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共同的敵人

秦牧森的臉色真的是很難看,他估計也想不到我會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裏不知名的情緒在閃爍,他轉身離開了我的辦公室,我整個人才舒了一口氣,輕松下來。

肚子很餓,也沒心情工作了,就出了公司到公司對面的肯德基店買了個大漢堡坐在店裏吃。

邊吃邊刷qq,學生時代遺留下的習慣,比較喜歡玩qq,平時跟朋友同學聊天也是用qq,工作上才會用微信。

剛登上qq,系統就給我發來生日祝福信息,才想到今天是17號,我的生日。

以前還有秦牧揚記得給我打個電話說聲兒生日快樂,或者直接飛回國內背着秦家偷偷的給我過個生日。

現在他成了別人的丈夫,也不會有人在生日這天給我打個電話簡單的說一句:“木子生日快樂。”

一個人的日子其實挺沒意思的,我本就不是個外向的人,不愛交際沒有什麽朋友,以前我天真的認為我的世界只需要有秦牧揚一人就好,不需要別人。

如今秦牧揚不要我後,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般的孤寂。

吃完了漢堡回了公司,下午個跟秦牧森折騰了那麽一通,也沒有心情在工作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圖紙,就出了辦公室,我對秦牧森的助理文瑤說,身體不舒服,想早點下班回去休息。

文瑤很為難的看着我說:“木子你還是自己進去跟秦總說下吧,我做不了主。”

其實現在距離下班時間也就半個多小時了,可能是剛剛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吧,就想早點回去,在路邊為自己買一個小蛋糕,沒有人愛我時,我應該更愛自己不是嗎?

我敲了敲秦牧森的辦公室門,秦牧森略低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秦牧森從辦公桌上擡起頭來,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問:“什麽事兒?”

我說:“秦總我身體不舒服,可以早點下班嗎?”

秦牧森了并沒有很快的就給我答複,他擡起手腕看了看他腕上的那塊陀飛輪,擡頭對我說:“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就這麽急嗎?”

“秦總我身體不舒服”我又複述了一遍。

秦牧森從椅子上起來,拿起自己的黑色風衣穿上,對我說:“跟我出去一趟。”

“秦總我身體不舒服。”我又說。

可能我說了很多遍,秦牧森也煩了他不耐煩的皺着眉頭,口氣不善:“我沒聾,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

他走到我面前說:“走吧!”

出了公司上了他的邁巴赫。

“這不是去工廠的路。”我說。

“我有說要去工廠嗎?”秦牧森反問。

“那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問。

秦牧森答:“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不說,我也不想再問,下午的時候,秦牧森問我,他最怕的是什麽,其實我知道他的答案,他們這種有錢有勢的人,最怕的是什麽,應該是生活太過于平淡了,所以他們想玩玩刺激,找找樂子。

他說:“李木子你是最有意思的玩具。”

我就知道他想幹什麽了,玩具,總歸一個玩字當前,我就是一個給他提供樂子的玩具。

“你很平靜,怎麽不怕将我給你賣掉?”秦牧森開車的間隙打量了我。

我笑笑:“怎麽會,我又值不了幾個錢。”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秦牧森冷嘲。

我嘆了一口氣:“是啊,自知之明沒什麽不好,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的聲音有些傷感。

秦牧森也沒在說什麽。

他将車停在一家名品服飾店裏,我問他:“這是要幹嘛?”

他将車泊好下車走在我的前面,回頭看可我一眼:“晚上有個酒會,給你打扮一下,這麽土,省的丢了我的臉。”

我本想反駁他一句,我哪裏土,但是看看自己這一身,厚厚的黑色羽絨服包裹着裏面黑色的套裙,确實有些土了。

秦牧森進了點了,招來店員道:“給她打扮一下。”

兩個店員就将我拉走了,店員給我選了一件,黑色的大露背綁帶小禮服,很sex,我的身材本來就不錯,又選了一雙八厘米的細高跟。

随後來了一個男化妝師,男化妝師用手給我打着bb霜,他的手在我的臉上摸來摸去,我挺不習慣的。

秦牧森就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一直盯着我看,我不知道他有什麽可看的。

“你們店裏就沒有女化妝師嗎?”秦牧森突然開口。

吓了男化妝師一跳,讓人家化妝師以為自己的技術不行呢,一旁的店員有些尴尬的說:“這是我們店裏最好的化妝師。”

秦牧森鄒着眉:“換一個女的過來。”

我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化吧!”

