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25 我喜歡你

這麽些年, 謝應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多的紅色的感嘆號。

“應哥,快吃啊。”何星雨把飯盒打開,給謝應遞了瓶飲料, 開始商量, “下午咱們休息一會兒吧, 雲初, 你跟小學霸有事兒嗎?我昨天找到部電影說特好看!”

NB反應過來何星雨說的是什麽電影, 夾了筷子青菜:“是你昨天晚上要看的恐怖片嗎?”

“對, 網上不都說特別刺激嗎?”

NB瞥了眼何星雨:“你每次都這樣,還不是一個人不敢看?”

“哪兒啊!”何星雨急得直反駁,看到雲初沒什麽反應,小聲,“我膽子大得很, 這不是正好買了投影儀嗎?不用白不用。再說了,好不容易這麽多人, 多有氛圍。”

雲初是個恐怖片愛好者, 但凡新出了恐怖片她都是一手要看,一聽何星雨主動提起來也來勁了:“真的嗎?什麽恐怖片!血腥嗎!暴力嗎!”

熊起看到雲初臉上露出的興奮表情:“小初, 你喜歡恐怖片?”

“啊......哈哈哈哈挺喜歡的。”雲初差點兒忘記自己的萌妹設定, “小時候吃飯的時候會看一兩部,你們不覺得電影裏斷手斷腳的畫面非常下飯嗎?看完了以後心情特別好!一整天都會熱血沸騰!”

何星雨聽了一哆嗦:“吃飯的時候看?”

“對呀。”雲初睜大眼睛,非常無辜,“話說回來, 我們現在不可以看嗎?”

寧眠快絕望死了, 除了鬼,恐怖片也是她的禁忌。

寧眠原本想好她跟雲初一塊兒吃完午飯,回去收拾一下, 兩個人下午去市區逛一會兒,等快到天黑讓雲初回家,她再回家,但現在這個情形顯然不受她控制,尤其是要看恐怖片的時候。

“不好吧。”

雲初:“什麽不好?”

寧眠把手機收起來,咳嗽一聲,強行擔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害怕得話怎麽辦?這不是連飯都吃不好嗎?”

雲初愣了下,根本沒意識到寧眠會怕這個,看向何星雨:“誰還怕這個?是你嗎?”

何星雨覺得雲初這是看不起他。

“胡說什麽呢?誰說我害怕!我害怕過什麽!不就恐怖片嗎?”何星雨抖了下身子,去車庫後邊兒準備拿投影儀,努力反駁,“神神鬼鬼的,你也不問問NB和小起,這恐怖片我看過多少部,現在誰走誰孫子!”

雲初轉過頭,笑眯眯:“看吧,我們都喜歡。”

寧眠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吃了口米飯。

“這個片子我找了好久的呢,禁片。”何星雨一邊兒安裝投影儀,一邊兒說話,“聽評論說但凡看過這片子的人都吓死了,我在好多資源帖裏翻來覆去的找才找到呢。”

寧眠:“..........”

不用他媽看了,她現在就快被吓死了。

恐怖片是泰國的,寧眠光看了下何星雨投影到白牆上的亂碼都覺得心慌,熊起還非常貼心,幫忙把廢舊車庫的門關上了,大門一關,車庫徹底陷入黑暗之中,還帶了點兒陰冷跟潮氣,寧眠的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何星雨還在補充說明,他說:“看評論說這是講是泰國的血咒,一群人在荒郊野外玩禁忌咒語,前邊兒還挺放松,說是插科打诨,但冷不丁就會跳出個恐怖片段,完全不給你心理設防的。”

寧眠連最喜歡的紅燒肉都吃不下去了。

衆人分成兩排坐,寧眠主動退居二線跟雲初換了個位置,第一排成了熊起和何星雨他們四個人的VIP專座,寧眠努力低下頭,想戳一會兒米飯。

怎麽就沒有個恐怖片練習手冊,她先練習一下惡鬼出現的三百種方式,把恐怖的時間點都标記,她提前做好心理預備,提前争當閉眼玩家,別說一部恐怖片,十部恐怖片她都能扛下來。

謝應看了下寧眠,她的臉煞白,拉凳子坐到她旁邊:“你是不是有點兒害怕?不太想看?”

