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怎麽說呢,從我記事起,就一直是自己洗澡,自己照顧自己。

被倩華扶到浴室裏,看她忙亂一陣,還從外面拿進來一個凳子,我笑了,從背後靠在她肩上問:“你是真打算幫我洗澡嗎?”

她反手摸摸我頭頂說:“你覺得自己能洗嗎?”

“雖然喝了酒,我想我還是可以的。”這是實話,工作這麽多年,喝多的次數也不少,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還不至于澡都洗不了。

“那如果我說,是我想幫你洗呢?”

她不急不慢地說着,我又笑了,“呵呵,你真奇怪,怎麽喜歡幫別人洗澡呢?這個愛好可不好啊,我會吃醋的。”

“你會吃醋,我也會吃醋啊,”她轉過了身,和我抱在一起,說:“周明明和你有過那樣的夜晚,還給你畫了那麽美的時刻,我非常羨慕,非常後悔。男男,我想把你所有的美全部私藏。”

我失笑了,“怎麽私藏?把我吞到肚子裏,裝到你的行李箱裏,還是金屋藏嬌?”

“随你選!”她用額頭撞了下我的,正色道:“不早了,還是早點洗吧,你要是站不住了就坐凳子上洗,我去給你煮碗醒酒的。”

我拉着她不讓走,“你不幫我洗啊?”

“你不是說自己可以嗎?呵呵,快洗吧!”

她很幹脆地出去了,留下一室的水汽給我自己嘿哧嘿哧地洗。

好的紅酒過了勁頭,基本上就沒啥了,把自己收拾幹淨,穿着她的浴袍出去,倩華已煮好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看我出來了拿着吹風機幫我吹頭發。

喝着她煮的醒酒湯,酸甜,挺好喝的。

“你這是怎麽煮的?放了些什麽啊?”

“很簡單,山楂、白糖、醋、還有一點陳皮加生粉。”

“我還以為要加蜂蜜。”

“蜂蜜解不了酒的,中和不了酒精。”

她一邊和我聊着,一邊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就吹好了。

她收着吹風機,卷着線,側對着我的樣子特別性感,等她放好又走到另一邊躺下,我的眼一直跟随着,她終是忍不住開口:“不困嗎?”見我搖搖頭,她接着說:“那好,和我聊聊你和周明明之間的事吧。”

我側着身,胳膊枕到頭下,平靜地說:“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麽?”

“她和你是在麗江認識的?”

“是,就那次喝醉了給你打電話,第一次見。”

“那你們真的,真發生什麽了嗎?”

看她略帶遲疑地問出,我實話說道:“我喝醉了,只記得跟她回房了,再醒來就是第二天了。”

“這樣啊,”她看了下我說:“你有什麽不适沒有?”

“什麽不适?過程我不知道,就是衣服脫光了,她人也不見了。”

聞言她轉過頭來像看傻瓜一樣看着我,整得我怪不自在地說:“怎麽了?這麽看我?”

她沒回答卻起身挪到我旁邊躺下,手則順着我浴袍的下擺要伸進去。我裏面可是光裸裸的啊,當然反應迅速地伸手下去按住了她的手,慌亂地問:“你要做什麽?”

她壞笑一下說:“吃你!”

“嗨,這有點太突然了,能不能……”

不容我說出‘改天’,她快速簡短地發出指令:“放手!”人也支起身趴俯在我上方,像我剛才在卧室門口時那樣,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因為洗澡消下去的燥熱立馬蹭蹭蹭湧上大腦,渾身像有螞蟻爬過般的瘙癢難忍,我的手不自覺地扶上了她的腰,冰涼的絲綢面料特別舒服,情不自禁地雙手環抱住她的腰用力,只想要更貼近,更舒服。

她冰涼的手順着我的下擺沿腰側往上,直到包裹住我的渾圓,輕輕揉捏,RU頭因這刺激立馬硬了起來,随着我急促的呼吸磨蹭着浴袍內襯,陌生的猶如過電的感覺肆虐,加上她的呼吸和臉部的貼近,我擡高了下巴呻,吟出聲,她的頭順着我的脖子向下,直到貼在我的胸口,輕輕地吮吸啃咬,過強的刺激讓我控制不住地雙手往上抱住她的肩用力,翻了個身,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氣。

“我應該怎麽做?”我認真又渴望地問着,在情愛上,我确實沒經驗,那次在江蘇把她傷到,已是很囧迫了,在這麽個良辰美景的時刻,我希望不再傷她。

“呵呵,呵呵,不怎麽做,睡覺!”

納尼?

“剛剛你不是說要‘吃我’嗎?”

“已經吃過了,剛才!”

她忍不住笑的用手指指我胸口,我涼拌了,這是吃?

現在我就是那種上不上下不下的狀态,卻又不好意思求着她真把我怎麽樣,郁悶!

“要不你再問問?”

“問什麽?”

“問周明明怎麽追過來了,問她是要做什麽,問我是怎麽想的,很多問題啊!”最好是問一個,我都能享受剛才的刺激。我暗自偷樂,她卻閉着眼說:“不用問,等你想說了,自然就告訴我了。”

你也太像個神仙了,勝券在握,我都逃不出你的手心……

“你嘀咕什麽呢?”

她猛然開口吓了我一跳,“沒什麽啊,你看我在用力睡覺啊。”

我裝睡的閉着眼,把她像個枕頭似的抱着睡。

“你啊,活寶外加孩子氣。”

“你還不是很喜歡!”

閉着眼鬥着嘴,相抱睡去。

這不是好戲,好戲在第二天早上,當我起床渾身輕松地坐飯桌那吃早餐時,女人暧昧地看了我好一會,開口問:“你胸口有紅印沒?”

“啊,什麽?”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直接站起身,拉開我的領口,看了看,指着說:“喏,如果你和周明明真的發生啥了,身上多少會有這種痕跡,你好好想想,當時你身上有沒有?”

哦,原來用意在這裏,我恍然大悟。等仔細回想,我欣喜若狂,大叫:“沒有,我當時身上光裸裸的,連個痣都沒有。”

她止住我笑道:“改天一定要看看一顆痣都沒有的你到底是什麽樣的。哈哈!”

太過欣喜的我根本不理她的逗笑,跟一頭霧水的豆豆說:“豆豆,快吃,吃完我送你上學。”

開車送豆豆上學的路上,她突然問我:“男媽媽,小豆子好嗎?”

小豆子?

兔子?

我的媽呀,驚出我一身冷汗,把她送到學校又緊急趕回家,兔子餓得躺籠子裏有氣無力了,只得往寵物店送,看有沒有辦法補救。

還好打了一針營養素,又增加了喂養設備,以後只要出差一個星期內都不用發愁喂養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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