我也是個愛美的女孩子,簡單的妝容我還是會的。

“自己會不說,還讓男的給你化,不知道你的衣服很露嗎?從後面什麽都看到了。”

秦牧森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我很驚訝的看着他,我心裏隐隐的滋生一個想法,我的手指扣着手心,告訴自己不要多想,要鎮定。

我給自己簡單的化了個淡淡的妝容,将一頭長發綁起來一半,松松的綁了一個丸子頭,剩下的一辦長發披散在肩膀上。

華服下的我,其實很美,我化完妝看向秦牧森問他:“我這樣好看嗎?”

他有些走神貌似,好幾秒才回我三個字:“還湊合。”

秦牧森刷卡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消費單,就這一件小禮服和一雙鞋子,竟然消費了幾十萬塊錢,這麽多錢,我兩年都未必能掙着。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幾十萬可能在他們眼裏就跟我們眼裏的幾毛錢是同等的價值吧!

上了車,秦牧森開車的間隙更是頻繁的看我,我雖然腦袋靠在車窗上,假裝看着窗外的風景,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看到了,只是我并沒有揭穿他。

看來,秦牧森跟那些男人也沒什麽不同。

到了酒會的地方,秦牧森将胳膊伸出來,示意我挽着他,我也不矯情就這樣挽上了,秦牧森難得對我和善的笑了一下。

到了宴會廳,衆人見秦牧森來了,很快的湧上來,左一句秦總好,右一句秦總好,全都是一群拍馬屁的人。

“秦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秦總不要在意為好啊!”

說話的人一身棗紅色的西服,身材很高挺很耀眼,人長的也很妖嬈,女人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很美。

雖然很美,卻是一點都不顯娘。

“多年不見,沈公子出落的更加美了,我這個男人看着都忍不住要怦然心動了。”

秦牧森握着男人的手,打趣道,惹的衆人一陣笑意。

那個叫沈公子的男人,打量着我對秦牧森道:“在美,也比不上你身邊的這位美女,介紹一下吧,秦總。”

秦牧森松開沈公子的手,指了指我介紹道:“一個女伴而已。”

“哦,女伴?”沈公子看着我意味深長道。

在場的人都明白秦牧森這句輕描淡寫的介紹是什麽意思,她将我置于這麽難堪的境地。

我聽,沈公子對秦牧森道:“這麽漂亮的女伴,秦總真是好福氣。”

“一個女人而已,什麽福氣不福氣的。”秦牧森一副很随便無所謂不在意的樣子。

這場酒會來的都死非富即貴的人。

通過別人的談話,我知道了這場酒會是本城最大的房地産商沈家給留學歸來的沈公子辦的宴會,這個沈公子大有名堂,是沈家的獨苗,在美國讀完了博士,歸國,今年二十六歲。

沈家是秦牧森在麗水園這個項目最大的競争對手,我想我該認識個人了。

秦牧森被幾個市政府的老頭子圍着,暫時擺脫不了。

我端着一杯果汁走到沈公子跟前,輕輕的碰了他手中的高腳杯:“沈公子你好,我是李木子,你叫我木子就好。”

沈公子看了我一眼又轉身看了一眼被圍在人群中的秦牧森:“李小姐口味不小呢?”

我自然是知道他話裏是什麽意思。

我竟然決定了,就已經想好了要在這條路上,我将會受到什麽侮辱與傷害,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言語上的,我都會選擇堅強承受。

“沈公子,不介意跟木子說下,你的全名兒,木子有意跟你交個朋友。”

我說完揚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沈清,清水的清。”他說。

“沈清真是好名字。”

我說完伸出手道:“希望我們有朝一日可以成為朋友。”

沈清沒有握上我的手,他故作疑惑的說:“你是秦牧森的人,你覺得我們能成為朋友?”