“沒有。”寧眠梗着脖子反駁,“就是恐怖片而已。”

“真的不害怕?”謝應掃了掃她的表情,“你臉都白成什麽樣了。”

寧眠強忍:“.......光線的問題。”

電影進入正題,片頭是一片漆黑,車庫裏沒光相應地暗了下去。寧眠根本沒做好準備,手一抖,下意識就往謝應旁邊靠。

謝應忍不住笑:“這原來就是不害怕。”

寧眠想打人了。

不到半個小時,電影的影調就有點兒變。

謝應擡眸,看了眼投影,這剛過了一會兒已經有奇怪的泰國音樂放了出來,他主動給寧眠一個臺階下:“我有事兒想跟你說,出去聊聊?行嗎?”

寧眠緩了口氣,她巴不得現在就能出去。

幸好每個人的視線都在電影上,兩個人誰也沒打擾,也沒人注意到他們離開就出來了。

兩個人找到健身器材,謝應手裏還拿了兩瓶飲料,把東西放好,用紙巾擦了下一邊兒的椅子,跟寧眠坐下。

“我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了。”謝應沒想藏着掖着,“确實,是真的。不想你對我生氣,雲初說你喜歡上海菜,還很喜歡紅燒肉,我只知道這家還不錯,所以才找了跑腿。”

寧眠抿了下唇:“......哦。”

謝應看向她:“同桌,裏邊的東西都是買給你吃的。”

寧眠沒想到謝應會這麽直白,但在微信裏還不說話:“那你怎麽.......我給你發消息的時候你不回複。”

謝應把手機拿出來,屏幕還留在跟寧眠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但是跟寧眠不一樣。

寧眠是單方面的回複,而謝應是大面積的紅色感嘆號。

寧眠光想着把這些問題問出去,但是卻忘了她還沒把謝應本人拉出黑名單,而消息單方面是沒有辦法傳達的,這也難怪謝應看起來是在回複消息,但實際上一條都沒傳到她手機裏。

“……對不起,我不知道。”寧眠都忘了這件事,愧疚感升了起來,“我現在把你拉回來。”

謝應笑了下,沒阻止她的動作:“沒事兒,不過我有點兒好奇。”

寧眠頓了下:“什麽?”

謝應垂眸,注視她的動作,等她先把他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等會兒,先把微信給我拉回來。”

“.........”

寧眠都要尴尬死了,她從來沒把人拉黑過,第一次就遇到這麽個情況,緊張地到處亂找,好不容易找到黑名單,在謝應的注視下把微信拉回來,小聲問:“……說吧,你想問什麽?”

謝應又給寧眠發了個消息,确認信息可以發送才說回正題:“嗯,之前不是說不生氣嗎?怎麽好端端地又不想理我?還拉黑我?”

寧眠抿了口飲料,有些猶豫。

說起來比較好笑,寧眠天不怕地不怕,現實裏出過多少事兒也沒見過她擔心過一下,但是對于鬼這種虛無的東西反而怕得要命。

幼兒園的時候,林菀不常回家,為了讓寧眠一個人乖乖在床上睡覺不要亂跑,林菀跟她說夜裏會有惡鬼出現,但凡寧眠出了被子的結界,惡鬼就可以觸摸到寧眠,還會把寧眠吞掉。當時家裏正好換了窗簾,是大紅色的山茶花,在夜裏會映照出黑色的陰影,花瓣向外張揚成了若幹的腦袋,小時候就算夜裏忽然醒了寧眠都不敢動,生怕動這麽一下就破壞了結界。

後來,寧眠知道這是林菀編造的謊話,但晚上睡覺仍然是不敢關燈,也不敢随便下床。

這也就是為什麽謝應随随便便說一句這片小區沒人住,寧眠聽到一點兒響聲就能主動聯想到鬼神。

從小到大,她也曾表露過自己的心聲,不過到頭來他們只會覺得她幼稚,還把這些話拿來當大人們間的談資,到後來,寧眠再不敢把弱點告訴過別人。

但如果不把這些事兒說出來,寧眠覺得她也沒辦法跟謝應解釋。

“你之前說這裏沒人住了。”

“嗯?”

