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達成心願

娜娜有點不高興,小嘴一撇,“怎麽了,人家一個人女孩在家都不怕,你還不肯留下來陪我?”

我說,“不是的,供奉碌葛佛牌之後還有個注意事項,那就是一個月內不能行男女之事,我繼續住在你這兒不方便,多克服一下吧。”

她說啊,那我和你豈不是不能……唉,算了,一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說完她笑吟吟地蹦起來,在我左臉上親了一口,退後兩步對我揮手眨眼睛,“再見,你回去之後記得每天發短信給我!”

我笑笑說當然會。

娜娜拎着我買來的生鮮血食進了廚房,我朝屋子裏偷偷望了一眼,見沒有什麽異常,轉身就朝樓下走,誰知關門的時候我卻發現她屋裏好像多了某種東西。

視線透過門縫,我看見一個渾身發青的小男孩正端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很陰狠地朝我笑,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那笑容我一輩子難忘。

砰!

我用力關上大門,把後背靠在牆上大喘氣,因為體內女怨靈的關系,或許讓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我的體質對陰靈十分敏感,這小東西該不會也記住我了吧?

我這心裏毛毛的,不敢繼續多待,下樓走到路邊打車,坐在車上的時候收到娜娜給我發來的短信,她埋怨我怎麽走得這麽快,還有話想跟我說呢。

我冷汗剛止住,随便想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誰知娜娜卻突然向我問了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看見我放在床上的內衣?我剛去廚房切完肉,出來的時候內衣就不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說,“剛才不是提醒過你嗎?不要讓陰牌看見這些東西,你趕快找找,把內衣什麽都疊好收起來!”

娜娜一個人在家裏居住,經常把房間搞得很亂,現在這社會女孩大多外表光鮮,回了家其實挺懶的,打掃衛生這種事娜娜并不擅長,以前她把家裏搞得亂糟糟的也就罷了,可現在供奉了碌葛佛牌就不能亂來了。

幾分鐘後娜娜重新給我發了條信息,“找到了,內衣在床底下,是不是你幫我塞進去的?”

我隐隐感覺不對,一時間卻想不起哪裏不對,于是說道,“可能是昨晚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翻身推到下面去了吧,你趕緊把內衣收好!”

她沒有再回複我信息。

我惴惴不安地下了出租車,剛到張建家門口就給娜娜打了個電話,問她怎麽突然不理我了?娜娜噗嗤一聲笑出來,“笨蛋,我在做飯呢,哪有這麽多時間搭理你,是不是想我啦?”

見她語氣正常,我懸着的心才算徹底放松下來,這是我第一次替人請陰牌,說實在的心裏很慌,就怕娜娜會不按要求供奉惹出事情來。

娜娜撒嬌道,“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葉哥你會一直留在大其力這邊等我嗎?我想過了,等第一個月撐過去之後,咱們直接同居吧?”

我沒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事實上我對娜娜的心思有點複雜,說不上是愛情,可又不太願意跟她分開。

我随口說道,“先不說這個,等你的事情搞定完之後再說。”

撂下手機後我敲開張建家大門,張建對我突然回來的事表示意外,說你不是在清邁跟着姓蔣的學習佛牌知識嗎,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我都回來好幾天了,卻一直陷在娜娜的溫柔鄉裏,連給張建打電話的事都忘記了,怕他不高興我沒說什麽,只說自己趕路太累了,家裏還有沒有吃的?

張建笑罵我一句,“你特麽怎麽跟頭豬一樣?除了吃就是睡,算你小子回來得巧,我剛出門買了些菠蘿飯,既然你回來就跟我一塊吃吧。”

我對東南亞這邊的飲食不太習慣,張建卻一直付菠蘿飯情有獨鐘,見他吃得津津有味,我不好跟他搶,于是推說算了,不用,我榨點果汁喝就行。

閑下來我又在張建家待了幾天,蔣愛國總是給我打電話,要我去他佛牌店裏幫忙照看生意,我不太想給他當免費勞工,拒絕了好幾次,搞得蔣愛國不高興了,說我這人忘恩負義,剛接受了他的幫助就翻臉不認人。

我只是笑笑,随他怎麽說。

剛挂完電話想出門走走,手機鈴聲又再次響起來,這個電話是娜娜打來的,我眼前一亮趕緊接聽了,電話裏娜娜的語氣很激動,“葉哥,你真是我的恩人,太謝謝你了,我終于成功了!”

“哦?”我心裏很替她高興,忙問道,“怎麽成功的,你的領班不是對你意見很大嗎,這幾天她突然對你态度改觀了?”

“才不是呢!”娜娜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我剛從飛機上下來,你趕快來機場接我吧,今晚你陪我一塊去吃飯!”

我笑着答應了,剛打車來到機場,娜娜遠遠的看見我就飛撲上來,俏臉跑得緋紅,大庭廣衆之下就想吻我。

我有點接受不了她的方式,輕輕把她推開,小聲說,“這麽多人呢,你注意點影響。”

她說我只是太激動了,有點情不自禁,幾天沒見了你就不想我嗎?

我把她帶到了一家中餐廳,先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趁服務員上菜前我追問娜娜是怎麽通過公司考核的,娜娜說了一番話,讓我感到很神奇。

娜娜在航空公司的表現很不好,本來沒有希望通過考核,甚至領班都提前通知過她可以準備離開公司了,可就在今天上午伴飛的時候,機艙裏卻有客人突發心髒病,幸虧娜娜懂得一點救護常識,才把人搶救了過來。

偏有這麽巧,被她搶救醒來的客人是航空公司的一位高層,聽說了娜娜的情況,剛下飛機就給她們上級打了個電話,表示要把娜娜留下來。

娜娜終于如願以償,得知自己被內定要留下,她欣喜若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打電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我長籲一口氣,陰牌效果确實霸道,沒想到這麽難辦的事都能如此輕松搞定。

可想到這裏我又不免替娜娜擔心,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娜娜順利完成了心願,按理說那陰牌對她就沒用了,可這玩意已經被入了靈,娜娜還得繼續供奉它才行。

想到這裏我随口就問,“陰牌呢,你還在供奉吧?”

誰知娜娜卻說,“我都達成目地了還供奉它幹嘛?我已經把它丢了!”

什麽?

聽到這話我如遭雷擊,當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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