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華山

“真是稀奇,你竟然也會來雁門關啊。”天河微笑着說,他現在站在雁門關門口,手上牽着一匹馬,對面是李崇文帶着一幹手下百十來人,加上青雲居士與天一兩尊大神。

然而天河就像完全麽看到一樣堵在入關的門口,繼續笑着和天一說話:“你說你打死都不肯來雁門關,我還以為你有多讨厭這兒呢。”

“誰說天大俠不常來雁門關?上次還幫我們解圍來着,是吧天大俠!”彭虎開心的說,他說的上次是幾年前一個冬天雁門關被匈奴圍困,後來天一路過給他們出了主意退敵。

天一瞅了天河一眼,心知這事兒既然不是自己所為就該是天河所為,卻沒點破,下了馬走上前去:“你家在哪兒?兄弟來了也不招待嗎?”

“當然當然,難得你肯來,我自然要招待。”天河笑着說道,“李掌門,雖然天一是你的客人,但他許久不來看我,我們兄弟二人有許多話要說,不如就讓他與青雲掌門住我這兒吧。”

“也行。”天河在雁門關有一處宅子,雖然不常用,“那兩位先去休息,明日我帶兩位在關內走走如何?”

“多謝李掌門。”青雲黑線,我聽說你們兄弟倆關系不好的……天河你不是之前還嚷嚷着要把天一逐出師門嗎?你會這麽好心給他找住處?

“兩位随我來吧。”天河這才牽着馬往城裏走去,天一和青雲跟着,青雲好奇的追過去:“天一……”

“你擔心有詐?”天一挑眉。

“我擔心你。”天一的武藝與天河不相上下,但他青雲卻不是崇文苑的對手,雖然……青雲居士和崇文苑私交不錯,他就搞不明白天一和天河的關系,天一非常嫌棄天河,卻願意幫他說情讓崇文苑到太白觀修煉。

“不必擔心。”天一說道,“他就是再喪心病狂,也是我哥哥。”

“這宅子許久沒住了。”天河領他們到了門口,就見裏面侍女們忙忙碌碌的把東西搬來搬去,崇文苑與南風站在院子裏,見他們來了,崇文苑迎他們進去:“你們總算到了。”

“阿苑,他是怎麽回事?”天河瞅了南風一眼,崇文苑說:“燕大俠不見了。”

“師父?怎麽回事?”天河急忙問道。

“不知道,我與燕大俠約定在山下見面,誰知到山下的茶攤才知道他已經被人帶走了。”崇文苑說道。

“帶走他的是一個有好幾縷白頭發的人,不知道天河你認識不認識。”南風這會兒已經和他們混熟了。

“白頭發?”天河皺起眉,“怎麽可能……不可能啊……”

“難道是他?”天一看着天河,也是一臉疑慮,天河搖頭:“不,絕對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

“你說的可是魔醫?”崇文苑皺眉,魔醫這事兒只聽過傳聞,神醫陸羽說那是他師兄,燕白說那是他師父,可事實上誰都沒見過他,只聽說他醫術出神入化,也時常有人冒出來說受過他的恩惠。

“這個人到底是……”南風一臉遲疑,天河看向天一:“你見過他嗎?”

“沒有,當年師父為我放血療傷的時候他也未曾出現,師父只說他死了,林子裏只有一塊巨石刻着魔醫二字,我從未見過他,甚至他的墳茔都沒見過。”天一搖頭。

“那就怪了,你們如何知道他的頭上有好幾縷白發?”崇文苑好奇的問。

“有沒有白發我不知道,不過世上怕是只有他能帶走師父了。”天河說道,“這個魔醫據說性格乖張,師父早年的規矩就是跟他學的。”

“什麽規矩?”南風好奇的問。

“早年師父行走江湖,替別人辦事不要錢,找到他就能求他一件事,他給你一樣東西便要拿走一樣東西,那些年江湖上被他拿了眼睛鼻子嘴的人多的去了,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廢了這條規矩。”天河說道,“那規矩據說就是魔醫的規矩。”

