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卦
“你一大早從哪個男人的車上下來啊。”剛進入店裏面,只見某人翹着那二郎腿,喝着咖啡,好不悠閑自得。
“你怎麽沒去上班一大早的來我這了?”這間店面六月也有鑰匙,因為上面是她的住房,也方便她随時過來。不過今天周一,她怎麽沒去上班反倒這麽早就到她店裏來了?
“把老板炒了。”六月一撥她那齊肩的中短直發,好不風情的說道,“不對,現在重點是那個男人是誰?怎麽我不認識?”六月放下咖啡,走到她面前,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想要從她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麽。
寧似水受不了六月這麽死盯着她看,好像她還真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而對于六月辭職的事,之前就聽六月念叨了半天,而她也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要辭職,想必這次一定是有什麽事發生了,徹底激發了她內心那半蘇半醒的因子。如果從寧似水的角度看的話,對于她那什麽破文化傳播公司,辭了也好,都呆了這麽久了也沒見有什麽發展,天天做着重複的事,公司美其名曰“XXX文化傳播公司”,其實就是一個打雜的小公司,開始進去的時候以為小公司能讓人大展拳腳,卻不知碰上了一個死摳死摳的老板,做點什麽都束手束腳的,而她每次聽六月一說起這破公司的事就義憤填膺。
“六月,我結婚了。”寧似水無比平靜,這都已經是既成的事實了,怪也只能怪她年幼無知,白癡犯二成性。
“你賣給誰了?”此話一出,無疑是激起千層浪。六月的這一嗓子,估計大馬路上賣菜的大姐都聽到了。
“就剛剛那個男的咯。”寧似水說的相當輕巧,“不過姐姐,你能不能別說賣啊,聽着難聽死了。”有她這麽說的嗎,好像她是出來賣的一樣。
“不對,你昨天不是去參加婚禮了嗎?怎麽又和別人結婚去了?而且昨晚給你電話,為何匆忙挂掉?不對,我要問的是昨天的婚禮有沒有什麽爆點?說來讓我樂呵樂呵。”知道什麽是重點嗎?重點就是作為姐妹,全然不顧對方的幸福,只顧自己樂呵;知道哪裏是對方的痛處,卻偏偏死命的往那搓。
寧似水無力的別了她一眼,表示自己無可奉告,以她這麽八卦的人還會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就算開始不知道,那肯定在昨晚打完電話後也應該知道了,只不過今天她反倒這麽平靜?這都不像她以往的風格啊,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估計是又吵又鬧兼罵吧。
“你都已經知道了吧,所以才會一大早來我這踩點的吧。”似水淡定的并用堅定的眼神對着六月,這小妮子,還以為她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呢,
“唉,我還以為某人因為受到沉重的情傷打擊而導致腦袋不好使了呢,不過看來反倒是被激發了嘛,越來越聰明了。”端起之前放下的咖啡,繼續抿了一口,“嗯,這咖啡味道不錯。”
“劉悅,你那屁少放點,都給我兜回自己兜裏去。”寧似水伸手搶過她手裏的咖啡,也不知道她發什麽神經,一大早的來她這喝什麽咖啡。
而劉悅就是六月的大名,當初他爸媽生她的時候只是希望她能快快樂樂的就行,結果這願望卻許過頭了,她不僅快樂,而且是跟得了羊癫瘋一樣的快樂。
“挺有錢的哦。”
“嗯”
“長的挺帥的。”
“嗯”
“皮膚挺好的”
“嗯”
“牙齒挺白的”
“嗯”
“你們咩咻了”
“嗯”
“一夜幾次?”
