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楚明航給方祁的小號買了兩件裝備,之後方祁就把號放在幫會領地裏下線了,因為他有一件意義更深遠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打競技場——雖然下周一就要進入新賽季了。
【隊伍】[漠北]:我們這時候去打競技場的意義何在啊。
【隊伍】[洛姬]:你問我?
【隊伍】[漠南]:你到現在都沒打嗎?
【隊伍】[漠北]:這尼瑪不是一直在等你打嗎!!?
【隊伍】[漠南]:沒有我你還不會打競技場了是怎麽着,我是你保姆嗎
【隊伍】[漠北]:不,你是大腿。
【隊伍】[漠南]:……
【隊伍】[洛姬]:……
【隊伍】[洛姬]:好吃不
【隊伍】[漠北]:我又沒吃過
【隊伍】[漠南]:上yy嗎?還是眼神交流瞎打。
【隊伍】[漠北]:上上上,說不定還能錄出來一個什麽娛樂音頻放B站上與大家有樂同享。
【隊伍】[漠南]:……
然而,事情并沒有方祁想得那麽簡單。
就在他還沒思考明白楚明航到底有沒有用變聲器,為什麽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時候,他就被楚明航粗犷的競技場指揮風格給吓傻了。
貼吧曾經有人總結過競技場這個東西,打着打着就22死情緣,33死基友,55散幫會了,從前方祁不太明白這句話到底什麽含義,他和幫會的人基本上都打幾個晚上就上了2200然後順利攢威望換裝備過程十分簡單粗暴,發生了什麽才能死情緣死基友散幫會——今天他終于了解了這句話的深刻內涵。
倒不是說打得糾結,甚至可以說是打得很順利,但是……開始方祁還敢一邊開功放一邊打,後來悄悄的戴上了耳機,最後又暗搓搓的把音量調到了最小,就這樣他都覺得耳朵疼得要死……
“我說咱冷靜點行不行啊……”忍耐值眼看要降為0之前,方祁終于忍不住吐了句槽。
“你說什麽?”大概是喊多了嗓子有點緊,楚明航連咳了好幾聲之後去找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打奶就打奶,別喊得跟堕胎似的好嗎……”
“你堕過胎?”
“我沒有!”
“诶诶诶诶你倆夠了啊,越說越下道了。”羅堂插了一嘴,“漠南要不你把麥克風音量調小點,是有點震耳朵剛才隔壁宿舍的還來找我問是不是跟誰打起來了。”
楚明航調整了麥克風音量說:“抱歉抱歉我的錯。”
但是再開始打,方祁覺得楚明航的聲音只有變大的份兒沒有變小的,并且每到緊要關頭就跟要殺人似的,如果換成書面語言句尾一定得加兩個感嘆號以上,加入咆哮組綽綽有餘,比如:
“控奶控奶控奶打DPS!!”
“再控一下補一刀!!一刀!!!!一刀就死了!!!”
“卧槽這都讓他加回來了!!!!等下一波爆發好的再說吧。”
“爆發開!!開!!!!”
“加住漠北的血!!!他的血!!注意他的血!!!!”
“帶走!!漂亮!!!!”
等等等等……
總之三個人打到淩晨競技場結束的時候方祁覺得耳朵已經要聾掉了。
“媽/的你指揮打本也這個風格嗎?”方祁邊摳耳朵邊說。
“沒啊,打本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親和派。”
“那打個競技場怎麽就成野獸派了。”
羅堂總結:“我跟漠北就如兩只柔弱的小兔子,耳朵被漠南暴力強///女幹了一晚上,現在我也覺得我要聾了……”
直到睡覺前方祁還覺得自己耳畔仍舊接連不斷的響起楚明航的怒號,洗完臉刷過牙抖開被子一蜷身,音波仿佛長了胳膊一樣死死擁抱住他的身體還不想放手,以至于夢裏都在不斷回放着音量max的“控奶控奶打DPS”……
因為之前的音量摧殘,方祁再見到楚明航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一旁羅堂奇怪的看着他問:“你幹嘛呢?”時,方祁斜眼看着他心說我要告訴你前幾天強///女幹了你耳朵的人是他,你也跟我一個反應。
楚明航上下打量了一番羅堂,問方祁:“他要買衣服?”
“對。”
羅堂穿着一身看上去大了不止兩號的衣服,因為開始減肥之後還沒重新買過衣服,一直都在穿原來的,所以現在減肥效果出來之後他在衣服裏整個人像是套了個麻袋一樣,不論是哪一身都讓人感覺衣服其實是偷來的。
“減了多少斤才有這個效果……”
“50斤吧。”
“失戀了?”
“哪裏哪裏,我是正要邁入戀愛的殿堂。”
“……”楚明航抿嘴不語,回頭問方祁:“你沒拿火把燒他麽?”
方祁攤手:“FFF團從不燒真愛。”
購物過程輕松愉快,雖然楚明航指揮競技場是野獸派,但是并不意味着平時他也一直是這個模式,進商場三個人随便挑一家店,楚明航老練的拎出三件衣服塞給羅堂讓他進去換,然後自己跟方祁并排坐在試衣間外面沙發上玩手機。
“看什麽呢。”
“貼吧。”方祁嗖嗖嗖的翻過一張又一張帖子,“沒意思,最近都沒出什麽神貼。”
“什麽樣的叫神貼?”
“類似幫主夫人啊,或者什麽死了又複活其實是有精神病的玩家之類的。”
“……”
“調劑生活而已,別那種眼神看我好嗎,我也不愛看的。”
楚明航把目光收回來到自己手機屏幕上,默默地說:“我怎麽沒看出來。”
可能是商家的魔法鏡子太神奇了,又或者是頭一次如此仔細的看見自己瘦下來的樣子,羅堂在試衣間裏磨蹭了半天都不肯出來,最後被方祁撩開簾子給拽出來的時候還擺着妖嬈的pose不肯動彈。
“撩簾子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你要半個身子融進試衣鏡裏去了。”
“你這麽一說想起來小時候看牙刷家族的時候有一集就是講鏡子對面的故事的,還記得嗎?”
“不記得。”方祁說。
“我也不記得。”楚明航接着說。
“靠不記得就算了,怎麽樣我穿這身衣服合身嗎?”羅堂展開雙臂,擺了個擁抱未來的姿勢。
“你現在已經不應該問合不合身而應該問好不好看了。”
“好好好,好不好看?”
“好看。”方祁說。
“好看好看。”楚明航接着說。
“那我付款去了啊。”
“去吧。”方祁說。
“去吧去吧。”楚明航又接着說。
羅堂像看神經病似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捂着胸口跟着店員去付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