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走,去峨嵋。”

“小唐一起去嗎?”莎莎又問。

唐溯森婉言謝絕,又轉身對朗子周說,“你的傘。”

“你這麽急着還我傘?”

“不是,”唐溯森笑笑,說,“我就是說我忘了帶,明天給你帶上。”

“你留着用吧,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朗子周說,又看了一眼等得有些浮躁的朋友們,“明天見,我陪他們去吃飯了。”

“明天見。”

唐溯森站在原地,看着他們幾個打鬧着走遠,才打開包把剛拿到的資料放進去。包底下壘着兩把傘,他其實一直都帶着,只是今晚,突然就不太想還給朗子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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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唐溯森:朗子周居然不是老大?

朗子周:我的傘怎麽這麽快就需要上交了。

為什麽只有點點擊率沒有收藏!哭哭 我寫的真的這麽爛嗎

17# 第一次團建 “你是怎麽掐着嗓子學女孩子說話的啊?”

這是一條來自朗子周的語音信息,發送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你是怎麽掐着嗓子學女孩子說話的啊?”

這是一條來自朗子周的語音信息,發送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距離新的一天只差十三分鐘。而就在他發出信息的前半小時,唐溯森把家裏的插座拔了個幹淨,手機上定好了一個五點半的鬧鐘,接着就讓自己在客廳的地板上躺着睡了一會。

并非是他不想回屋睡覺,時間太緊,工作太多,趴在茶幾上謄完幾張圖紙,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洗漱了,索性把抱枕和毯子拿來拼湊成一個簡易的床。

一晚上,硌得他腰酸背痛。

早上鬧鐘響起時,宛如一道特赦,他迅速爬起來,把抱枕的套子摘下來扔進洗衣機,毛毯丢到陽臺的椅子上,準備讓它接受一下紫外線的關懷。接着又進廁所洗漱,洗澡的時候,水打在臉上,他也覺得眼下一陣刺痛,伸手抹去鏡子上堆積的水霧,湊近一看,眼下那塊又開始發紅了,血絲隐隐往外滲透。昨晚因為看書時眼睛太疼,他又不管不顧地往上撓,撓到眼睛發疼才意識到,自己這眼已經負傷了。

朗子周的語音一直撂在哪,唐溯森暫時沒想理他,從睜眼開始他的事情就很急,廚房裏泡好了豆子得在十五分鐘內做完一切事情把豆子放進豆漿機。以往他都會把豆漿機拎到陽臺上放好,自己再回屋睡半小時的回籠覺,但今天是沒這個機會了。

洗完澡出來,唐溯森把垂在額前滴水的頭發往後一捋,又伸手扒拉了兩下,讓頭發固定好了,才彎下腰去摁開關。

旁邊放了兩個保溫杯,他準備自己在家喝一碗,再放杯子裏給朗子周他們帶去,因為人數太多,而唐溯森又只有這兩個杯子,而且他也并不喜歡自己的用品被不熟悉的人碰,所以,還是偷偷給朗子周吧。實在不行,就都自己喝了。

處理完家裏的大小适宜已經是六點半了,唐溯森把挎包一抓,兩個保溫杯往裏一塞,就跑了出去。

到學校的時候距離約定時間還差那麽十分鐘,唐溯森喘勻了氣,又放松了自己因過度競走而酸軟不已的小腿肚,這才慢悠悠地往圖書館挪。等到的時候,朗子周他們已經蹲在那了,淹沒在準備搶座位的人群裏,要不是朗子周開口,他還真不一定能找着。

“不是做衛生嗎?還不進去?”唐溯森問。

朗子周幾人故作神秘,又把唐溯森帶着往邊上挪了挪,說:“走小門。”

“還有小門?”

“其實就是他們平時做衛生清垃圾的出口。”鄭傑說,又轉身帶着他們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唐溯森和朗子周走在最後面,唐溯森正聚精會神記路線,冷不丁就聽見朗子周說了一句:“睡一覺就沒事兒了?”

唐溯森聞言,伸手捂了捂紅得更嚴重的眼睛,只聽見朗子周又開了口——

“別捂了,老遠就看見了,你眼睛昨晚上沒這麽嚴重啊。”

“是沒這麽嚴重。”唐溯森點評道。

朗子周挑眉,問:“所以您昨晚找人自由搏擊去了?想着我說有問題找我就真的打算找我報銷醫藥費?”

“不是,我上手撓它了。”

“它癢嗎?它都破了還能癢到你去撓它嗎?”

“不癢,但昨晚我眨眼就覺得它怪怪的,我就上手了。”

“您多大啊?”

