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陌生短信

我以為我媽打電話時祝我生日快樂的,沒想到不是,心裏有些失落,但是也不是特別的失落,畢竟自從我媽跟了秦叔叔後,心裏眼裏都是秦叔叔,根本就顧不上我這個親身女兒了。

我媽年輕時是個大美人,即使現在老了四十多歲快五十了,也還是個風韻猶存的大美人,只是美人在美,說白了還是老了,秦叔叔不到六十歲的年紀,有錢有勢,心思活了想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也不是什麽好令人感到驚訝的是事情。

我以前就擔心過,如果哪天秦叔叔不要我媽了,我媽該怎麽辦,她是那麽的愛秦叔叔,那麽的在乎秦夫人的這個身份,即使她名不正言不順,更沒有人将她當做秦夫人,可是她還是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就是秦夫人,死了都是要埋在秦家祖墳的。

我有時候覺得我母親有種迷之自信。

我對着電話很頭疼不知道該跟我媽說什麽好了。

我遲遲沒有開口說話我媽媽不高興了,對着手機口氣不善:“木子,你有沒有聽媽媽說話啊!”

我撫着自己發疼的額頭很無奈的開口:“聽到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話剛說完,我媽就在電話裏嘤嘤嘤的哭了起來,哭的我頭更疼了,人家媽媽都像是個母親一樣保護着小雞,而我的媽媽倒像是那個小雞,而我是那個母雞。

“媽,你能不能別哭了,他在外面有人,你就跟他分開吧!”我說。

我媽聽了我的話,哭的更加兇了,在電話裏抽噎道:“我這輩子都是你秦叔叔的人,生是你秦叔叔的人,死是你秦叔叔的鬼,我是不會離開秦家的。”

我聽到這兒,很想反問她,那我爸呢,你将我爸擺在什麽位置。

“媽你都說了,秦叔叔現在在外面有人了,是他不要你了,你在繼續在秦家住着有意思嗎?別到時候被秦叔叔給趕出去,你臉上更難看。”

我說完我媽那邊又開始大哭了,她邊哭邊說:“你秦叔叔這個沒良心的,我伺候了他二十年了,他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他已經讓我搬出秦家,他要娶那個小狐貍精過門。”

我媽哭的我不僅頭疼還心煩,我忍不住沖她道:“你別哭了行嗎,他不要你,你就不能也有點志氣也不要他好嗎,你過來跟我住吧!”

“不行,我不能離開秦家,我不能讓那個小狐貍精進門,木子你幫幫媽媽吧,我求你幫幫媽媽吧,媽媽離開你秦叔叔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我媽突然在手機裏大吼道,她哭的歇斯底裏的,我有這麽一個媽,我想我早晚也會死的。

被氣死的。

“我怎麽幫你,你告訴我,我能怎麽幫你,幫着你一起求秦叔叔別不要你嗎?媽你都是個奔五張的人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啊,你覺得這樣現實嗎?”

我不是故意打擊我媽,這是現實問題,她必須認清。

或是我這樣的态度,涼了她的心,她在電話裏突然像瘋了似的胡言亂語:“木子你還沒有一點良心,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親身母親的嗎。要不是我,跪着求你秦叔叔将你養在秦家,你這麽多年,能在秦家過這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的生活嗎?”

我聽我媽說,這麽多年我在秦家過的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我真不知道我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要不是我親媽,我真想現在就撂下電話,不管她的死活。

“媽,我也跟你說明了,這事兒我幫不了你,我也沒處幫,你過來我這邊,我養你老。”

我話剛說完,我媽就更激動了,在手機裏吼道:“誰要你養我老,我要做那尊貴無比的秦夫人,你要是還當我是你親媽,你就幫我,讓我留在秦家,讓你秦叔別娶那個狐貍精進門,你不幫我,媽就死給你看。”

這一刻我是崩潰的,我很想大聲兒的哭,我怎麽就攤上這麽犯賤的一個媽。

“媽,我是誰啊,我憑什麽能讓秦元東留你在秦家,憑什麽讓秦元東不娶老婆啊,媽,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覺得我媽不去當喜劇演員都屈才了,搞笑她真是認真的,絲毫不摻假。

