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相
很快徐國榮就見到了陸翰文。陸翰文看上去年齡不到四十歲,頭發卻成了地中海,身材矮胖,圓盤臉面泛着油光,時不時拿出男士手巾擦汗。
徐國榮慢條斯理地說:“陸先生放輕松,不要那麽緊張。”
“沒,沒,這天太熱了。”說着又擦了擦腦門兒上的汗,帶有南方口音,聽起來很怪異。
“你聽說了嗎,安懷平死了?”
“這件事,有從報紙上看到。”
“你和安懷平關系如何?”
“只是泛泛之交。”
徐國榮玩味地說:“噢,那怎麽聽說你和安懷平常在私底下見面。”
“那,那只是一般交際上的往來。”
“是嗎?有人目睹你和安懷平發生過劇烈争執,險些動手,還不只一次。這事你又作何解釋”
陸翰文神色大變,低頭默不作聲。見此,徐國榮一把拍在辦公桌上,吓得陸翰文虎軀一震。不得不說出實情:“我借了一筆錢給安懷平,但那個無賴竟然想賴賬。”
“陸先生,你剛剛不是才說過你和安懷平只是泛泛之交嗎?”
陸翰文神色躲閃,但不忘為自己辯解:“我和他确實有争執,但我真的沒殺他,那不是我幹的,我是無辜的。”
“你是不是無辜,我們自會查明。七月五日當晚七點到九點你在什麽地方?都做了些什麽?”
陸翰文思索了很久,最後僅說句想不起了。
“陸先生,你不再想想。”
陸翰文如坐針氈,眼神飄忽,還是一口咬定:“那麽久的事了,我實在想不起。”
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陸翰文就是殺人兇手,徐國榮也不能将人強行扣留。只是在陸翰文出審訊室時,臉色倏爾變得死一般難看,好像見到了十分可怕的東西。
李越停在門口,一邊打量走遠了的陸翰文,一邊看向留在屋內的徐國榮,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老大你對陸翰文幹了什麽,他的臉色那麽難看?”說話間走進屋內。
徐國榮板着一張撲克臉,也不瞧李越的嬉皮笑臉,自顧自地忙活。
“春天裏”的環境優雅而靜谧,旋轉樓梯的設計顯得很大氣。推開VIP包房的門,已經有人在裏面等着。祁言瞧着喬慎微,打趣他:“喬大醫生,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啊!”
“久等了。”喬慎微笑得很随意。
祁言看了看他身後,問:“怎麽沒見那位,你是不走那都揣着?”
喬慎微黑線:“人可不是袋鼠,再說有那麽明顯嗎?”
祁言取笑他:“喬醫生的春風得意我可是看在眼裏,丫的現在充什麽大尾巴狼。”
“快別這麽說了,你也知道的,他現在的情況。”
“哈哈……”
一番雲雲,沒什麽拘謹,又不是久不見面。除了案件,兩人倒是天南地北一通扯。下樓的時候遇見李越,祁言和他點點頭,算是招呼。
沒走幾步,喬慎微回頭張望。
祁言關切地問:“怎麽了。”
喬慎微遲疑片刻,才回答:“沒什麽,可能是我多心了。”那道刺向他的淩厲眼光,在他回身尋找的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建平大喜若狂:“老徐,好消息,那輛無照白色集裝車,在近郊的一家廢品站找到了。車上檢測出大量血跡,分析證明該血跡為死者安懷平被殺害時留下的,車上也采集到陸翰文的指紋。”
“現在申請逮捕令,逮捕陸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