“2……”唐溯森在心裏确認了一下年份問題,說,“21了。”

“……”朗子周頗為無言地看了他一眼,扭頭走開了。

幾人來到一扇關着的木門面前,王成從兜裏翻出鑰匙,打開了,帶着他們進去。管理員已經到了,拿着手機放着音樂,自己在那做八段錦。

“餘老頭,來了。”王成出聲喊道,幾人一字排開,在餘老頭面前站好。

“讓你們七點來,你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餘老頭看了他們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七點,零一分。”唐溯森擡眼看了一下館內的鐘表,誠實報數。

衆人沒敢出聲,餘老頭氣得那兩撇胡子都要燃起來了,打完最後一套動作,才說,“愣着幹嘛啊,工具在那邊樓梯的小屋子裏,該掃的掃,該歸位的歸位,你們搞快點,別影響我開門。”

說完他就跑到服務臺後面,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茶,一擡眼,幾個人還杵在他面前,淬了一口,把黏嘴皮上的茶葉給整掉了,剛準備開口,幾個人又暈頭轉向地散開了。餘老頭冷哼一聲,坐上他的椅子,準備開始監工。

唐溯森跟着朗子周一起去拿工具,路過昨晚上吓人的那塊,旁邊的桌椅都被擠得變了形,地上還鋪着兩三張掉落的紙業。唐溯森想了想,還是決定走過去看看,萬一紙上有什麽重要內容之類的。

朗子周見他臨時拐了個彎,也在原地沒動,幹站着等他。直到确定唐溯森的目标是地上的紙時,他才吹了一聲口哨,說:“我跟你打賭裏面有一張是六級的題你信嗎?”

唐溯森聞言倒是笑了,又不客氣地回道,“這紙可是你昨晚撂這的,跟你賭,我想不開啊?”

“別啊,萬一我就是那麽随口一說,這紙是別人撂的呢?”

“喲?就是你說那個離奇去世陰魂不散的學姐吧?”

朗子周被堵了話頭,又自己轉身四處看館內的陳設了。再回頭,唐溯森已經抓着那幾張紙回來了,一邊走一邊把紙給折好,還說:“不巧,這全是英語六級。”

“能掉這麽多嗎?”朗子周問,接過那疊得方方正正的紙,從邊角上掀起來一面一面往下數,“還真是。”

“你怎麽不想想你用了多大力啊?這套題還能在原地找着都算你運氣好了。”

“謝謝小唐,待會請你喝檸檬水,加冰的。”

“可千萬別,”唐溯森說着,又開始翻自己的挎包。

“你不會自帶酒水吧。”朗子周遲疑着開口問道。

“差不多。”

一個保溫杯。

唐溯森遞給他,朗子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這酒有毒?”

“不是酒。”

朗子周擰開瓶蓋,熱氣就溢了出來,“啊,豆漿?”

唐溯森點點頭,“自己做的,比不上外面賣的,但是味夠純。”

“就我有?”

唐溯森搖搖頭,說:“這一杯是給你們幾個人分着喝的。”

朗子周晃了晃杯子,聽不太出響動,又說:“幾個人分,一人能有一口嗎?還沒我口水多吧?”

唐溯森聞言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拿好器具,外面幾個人已經把最外層的桌椅擺放好了,見他們倆慢悠悠地出來,酸橙憋不住了,說:“我還以為你倆被學姐抓走了呢,大半天不回來。”

朗子周拿了掃帚,回了一句,“要抓也先抓你啊,嗓門兒那麽大。”

酸橙聽完這句話,估計是想擡腳飛踹,但礙于管理員在場,只能輕輕挪了一下步子,狠狠碾了碾。

唐溯森擰了帕子,準備開始擦拭書架和服務臺。

朗子周見狀,一把把唐溯森手裏的帕子奪過來,又把掃帚遞過去,說:“你還敢碰呢?”

唐溯森沒有回話,他暫時還沒反應過來朗子周這話是什麽意思。

“得,你膽子大我錢包小,你要是待會擦着擦着流汗了又覺得眼睛癢,上手一撓,我是不是還得以頭搶地,服務您的下半輩子?”

“沒那麽嚴重……”

“你昨晚也是這麽說的。”朗子周面色純良地盯回去。

“……”唐溯森語塞,一臉氣結地拽着掃帚走開了。

要是能把地掃幹淨他會選擇去摸髒水嗎?

當然不會。但這種掃地掃不幹淨的話能說出口嗎?當然也不能。

唐溯森只能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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