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章節
被蒸熟的,對否?”她問的時候,望着那兩個男子。
那兩個男子相視一眼之後都點頭道:“就是這樣,由此可知,你做面點的地方有多髒。”
肖瑤一點兒都不因為他們的話語而心虛害怕擔憂,反而氣定神閑成竹在胸,令衆人的心都不知不覺偏向她。
陳芳華聽到喧嘩,出來看看,了解情況後,免不了心慌擔憂,肖瑤叫她進去,說自己能解決。陳芳華不肯,每次都是女兒保護她,她覺得自己很沒用,原本,理應由她來保護女兒才對。
肖瑤向她保證自己能證明清白,說她在這裏自己會分心,她才遲遲疑疑地往屋裏走,并決定若是等下誰敢欺負肖瑤,她就出來與之拼命。
“哼!清白,鐵證如山,大家都散了吧,以後別買這裏的東西了。”那兩個男子煽風點火。
肖瑤也不急,因為前面的話,已然燃起大家的好奇心。
“你們急什麽,一副心虛模樣。”
那兩個男人不走了,挺直身板,改變心虛模樣。
“若是蒼蠅曾被蒸過,那麽應該也會熟的吧?”肖瑤含笑問道。
男子冷笑,諷刺道:“難道你想說熟了的東西都能吃?”
肖瑤挑了挑眉,“我只是想說熟了的東西有熟了的樣子。”說着便将手中的包子伸出去,讓衆人看,“你們看這蒼蠅,可新鮮了,肚皮還是鼓脹嫩白的,想必不久前還撲閃着翅膀飛翔,不想被無良之輩捉來用以陷害他人。”
大家都圍過來看了,确如肖瑤所說,蒼蠅還很新鮮,不像是被蒸過的。于是懷疑的視線轉向那兩個男子。他們都在辯解,可是辯詞有些無力。
不過他們還有殺手锏,“那這頭發絲呢?這個我看你如何抵賴。”
肖瑤微嘆一口氣,像垂垂老者對年輕人的幼稚行為的感慨。她又拿過那包子,看了看,然後扯出那跟粗黑的發。
她濡了濡嘴,皺着眉,思索着,一點兒都不着急。
可是大家都着急,十分想知道她在想什麽,等下會說什麽。
“沒話可說了吧?”男子得意地笑,料定肖瑤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肖瑤不理會他們,轉身對着屋內喊道:“娘啊,您出來一下。”
陳芳華很快就出來了,神色已沒有先前的害怕緊張,因為她的女兒剛才很厲害,不對,她的女兒一直都厲害。
現在自己終于派上用場,她反倒有點兒興奮。“叫我有什麽事?”
肖瑤略顯苦惱地對陳芳華說:“娘啊,我要做一件對不起外祖父母還有您和爹的事情。”
因着這話,陳芳華有點不安起來,忐忑問道:“你要做什麽?”
大家的好奇心也被提了起來,也想問肖瑤到底要做什麽。
“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肖瑤遲疑片刻,見衆人的耳朵都快豎起來了,才繼續,“我要拔您的一根頭發,還有我自己的。”
呃……就這事?衆人沉默了。
在陳芳華的默許下,肖瑤動手先拔了自己的,伸手解開陳芳華的頭巾,卻下不了手,怕弄疼她,于是讓她自己來。
一手拿着一根頭發,肖瑤認清了之後,右手的那根放到了左手,然後擦了擦臺面,将兩根頭發放于上面,示意大家來鑒別。
自從穿越到這個身體上,肖瑤便對自己的發質不滿。因為這頭發比許多人的枯黃細軟,最近她一直在調養身體,如今頭發變黑了一些,也有了光澤。而陳芳華的頭發也與她的差不多,加上年紀的原因,比肖瑤的幹,但是母女倆的頭發都是細細的。
肖瑤再拿過從包子裏抽出的頭發,一比較,區別十分大。
“大家說,這頭發有多大的可能是我和我娘親的?”
就算每個人每根頭發都不一樣,可也不可能差別這麽大。如今,大家都了然于心,目光都聚集在那兩位男子的頭上,他們的頭發可是又粗又黑的。衆人的鄙視之意十分明顯。
那兩個男子仍舊不服氣,大聲說:“你們就聽她狡辯吧,自己想吃髒東西就買吧!懶得管你們!”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雖然大家基本都相信肖瑤是被人誣陷的,但是那兩個男子的話語多多少少都影響着他們。
肖瑤也知道負面影響一定會有,無奈的她對大家說:“如果大家不放心,可以到我的廚房看一看。”
大家都躍躍欲試,肖瑤卻讓他們別急,“你們也是老顧客了,應該知道主要負責做面點的是我娘親,而剛剛她也正在忙,你們可以先看看我娘的狀态。”
說着便拉過陳芳華,說:“你們看,我娘是包着頭巾的,為的就是避免頭發掉落下來。再看她的手,除了面粉,可有污垢?指甲也沒有留。還有衣服圍裙,可是遍布污漬的?”
