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鳳凰噴火

聽了蘇棧的話,良妃一愣,下意識地問道:“是誰要害他?”

蘇棧搖頭:“是誰,臣不知道,但臣找的大夫說趙公子是中了毒,不是海産過敏導致的。”

說着,蘇棧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紙,上面的是趙虎的病症以及所中之毒,還有藥方以及藥引。

藥引那裏他可是特意把字寫大了點兒,此刻恭恭敬敬地開口:“所幸臣的兒子龍涵提供了藥引,趙公子如今已無大礙,如果娘娘擔心,不妨過幾天邀他入宮,一看便知。”

龍涵似乎知道蘇棧提到了它,乖乖地伸出小爪爪展示給衆人看,表情帶着點呆萌的睥睨,仿佛在說——瞧見沒有,爾等凡人,本龍神的血是那麽輕易得到的嗎,要不是它娘太狠心,連哄帶騙的,它才不給呢!

良妃聞言倒是寬心了許多,這條小龍看起來也蠻可愛的,她扭頭看向宇文德,聲音有些急切:”陛下,臣妾想嫂嫂來宮裏一趟,問問他小虎是不是真的好轉了?“宇文德擋着蘇棧的面不好反駁,畢竟這事實他搗得鬼,蘇棧竟然能再這麽短的時間內力挽狂瀾,說明蘇棧也有自己的勢力和頭腦。

“去吧,愛妃別太擔心了。”

“謝陛下!”良妃帶着幾分喜悅幾分憧憬離開了,宇文德和宇文新月卻還在,蘇棧并未放松多少。

“起來吧!”宇文德不好讓蘇棧一直跪着,之前找的借口已經被蘇棧化解了,他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再找一個理由。

蘇棧沒敢起來,低聲道:“陛下可是相信臣?臣真的是冤枉的。”

宇文德擺擺手:“朕相信你,起來吧!如果海産有問題,早幾個月就會出事,何必等到現在?想來是一些人看不得良妃娘家得寵,才施了這毒計。蘇棧你能識破,也算大功一件。”

蘇棧心裏徹底松了口氣,還好,如果自己沒有力挽狂瀾,那就是謀害皇親國戚的罪名,但現在這罪名不成立了,宇文德還想要他跟納蘭這許多生意賺頭的三成利益,肯定是不會再虧待他,免得寒了臣子的心,到時候恐怕連三成白拿的利益都會失去。

思及此,蘇棧便緩緩起身。

跪了許久,膝蓋都有些疼了,還好,他過了這一關了。

宇文德命人上了差點,說是賠禮,但蘇棧哪敢吃着皇宮裏的東西,雖然知道宇文德是不會給他下毒的,不過還是小心為妙。萬一宇文德想弄死他然後接手納蘭家的生意,這可不是什麽小小的動機,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臣惶恐,這事畢竟是臣做得不對,肯定也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讓人記恨上了,否則這事為何會直指臣名下的生意?陛下不罰臣,臣就已經感激涕零了,臣以後一定盡心竭力好好經營生意,不讓有心人鑽空子。”蘇棧推脫一番,宇文德也沒有再勉強。

畢竟這件事宇文德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最起碼,就入職前蘇棧所猜測的那般,他知道了蘇棧懷裏抱着的那條小龍……是真龍!不是假的!否則趙虎的毒解不了!

既然龍是真龍,那麽鳳……也極有可能是真鳳。

這會兒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動蘇棧,一切得等衛長風傳來消息再說。

這個衛長風……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只是衛長風,連整個軍隊都沒了消息。

好在這皇城裏還有精英禁衛軍,不用擔心其他勢力會造反。

蘇棧心急沒有納蘭齊的消息,宇文德也心急沒有衛長風的消息,他的密令是半月前發出的,但卻社沉大海,難不成……衛長風也不是如今納蘭齊的對手?還是……衛長風被收買了?

不,不,衛長風一直忠于赤焰國,不會被納蘭齊收買的……

宇文德安危着自己,對蘇棧和藹道:“你說的也對,以後還是要好好管理生意上的事,不要讓別人眼紅你們納蘭家的生意,從而找麻煩。”

蘇棧點頭稱是。

兩人虛虛實實過了幾招,算是勢均力敵吧,宇文德也就沒再多留蘇棧,擺手讓他出宮。

本來想着借趙虎一事來收回一點生意利益,沒想到這蘇棧挺有本事,能未雨綢缪,還能把自己的太醫收為他用,更有武功修為高的人保護……

怪不得納蘭齊敢那麽痛快地離開皇城,原來他早有準備。

“父皇……就這麽讓他走了?”宇文新月雖然氣自家父皇把她賜婚給衛長風,但她更讨厭蘇棧。

當日蘇棧倒地早産一事,她雖是主謀,也被宇文德責罵,但她卻覺得自己似乎是陷阱了一個大陰謀,被人利用了,可惜她後知後覺,等她回味過來,蘇棧已經産下一龍一鳳,她也被賜婚給衛長風,再後來是幻獸爆發襲擊人間界,一直都有事耽擱,她也沒時間跟宇文德說這事,這次聽說了趙虎吃海産出事一事,就跑進宮來想看宇文德如何發落蘇棧,結果又是一場空。