“這事兒我聽燕白說過,他說是因為你們兩個他才廢了那條規矩。”南風說道。

“師父為我們廢了很多規矩。”天河自嘲的笑笑,“我們,卻淨做些大逆不道的事。”崇文苑走過去将他攬在懷裏輕輕拍着他的脊背。

“過去的都過去了。”

南風好奇的瞅着他們,青雲尴尬的看了天一一眼,天一不客氣的說:“我與青雲,天河與崇文苑,便如你想的那樣,見不得人的關系。”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南風尴尬,他也喜歡男人啊,不過聽他這麽說天一還是很介意的吧……

“你再與那女人賭氣也無益,天一,那女人是什麽樣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青雲安撫的拍了拍天一,天一才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那女人是指……”

“你小姨,沐念慈。”

“我小姨?她幹什麽了?”南風一臉茫然,她小姨聽說在江湖中混的風生水起,只是不怎麽見她。

“沐念慈曾經是燕白的夫人,帶着她的兒子。”崇文苑冷笑道,“當年,她才是動手殺害燕白的人。”

“小姨?怎麽可能!”

“你小姨做的事比你想的複雜多了。”天河冷笑一聲,“我們至今也不清楚是誰要她去殺燕白,那之後她就銷聲匿跡,我們只抓到了她所謂的兒子,說是兒子,情夫更合适。”

“燕白被騙了?為什麽?”

“因為那是沐念雪的妹妹,這個借口如何?”天一問道。

“我……”

“天一,南風與此無關,你何必遷怒于他?”青雲皺眉,扯上沐念雪天一的脾氣就會變得很差。

“我……”

“我們現在懷疑白雲宮有陰謀,甚至沐念雪到逍遙島去也有目的。”天河說,“倘若師父真的藏了秘密在逍遙重陽那裏,誰都別想挖出來。”

“我爹藏起來的也不過是逍遙島的那些事吧。”南風撓頭,他們一個小島倒是有幾個江湖秘寶,不過擱這夥人面前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吧。

“你爹他沒那麽簡單。”天河嘆了口氣,瞅了崇文苑一眼,又嘆了口氣,崇文苑苦笑:“不是我不想取代逍遙大俠,而是逍遙大俠能做的事我做不了,你瞅我也沒用啊。”

“崇文苑已經很能幹了。”青雲居士弱弱的瞅了天一一眼,這回是真的很沒底氣,說到底到現在為止燕白使喚的最多的就是崇文苑,而他……基本都是吃瓜看戲的節奏。

“我帶你去見師父不是讓你給師父幹活的。”天一握住青雲的手,又瞅了崇文苑一眼,“當然了,能者多勞。”

“噗,咳咳咳……”崇文苑嗆住了……天河摸出一塊手帕遞給他,“蒙天一少俠一句誇真不容易。”

“那是,我弟弟輕易不誇人。”天河說這話的時候還十分得意,南風黑線,沒搞錯的話天一非常嫌棄這個哥哥吧……

“你這種人活着占地方,死了占棺材,有什麽可誇的。”天一不在意的說道,一邊給自己倒茶,天河笑眯眯的說:“多謝誇獎。”

南風黑線,你們的邏輯都是這樣的嗎?喂他剛剛有在誇你嗎?真的有嗎?你聽不懂人話嗎?

不過既然人家覺得舒服南風也沒什麽話好說,只能岔開話題:“我們到雁門關來做什麽?”

“問得好,來做什麽?”天河看向崇文苑,南風翻了個白眼,感情你不知道啊!和他一起翻白眼的還有青雲。

“近來軍中常常有軍情洩露,匈奴總能出奇制勝,前陣子底下的人傳來線報說匈奴人身邊有漢人出謀劃策,我們料想定然是有人洩露軍情協助匈奴。”青雲說道。

“雖然各處都有這情況,但雁門關位置特殊,是匈奴人入關的捷徑,由這裏到京城只有兩處關卡,雁門關城牆堅固并無官軍,自古由太華山駐守,卻與大同,宣府等地同屬于軍事重鎮。”崇文苑說道,“太華山畢竟是個門派,而且雁門關的位置又十分重要。”

