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回酒店,先到她的房間門口,我們一起停下腳步,“男男,謝謝你一直對我這麽好,對豆豆也好,能有你這個朋友,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說的很真誠,包括緊握的手都沒有松開,甚至在她說的過程裏,可以根據她手勁的增大,感覺出她是有一絲緊張的。

我笑了一下說:“我也是,倩華,能做你的朋友,我真的很榮幸。”

“你不幸福嗎?”

“幸福啊!”我順從地改口了,又松開了手插回褲兜笑說:“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免得明天又起不來,耽誤工作就不好了。”說完我轉身往房間走去。

倩華,你知道嗎?幸福是對等的,而榮幸是上下級的,你在我心裏排在最上,主動權都交給你,知道嗎?

你的最大幸福不應該是我,如果你知道我心裏澎湃的激情和奢求,我想那時你應該就不會這麽說了,是不是會避之不及呢?

後來出差的日子無疑是快樂滿足的,我們都是工作上的經理級別,知道輕重,工作的時候專心,其他時間則是或走或租車,游遍了附近城鎮的夜晚景致,我們像閨蜜又像好友,有時更像戀人,在西湖河畔手挽手游蕩,在林間小道上追追趕趕,在夜市街上互品美食,她的嬌美,柔順,搞怪,甚至強迫,總讓我恍惚,似乎我是一個被她深愛的男人,盡情地被她依賴。這種陌生的激情,美好得我都忘了自己是個女人的事實。

當項目敲定我們坐在回深圳的飛機上,助理說:“陳姐,你怎麽了?不想回去了嗎?魂掉了嗎?”

我緩過神來,看到飛機上大大小小的人,陌生的提醒了我回到現實。

回家泡浴缸裏,上下撫摸過肌膚,确認自己只是個實打實的女人。

提醒自己:趙倩華,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女人,哪怕她原來的感情不幸福,她的幸福也不會在你身上。

冷笑,雖涼更悲!

在倩華停留江蘇的日子裏,我去看了豆豆,還接她過來過了周末。

我帶她去了深圳動物園,海底世界,給她大量的拍照錄像,晚上小人兒和媽媽視頻時,白天的興奮勁讓她跟媽媽說個不停,聽着她們母女溫馨的對話,我想這種幸福才是我可以給的吧。

“男男,辛苦了。再過兩天我就回來了,到時來我家給你做好吃的,嘻嘻!”

這是她的短信,作為朋友互相到家請吃飯也算正常吧,我答應了。

在她要回來的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身皮衣,非常搖滾風,坐我面前老道的抽着煙,一臉輕笑。

“你是?”

“周明明,你可以叫我明明。”她深吸一口吐着煙說:“怎麽,見到我不高興嗎?好歹我們也是有過激情一夜的人,何必這麽生疏呢?”

如果她不是在電話裏說有我的luo照,我想我更願意一輩子不再見到這個人,不為別的,和一個陌生的人滾床單,清白事小,內心多少覺得惡心,不是對上床這件事惡心,也不是對她這個人惡心,是對自己這種放縱行為感到惡心。

以前只是覺得找不到合眼的,或者找不到想共度一生的,認為是自己對生活上有潔癖,在經歷過一夜情後才發現,我的精神潔癖比生活潔癖更嚴重。

“既然你也知道是一夜情,那有些規矩,你為什麽要打破呢?”自己做的孽自己得還,只能跟她周旋了。

“你不知道自己是多麽美嗎?那天你脫光光地躺那裏,像個乖乖的維納斯,皮膚雪白,柔弱聽話……”

“停!”她說着越來越露骨的話,雖然是誇我的,卻讓我是那麽不自在,根本聽不下去地打斷她:“我的身體我知道,我只是想問沒經過我同意拍照片,這種行為是不是已經觸犯法律了?”

“我只是忘不了你,想跟你多認識,沒有別的意思。”她摁熄了煙頭軟了下來。

“認識可以,拿luo照談事,你覺得有誠意嗎?”我也退一步。

“你說要是我說沒有luo照,你信不信?”

我看着她沒出聲,如果她真有luo照,曝光了對我最大的影響就是可能工作不保,畢竟國企很看中個人名譽。

失去一份工作,我還可以自己單幹,總歸是餓不死的。

我緩緩說道:“信。就算你有也沒關系,我只是失掉名譽,而你只要曝光卻要坐牢。算起來,都是我劃算。”

“呵呵,姐,你真酷,也不枉我從麗江跑來找你。”她話風一轉,瞬間小了好幾歲。

通過聊天才知道她只有20歲,是藝術系學生,專業是西洋畫。家就住深圳,這次回來看我只是很小的理由。

“見過面了,我們可以稱得上朋友了吧?”

“你不覺得我們之間年紀相差太大了嗎?我是學財務的,而你是搞藝術的,恐怕連共同話題都沒有。”

“沒關系,你漂亮我喜歡就好了啊!”

我無語了,“姐姐,你考慮一下和我交往好不好?你看我家人不反對我喜歡女人,我又喜歡你,這社會能找到我們這一對多不容易啊!你考慮考慮!”

本來我抱定的主意是和她談判的,怎麽最後變成她要和我處對象了?

電話響了,接通豆豆的聲音就傳出來了,“男男,媽媽問你幾點過來?”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連忙對小女生擺擺手往停車的地方走:“半個小時就到。”

女人接過電話溫柔地說:“不用着急,慢點開。”

“嗯,我會的。”

在腦海裏把這個周明明跟倩華一對比就覺得不可能,我不會喜歡這個小屁孩的,更何況她還抽煙,還愛玩,根本不是我的菜。

如果不是在江蘇對倩華感情的需求有了清楚的認知,那麽此時看到她的我肯定會失态。

她洗淨鉛華,穿着居家服,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背後,低身替我拿拖鞋,像極了一個溫順的小媳婦模樣,更何況還那麽漂亮。

我連忙蹲下去,搶先拿過來說:“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就行了。”

她移了一步到我後面用手搭着我的肩,彎下腰看着我換鞋。如果是閨蜜,這種姿勢和動作算是很正常的吧,我一面保持着鎮定換鞋,一面要求自己忽視肩上的異樣感覺。

今天不是節假日,我的穿着是有點正式的,淺銀色的套裙搭配肉色褲襪加高跟鞋,頭發沒有綁起來,柔順的滑下遮住了我的半邊臉,心裏暗自慶幸這樣剛好不會太尴尬。

哪知她用另一只手把我滑下來的頭發攏起招向耳後,冒出一句:“真性感!”

惹得我渾身一個激靈,幹脆蹲下身快速換鞋,她的兩只手随着我的動作就落空了。

“男男,快過來啊,媽媽做了好多好吃的!”小人兒乖乖坐在飯桌邊着急地喊我。

剛好緩解了我的情緒,我連忙擺好鞋子笑着走過去說:“來了,好香啊!”完全把站在身邊的倩華晾在了身後。

等我洗過手坐豆豆旁邊後,倩華才緩緩走過來,邊坐下邊道:“如果不是認識你這麽多年,我真懷疑你倒底是我的朋友還是豆豆的朋友。”

“你的朋友和豆豆的朋友,有必要分那麽清嗎?”看她假裝抱怨,我陪她打趣道。

“算了,反正你對豆豆好,我也高興。”

女人佯裝大度的樣子,惹來豆豆大笑:“媽媽羞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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