“現在還動不得他,你看他有恃無恐,親自抱着龍鳳進宮,又帶了貼身侍從,我們這事他雖沒有證據,但卻捏住了把柄,那個太醫還在他手上,如果他想挑食,這事鬧大了對皇室也沒什麽好處。”宇文德嘆了口氣,“也罷,不急于一時,以後再少機會。”

宇文新月噘着嘴,滿臉不甘。

“好了,你也別氣了,快些回将軍府吧,已經嫁人了,老往宮裏平跑,被人笑話。”宇文德催促道。

宇文新月哼了一聲:“父皇你這麽快就不要女兒了。”

“父皇也是怕你在将軍府受委屈,不過我的月兒聰明伶俐,應該是不會受委屈的吧?”宇文德試探地問道。

宇文新月點點頭:“我可是父皇最疼愛的新月公主,衛長風雖然成婚之後就出征了,但府裏上上下下都是交予我打理,沒人敢給我臉色看。”

說到這裏,宇文新月眼中也有一絲迷茫,或許,就此收了心,好好的當他的将軍夫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正如父皇所言,納蘭齊有蘇棧,已經夠了,而蘇棧跟自己可算是結下了很大的梁子,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就算能,自己也絕不願伏低做小。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

得不到的,就要毀了!被別人搶走,就要把這個‘別人’給列為第一敵人!

宇文新月眸中的迷茫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恢複恨意,她起身,對宇文德盈盈一拜:“父皇,女兒告退。”

說完,疾步去追蘇棧。

蘇棧因跪了好久,加上腰酸,所以走得不快,再說他現在可是特殊時期,走那麽快也沒啥用。于是就被宇文新月堵在第一次他們倆人針鋒相對的地方。

“見過公主。”蘇棧看四下沒人,就只有這個刁蠻公主,也 懶得真去行禮,當然了,他順便還找了個借口,“臣因為之前的早産身子還沒好利落,所以就不給公主殿下行大禮了,還望公主見諒。”

宇文新月哼了一聲:“你那天是故意的吧?故意激怒我,讓我算計你,好把早産賴在我頭上。你自己身體不好就算了,竟然使出如此歹毒的計謀,真是可以啊!”

蘇棧被氣笑了,這位公主殿下的腦回路真不是一般的強,就這樣了還能把自己繞進去?

“公主殿下冤枉我了,我愛自己的孩子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拿他們來冒險?明明是公主你在我身邊安插那麽多人,又困住我,使我孤立無援,想來伺機害我一屍兩命,不過我蘇棧又 老天保佑,公主不稱心了,可蘇某也不見得如願,我這身體可是元氣大傷,還沒找公主算賬呢!”蘇棧踏前一步,目光閃動,思慮着是不是再給這個可惡的公主來個瞳術,不過念及自己懷孕了,還是別亂用瞳術為好,便又熄了用瞳術的念頭。

宇文新月可沒料到蘇棧還敢找她麻煩,她氣勢洶洶道:“你敢對我怎麽樣?因為你,父皇都已經把我賜給衛長風了,我的幸福都斷送在你手上,該算賬的人是我才對!”

蘇棧冷笑:“幸福是自己把握的,公主你不會把握幸福,自然就不幸福,這只能怪公主自己,怪不得旁人。”

宇文新月說不過蘇棧,情急之下就要動手,這氣氛一變,原本在蘇棧懷裏歪頭好奇盯着宇文新月跟娘親吵架的龍涵和鳳離渾身一個機靈,啊,動手了動手了,壞女人要動手!它們在進宮路上敢被囑托,不能讓娘親受欺負!

兩個小家夥的小爪爪啊小翅膀啊都伸開了,一派保護娘親的架勢,小鳳凰還真的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噴出了一團火,燒焦了宇文新月的一绺頭發。

還好宇文新月躲得快,否則那團火落在她臉上,可能真的會毀容。

蘇棧瞪大眼睛,有些想笑,不過還是憋住了,宇文新月退開幾步,将頭發上的小火苗弄滅,有些氣惱又有些驚恐地盯着那個小鳳凰,目光十分複雜,臉色也十分難看。

這個該死的小東西!

小鳳凰感受到她的怨念,再次張口,又噴出了一團火出來。

宇文新月忙又躲開,嬌聲呼喚:“來人啊!有人想謀害公主!”

蘇棧拍了拍小鳳凰,小鳳凰乖乖伏下來,晶亮的眸子盯着宇文新月,似乎是在警告,又似乎只是覺得用火燒人很好玩,琢磨着下次再找個人來燒一燒,玩一玩……

“公主殿下,這不過是小孩子的玩鬧而已,不用喊出謀害公主這麽大的罪名吧?”蘇棧抱着龍涵和鳳離轉身,語氣暗含警告,“不過如果公主殿下再亂喊,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将這罪名坐實。公主殿下不妨猜猜,到時候是公主殿下的救兵來得快,還是我家小鳳兒的三位真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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