“聽到樓上的聲音,我第一反應不是有人搬進來。”寧眠閉了閉眼睛,“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一直沒睡好覺,就是因為這個。”

寧眠只能告訴他。

她會有弱點。

寧眠不敢看謝應,害怕聽到對方嘲笑她:“覺得是鬼。不想.......不太想讓人知道,但是被打擾休息又很不爽。”

出乎意料,謝應沒有笑。

寧眠有點兒意外,正想說什麽,謝應已經開了口。

謝應坐在邊上,喝了口汽水,把瓶子放到一邊兒,身子微微後仰,側過臉,朝向她:“就因為這個?”

寧眠點點頭。

“有害怕的東西不是很正常?”

寧眠愣了下,從來沒人跟她這麽說過。

謝應的眼眸彎了彎,換了個話題,明知故問:“拉黑呢?也是因為這個?”

寧眠在騙人與不騙人之間反複橫跳,選了個折中的答案:“這個也有點兒原因。”

謝應強壓着上翹的嘴角,問她:“行,幸好只是.......”

話還沒說完,何星雨就從廢舊車庫裏沖了出來。

何星雨全身都是雞皮疙瘩,胳膊上的汗毛都是豎起來的,他實在是想不到比恐怖片更可怕的在他隔壁,雲初豈止是愛看恐怖片,雲初還能靈活運用恐怖片裏的東西吓人,正到情節跌宕起伏之處,男女主人公走散,惡鬼化身成女主人公站在男主人公身後,雲初忽然一個微笑,拍了下他的胳膊,問出了跟電影同樣的驚悚話語,一句你有沒有覺得少了點兒什麽東西吓得何星雨魂飛魄散。

“我他媽不看了!誰他媽告訴我萌妹就是萌妹的!”何星雨慌慌張張地跑到謝應前邊兒,頭上都冒汗,“你們知道雲初多高興嗎!我看她都多吃了兩碗飯!然後!一邊兒看還一邊兒笑!”

寧眠被打斷了話,擡頭看他,還有點兒迷茫。

她跟雲初沒一起看過電影,也不太清楚雲初喜歡什麽類型,今天才知道雲初對恐怖片情有獨鐘,但還沒料想能把人都吓到。

謝應被打斷了,不太爽:“出息?”

“反正.......反正還有半個多小時,我不管,我不回去了。”何星雨說話聲音越說越小,“我倒也不是怕,我就是覺得裏邊兒有點兒冷。”

他們還沒相處多久就被何星雨的出現打破,何星雨跟謝應大概轉述了下電影的故事情節,他也沒看完,不過氣氛确實詭異。

“我原先還不相信什麽看了就自殺,看了就抑郁,這他媽讓我現在不得不信。”何星雨說着說着還挺擔心,“不然我回去把電影關了吧,NB他們幾個還看呢,別進去了發現人都沒了。”

寧眠吞了吞口水。

謝應用餘光看了下寧眠的反應:“別瞎說,哪兒有那麽嚴重。”

半個小時一過,廢舊車庫的大門拉開了。

何星雨就是敢說不敢看的典型,每次看恐怖片都要揪着其他人才敢一塊兒看,還美名其曰幫他們培養下藝術的情操,沒成想這次在雲初面前還漏了怯。

何星雨跟NB是半個盲人觀衆,寧眠跟謝應就看了個開頭,只有熊起跟雲初在認認真真讨論劇情。

雲初也沒想到大家的承受能力這麽弱,這部片在她看過所有恐怖電影裏連前十都排不進去,要說是恐怖電影榜首,雲初真的覺得吹過了。

“其實,我覺得不太可怕诶。”熊起也是認認真真看完了全程,想了好久,“有些場景閉眼都能猜到。”

“真的,說起來好可惜。”雲初讨論到關鍵點,轉過身,跟寧眠講話,“小眠,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有沒有看到屍體懸浮在半空,還鮮血淋漓的!”

