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請神

“咦,似水,顧氏集團最近在招人哎,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此時六月正趴在沙發上看着招聘報紙,這幾天為了找工作的事也忙的夠嗆了,多的時候一天有三四個面試,東奔西跑的,就這幾天的功夫,基本上都把整個X市的每個角落都跑遍了。

可是找工作就就跟對象一樣的難找,你看中的吧人家看不上你,看得上你的你看不上人家,總是處在一個矛盾糾結中。在無限的對比徘徊之間,人已經早已被後來者擠到沙灘之外了,而這就是如今的職場現狀。

“顧氏可是大公司,你一小會計人家會要你嗎?要後門?沒有!要長相?勉強!要經驗?都辦不上臺面!我覺得夠嗆,不夠還是可以去試試的,說不定你踩中狗屎運了呢?”寧似水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敷着面膜,悠哉的看着雜志。

其實她不是打擊六月,只是這是她的現狀,做事有時也需要量力而行,不是她否定她的能力,試想一下,現在想要進入大型的公司,如果你沒有讓人眼紅的學歷,沒有強大的後臺,沒有沉魚落雁的身姿,沒有豐富的經驗,誰要你?更何況六月面試的還是會計。

會計是財務的中心,而財務是一個公司的命脈,也算是一個重點和機密的地方,又怎會要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喽喽進去呢?而且還是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所以六月如果想去顧氏面試會計可能性比較小,但是事情并非那麽絕對,說不定真的能踩到狗屎呢?

“想想也是,我看還是算了吧,就不去找氣受了,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六月拿起筆重重的删除了顧氏集團這一欄。

“可是萬一人家看上我了呢?機會豈不就這樣從我身邊流走了?”六月似是在和似水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繼而又在剛剛劃掉的那一欄的後面打了一個勾。

“你說我到底應該去還是不去呢?”六月拿着筆删删改改好幾次了,可是終究還是決定不了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去?簡直是完全沒把握。不去?心有不甘。那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劉大美女,您別念叨了行嗎?你再繼續下去我這耳朵是過不了今晚了。”寧似水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這一個晚上就聽着她在念叨了,而且念叨了半天都還沒有個結果。

“那你說我到底去不去?”

“去”

“對,去,機會永遠是給又準備的人準備的,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沒有理由不用我的。”六月像是自我鼓勵一般,放下筆往報紙上一拍。

“所以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準備了?你在這一直念叨,我耳根子都不能清靜。”

既然決定了要去面試,當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六月這聒噪的聲音終于遠離了寧似水,迎來難得的清閑時刻。

當習慣了一個人在你耳邊碎碎念,可是某一時間突然不在了,竟然有種驚慌失措的感覺,整個屋子一下子瞬間安靜下來了,似水洗掉面膜,感受了一下整間房間,已經打定主意不回單家了,等什麽時候有機會就把結婚證拿出來,她和單三的這段是非姻緣就算到此結束。而這種沒有自由自在的沒有任何約束的日子,正是她所享受的。

雖然覺得對不住單家父母,但是她這也是無奈之舉,也只能祈求原諒了。

很明顯,某些人不接受她的祈求。

“嘀嘀嘀嘀……”好不容易安靜一下,可惡的是接着就傳來了一連串的汽鳴聲,難道不知道這是在影響居民生活嗎?誰這麽沒公德心,大晚上的還在這按什麽汽鳴聲,而且還這麽嚣張。

剛剛趕走了六月,這又是誰這麽不知好歹,就不能讓姐姐安靜一會嗎?氣急的一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探出頭來,發現居然車子就停在她的下面叫。“你他媽的誰啊,不知道現在是晚上嗎?在這叫什麽叫,想叫去海裏叫個夠吧。”一口氣吼完,也不管隔壁有沒有聽到,又或者有沒有影響到她的形象,她恨死了在要睡覺的時候吵死了。

吼完,舒了口氣,撒氣似的一把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一個筆挺就躺在了穿上,啊,離了誰都不能離開床,今天一天也沒幹什麽,只是稍微整理了店面,怎麽就覺着做了大事一般的累,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累。

“嘀嘀嘀嘀……”這該死的汽鳴聲再次響起,哪個不知死活的這麽沒素質,叫了一遍不夠還要叫二遍,真夠可以的,真應該直接打個電話給物業,最好帶上幾個保安,直接把這車給掀出去最好。

可是,這好像是大街上,能奈他何?叫吧,叫吧,你就盡情的叫吧。寧似水不想去管他了,拿起身邊的毯子直接裹住腦袋。

好在還算識相,汽鳴聲終于停止了,也總算知道事不過三,如果真的還有第三次的話她不介意直接丢盆花下去砸了他那嚣張的喇叭。

可是嘀嘀聲不再想起,換而想起的是她的手機。

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我靠,當我說話放屁嗎?說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他還真當她是單家的媳婦了?

