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章節

火了,也想罷工不幹,可是一想到錢已經收了一半,不能不幹,況且要讓別人知道他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成,那以後他們都不用在道上混了。

再在屋子周圍逡巡了一圈,他們終于發現有一個位置可以進去。只是那個地方,他們有點不喜歡。

那是廚房竈臺那一面牆上的一個小窗戶,似乎平時都是關着的樣子,做成窗戶是為了透光。因為長期被油煙熏陶,那些油垢有些已經從窗棂縫隙滲了出來。這多髒啊,窗子又不夠大,從這鑽進去的話,明日家裏的婆娘洗衣服的時候可是又要罵人了。

不過,不是賺了錢了麽,算了算了,大丈夫不拘小節。

于是,三人陸續鑽進去了。

他們小心又快速地找到要找的東西,折騰了一下,再将東西歸攏成原先的模樣,便又蹑手蹑腳地鑽了出去。

離開之後,他們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連臉上手上衣服上的弄不掉的油垢帶來的難受感覺都忽略了。

走到一個拐角處,離作案地點遠了一點,放輕松的他們互相吆喝着要去喝酒慶祝,冷不防脖子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這東西他們很熟悉,是劍。

“你是誰?放開他!”

見來者只有一人,其他兩個黑衣人便以衆欺寡。

舉劍之人懶得與他們廢話,擡腳踢了幾下,二人的腿一軟,都跪了下來。他們不屈地要站起反攻,卻又被踢了幾下,躺在地上疼痛難忍。

“你們剛剛去做了什麽?”劍客冷聲問。

三人沒有立刻回應,因為他們在思考權衡。劍客拿劍的手一壓,面前之人便“哎喲”喊了一聲,條件反射矮下身子,劍客的手又加大力道。

被劍架住脖子的人惶惶求饒:“大俠高擡貴手,我說我說。”

“說。”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有人出錢讓我們去……去……”

“老二你這個孬種!”躺在地上的一人唾罵道。

被架脖子的人欲哭無淚,卻是支支吾吾地不那麽幹脆了。

“難道你們就想為了這點事情喪命?原來你們的命果然如此輕賤。”劍客諷刺道。

“大哥啊,這事被揭穿就算了,可不能拿命去換啊。”另一個人說道。

被架脖子的人忙不疊點頭,然後才記起自己脖子上的劍,脖子頓時僵住,不敢再動。

“就算你們不怕死,我也不會讓你們那麽容易死,你們可知死的方法有許多許多種。”劍客說道。三人雖然看不清他那隐在樹影下的臉,但是他們聽得出他話語中的笑意。這種詭異的感覺令他們毛骨悚然。

“我們進去下藥了。”被架之人快速地說。

“誰指使你們的?”

“我們不知啊。”

“嗯?”

“大俠您先聽我說,這種事情雇主都很隐秘,往往要轉好幾個人的口信才找到我們去做,所以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您要查的話,可以找大頭問,他是下達命令的人,他應該知道。”

劍客沉思片刻,便動手點了三人的穴道,并将其中兩人帶到一個隐蔽角落,扔下不管。而那個膽小的,他帶着他一起去了肖瑤的屋子。

正要推門,黑衣人結巴着道:“門後有東西頂着。”

劍客頓了一下,走到窗戶旁,那人又說:“窗戶很緊實,推不開。”

劍客不理會他,伸手一推,确實夠緊的,嘴角洋溢着笑容,這個肖瑤,其實還是很謹慎的嘛。他再一用力,窗戶“咔”的一聲,便打開了。

問了黑衣膽小者藥都下在哪裏,他都一一說出。劍客想了想,将廚房裏的食材全部倒在旁邊盛水的木桶裏,而那些裝面粉的袋子全都拿走。

肖瑤翌日揉着惺忪睡眼下樓,點上蠟燭,就被眼前的淩亂和空蕩吓了一跳。

她們家遭賊了!