“那,朝廷為何不把雁門關收回來呢?”南風好奇的問。

“太華山的開山祖師李平天曾經是個皇子,幼年受到連累被發配邊關,但是當時的太子憫其弱小,便将他留在身邊教導,長成之後為報其恩拜為将軍四處征戰為異母兄弟打下江山,而立之年駐守雁門關,建太華山,立誓太華一日不倒,雁門一日不破。”天河嘆了口氣,“如今,已經有一百年了。”他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當年的李平天一腔熱血精忠報國,以戴罪之身守了一輩子雁門關,當年的太子對他信任有加,太華山既不受糧饷辎重,卻由皇上年年從私庫出錢資助,算是一段傳奇啊。”

“這個我倒是知道……可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啊。”南風說道,“後來朝廷與太華山相互猜忌,我爹年年都在猜太華山會不會就此消失。”

“太華山的掌門将軍都很年輕,但都是軍事鬼才,不管武藝還是兵法都非常了得,這些年雖然沒了朝廷的支持,但是憑借自己的一方實力也是越發精幹,而且很多年輕人參軍不願去應征而選擇太華山。”天一說道。

“你這麽說不盡然,熱衷于參軍太華山的只有雁門關附近一帶的鄉親而已,大都受過太華山的恩惠,不管怎麽說太華山也只是在江湖上有名,就算擁有軍事實力也遠遠威脅不到朝廷。”天河說道,“不然魔教以及五大門派不早就被連鍋端了嘛。”

“太華山擁兵自重的傳聞正是朝廷捏造的,江湖門派一貫不與朝廷争鋒,所以不會以軍為名號,太華山的存在就犯了最大的禁忌。”青雲嘆了口氣,“但是太華山這個特別稱號,正是他開門立派的初衷吧。”

“你別看李崇文近兩年潇灑的緊,他的前輩日子更難過,朝廷從來不派兵增員不說,将軍名號不被朝廷承認,對朝廷而言他們還是庶民,年年要清點他們的軍備。”天河說道,“李崇文接任掌門的時候龍烈陽剛剛上位,他因為當年沒有參與鎮壓龍烈峰的事還被龍烈陽叫過去懲處,太華山一半兵士解甲歸田,龍烈陽是下了決心要撤了太華山的,但是到龍烈河,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為什麽?”

“龍烈河是龍烈陽撫養長大的,他和當年的李平天一樣。”天河說道,“雖然不知道太華山還留着多少李平天當年的風骨,但他小的時候非常崇拜李平天,而且龍烈河放過太華山的另一個原因是……李崇文是李平天第六代玄孫。”

“李平天的後人?”

“太華山鎮守雁門關這麽久一直沒有大的戰事,也一直是由李平天的弟子擔任的,李平天的兒女并不認同父親的做法,大都回朝為官,也有的留在太華山的,也因為不如弟子的能力而沒有繼承掌門的位置,那之後掌門的位置一直是由外姓弟子代代相承,而李家也漸漸脫離了太華山,南遷到了南方任官為商成了一個世家大族。”天河說道,“說起李崇文回歸太華山的歷史,也算得上是一段奇遇。”

“為何算奇遇?”

“李家雖然抽離了太華山,但武藝心法還是一樣的,李崇文自小學習,天賦驚人,後來在龍烈陽的建議下要撤掉太華山的封號,太華山弟子南下請李平天的牌位上京情願。”天河好笑的說,“那時候的李崇文很年輕,腦袋一熱就學自家老祖跟人家跑了,李家本不欲插手此事,可皇上下令抓走了所有來情願的人下了牢獄,為了救腦熱的李崇文,李家不得不出面了。”

“可是李家不過是個江湖世家……”

“江湖世家?你忘了李平天的來歷?你以為一個江湖世家那麽容易在南方富庶之地混個官家做?”天河好笑的說,“李平天當年被追封過護國大将軍和鎮北王,後來他的後代世襲這個稱號直到現在,除開繼承封號的長子,李家一族出了三位一品大員,兩位三朝老臣,三位托孤老臣還有十六位将軍,其中有五個官拜大司馬,你以為李崇文的背景簡單嗎?”