不接,直接摁掉。再次響起,再次摁掉。響起,摁掉。這種游戲樂此不疲的進行着。

寧似水終究受不了這種無止境的折磨,直接選擇關機。

“這死女人,居然還敢關機?等下看我怎麽收拾你。”單三坐在下面的車子裏面,對着手機憤憤不平。

“怎麽着?你以為關機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就這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吓得寧似水一個撲騰就起來了,他是從哪進來的?

單三看着眼前這個女人驚魂未定的樣子,頓時滿足感從腳底直線上升到腦袋頂。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關門了?媽說了要我晚上順便接你回家的。”單三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好像他這樣做是做到了24孝。

寧似水還在想着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如果他都能這麽大大方方的直接進來的話,那小偷豈不是更加明目張膽了?那她的人生安全怎能有保證呢?沒有理會單三,下床,四周檢查了一遍,發現窗戶是開的,omg,剛剛只是順手關了,而并未鎖,所以他是直接爬上來的,難道這人是屬猴的嗎?如此想着,眼神也早已經瞪向了單三。

單三很坦率的接受了來自她的憤怒和不滿,雙手一攤,表示此事他也只是出于無奈,如果她接電話或者開門的話他也不至于爬窗啊,這多有損他的光明形象啊。

“媽說了要你回家住,我每天負責接送你就是,而且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多不安全,如果哪天進來的不是我,那你該怎麽辦?”

單三自诩這絕對是站在她的角度來為她考慮的,如果萬一進來的不是他這種正人君子而是小人的話,雖然她也談不上什麽國色天香,好歹也是便宜人家了,這多不劃算啊。

“我相信小偷絕對不會走你這條路線的。”她在這住了這麽久了,還從沒見過什麽小偷,而且小偷怎麽走這條路線呢?就算他不怕摔死,她也怕到時要她負責啊,到時說是從她窗戶摔下去的,那不烏龍大了?“而且,我不會回去的,都說了我們只是玩玩的,所以你趕緊去把結婚證拿出來,我們還是趁早離婚吧。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而且,現在你跟我去離婚的話,派出所上我的戶籍還是未婚。”

“你說我們既然都領證了,又何必再花九塊錢去瞎折騰呢?要不我們就将就着吧。”這是流氓,耍賴,無恥。

寧似水看着單三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恨不得撕了他,這是明目張膽的騙婚,而且現在還困住她不讓走了,真是豈有此理了,她要離婚,堅決離婚。

“我要離婚!!!”寧似水氣不打一處來,這一切肯定都是他的陰謀,可惡的陰謀家。“你該不會是有什麽隐疾吧。”寧似水突然話鋒一轉,賊笑的問單三。

如果他不是有什麽隐疾的話怎麽會找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結婚呢?而且還費盡心思的誘拐她?更何況她不認為她有值得他堂堂一個高富帥的誘拐,所以歸根到底,他不是鴨子的話就是有隐疾。她打死都不相信她會有好運到白白撿個高富帥。

很明顯單三被她的提問有點弄懵了,這是什麽思維?前面還在說離婚的事,結果一下子又轉到他是不是有隐疾上來了,而且可惡的是,難道她還以為他是有隐疾才會選擇她的嗎?就算他有隐疾,只要她願意,也能找到比她好處上千倍的女人,只是自己神經搭錯,非要選擇她而已,現在她倒好,居然還有心思來懷疑他,他會告訴她他是否有隐疾的,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間,到時會讓她一并還回來的。

“隐疾?要不試試?看看我到底是否有何隐疾?”單三跟個痞子一樣的站在她面前,甚至開始慢慢的向她靠近,面對面的距離不到兩公分了,怎會如此之近?誰要他靠這麽近的?

“我要離婚!!!”寧似水猛的反應過來,推開單三,繼續離婚的話題,果真這思維非常人所能理解,一跳一個點。

“你該不會要我媽親自來請吧,要不我這就給我媽打個電話?”單三很聰明的沒有理會似水的問題,他知道不管他怎麽接茬都不會有好下場。如果現在搬出劉巧慧的話鐵定有用。

果然,你一小白兔怎麽和大灰狼鬥呢?

寧似水瞬間蔫了,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顧的,可是總是在關鍵時候軟下來了,對于劉巧慧,她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而他卻總是很準确的抓住了她的柔軟點。

幾番決鬥,最終還是小白兔敗陣,乖乖的跟随大灰狼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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