因為遭賊了,所以停業一天。

陳芳華一臉愁容,肖瑤一臉郁悶。

若是在現代,遇到這種事情可以報案,但是在古代,人家才懶得管這種事,報案了反而給自己帶來麻煩。無能為力的肖瑤,此時只能感嘆自己的渺小卑微。好吧,其實是悲催。

到底是誰一直不放過她呢?肖瑤想到那幾位小姐,但是又覺得不是,就連她們當初來鬧事,她都覺得是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不過,被偷食材,總好過下藥什麽的,若是那樣,那就太恐怖了。她不知,她是躲過了一劫。

接下來的日子,她們照常營業,只是更加小心,肖瑤甚至搬到樓下住。

日子變得艱難了,也不自在,心裏也很有壓力,又忐忑不安。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她沒過上幾天,便要終止。她都不知該高興還是苦惱。

這一天,來了兩個曾經熟悉的男子。

正收拾攤子的肖瑤十分震驚。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喚人。

“李大哥章大哥……你們怎麽在這裏?”

“你可讓我們好找。”

肖瑤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們找我做什麽?”問出這話,她才疑惑,并暗自揣測,他們找她會有什麽事呢?

“我們一直都在找你。六皇子吩咐下來的。”

“呃……為什麽?”肖瑤艱難地問出這話,其實她不大想知道原因。

“自然是命我們保護于肖姑娘你。”

“其實,六皇子大可不必如此,我過得挺好的。對了,你們才找到我麽?”說完才後知後覺地請他們進屋說話。陳芳華見到相處了一個月的兩人,臉上驚訝過後是暖心的微笑。

“我們到了已有五日。”

肖瑤愕然,“五日!那你們為何今日才現身?”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神色不明地對肖瑤說:“今日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肖瑤眨眨眼,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

“再過兩日,會有皇上派的人來傳口谕,召你進京。”

“進京?”肖瑤傻愣愣地問,“為何召我進京?”

姑娘,你立了如此大功你為何如此淡然,換做別人早就等着盼着追功犒賞了。

李章二人一直都不理解肖瑤的心思,明明可以依靠六皇子或者郡主過上好日子,她卻窩在此處辛苦度日,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肖瑤弱弱地問:“ 我能不去麽?”

“你敢抗旨麽?”

“不敢。”

停業

吃過午飯後,送走了李護衛和章護衛,肖瑤便像被抽筋剔骨了一樣,軟趴趴地匍在桌上。她不想見皇上,雖然她已經不排斥進京了。

她從來都是平凡的人,覺得那些個高官富甲,與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也不知該如何與他們相處。一般那些處于高位的人,骨子裏都有優越感,潛意識的就看不起平凡的人了。雖說他們有資格有優越感,但是肖瑤認為,普通人不能因為沒他們成功厲害名震四方而低人一等。她會受不了被看輕,因此,要與那些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保持距離,很遠的距離。

在二十一世紀時,她伺候上司已經伺候夠了,那種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的日子,她再不想過了。

可如今……這就是命運的齒輪麽?肖瑤哀嚎。

好吧,其實她就是想躲避,也沒有很害怕,反正她已經無路可退,那麽,就去見識見識古代君王是什麽樣子的吧。

陳芳華見女兒如此不冷靜,覺得終于有機會去開導她了,于是帶着點擔心又帶着點興奮,拍了拍肖瑤的肩膀,說:“瑤兒啊……你不必如此排斥恐慌,也不要這麽悲觀,你是做了好事,做了有用的事情才被皇上傳召的,這是榮耀,你該高興。”

肖瑤擡起頭,嘟着嘴,“若是您要面見皇上,您會緊張嗎?”她們是平民,肖瑤知道陳芳華到時候是不用面聖的,她非常清楚皇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見着的。

可是……皇上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如此随随便便就見我呢?見您,是一件比見老師見領導更恐怖的事情。

陳芳華讪讪的不說話了,她生性膽小,在沅縣當縣令夫人的時候,每次面見別的官員她都會緊張,何況是皇上這種站在權利的最高處的人物。

可她的瑤兒不同,她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更是一夜之間長大,處事都變得沉穩周到,性子也收斂了一些,但是膽子仍舊是大的。

“你不是面對六皇子和郡主的時候都沒有膽怯麽?雖說皇上比他們更為莊嚴,但他是明君,你小心說話,自不會有錯。”大局已定,她還是不說那些不好的讓她更為心焦吧,要多鼓勵她,就像她平時勸導自己一樣。因為這個女兒,陳芳華覺得很幸福。

“唉……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肖瑤無奈感嘆,像個看透世态炎涼的小老頭。

陳芳華笑,“你一個小孩子,不要做這種老氣橫秋的表情。

肖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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