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經歷

我心煩得一比,沒好氣道,“有區別嗎,人家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國外讨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好歹我們也算認識,回去安慰安慰她怎麽了?”

蔣愛國罵我豬腦子,“小葉你看你,又犯軸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想不想幫小空姐轉正留在航空公司?”

我問道,你有辦法?

蔣愛國似笑非笑,“你說呢?”

我一下就反應過來,趕緊搖頭說,“不行,陰牌不是鬧着玩的,黑衣阿贊制作出來的佛牌能是什麽好玩意?我不能把人往火坑裏推!”

蔣愛國問我是不是對佛牌有什麽誤解?陰牌說到底也是佛牌之中的一種,經過阿贊法師的強效經咒加持,又不可能随随便便跑出來傷人,只要按照要求供奉就不會出事。

他還說,“我看你那個小空姐的情況,想順利留在航空公司上班很難,正常渠道幾乎是不可能了,你也在社會上打拼過幾年,肯定明白職場新人的難處,得罪了直接領導還想留下?做夢去吧!”

蔣愛國說的确實很有道理,我說,“可這種事我沒法替她做主啊,她第一次從你這兒花錢請回去的正牌沒效果,嘴上不說,心裏肯定在懷疑佛牌效果,怎麽可能再花一筆冤枉錢?”

蔣愛國用大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我,“老弟,做服務行業全憑一張嘴,不管你是用說的還是用舔的,只要把小空姐伺候舒服了還怕她不肯接受你的意見?”

我黑着臉說你嘴巴真髒,能不能文明點?老子又不做鴨,好好的一筆生意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顯得我這麽賤呢?

我是這種為了賺錢一點原則性都不講的人嗎?

蔣愛國不高興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生意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希望以後能和你長久合作下去,你也太不上道了。”

我懶得理他,從佛牌店出來打車去了車站,買票返回大其力,在火車上搖晃了好幾個小時,剛出車站我就聯系了娜娜。

她接了電話問我是不是已經回緬甸了?

我說是,你在不在家,我直接過去找你吧?娜娜說不用,她還在航空公司上班,家裏沒人,讓我去機場跟她見面。

我只好打車去了,剛到走進機場大廳我就拿到了娜娜。

她穿着空姐職業裝,姣好身段暴露無遺,遠遠跟我揮手打招呼,笑容很甜地迎過來。

可還沒等我們碰上頭,機場人堆裏卻走出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脂粉氣十足,趾高氣揚地呵斥娜娜,說你怎麽在這兒,工作不用做了?是不是不想幹?不想幹你就早點收拾東西走人,別在外面丢人現眼,我看着就來氣!

娜娜的眼眶好像紅了。

我很來氣,心說這老女人也太霸道了,娜娜犯了什麽錯?于是想上前跟她理論。

娜娜察覺到我的意圖,一通小跑過來攔着我,低聲說,“葉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領隊,你別跟她吵,這個老女人內分泌失調,惹她生氣我更沒法呆了。”

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搞得我滿肚子郁悶,這時老女人也看到了我,橫眉一挑,指着我對娜娜講道,“這個人是誰?”

娜娜趕緊解釋,說他是我朋友。

老女人擡高下巴,說是你男朋友吧?航空公司又不是你家,想怎麽來都行,這裏是工作的地方,這麽年輕就迫不及待想找男人了,你是多怕自己嫁不出去。

這女人嘴巴真特娘的缺德!

娜娜一個字都不敢說,我看不下去了,于是冷冷說,“你誰啊你?我是娜娜的朋友沒錯,可我也是你們航空公司的客人,碰巧路過機場跟熟人打聲招呼怎麽了,航空公司有規定不能跟熟人打招呼?你什麽态度,信不信我投訴你?”

老女人臉色變了變,小聲說了句對不起,趕緊跑開了,我看着她背影冷哼一聲,心說一個老空姐你有什麽好拽的?

娜娜拽了拽我胳膊,輕輕說了聲“謝謝你”。我轉回頭見娜娜正在苦笑,問道,“你整天就在這個老女人手下做事,不累嗎?”

她低眉順眼,“我有什麽辦法?我只是個實習生,怎麽敢跟她頂嘴,你可能不了解這一行,別看她再顧客面前笑臉相迎很好說話的樣子,回了公司對新人可兇了。”

我說,“那你幹嘛非要留在這兒?”

娜娜咬着嘴唇苦笑,“你不理解……算了,還有幾天我的實習期就結束了,看來注定我是留不下來,下了班你陪我出去放松一下好嗎?我想喝酒。”

到了酒吧娜娜瘋狂給自己灌酒,幾杯苦酒下去,她開始抱着我痛哭,我拍着她後背安慰了半天,肩膀都被她的眼淚打濕了。

今天晚上我沒打算碰她,都傷心成這樣了我不可能乘人之危。送娜娜回家後兩人緊摟着躺在床上,在酒精的刺激下,娜娜抱着我說了很多話。

她出身自一個貧困家庭,家裏還有個弟弟,父母重男輕女根本不拿她當親生的看待,養大女兒是為了等她成年後找個婆家,拿她當貨物一樣賺彩禮錢。

娜娜從小就飽受虐待,不甘心過這樣的生活,她懂事早,從小就發奮努力上學,高考成績很棒,可她父母根本不舍得花錢給她交學費,還說女孩念書沒說,甚至趁那年暑假張羅好要安排她跟人相親。

娜娜是從家裏逃出來的,獨自逃到了大學所在的城市,決定打工替自己賺學費。

可一個女孩孤身在外賺錢哪有這麽容易?她去了酒吧當服務員,還不到一周時間,就被一個很有錢的老板強行灌醉了帶出去,等到第二天醒來,床上居然同時睡着三個男人!

我聽到這裏不忍心了,下意識把娜娜樓得緊緊的,很難想象她當時會是什麽心情,換了性格不夠堅強的女孩,恐怕連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娜娜邊哭邊告訴我,她得到了一筆錢,正是靠着這筆“賣身”的錢才順利繳上了第一年學費。

經過那件事之後娜娜徹底豁出去了,大學期間談了不少個男朋友,每個男朋友都為她花了不少錢,依靠這些男朋友的“救濟”,她順利從大學畢業,但她也付出了自己的清白,年紀輕輕已經打過兩次胎。

娜娜忽然擡頭看我,亮晶晶的睥子裏閃着凄婉的眼淚,“這些經歷我從沒跟人說過,葉哥,我很髒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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