她比平時還要敏感,那裏只是被自己吻了一下,便化成了一灘水。

“阿芷,說好的讓我主動…現在…這該如何是好…”花夜語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甚至即将失控。傅白芷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腹間,而她的牙齒已經咬住亵褲的帶子,輕輕一拉,那單薄的布料宣告崩落。看着花夜語腿心那晶瑩剔透的熱泉連着亵褲扯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傅白芷再度咽了下口水,心裏隐隐升起躁動的渴望。她想吃掉花夜語,不僅僅是吃掉她的身體,還有她腿心這朵為自己綻放的花。

“語兒很濕,腿根都濕透了,告訴我,你想我怎麽做。想我用手指貫穿你,還是把你吃掉?”傅白芷親吻着花夜語的大腿內側,将她體內的熱泉一點點吻去,那味道帶着花夜語身上的清甜,又摻雜淡淡的鹹,越是洶湧,便說明花夜語對自己的愛越濃烈。

“師姐…”身子被傅白芷這般對待,花夜語早已經忍不住了。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為自己做這無比親密的含陰之事,只要想到自己那私密羞恥的會被傅白芷親吻,她就快要沒了頂。比起被傅白芷穿透,她更渴望讓傅白芷吃掉自己。哪怕這種想法羞恥極了,但花夜語無法克制自己的期待。她想讓傅白芷含住自己泛濫的地方,想到腿心都發疼了。

“叫師姐也沒用,語兒若不親自說出來,我可不知道該怎麽做呢。”

傅白芷就是在逼迫花夜語,說出她們都想做的事。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欲望和對傅白芷的渴望,終究是讓花夜語戰勝了羞恥心。她低下頭,臉色泛起好看的嫣紅,繼而微微分開了雙腿,抱住了傅白芷的頭,将她按到自己腿間。

“我…想師姐…吃掉…這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