“這……”南風目瞪口呆,這算什麽江湖世家?這完全是官家啊!你在逗我!

“這個李崇文好死不死的,是李家嫡傳次子,也就是說他是李平天的直系後裔,哥哥就是鎮北王嫡長子,他被抓以後李家當然要出面,搬出了李平天的牌位要朝廷放人。”

“這……”

“鬧到這個份上朝廷也無可奈何,只能把太華山的人放回去,放出來之後李崇文就效仿先祖跟人家回太華山發展了,當年差點沒把李家老爺子氣死,過年還被拎回去打了板子,現在逢年過夜也看不到好臉色。”

“這……自找的。”南風黑線,為什麽想不開呢?何必呢?在家躺着吃瓜不好嗎?去考個功名或者參軍混個名聲不好嗎?

“李家并不讨厭太華山。”天一說道,“我想,他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法保住先祖的基業吧。”

“唔……”

“龍烈陽時期曾經整治過太華山,龍烈河時候就放開了,雖然當政者經常會把李崇文叫過去敲打,卻沒有哪個藩王敢把他怎麽樣,李平天和龍烈河太像了,像到龍烈河不得不去相信他。”天河說道,“只不過,這一切也就到此為止吧,等龍烈河休息了,不知道太華山又會怎麽樣。”

“或許龍烈河在任的時候就會招安吧。”青雲說道,“如今的武林已經沒有那麽狹隘了,就算太華山戴上官家的名號也不會有人說什麽,招安總比清繳來的容易些。”

“我想,前代掌門把位置傳給李崇文估計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李平天是鎮北王,堂堂鎮北王坐擁一城的兵力根本算不得什麽。”崇文苑說道,“不管怎麽看他都打算走這條路了。”

“不是他們要走這條路,而是他們除了這條路,無路可走。”天一說道,“而且就算他想走這條路,也要新皇讓他們走才行,如今龍烈河又把三皇子賣了,師父又失蹤……我怕……”

“燕大俠會沒事的。”青雲安撫的捏了捏他的手。

“怕的不是師父有事,我們怕師父就是太子。”天河說着喝了口水,崇文苑又一口水嗆到突然咳了起來,天河一邊給他順氣一邊擔心的問:“你今天怎麽了?怎麽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沒什麽……”崇文苑苦笑,燕大俠啊!不是我不幫你瞞!而是你徒弟的智商太高了啊!!!!

“你……你們都知道啊……”南風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青雲驚訝的看向他:“你知道?”

“額……恩……大概……”南風不确定的看了崇文苑一眼,就見他一臉絕望,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就見天一和天河笑了起來。

“還真有這麽笨的小家夥,一詐就什麽都說出來了。”天河忍不住用手肘杵了杵崇文苑,“比你好猜多了。”

“你們騙我!”

“那只是我們的猜測之一,我們只是想試試看,到底是不是這樣。”天一說道。

“可是……你們怎麽知道我知道這事兒的?”

“崇文苑肯定是知道的,師父之所以讓他來做而背着我們去做的事,想來就是他不想被我們知道的秘密了,但是這家夥嘴巴很緊,要從他嘴裏翹出點什麽來……難。”天河說道。

“攝政王身體不好,我跟師父學過醫術,看面色就知道他身體有恙,可他卻不耐心調養而是将三皇子突然提上來代理王權自己深入江湖,攝政王堅持太子為正統連自己都不肯繼位,怎麽可能突然傳給三皇子?我們斷定這是個局,為了消滅野心勃勃的三皇子。”天一說道。

天河笑着接過話頭:“他既然除掉了三皇子,便該潛心求醫或者尋訪太子,可是他沒有這麽做,而是突然截住了我們,奪走師父的消息,這就很不尋常,他的病神醫也可以治,為何要如此費心尋找師父呢?”

