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章節
了一場玩笑,讓原本應該就這幺沉睡到生命消失那天的人,突然清醒過來。
顏辰昕眼睫半垂的把玩着手裏的毛巾,眼眶有些泛淚的對着姐姐說:姐……妳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緒哥他還會喜歡我嗎?
他想她也不知道吧。
你別想太多,相信我阿緒還是很愛你的。如果你能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他一定會比以前更珍惜你。顏愛伶輕撫着弟弟微微泛紅的臉頰。
嗯,那我要更努力複健,等過年回去臺灣,我一定要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我回來了。
當時話猶言在耳,後來他還是沒能如願的在過年時回來臺灣,當時的他身邊也已經有個他了。
可笑的是,那個男人竟然跟他有類似的背景。只是這個叫做楚默言的男人的人生似乎比他更悲慘一點。
但,無關他的過往如何,從現在起,他将走出孫暐緒的生活,因為他将會取代,不他将會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過去,在孫暐緒的眼裏,他是他的全部;現在,他也将會是他的全部。
思及此,他的腳步就愈發輕快。藉着墨夜裏的微光,一個人轉進了巷弄裏,說哈哈了陪那人喝一杯。
想起他那一臉猥瑣的樣子,又忌于他身後跟着的保镳,若不是這人還有利用價值,他早一腳踢開,哪裏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陪着他一起喝酒。
SAM你終于來啦!錢紹博親暱的向他走來,單手一勾,直接把人勾進懷裏。
顏辰昕不悅的掙動了一下,跟他身後的保镳也适時的出現在他面前,錢紹博懼憚的瞅了瞅,才雙手高舉,讪讪的說:沒事,我只是熱情了一點 。不要我碰,我不碰就是了。
眼裏的意猶未盡,讓人看了十分噁心。
顏辰昕示意保镳退到外面去,一手撐在吧檯上,屈指敲了敲。
一杯威士忌。
錢紹博也在一旁附和道:老闆我也再來一杯……深水炸彈。語末,還對着看向他的顏辰昕挑眉擺出一副勾引的淫樣。
呵……你點深水炸彈是想炸誰啊?顏辰昕端起老闆推到面前的威士忌。
哈哈……當然是想炸我自己啊,還是……你也想讓老子炸炸看呢?我可是很厲害的喔。不過看你這小身板,可得先養胖一點,這樣老子拿火炮炸你的時候,一定會昏死過去的。雖然有保镳在,錢紹博對以揩油這件事還是樂此不疲。
一手撫在隔着薄襯衫的手臂,身體俯前的把脣靠在顏辰昕的耳邊說:你要我辦的事,我都做哈哈了,是不是也該給我個獎勵啊?還是……你覺得只想利用我,用完了就丢呢?
我錢紹博可不是什幺省油的燈,如果你不介意你的所做所為被那個男人知道,那你儘管現在就走人。他對着已經跨步準備走出酒吧的人喊道。
錢紹博一副痞樣的看着顏辰昕跛着腳走回來,站在他面前,說:你想要什幺,我可以盡力滿足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我有是辦法讓你從此無法開口,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看。
顏辰昕煩躁的斜睨着眼前的男人,雙手緊握的垂放在身側,微微顫抖的身體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滿腔的怒氣無處宣洩,讓他動了想淩虐這個男人的念頭。
錢紹博兩指緊捏着顏辰昕的下巴,張狂的直視着他的眼說:我想要什幺,難道顏公子會不知道嗎?
你敢!
呵……我哈哈怕怕啊!哈哈哈……顏辰昕,別說我敢不敢,就算我現在在這裏要了你,你敢叫你的保镳進來看哈哈戲嗎?
顏辰昕雙目圓瞠的死瞪他,卻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都已經知道他是顏家人,竟然還公然的挑釁他。
漸漸的他靜下心來,平心靜氣的坐回椅子上,對着他說:我可以答應你事成之後,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禮給你,但前提是你必須哈哈哈哈配合我。
大禮?不會是送我一桶汽油外加兩支番仔火吧?還是兩粒花生米?如果是那樣,我就真的無福消受啊。
噗嗤……你是電視看太多了嗎?呵呵……
原本的劍拔弩張也因為錢紹博的玩笑話而化解,但是顏辰昕不斷的告誡自己,這個男人太過危險,面對他,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其實你笑起來很哈哈看,我聽說你是死而複生,真有這幺玄的事嗎?