“劉悅,卧槽你妹!!!”是可忍孰不可忍,居然還對他下套子,更愚蠢的是竟然她一個勁的鑽進去了。寧似水簡直要狂飙了,可惡的是居然問這麽沒有營養價值的問題,如果手裏有掃帚的話她一定給她來個大掃除,不過飛毛腿還是在的。
“你踢我幹嘛?”六月被寧似水一個飛毛腿,踢的pp都肉痛了,“你只要回答我這個就可以了,一夜幾次?”六月不斷的揉着自己的pp,也還不忘繼續八卦,她沒做八卦先鋒簡直就是浪費。
“鑒于你這肮髒的思想,我決定遠離你。”此生交到如此的朋友簡直是幸哉。
“那麽請在遠離我之前告訴我一夜幾次,請慎重的回答,因為這關系我最好的朋友的幸福,我不忍看到她下半生生活在不幸的婚姻中。”六月一本正經的回答。
“話說六月,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有沒有做什麽出軌的事情嗎?”對于那一晚,她真的是沒有半點影響,只是依稀記得在半路拉了個男人進來,然後就沒然後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妮子記不記得。
“出軌的事情?我們能做什麽出軌的事情?就算你想我還不願意呢?雖然現在同性婚姻已經明朗了,但是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而且就算我國色天香但也不是你等姿色能染指的。”六月在寧似水如此問的時候就趕緊抱胸,還真的以為有人對她垂涎欲滴。
看她這樣子,估計對于那一晚的事情是半點印象都沒有,那麽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呢?寧似水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對于六月之所以這麽早出現在花店的原因只是因為昨天電話之後想去打聽點八卦,結果卻聽說似水結婚了,可是又不好半夜再去打擾,所以只能一大早來這裏等着了。而昨天在到處詢問之後知道了對方是何許人也,到處去查資料,結果發現居然是個富二代,今天看到真人,好像也還不錯,但是卻不知道似水為何會突然結婚,而且對象居然是一個不認得的,而且為何她結婚而她不是第一個知道的,這讓她莫名的火大,真是的,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把她這個姐妹放在眼裏,六月生氣,後果很嚴重。
而寧似水其實真的對六月深感抱歉,關于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都還沒來的及跟她說,所有的事情都還要她從別人那裏去了解,但是她這也是純屬腦子進水了,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過對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她還是打算跟六月說道清楚。當六月聽完寧似水的陳述之後的表現僅能用四個字形容:羨慕嫉妒。
她說:如此狗血的橋段為何被你撞上了呢?如此美麗帥氣的富二代怎麽就找了你呢?如此可愛的婆婆怎麽就看上你了呢?……
免去後面無數個的如此,總之,一切不能不該碰上的都讓她寧似水給碰上了,而她只能表示,果然每個人的視角都不一樣。
本以為她最後好歹也還是會來一句安慰或者體己的話,結果她說:你他媽的這種事怎麽能不帶上我呢?請問他有什麽哥哥或者弟弟嗎?
好吧,這就是這麽多年所謂偉大的友誼,在狗血面前,什麽都不算!
可是總有那麽一種感情,越是貶低的一文不值,卻越發的珍貴。就算彼此什麽都不說,卻仍然能從微小的細節感受到來自對方口不對心的關心。
寧似水和六月就是這樣的感情,如果有一天對方不損自己的話就會覺得皮癢癢,但是卻又能從所謂的肢體語言中感受到來自對方的信賴和關心。
單氏集團。
“大少爺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啊,昨天在婚禮上可謂是搶足了新郎的鏡頭啊。”單三一進辦公室的門,顧辭就緊随而至。
“我單三出手,能不鬧的滿城風雨?”瞧瞧,這是何等的自信。“我說你一大早不去自己的公司,不會就是來我這欣賞我的飒爽英姿的吧。”單三就算不擡頭都知道來着是誰,而且也只有他能這麽跟他說話。這麽多年的發小,兄弟,自然是沒了隔閡。
沒錯,來着正是單三從小的兄弟,顧辭。顧辭,男,27歲,愛好女,身高182,體重74kg,有着一張魅惑衆生的臉。暫時能看到的就描述到這,其餘的接下來我們慢慢的感受。
“我是來取經的,看看三少是如何一舉直接把女人帶進民政局的,來學學,到時我也拐一個,也好解決我媽的煩惱。”顧辭也正被家裏人逼着解決人生問題呢。雖然現在自我感覺仍是青蔥歲月,但越是富貴人家長輩就越急着抱孫子。這不,昨天剛聽說單三都結婚了,又開始了念叨,他這耳朵都快磨出繭了。
“我是玄奘,恰好在取經路上遇到了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而已,估計你接下來只能在高老莊娶豬八戒了。”單三好不悠閑的說道。
“得得得,你運氣好,不過我能撿個豬八戒我也樂意了,可惜啊。”顧辭之前其實是談過一個女朋友的,可是後來分了,至于個中原因,單三也不甚明了,顧辭不願說他也不會多問,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現在有了找女朋友的心思作為朋友他自然是很高興的,不過如果真的找個豬八戒妹妹這還是有待商榷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