我媽根本就不停我說什麽,她就在電話裏不斷地說:“木子媽知道你有辦法,你有辦法。你可以去求二少爺,他對你那麽好,媽知道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啊,你們互相喜歡,你求他好不好讓他勸勸你秦叔叔別不要媽,他肯定會幫你的。”

我沒想到我媽竟然知道我喜歡二哥,二哥也喜歡過我,既然她知道,她怎麽能做出必須讓我回去參加二哥婚禮的事情,這不是在往我鮮血淋淋的傷口上撒鹽嗎?

呵呵…………

這就是我的母親。

“媽,不可能。”

我很疲累。

“那我就死給你看。”我媽威脅我說。

我不想在跟她說什麽,直接将電話挂斷,然後關機。

可能我潛意識裏認為,我媽還不至于為一個男人,真的去自殺。

我連澡都沒洗,帶着臉上的妝倒頭就睡,真的很累很累。

半夜的時候,睡了沒多長時間,我家門鈴一直在響,我起來通過貓眼一看竟然是秦牧森的秘書文瑤。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我不知道她現在過來是要幹什麽。

還是帶着秦牧森的旨意過來的。

我揉着發硬的眼皮将門打開問道:“文助理,你這麽晚了過來有什麽事兒嗎?”

文瑤很抱歉的朝我笑了笑:“木子真的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我給你打了不少通電話,你都沒接,我只能找到你家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裏有份緊急的圖紙需要你修改,明早秦總開會要用的。”

文瑤說完就将圖紙遞給我,我接過一看,是工廠b區的一個地方需要改圖,工作量不大,明天一早我也來得及修改下。

“文助理就這些嗎?”我問。

文瑤點點頭:“是啊,最近秦總脾氣不是很好。伴君如伴虎嗎,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将工作做好了,他挑不出刺來才行。”

我勉強的對她笑笑:“是啊,真是麻煩你還跑過來送一趟。”

“這是份內之事兒罷了,木子你早點改圖紙,改完就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嗯,那好,我就不送你了,這麽晚了你注意安全啊!”

李木子走後,我關上門,将圖紙扔砸茶幾上,繼續回卧室睡覺。

早上一早起來改了圖紙就洗嗽出門上班,手裏還拎着一袋垃圾,扔到我住的那一棟樓的垃圾桶裏去。

“這是誰家過生日啊,這蛋糕真是漂亮啊,怎麽一點都沒動,真浪費,我們撿回家吃吧!”打掃的兩個阿姨看着手裏的一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說道。

我将垃圾扔到垃圾桶裏,看了一眼蛋糕,想起自己昨天的生日,連蛋糕都沒看到,這是哪家啊這麽浪費這麽漂亮的蛋糕扔在垃圾桶旁邊。

“木子啊,你知道這蛋糕是誰扔的嗎,這都沒拆封了真是浪費。。”

其中一個阿姨問我。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我正要走,一個阿姨拉着我不讓走:“見者有份。木子你也嘗兩口吧!”

我擺擺手趕緊說:“阿姨這撿到的東西不能随便的亂吃,誰知道有沒有毒呢?”

我說完離開,雖然我昨天生日沒有吃着蛋糕,但不至于饞的要去吃垃圾桶邊上別人扔的蛋糕。

坐上去公司的地鐵,我想了又想,還是将手機開機,手機立馬進來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是在昨天32:59分發過來的。

上面只有很簡單的四個字:生日快樂。

我在想是誰給我發的,我沒有什麽朋友,幾個同學也就在qq上系統自動替他們發了生日祝福。

我查了查號碼的歸屬地,不是美國,心裏頓時很失望,是啊,他現在有妻有子的,怎麽還會記得我的生日呢!