“攝政王與江湖的瓜葛除了他的病,就只有流落江湖的太子,所以我們猜測他找師父是為了太子,那就奇怪了,師父又怎麽會與太子有瓜葛呢?就算師父能力驚人也不可能找到一個多年沒人見過的人吧,何況發動天雲衛隊不比師父來的靠譜嗎?”天河喝了口水,“解釋只有一個,當年藏起太子的事與師父有關,可說到底師父與太子同歲,那時候的他是不可能藏起太子的,所以,藏起太子的應該是他的師父魔醫,也許師父知道魔醫藏起太子的方式,亦或者師父帶他去找魔醫,都行得通。”

“可是另外一個問題又來了。”天河笑着和天一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異口同聲道:“合葬冢。”

“要調查太子的事,能得到線索的只有當年把他藏起來的父母,皇陵太難進所以我們選擇先調查比較容易的燕雪嫦的陵墓,誰知他的棺木是空的,于是我們又潛入皇陵,才知道他與當年的皇上合葬一處,我們為了潛入皇陵,請了摸金高手協助進入,可是裏面卻沒有第二個入口,是誰神不知鬼不覺的将燕雪嫦的屍體放進合葬棺裏不留痕跡的?”天一笑着說道,“除了神鬼,就只有官家和守墓人了,既然龍烈峰,龍烈陽,龍烈河都是一夥的,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守墓人龍烈峰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打開棺木安排好後事再打點事後,所以燕雪嫦的殉情只是他們導演的一場戲。”

“那就奇怪了,皇室成員為何要如此費力的導演一出大戲呢?這又是給誰看的?”天河困惑的問道。

“當然是給天下人看的。”天一笑着答道,“龍烈陽想要他和燕雪嫦的兒子繼承大統,所以将自己的後嗣十三皇子記在燕雪嫦名下,改姓為燕,一個燕姓之人怎麽可能繼承龍姓的天下?又有個男母後?只怕還沒長成就要被旁人掐滅了吧。”

“就算有龍烈陽在,九五之尊,天下人的眼光和朝中的氣氛也不适合太子的培養,所以燕雪嫦玩了一手貍貓換太子,在他入宮的時候先将他的兒子送出宮外偷偷培養。”天河說道,“龍烈陽的死應該是個意外,這個意外令他們不得不改變計劃,龍烈陽不在了燕雪嫦也很難待下去,更別說領太子回來,為了讓太子能夠順利反朝,燕雪嫦必須死。”

“他死了,就能把當年貍貓換太子的罪責擔下來,就能将死去的十三皇子變活,他死了,就能隐居起來繼續培養太子,所以他死了,隐居山林,培養師父。”天一說道,“你如今覺得這出戲沒有意思嗎?”

“燕雪嫦可以安心教導太子,而龍烈河可以借攝政王的名義将太子反朝的絆腳石一個一個除掉,這樣一來等太子長大就可以順利回歸了。”南風說道。

“可是,這一切卻有變數。”天河說道,“調查合葬冢我們發現燕雪嫦比預想的多活十年,這十年間他在哪兒?和誰在一起?既然他們這麽執念太子,自然是與太子在一起了,燕雪嫦的目的很清楚,太子既然與師父同歲,燕雪嫦過世的時候師父已經十歲了,以師父的心智,應當是清楚太子在哪兒了,根本不需要找到魔醫,所以師父很有可能是把太子藏起來的人,所以攝政王急着找他要太子。”

“既然師父能交出太子,那麽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師父把太子藏起來了,第二……雖然有點癡心妄想,但師父就是太子。”天一說道,“第一種可能,能藏太子的地方太多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問過來的,但第二種可能,非黑即白。”

“所以我們只要套話看看師父到底是不是太子,自然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天河笑着看着崇文苑,“就算今日他不在,我也一樣能知道真相,你若是不心虛又怎麽會被水嗆到?師父不是太子的話是不需要你隐瞞的,相反,你的行為告訴我,你有秘密。”

“好了好了,我認輸了,什麽時候都說不過你,真是的。”崇文苑苦笑,“燕大俠怕你們兩個把他看的太重危機自己的性命,你們兩個都是他心頭的寶貝,磕着碰着他可是要心疼的。”

“我知道……可是這麽瞞着我們也是你們不對。”天河不滿道。

“燕大俠也是擔心你們。”崇文苑說道,“好好好,是我錯了,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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