我笑笑說:“我覺得能成,就能成,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我主動拉了下沈清的手,手指故意的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刮了幾下:“沈家的這條船,我很想上呢,就不知道沈公子願意載我嗎?”

沈清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我與李小姐一樣,也喜歡交不同的朋友。”

我們松開手之後,我見秦牧森從那群老頭子裏擠出來,他走向我有些不高興的說:“剛才你跟沈清說什麽呢?”

我對他嫣然一笑:“沒說什麽啊,他誇我很漂亮呢?說你豔福不淺,我就跟他解釋,我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員工,不過他不信呢?很遺憾。”

我聳聳肩。

秦牧森聽了我的話,臉上不悅的臉色更重了,他說:“你跟他說這兒幹嘛,怎麽見着有錢人,心思又活了。”

我不想解釋什麽,索性就着他的話說:“是啊,沒了個金龜婿,就在想辦法釣一個喽,我始終是要嫁人的嗎?”

“嫁人,你這樣的身份,還想着嫁豪門,真是癡人說夢。”

秦牧森的嘴巴又毒了起來。

“別把人看的那麽扁嗎,說不定哪天我就嫁豪門了。”我說。

秦牧森發出不屑的鼻音。

回去的道兒上,秦牧森像是心裏隐着怒氣,竟然在半道上,讓我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現在晚上十來點了,再說了這是冬天,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啊!

秦牧森就是一個喜怒不定的惡魔,他說:“下車,難道讓我将你扔下車嗎?”

我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這邊不太好打車,能不能将我往前帶帶,我一個女孩兒這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秦牧森聽了冷笑:“你安不安全跟我有什麽關系,你這麽能騷,你可以叫你今晚勾搭上的男人們送你。”

秦牧森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在賴在車上,不然他還真做出将我扔出車外。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打開車門,迎着冷風站在路邊,他的邁巴赫在我面前絕塵而去。

我裹着自己的黑色羽絨服,因為小腿露在外面,我被凍的瑟瑟發抖。

凍壞了我都不怕,我就怕別遇上什麽壞人了。

我看了看四周,有家正在營業的小便利店,我趕緊過去在保證下自己的安全再說,我在便利店看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有出租車過來,翻看了一下手機通訊錄,我能打的人也不多,找到了喬力,想了又想,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只能麻煩他了。

電話打過去時,喬力已經睡下了,我很不好意思的開口,喬力聽了後,叫我就在便利店等着,他馬上開車過來。

他開車的途中還打了幾個電話給我,囑咐我千萬別出便利店,他說我一個女孩兒這麽晚了還在外面有多不安全多不安全。

誰都清楚,我一個女孩兒深更半夜的外面有多不安全,我想唯獨秦牧森不知道吧!

喬力住的離這兒不算遠,他很快的就到了,上了車,他見我出穿成這樣,估計是沒忍住好奇就問:“木子你晚上去哪兒了。”

我回答他:“我被秦牧森帶去參加一個酒會,我不知道我自己又說了什麽不小心惹了他這個暴君生氣,他就把我扔在半路上了,打不到車,我又實在找不着人,就只能麻煩你了。”

喬力聽了好像很氣憤,他重重的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憤怒的說:“秦總他怎們能夠這樣,他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嗎?”

我無奈的笑了下:“他應該巴不得我有危險才是,他估計心裏做夢都巴望着我今晚出事兒。”

我的話,驚住了喬力:“木子,你們到底是怎麽樣的關系,他這樣對你,我再秦氏幹了十來年了,他這人一直都很紳士對下屬對別人都很好。”

我現在腦子有些犯渾,估計是凍感冒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喬力說我和秦牧森,近二十年的仇恨史。

“沒什麽,可能是與生俱來的矛盾吧!”我不想說什麽。

喬力将我送回了家,我突然很想邀請他到我家裏坐坐,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要一個人陪陪我。

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算了不要害了別人。

喬力走前,擡起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下:“木子,你以後需要我幫助的事盡管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我感動的說好。

剛開了公寓的門,我媽就打來電話,我很興奮的接起,這麽多年我媽終于記住我的生日了。

我高興的叫了聲兒媽。

我媽就在那邊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木子你秦叔叔不要我了,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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