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地上了,啪嗒一聲,唐溯森聽得肉疼,又聽見朗子周問,“你裝鬼吓我幹嘛?”

“我沒有……”唐溯森為自己辯解,朗子周彎腰撿手機,胳膊壓在他的肩膀上,勾着他一起彎腰。管理員又掃了他們一眼,說:“都跟上啊,你們的特征我都記下來了,反正你們也得往大門出去,別想着現在藏起來待會溜出去啊。”

幾個人趕緊跟上,朗子周也拎着唐溯森跟上大部隊。

“你沒有什麽?你是沒有裝鬼還是沒有吓我?”朗子周簡直要被這位少爺給震驚了,人贓并獲啊,衆目睽睽啊,月黑風高啊,他居然說謊都不帶臉紅的。又想到黑乎乎的見不着臉沒臉紅,朗子周又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耳朵,是常溫的。

這位少爺撒謊居然不臉紅!朗子周氣急敗壞,但一時間找不出什麽方法來懲罰他。

“我聽見你們講鬼故事,他們又沒被你吓到,為了挽救你的形象,我就犧牲了一下自己,學了一下。”

前面幾人聽到唐溯森的辯解,一時間心情也有些複雜,誰能想到這個故事還有演員友情出演呢,又因為剛才唐溯森的操作讓他們幹嚎了一陣子,幾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幽幽地盯着唐溯森。

唐溯森感受到衆人的視線,其實準确來說是感受到了跟着他們轉頭一起帶過來的各自手電的光亮。唐溯森不喜歡這樣的注視,尤其自己現在還是一個被人拎着的狀态。

他擡擡步子,往朗子周身後躲,說:“真不是故意吓你的。”

朗子周也稍稍放松了捏他領口的力道,讓人在自己背後藏好,說:“你躲什麽?敢做不敢認啊?剛才吓我的時候怎麽沒見着躲,還敢往我耳朵吹氣。”

朗子周看似不留情面的教訓,讓衆人的表情更難看了。

我們不是人嗎?我們沒被吓嗎?為什麽他們倆的對話裏就沒有我們的身影,好歹也是五個人啊!四舍五入也輪不着把我們省略了吧。

似乎也是感受到自己室友的眼刀,朗子周咳了一下,說:“算了,先去服務臺吧。你們堵那幹嘛?”

“呵呵。”衆人冷笑回應,轉身就走。

“你們走那麽快幹嘛?”朗子周又問。

“我們不是狗!”一個個子看上去很高大的男生轉過身回了一句。

朗子周沉默了一會,又拎着唐溯森上路了。

“哎,朗子周,我們打個商量吧。”唐溯森跟上他的步子,開始講條件。

“什麽?”

“你別拽我衣領了,走路怪不舒服的,而且拽這麽久,布料都要皺掉了。”唐溯森埋怨道。

“好啊。”

似乎也沒想到朗子周會答應得這麽爽快,唐溯森還有些驚喜,連聲道謝。

“不用這麽客氣。”朗子周松開他的領口,唐溯森整了整衣領,還沒多喘一口氣,一只手又從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唐溯森整個人都像只蝦一樣縮起來,攢着勁兒要跑開。朗子周胳膊用力,把人固定住了。

“朗子周,”唐溯森說話的聲都開始發顫,“癢。”

“自己撓啊?你沒手啊,還要我上手給你撓?”

“不是,要不你還是拽我衣領吧。我這衣服皺了回家熨一熨就行。”

“不行,你說什麽我就得跟着做啊?路是你自己選的,你還想一分鐘做兩個選擇啊。人生沒有撤回鍵”朗子周說,語氣裏有藏不住的得意。

唐溯森:“……”

“朗子周,我錯了,我不該沒通知你就配合你表演。”唐溯森又開始道歉。現在已經到了服務臺,管理員坐回他的椅子,手電沖天花板一放,這小小的一片也亮堂了不少。

而朗子周的幾個朋友,正以他和朗子周為圓心,把他們倆團團圍住。這感覺太詭異了,他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在做展覽。

圍觀的幾人無語倒地,朗子周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道歉簡直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hello,hello?”

“你眼裏只看得到周周是嗎?”

“雖然你沒有直接吓我們,但你的行為依然對我們幾個的心靈造成了很大的創傷。”

“而且朗子周你為什麽一直袒護他?”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看上去是在說唐溯森,但話裏話外都是在擠兌朗子周。

唐溯森楞了一下,有些不安,随即求助似的看向朗子周,以口型問,“怎麽辦?”

