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進展

這麽多天過去了,案件卻沒什麽進展,再次确認現場還是沒發現蛛絲馬跡,安懷平的家去了幾次也沒有發現。徐國榮神色凝重,盯着手上的資料。

李越适時開口,托出心裏的疑惑:“老大,這家人太奇怪了?”

“說說你的想法。”

“首先是趙心月離家的事,沒人報案,而且它最先從安懷平口中傳出,安懷平的親友、鄰居對此事都深信不疑。但是現在我們查獲的信息,趙心月很大可能死了,就是她離家的時間。”李越說着看向徐國榮,不确定自己的分析是否正确。

徐國榮點頭肯定,鼓勵李越繼續講。

“我有兩種分析,一是安懷平知道事情□□,或是安家人在說謊,但我跟傾向前一種可能。”

“沒有證據之前,不要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徐國榮告誡李越,“你接着說。”

“是,還有就是喬慎微,我和他接觸後,發現他對安懷平的死表現得太平靜了。從安懷柔口中或者他與安昕的相處,不難發現他對安昕的疼愛一點不假。也許……”

徐國榮揮手打斷他:“你漏了一點,他有确切的不在場證明。”

李越争辯:“可是……”

“你對他有意見?”

“沒有。”李越矢口否認

徐國榮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才說:“我倒是很在意安昕。”

徐國榮的話出乎李越意料:“安昕有什麽問題嗎?”

“他對我們有隐瞞,沒說出全部實情。”

這時魏建平和一位陌生男子推門進來,徐國榮注意到門口的動靜,遂問:“老魏,這位是?”

“急什麽,渴死我了。”魏建平耍寶。

徐國榮難得笑了笑,配合他對李越說:“還站着做什麽,去給你魏哥端杯茶來。”

等茶水送來,魏建平緩緩開口:“這位是蔣存瑞,他說他注意到案發前幾天有一輛白色的無牌集裝車每晚都會在案發地點附近出現,來小蔣,你把具體情況跟徐警官說說。”

徐國榮問蔣存瑞:“這麽重大的事情,為什麽現在才說。”

“前段時間我在外地出差,昨晚才回到家裏。”

“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有一天下班回家的時候,那輛車開得很急,差點撞上我。剛開始我沒覺得奇怪,事後想起那車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我也就上了心,後來幾天每晚都能看到它。”

“你有看清楚駕駛人長相嗎?”

“只是看見了大概。”

李越大為好奇:“你小子怎麽做到的?”

蔣存瑞略有尴尬:“那人太人太嚣張了,差點撞上我,還出言不遜。之後幾天我特地去觀察了他。還有,他說話夾着南方口音。”

……

根據蔣存瑞的描述,模拟畫像師描繪出犯罪嫌疑人的面部肖像。

徐國榮說:“李越你跟我再跑一趟喬慎微家。”

“喬慎微和安昕不是去旅游去了嗎?”李越詫異。

“之前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剛才喬慎微打電話說他們已經下飛機了。”

喬慎微家。

徐國榮致歉:“真抱歉,這麽急着讓你們回來。”

“我和安昕也很關心事情進展。”

徐國榮示意李越将模拟的犯罪嫌疑人的畫像給安昕,并說:“安昕,看看個人,你認識嗎?”

安昕接過畫像仔細觀察圖上的人,喬慎微也湊過來看,安昕指着那人低喃:“陸醫生。”

經過安昕的提醒,喬慎微也想起了:“對,是陸翰文。”

“喬醫生,你認識?”李越問

“三年前安昕住院,陸翰文是安昕的主治醫生。”

“喬醫生你記憶可真好,三年前見的人都能記住。”

“那個時候安昕住院,有幾次我和安昕碰見他和安懷平在争執,都是背着旁人。”喬慎微不理李越的譏諷。

徐國榮問:“安昕,是這樣的嗎?”

“是,陸醫生與我父親相識,以前去過我家。後來他們關系惡化了,我見到過他們争執,被我們撞見,兩人就不再說話,陸醫生就自己離開。而且……”

“而且什麽?”李越問。

“我最後一次去看我父親時,陸醫生神色匆匆從樓裏出來。”

“這麽重要的事,當時怎麽不說?”李越不滿,逼問安昕。

……

“李越,看來我們該請這位陸先生來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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