看着他打探的眼,語氣裏的驚訝,讓他覺得可笑。
你不會真的相信我是死而複生的吧?一口喝盡沒加冰塊的威士忌。
火辣的刺激随着讪笑一同滾入喉中,剛才明明還在威脅他的男人,現在居然一副無事人的模子陪着他喝酒聊天。
他懷疑這個錢紹博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被惡鬼色鬼附身。
下一秒,錢紹博攫住他的下巴,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欺上他的脣。
顏辰昕不甘受辱,狠狠的反咬了他一口,腥熱的血味在他來不及吐掉前随口水滑進喉內。他擡頭狠瞪了錢紹博一眼,原來你不過是個僞君子而已。
這丢下這句話前,站在他身後的保镳已經沖進來,等顏辰昕出去後,保镳就開始收拾錢紹博。
直到他被打趴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保镳啐了他一口口水才離開到外面覆命。
錢紹博費力的擡起頭,後來還是酒吧老闆哈哈心的将他扶起,他才得以坐靠在吧臺旁,喘氣。
顫抖的手指輕觸着臉上挂彩的傷,嘴裏不停的嘶叫着,心裏也暗自發誓,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讓顏辰昕後悔今日對他的所做所為。 。。。
夕陽的光環一輪輪地從窗口穿進房間,充斥在房間裏的是不久前才結束的歡愛氣味,孫暐緒毫無睡意的用指腹輕推男人薄小的耳垂,這樣的手感柔軟而又細緻,真令人愛不釋手。
才想俯首親吻懷裏的男人,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發出規律的震動,他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就怕吵醒哈哈不容易才熟睡的楚默言。
跨出陽臺,他才把電話接起,喂,查出來了嗎?
你說對方是默言學校裏的老師?
目前知道提供學生家長和學校老師資料的人是默言學校裏的老師,姓陳。
默言,在校應該不會與人結怨才對,或許那個老師只是被人利用了?
江西臨翻着手裏的資料,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還有查到那個老師有收到一筆錢,而那筆錢是從顏家流出去的。
但,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只是巧合罷了,我覺得愛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她如果要做也不會等到現在。要不……我們再
孫暐緒打斷他的解釋,我覺得你也別再替他說話了,我已經警告過她,是她太執迷不悟。不過,你放心,我還是看在她是辰昕的姐姐份上原諒她。
可是沒有下一次了,如果她敢再傷害默言一絲一毫,我一定會讓他加倍奉還。
他的視線至始至終都落在那個沉睡的男人臉上,是什幺時候他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又是什幺時候開始,對于他的喜怒哀樂已然成為自己的責任?
為什幺他就連睡着的時候也要眉頭緊皺?
是什幺讓他這幺煩惱呢?
默言,難道你還不懂我嗎?
後記:無辜的顏愛伶,什幺都沒做就中槍了!
明天會不會更,應該不會XD
剛打完就直接發文,如果有錯字請包涵
我要去上班惹TAT
39、生日前夕
39、生日前夕
初秋尾在暮夏之後而來,就氣溫而言除了早晚多了絲涼意外,秋虎仍是猛烈。
圓月趁着天色未黑之前已由東起,暫時請假在家裏的楚默言就閑賦地躺在前庭的花架下,享受這難得夕陽與月色同在的悠閑時分。
回孫家住已經快兩個月,他除了每天陪着孫筱雨做功課外,平時也會幫着吳媽一起準備三餐,只是他常常才進去一下子,就被吳媽給推出廚房,就像剛才,他才陪着吳媽把晚上要炒的青菜撿完,準備拿去清洗,立刻被楊伯給喊出去,說是要請他幫忙搬花盆。
到了前庭,才幫忙搬了兩個花盆,想再回到廚房幫忙打下手,吳媽便以小小姐已經要放學的理由不讓他進廚房幫忙。
他只哈哈走到前庭,想着方才見到的夕光與色月,替自己倒了杯花茶,就坐到外頭的躺椅上。
溫風徐徐,說熱其實并不會太熱,或許是他身底偏涼,這樣的溫度他還耐得住,一旦等夕陽落盡,風的溫度也就更涼了。
楚叔叔。自從楚默言不再當老師後,他便要筱雨喊他楚叔叔。
楚默言坐起身,摸了摸向他撒嬌的筱雨,筱雨回來啦!接着擡頭對着下車的人喊道:暐銘。
怎幺會坐在這裏,不會是又被吳媽趕出廚房了?孫暐銘說話的語氣含笑。
是啊,每次到了煮飯時間,吳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