朗子周揉揉鼻梁,說:“差不多得了,你們的創傷一個霸王雞公煲就能愈合,別一直擠兌人家了,到時候當真了挨個給你們道歉你們怎麽辦。”

“挨個道歉也不是不……”酸橙緩緩開口,又在感受到朗子周的死亡視線時,噤了聲。

“我們這麽大的創傷,剛才那麽嚎,嗓子也受傷了,今晚不請我們喝點酒也說不過去吧。”

“就是就是,而且幹嚎多費體力,我剛好也餓了。”

“……”朗子周深吸了一口氣,又揉了揉手裏的那截脖子,感受到唐溯森開始小幅度地掙紮後,開口說:“峨嵋燒烤,酒水暢飲,葷菜不限,我買單。”

“好!酸橙定位子。”先前給唐溯森留下印象的那個高個又開口了,“朗子周,你這朋友叫什麽?”

“問你呢,叫什麽?”朗子周湊過去,貼着唐溯森的耳根問他。

聲音不小,在場的各位都聽見了朗子周的騷操作,但緊接着,唐溯森的反應又讓大家覺得,朗子周的行為簡直是小把戲。

“我沒叫……”唐溯森因為突然湊近的呼吸亂了節奏,又聽到朗子周在那偷笑,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又迷糊了,趕緊彌補道,“他問的是你。”

“唐溯森,溯洄從之的溯,郁郁森森的森。”

“小唐啊,我是……”

“這是鄭傑,是老二,你別理他。我們宿舍小三,易狻芩,酸橙,就剛才叫得最兇的那個,也可以不管。老大是那個瘦高個,叫王成,人送外號大橙子,練體育的。”朗子周打斷了鄭傑的自我介紹,又開始介紹鄭傑和王成的女朋友,“莎莎和大萌,都是練體育的。”

“哦。”唐溯森呆呆地回應了一下,又趕緊加上,“你們好你們好。剛才不好意思,吓到你們了。”

大家也就是逗他圖個樂子,何況還有朗子周請的免費晚餐,自然都不再糾結剛才的事。

“周周,你掐你朋友脖子幹嘛,怕他過氧嗎?”莎莎開口問道。

“他夜盲,看不清路。”

莎莎:……夜盲你掐脖子有用?

幾人說說笑笑,唐溯森一直站在朗子周旁邊聽他們幾個說話,有幾句話引到他身上,也都被朗子周給擋回去了。電路維修結束,管理員說了一聲“閉眼”。

衆人不明所以,下一秒一排排亮起的燈光就給了他們深刻的教訓。

閉眼緩了好一會,唐溯森才能睜開眼睛,頸後的那只手已經松開了,但脖子上還是殘留着剛才的觸感,太癢了,現在也很想撓。朗子周還在揉眼,見他看過來,又從指縫裏去瞪他。

“別動。”朗子周伸手卡住他的下巴。

唐溯森只覺得今晚是逃不出朗子周的雙手了,眼前這人越湊越近,唐溯森皺着眉想要往後退。

“疼嗎?”

食指戳了戳他眼下的一片皮膚,朗子周眉毛都擰一塊了,剛才他拿書砸人的時候,應該是書角把唐溯森的臉劃傷了,這位子離眼睛也近,朗子周也不敢去想要是真把人眼睛弄傷了該怎麽辦。唐溯森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受傷了。剛才眼下灼燒的感覺不是錯覺。

“不好意思,下手太重了。”朗子周道歉道。

“沒事,你又不知道是我,而且你是被我吓到了才上的手。”唐溯森伸手摸了摸,右眼下方,那一塊至今都火燎燎的,應該是有些腫,“問題不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真沒事?”

“沒事,不就是劃了一下嗎,大老爺們的沒這麽嬌貴。”

“那行,要是後續有問題你告訴我啊。”

唐溯森無奈地解釋說:“哎,被書頁劃個口子還能破傷風還是怎麽?”

王成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道:“不是……你們倆看看管理員成嗎?”

朗子周趕緊把人撒開,兩人站好,低頭盯自己的鞋面發呆。

管理員哼出一口氣,該說的都說完了才提醒,真當他老眼昏花了?但絞盡腦汁,也沒想出還能有什麽教訓他們的,只能大手一揮,說:“明天七點過來報到,走走走,別影響我下班。”

唐溯森莫名其妙地跟着他們一起出了圖書館,才後知後覺地問,“明天報到什麽?”

“過來做清潔。”酸橙搶先開口,手機上顯示還剩兩個號就輪到他們了,他急的不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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