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心

阮梨拿出她的粉色兔子眼罩:“楚淵哥哥,這個給你用。”

楚淵:“……”他不假思索:“不用。”

好吧~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嫌棄我的眼罩。

這粉粉的眼罩戴在氣質清冷出塵的男人臉上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她好想見識見識。

“楚淵哥哥,我只是怕燈亮着你會睡不着。”阮梨桃花眼澄澈,純的沒有一點雜質,她故作滿臉關懷。

楚淵打量她,淺眸像是能揣測人心。

阮梨有被看的點不自然,閃了閃眼睛,心虛呢。

就在阮梨架不住他的審視,要把眼罩給收回來的時候,楚淵斂了目光,接過她的眼罩:“有心了。”

楚淵還真戴上了。

粉色眼罩擋住他那雙漂亮的瑞鳳眼,鼻梁弧度勾勒高挺,優美,薄唇輕抿,呼吸平緩。

粉粉嫩嫩的眼罩在他臉上,沒什麽違和感,阮梨哪還想做什麽試卷,她想把畫筆拿出來,把這一幕給畫下來。

阮梨偷偷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心,認命的開始做試卷。

她做試卷做的很認真,換做以往,她已經開始打瞌睡,但不知為何,縱然已經犯困,阮梨不敢有半點松懈。

時間從七點半,一直快到九點,阮梨是做了兩個科目的卷子,做的是英語跟歷史的。

阮梨放下手裏的筆,伸了伸懶腰,她喊:“楚淵哥哥……”

男人沒醒。

她靠過去些,伸手戳了戳男人搭在腰腹上的手:“楚淵哥哥……”

忽而,她的手腕被扼住,很痛。她提高聲音:“楚淵哥哥,疼——”

頃刻間,楚淵松開手,他摘開眼罩坐起身子,見阮梨跪坐地毯上,一副忍着痛想哭的表情:“抱歉,條件反射。”

在國外的那些年,楚淵的日子過的并不太平。

有些人手伸的太長,想要對他不利,隔三差五的襲擊,他逐而養成睡覺時的警惕性。

他看向阮梨的手,她手腕纖細,手很小,燈光下,皮膚瑩白細嫩,晶瑩剔透,現在泛着一圈紅。

養在深院裏的小姑娘,是吃不得一丁點苦頭。

楚淵的嗓音有剛睡醒的低啞:“很痛?”

阮梨搖搖頭,疼痛只是一瞬間,不過那瞬間,讓她感覺自己骨頭好似要被捏碎。

楚淵力氣好大。

“楚淵哥哥,你睡覺時是不喜歡被人靠近嗎?”

“嗯。”

“對不起呀。”

“是我的問題,以後不會了。”楚淵說。

阮梨點點頭,沒放心上:“我做了兩張卷子,楚淵哥哥要檢查嗎?”

楚淵點頭,從沙發上起來,坐到阮梨身側。

阮梨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男人就算坐下,比她高很多,她得擡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楚淵拿着筆,圈出她做錯的地方,他批閱的非常快,兩張卷子,五分鐘不到。

“先把英語的錯題和你講了。”

“好~”

“……”

阮梨聽着聽着,思緒有點渙散。

楚淵的英語發音特別标準,講題特別簡潔精準易懂,他還有她最喜歡的英腔。

但是,不管誰給她講課,一開始還好,後面,她就堅持不住,會意志力渙散,特別想睡覺。

“阮梨。”

阮梨擡頭。

四目相對。

她一下子精神了。

楚淵拿出一顆糖,包裝紙是彩色的,她嗅到了水蜜桃味。

他把糖放在她面前。

阮梨舔了舔唇,想吃。

“楚淵哥哥,這個糖和上次你給我的是同一個牌子的嗎?”

“是同一個牌子,這是硬糖,水蜜桃味的。”

她不明白楚淵把糖拿出來又不給她什麽意思。

楚淵道:“能堅持二十分鐘不打瞌睡,糖獎勵給你。”

阮梨聚精會神:“楚淵哥哥不許耍賴。”

“嗯。”

阮梨特地調了鬧鐘。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阮梨本以為會過的很漫長,可是,在她腦子裏想着要吃糖,她的注意力沒有再分散。

鬧鐘一響,她拿過糖,眉眼彎彎塞進嘴裏。

楚淵繼續講題,講完之後,讓她接着做題。

阮梨嘴裏吃着糖,水蜜桃味的糖讓她身心愉悅,邊吃邊做。

時間流逝,眨眼已經十點半。

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呼吸淺淺,身上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

楚淵替她把試卷課本收起來,拎起書包,外套蓋在她身上,抱起來往外走。

阮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她揉了揉眼睛:“陳姨……”

“梨小姐,你醒了啊~”陳姨從外面進來。

“昨晚是楚淵哥哥送我回來的嗎?”阮梨問。

“是啊,你睡得可熟了,怎麽喊你喊不醒,沒辦法,我就幫你換了睡衣,讓你繼續睡了。”

“謝謝陳姨。”阮梨起身,“陳姨你去忙吧,我洗個澡。”

“好,對了,你阮姨讓你去學校前去找她。”

“知道了。”

阮梨想到昨晚吃了糖沒有刷牙,她最怕蛀牙了,會特別疼。

小的時候一生病就喜歡吃糖,後來蛀牙,疼的她那段時間睡不好覺,吃不好飯。

她洗完澡,拿起牙刷擠上牙膏認認真真的刷起牙來。

吃過早餐,換上新的校服,阮梨背起書包,去了一趟阮靜蓉那裏。

只是還沒進屋,在外面就聽到了阮靜蓉的聲音,她很生氣:“陳璐,你這一聲不吭跑去給楚池當助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姨,對不起,我只是覺得楚池哥比楚家任何一個少爺更适合掌管楚家龐大的基業。。”

“你閉嘴,你只有兩個選擇,一跟我撇清關系,離開楚家,我就當沒有養過你這個人,二立刻辭職,我既往不咎。”

楚二爺的立場是站的楚淵,她一直養大的陳璐卻去楚池身邊工作,不管怎麽說,都不合适。

“姨,我很抱歉,我選楚池。”陳璐幾乎沒怎麽思考,就做出了選擇。

她拿出一張卡,“你的養育之恩,我記在心裏,這裏面有一筆錢,是你這些年撫養我的費用,我現在還給你,以後我不欠你什麽了。”

阮靜蓉冷笑:“一個楚池至于嗎?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自己今天做過的選擇,到那時,你想回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陳璐沒有說什麽,她轉身去收拾行李。

她想,日後再踏入楚家,她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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