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決定拜師

這個蠢女人,居然把銀牌丢掉了?

我騰一聲站起來,飯也顧不上吃,抓着娜娜就走,“你把陰牌丢哪兒了,快帶我把它找回來!”

我急得火上房,誰知娜娜卻噗嗤一笑,忍俊不禁道,“我逗你玩呢,陰牌好好在我家放着,我怎麽可能随便亂丢?”

我松了口氣,黑着臉瞪她一眼,“以後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知不知道,請陰牌等于是和陰靈完成交易,它幫了你的忙,自然會心安理得享受你的供奉,千萬別做出對它不敬的事,懂了嗎?”

娜娜小聲問我,“葉哥,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搞不明白,萬一不小心得罪了陰靈,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嗎?”

我立刻反問她什麽意思?

娜娜說,“是這樣的,昨晚我下班回家太累了,沒精力為它準備血食,所以就停了一次沒喂,誰知道睡到半夜我突然做了個夢,有個渾身黑黢黢的小孩站在我床邊,不停管我叫媽媽,還說它餓了,想吃飯。”

我心裏咯噔一聲,“那你早上起來供奉它沒有?”

娜娜說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當然供奉了,其實做完這個夢我也很害怕,跪在陰牌面前向它保證,以後肯定會按時按點供奉它,請它一定要好好保佑我,葉哥,沒想到這個辦法真的有效,果然奇跡馬上就發生了!

我擦着冷汗埋怨她不該亂來,既然答應了人家要老老實實供奉,就一定不能飽一頓餓一頓的,陰靈再強大也只是個孩子,孩子都是是非不分的,僅憑一時間的好惡來行事,得罪了它未必能夠哄得好。

還好這次沒出事。

娜娜笑笑說知道啦。

這時服務員已經把飯菜上齊,我陪娜娜吃完飯,見天色要黑了,便迫不及待打車送她回去。

娜娜卻不想這麽快回家,她說這幾天我不在,一個人面對空屋子好無聊,一想到家裏除了自己之外還住着個鬼小孩,娜娜心裏就毛毛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她吓半死。

我安慰道,“放心,只要你嚴格按照要求供奉就不會有事,雖說現在你已經如願以償,成為了航空公司的正式工,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松了對它的供奉,說不定以後職業上還有需要陰靈幫忙的地方。”

娜娜這才點頭,“嗯,我聽你的,那你今晚陪不陪我?”

我說上次不都跟你講過了嗎,供奉陰牌第一個月之內忌行房事,我去你家幹嘛?

她打了我一下,說你真讨厭,我說讓你陪我,誰說要陪你……真壞啊你!

我打車護送娜娜到了家門口,她邀我進屋在陪她一會。

我拒絕了,“不行,陰靈領地意識很強,它來你家才幾天,還不熟悉環境,這個節骨眼上不要随随便便請外人去你住的地方,等一個月後,陰靈徹底熟悉了環境,也會把這兒當成是自己家,然後你才能帶生人進屋。”

我發現娜娜真是個大馬虎性格,那張A4紙上明明标注出了這麽多忌諱,可她總是轉眼就忘,一點都不上心,我真怕她會鬧出事。

“好吧,那你先走,我還得給它準備晚餐呢,真麻煩!”娜娜小聲抱怨了一句,說完就走進了菜市場,我看着她的背影直搖頭。

相處下來我才發現,娜娜身上的缺點還蠻多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這些缺點改點。

剛回到張建家,蔣愛國又打電話過來催了,我接了電話抱怨說,“老蔣你這個人真是,我不過就欠你幾千塊錢,你至于成天像個地主婆一樣催賬嗎?”

蔣愛國語氣不爽道,“不識好人心,你以為我除了催債之外就沒別的事找你了?你肚子裏的女怨靈還想不想解決了?”

我心中大喜,趕緊問道,“怎麽說?”

蔣愛國說,“阿贊泰下午來找過我一趟,說他自己幾天前去緬邊尋找陰料,途中遇上了另外一個法師,兩人同時看中了一個橫死怨靈,誰也不肯放棄,于是動上了手,他發現那個人下降頭的方式很詭異,和你之前中過的黑法經咒十分相似,懷疑真正給你下降頭的人應該就是他。”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我差點沒激動得叫出來。

只要尋找到給我下降頭的法師,搞定我肚子裏的女怨靈應該就不是問題,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那人的下落。

蔣愛國無奈道,“你着什麽急?對方不是一般的法師,阿贊泰沒有把人留下來,那家夥直接逃進緬甸深山了,你人不就在緬甸嗎,自己查去!”

我在東南亞人生地不熟,茫茫人海想找到一個法師哪有這麽容易,只能苦笑道,“緬泰邊境是一片林場,我上哪兒撈人?”

蔣愛國說那就沒轍了,阿贊泰能遇上對方純屬碰巧,他只能鎖定大概的位置,卻沒辦法把人找出來,想複仇只能靠我自己。

我急了,說你這不是難為人嗎?就算真找到了給我下降頭的法師又能怎麽樣,我即不能打又不會下咒,這不是讓我去送菜?

蔣愛國說,“這是你自己的事,阿贊泰肯千裏迢迢把這個消息帶給我已經很難得了,上次他沒能成功幫你解降,所以才一直惦記你的事,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我說,“那你能不能請阿贊泰再出一次手,幫我把人揪出來?”

蔣愛國冷笑說,“給你下降的法師很厲害,阿贊泰替你打抱不平也是要冒風險的,非親非故人家為什麽幫你?”

我無言以對,正沮喪的時候蔣愛國又給我出了個主意,“要不,你來一趟清邁?我可以陪你去求求阿贊泰,上次解降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阿贊泰對你身上的女怨靈很有興趣,他這個人脾氣古怪,很少會對陌生人的事上心,我看你跟他還挺有緣分的,你可以考慮求他收你為徒。”

我猶豫了,黑衣阿贊的降頭有多惡心和歹毒我見識過了,成天都要跟屍油、動物內髒、骷髅頭、血液之類的東西接觸,有時候甚至還要跟鬼物打交道,想想都起雞皮疙瘩,我實在不願意當個黑衣阿贊。

蔣愛國罵我蠢,說你這榆木腦子怎麽就是不肯轉彎呢?你想擺脫身上的女怨靈就必須找到給你下降頭的人,可現在你啥也不會,就算把人找到了又能拿他怎麽樣?

“你還需要一個幫手,能出手幫你擺平問題的人!這個人選我看阿贊泰就很合适,讓你拜師也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他繼續說,“一旦你成為阿贊泰徒弟,他就沒有理由拒絕幫你了,至于你最後能不能成為一個黑衣阿贊,決定權還不是在你自己身上?”

蔣愛國的話瞬間就讓我開竅了,可拍了拍腦門我又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我反問道,“你這麽想讓我拜師,為的是什麽?”

“哎呀老弟,我可是一片好心才勸你去跟阿贊泰學藝的,你怎麽不識個好歹,反倒懷疑我的動機?”蔣愛國如是回複。

我冷笑說,“得了吧,你心裏肯定有打算,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麽事不好說的?”

蔣愛國這才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打算,“是這個樣子的啦,等你成為阿贊泰的徒弟之後,應該能跟着他學到不少本事,以後制作佛牌就不需要再假手他人了,你跟我合作,可以節約不少成本費用……”

我暗罵了一句卧槽,這孫子真是個人精。難怪他這次對我大獻殷勤,說來說去還是在為生意考慮!

不過我沒法拒絕,這畢竟也是一種雙贏。

于是我問出了心裏最大的疑惑,“那麽,怎麽才能讓阿贊泰答應收我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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