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種選擇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蔣愛國破口大罵,“什麽叫不會有事?你個奸商,收了老子那麽多錢你就把事辦成這樣,留個女陰靈在我肚子裏這能叫沒事嗎,萬一壓制不住她再發作了怎麽辦?”

蔣愛國自知理虧,低下頭小聲嘀咕,“那也比現在就發作要好。”

我氣壞了想打人,張建主動抱住我說,“葉尋你別這樣,在你昏迷的兩天老蔣也算盡到了責任,他一直留這邊照顧你,你的事跟他無關,你克制一下千萬別太沖動……”

我只好松開了拳頭,渾身虛脫地坐下,發出苦笑道,“那我該怎麽辦,難道要我一直背着女鬼生活?”

蔣愛國擦了擦冷汗說,“安啦,看見你手肘上的符文刺身了沒有,這是阿贊泰花了一天一夜才刻好的,他用上最強效的黑發經咒替你鎖靈,只要符文刺身還在,女鬼就永遠出不來。”

我冷冷瞥他一眼,沒說話。忽然間我想起了阿贊泰,站起來問道,“法師人呢,他在哪裏?”

張建解釋說,“為了替你束縛陰靈,阿贊泰忙活了一天一夜,現在他正在休息,阿贊泰對你身上的怨靈很感興趣,還說等你醒後先不要離開,他從業這麽多年,從沒見過這麽強效的降頭術,懷疑你中的降頭和古高棉邪咒有關,希望你能留下來讓他好好研究。”

研究?這不是讓我給他充當實驗的小白鼠嗎?

我頓時不幹了,氣急敗壞說道,“放屁!老子要回國,以後再也不來東南亞這個鬼地方,張建我們現在就走。”

蔣愛國上來拉着我說道,“小老弟,安啦,留在這裏并不是壞事,你肚子裏住着一個女怨靈畢竟不是好事,阿贊泰願意主動研究你的問題,這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機會,你別怕,阿贊泰這個人我還算了解,不會拿你做惡心實驗的。”

我甩開他的手說,“他如果真有本事替我解決問題,就不會解降只解一般,最終還留個女怨靈在我身上了,姓蔣的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之前是誰告訴我只要阿贊泰出手就一定沒問題的?”

蔣愛國眉毛抽動,露出苦哈哈的表情,“小老弟,我老蔣這個人雖然愛錢,可從不坑害自己的客戶,你是我遇上的第一個麻煩,找了法師還不能解降,這種事我以前從沒遇到過,你別心急,大不了尾款我不要了,放心你這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直到你解降成功,我不會在收你一分錢!”

聽他這麽說我才消了氣,的确蔣愛國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仁至義盡,至少他很在意自己的招牌,就跟國內某寶網站上取消差評一樣,為了讓我滿意煞費了苦心。

我嘆氣說道,“算了,說到底這事只能賴我,誰讓我精蟲上腦,大街上遇到來歷不明的女人也跟着開房,你不用自責,這是我的命!”

消了氣我對他态度好了不少,蔣愛國說安啦,像你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大家都是男人,有幾個不好色?換了是我也一樣……

他話說一半,我們聽到二樓傳來的咳嗽聲,很快阿贊泰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我他眉頭皺了一下,用泰語說了些什麽,蔣愛國小聲翻譯道,“阿贊泰問你感覺怎麽樣?”

我實話實說,雖然醒來的時候腦子很不舒服,但現在已經恢複好多了,和平時沒有什麽差別。

聽到我的回答,阿贊泰滿意地點點頭,他招手示意我過去,我看了看蔣愛國,後者輕輕點頭,我才硬着頭皮靠近他。

老實說阿贊泰這身打扮讓我感覺相當膈應,尤其是聯想到他下咒解降的時候,用的那些血淋淋的生鮮祭品,搞得我反胃想吐,下意識就像離他遠一些。

阿贊泰沒有在意我的表情,等我靠近後,他主動伸手抵住我的腦門,閉上眼睛嘴裏小聲嘀咕了一竄什麽,好像是在念經咒感應我的情況,幾秒鐘後他才把手放下,說了一竄泰語。

通過蔣愛國的翻譯我才得知,阿贊泰表示我的降頭已經不會再發作,但是留在我肚子裏的女怨靈卻是一個大麻煩,他暫時還沒想好應該怎麽替我驅邪,只用加持強效經咒,暫時先把女怨靈束縛起來。

這些情況我已經了解,沒精打采地向他表示了感謝,張建不死心,小心翼翼地問道,“大法師,難道葉尋要永遠背着女鬼過一輩子,有沒有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阿贊泰用泰語告訴我們,他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兩個,一個就是讓我留在他身邊,讓他繼續研究,對方下咒的方式十分特殊,據他了解,這種法門應該傳承自中世紀古高棉王朝的黑法經咒,古高棉曾經盛極一時,是個黑法橫行的古老王朝,可惜現在這種黑法經咒已經失傳了,能夠掌握這種下咒法門的人阿贊師父很少。

至于第二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則是讓我學習黑法經咒,成為跟他一樣的降頭師,只要保持自身的強大,就能永遠壓制住體內的女怨靈,如果運氣足夠好,說不定我還能反過來借助女怨靈的力量,這種情況可遇不可求。

這兩種方式我都不喜歡,第一我壓根不願意跟泰國修行黑發的降頭師打交道,覺得這幫人性格太偏激了,總給人一種不好接近、很陰怖的感覺,其次我也不想學習黑法,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也許在外人看來成為一個降頭師很風光,可我卻十分反感成天和陰靈打交道的人,更別說自己也成為降頭師了。

蔣愛國勸我說,“哎呀小老弟,做人要懂得變通,像你這麽固執的人現在真的很少見了,阿贊泰對你已經很客氣了!”

果然阿贊泰讀懂了我的表情,臉上立刻恢複了漠然,揮揮手念叨了一句什麽,轉身走上二樓。

我問蔣愛國,他剛才說了什麽,怎麽忽然走了?蔣愛國很不高興,說還不是因為你拖拖拉拉的,讓阿贊泰生氣了,他說既然你不想留下來就快滾,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他情景。

主人家下了逐客令我們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裏,蔣愛國離開木棚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前天那個船夫又出現了,我們跳上小船離開,重新返回羅勇。

小船在水面來回蕩漾,我盯着波光嶙峋的水面發愣。

蔣愛國湊過來問道,“小老弟你怎麽了,雖然沒有徹底消除陰靈,可你中的降頭也不會再發作了,你怎麽還是悶悶不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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