到了公司,就開始開會。

秦牧森坐在主位上臉色很難看,喬力做着報告,呵欠連連的。

秦牧森看向喬力,臉色寒冷一片,他問喬力:“你很困??你不是習慣很早就睡覺嗎,怎麽今天是呵欠連連的。”

喬力昨晚很晚被我從被窩裏喊出來,來接我,才導致今天在早會上呵欠連連的,惹秦牧森的訓斥,我心裏對他很愧疚。

喬力放下手中的設計圖,他看向秦牧森,一字一頓道:“昨天晚上去救人去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同行的男性友人給扔在半道上,是我從被窩裏爬出來給開車給她安全的送回家去,秦總您說我這是不是在救人。”

我很震驚喬力怎麽敢對秦牧森說這樣的話。

他就是在才華橫溢,說白了也就是給秦牧森打工的而已。

他這樣幫我為我打抱不平,諷刺秦牧森,他就不怕秦牧森給他穿小鞋嗎?

秦牧森手裏轉着筆,聽了喬力的諷刺,不但沒有生氣,眼神裏還含着一抹不知名的笑意,看看我之後,視線又回到喬力的身上去:“那昨晚那麽晚了,你英雄救美,人姑娘可以身相許了,說來聽聽,你單身這麽多年,作為你的老板我比較好奇是哪家的姑娘将我這麽有才華的設計師迷的大半夜的去英雄救美了。”

“就是啊,喬力說說嘛,我們也想聽,姑娘長的是不是很漂亮啊!”會議上的讓人開始順着秦牧森瞎起哄。

喬力的目光掃到了他對面的我,虎頭虎腦的憨笑了下:“就是朋友而已,人家姑娘對我可沒這意思,你們不要瞎猜了。”

“哦,看來,你是在單相思啊!”其中一個同事說道。

“不要瞎說,開會開會!”喬力看了看我,制止那個在胡言亂語的同事。

而秦牧森的眼神始終在我和喬力身上游離,他估計是知道了昨晚是喬力接我回去的,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将我扔下,難道還不允許別人來英雄救美了嗎?

會議結束後,在回辦公室的途中,秦牧森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李木子不得不說,你這勾引男人的本事兒跟你母親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才跟喬力認識幾天啊,他都為你神魂颠倒了。”

外界都稱秦牧森是上流社會紳士男人的典範,如果他們剛剛聽到秦牧森是怎麽說我的,這樣還認為秦牧森是個紳士嗎?

在我眼裏,秦牧森無異于一個小人,心胸狹窄嘴巴惡毒。

“我和他只是朋友。”我是不想搭理秦牧森的,但是你越是不搭理他,他越跟你不依不饒的。

“什麽關系的朋友,大半夜的不睡覺從被窩裏爬起來去接你。”秦牧森還真是不依不饒了。

我想着昨晚自己在外面凍得要死,都怪這人将我丢在是半路上,這人怎麽就這麽的壞呢?

“稍微有些人性的人都不會在深夜裏将一個年輕的女人丢在路上。”我說到這兒頓了下,我看着秦牧說森,臉崩的很緊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深呼吸了一口氣問秦牧森:“你當真就這麽恨我,恨不得我死去。”

我說完這話,秦牧森明顯的楞了一下,他可能沒有料到我會說這話。

他的眼神閃爍了下,好半響他笑了笑:“說什麽傻話呢,恨一個人也需要力氣的,在我眼裏你不過就是目前對于我來說比較好玩的一個玩具而已。”

秦牧森說完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司,我看着他的背影,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不知道的是,我恨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剛進了辦公司,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響了很久我才接,我剛接起,那邊就傳來聲音:“請問是李木子小姐嗎?”

我狐疑的了皺起了眉,回道:“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那邊說:“我們是a城市立醫院的,王婉婉是你的母親吧!”

醫院…………

一個不好的念頭湧在我的心上。

“王婉婉是我媽,我媽怎麽了。”我慌張的趕緊問道。

那邊的人說:“王婉婉割脈自殺了,目前正在搶救,有人給了這個號碼,說您是王婉婉的女兒,請您及時到a城市立醫院來一下。”

手機從我的手上掉了下去,啪嗒一聲兒摔在地板上。

我媽自殺了,她真的自殺了,而不是随便說說吓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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