事實勝于雄辯,大家都點頭贊揚。随後肖瑤便領着大家進屋參觀。柴火整齊地摞在廚房的角落,制作面點的桌子離火竈有點遠,避免了油煙火灰落在上面。竈上是高高的蒸籠,竈膛裏還有火。竈面有點煙灰,不過很明顯是剛剛落下的。
裝着餡料的大碗很幹淨,因為剛剛陳芳華離開的原因,都用木蓋蓋着。肖瑤揭開蓋子給大家看,餡料新鮮幹淨。
大家先前懸着的心頓時落回遠處,甚至更穩固了。
這件事就這樣解決,最後也傳開了,五彩面點的名聲更大,也更好了。
肖瑤并沒有去查這件事的主使者是誰,她可不是神探,沒那麽厲害。當然,可以肯定那兩個男子是受人指使的,若問為何如此認為,她會說——直覺。
不過在人言中,肖瑤已經被拿來與某著名捕快相提并論了。
而這件事,自然很快就傳入江梓傑耳中,他的笑容,時隔多日終于重現。
神秘劍客
找茬事件如同一出鬧劇,完了也就完了,可以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對生活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事情過後,肖瑤曾想起江梓傑說過的話——遇到麻煩要找他,不然就會再來糾纏。嗯,他是這個意思吧?肖瑤想這些的時候,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幅度卻不自知。
她沒打算要告知于他,這件事被她三兩下就解決了,沒什麽好說,況且她可不想像個跟家長告狀的小屁孩。就算他怪她不告訴他而不高興,那麽要來不就來咯,她才不怕。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中有一點點希望他來呢?她怎麽這樣?她不能這樣。
因為自己那些如同脫缰野馬的思維,肖瑤十分困擾。
而她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恰巧被兩個熟人看到了,若是她真的被欺負了,最後也會有人幫忙解決,只可惜她沒留下機會。
這對那兩個躲在暗處的人來說,也是好事,主子說的,他們不要輕易露面,當然,保護還是要的。
而那兩個找茬的人,也在離去沒多久時,便遭到一頓毒打,并且供出背後指使者。
當天,他們就将事情經過寫下,并将信件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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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瑤并未因為解決了一個麻煩而輕松得意。因為江梓傑,她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那麽自然會有人看她不順眼,這些人也不會太少。
先前江梓傑頻頻出現,別人不敢招惹,如今他許久未來,肖瑤就如同失去了保護傘。
根據心胸狹隘喜歡報複的人的心理推測,他們欺負一個十分想欺負,此人又容易欺負但欺負沒成功,那麽他們會繼續欺負到解氣為止,甚至欺負失敗這一事,會成為新帳。
對自己悲催的命運,肖瑤已經沒什麽好不忿的了,她只能小心謹慎處事。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防不勝防的,何況肖瑤一個弱小女子,能做的十分有限。
這一晚,夜月沉靜,星光點點,晚風吹拂,白日的燥熱仿佛是久遠的事。
忙碌了一天的肖瑤沉沉睡去,這是機體本能,她無法克制。
樓下的窗戶外,影影綽綽,有搖曳的樹影,也有鬼祟的人影。
來人小聲交談着。
“那兩母女是不是都睡着了?”
“沒聽到屋裏有響動,應是睡着了。”
“那就動手。”
“嗯。”
來人有三個,穿着與夜色混合的黑衣,躬着身形,鬼鬼祟祟。一人拿出短刀,伸入門縫處,動作了一會兒,就聽到“嗒”的一聲,門栓弄開了。三人心中一喜,伸手輕輕地推,可是,推不開。
三人互相對視,他們已然适應了黑暗,雖然仍舊看不清,但是都看到彼此不快的眼神。
“裏面有東西擋着。”
“這個臭娘們名堂還真是多。”
“那怎麽辦?”
“能怎麽辦,從窗戶進去。”
“小聲點。”
商量完畢,三人又轉移到窗戶下,只是努力很久,窗戶被卡得很嚴實,根本撼動不了。三人都快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