寧眠心虛地把視線偏過去。

她聽雲初他們讨論劇情臉都能白,又不想把這事兒說出來,說話也變得有點兒結巴:“啊,沒,就一會兒,我和謝應對了下這次的月考答案。”

謝應忍不住嗤笑一聲,想到寧眠剛才跟他說的話,不想拆穿。

他側眸,看了眼寧眠:“嗯,我們就對了會兒月考答案,還沒完呢。”

雲初:“哦。”

下午,謝應他們還要繼續排練,雲初知道寧眠不太喜歡也沒強留寧眠再跟他們呆在一塊兒,兩個人下午去了趟市中心,等雲初情緒好一點兒直接提出了回家,就留下寧眠一個人坐公交回家。

大約是樂隊的事兒結束,謝應給她發了個消息。

從黑名單裏拖出來以後,謝應就在第一時間給她發了個表情想試試她是不是把他拉出來,寧眠當下也沒好意思制止,甚至還覺得謝應的做法有點兒對,這會兒他又發了一個表情。

【寧眠:不用測試。】

【寧眠:.......我沒把你拉進黑名單了。】

【XY:我不是說這個。】

【寧眠:嗯?】

【XY: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寧眠:?】

【XY:「圖片1」】

【XY:不是你說要對月考題嗎?卷子我都打印出來了。】

回到清水苑,謝應他們的排練已經結束,熊起把東西收拾好正要鎖車庫的門,看到寧眠過來,招了下手。

寧眠看到謝應在後邊等她,想了想還是過去:“你真把月考卷子打印出來了?”

除卻月考的答案,班級群聊裏還有空白的月考卷子,不過一般考完都沒有人會再去看卷子,更何況打印。

謝應真的把她的話放心上,她反而覺得怪怪的。

何星雨轉過頭看一會兒謝應,又看一會兒寧眠:“不是吧?大好時光你們就用來對月考卷子?後天不就出成績了嗎?”

何星雨真的不明白學習到底有什麽魔力。

熊起他們幾個不在清水苑住,打過招呼就要打車回去,現在就留下寧眠跟謝應兩個人面面相觑,謝應揚了下手裏的卷子,表示他的話語真實可信,童叟無欺。

寧眠倒是不擔心她錯太多,不會跟何星雨一樣拿錯題還覺得很對,何況她這次發揮挺正常,她并不覺得會比謝應考得差。

寧眠思考了一會兒,接過謝應手裏的卷子:“我們去哪兒對一下?”

“你想去哪兒?”

寧眠來回看了看,現在只有三個選擇,她家,謝應家,還有廢舊車庫。

雖然說只是對個卷子去哪兒都無所謂,但總覺得孤男寡女還在家會有點兒奇怪,寧眠指了下廢舊車庫:“不然就在這兒對完?”

謝應把車庫門又打開,每次排練結束,熊起都會把車庫裏的東西擺放好,收拾得幹淨又整潔。

寧眠不知道謝應的強項在哪科,抽了把凳子,盡量想表現的沒什麽所謂:“先對哪門兒?物理還是化學?”

“什麽都行。”

寧眠跟謝應兩個人擠在小桌子上對答案,寧眠忍不住偷看一下謝應在卷子上回憶的答案。其實就理科而言,寧眠一直覺得兩個人不相上下,分不清誰厲害誰不厲害。

謝應單手壓在卷面上,另一只手随便勾着選擇題的答案,偶爾才停下來想一會兒。

不得不承認,謝應的手指非常好看,尤其是拿筆的時候,掌骨骨骼,隐約之間起起伏伏。

“忘了答案?”

寧眠心裏一慌,收回視線:“沒有,我就是想一下。”

謝應笑了笑。

對到後來都不太回憶了,沒有任何一個學習好的學生願意遇到比自己強勁的對手,如果有,那一定是他的進取心不夠。

寧眠把卷子扔到一邊兒:“就剩下語文了。”

謝應挑了下眉,他總覺得寧眠對語文這門學科特別反感:“不想對了嗎?”

“嗯。”寧眠把卷子整理好,語文跟其他科目不一樣,沒有一個死答案,每道題都能有自己的主觀理解,搖了搖頭,“主觀分太多,對了也白對。”

尤其是,她知道謝應的語文分數不差,還有作文的加成。

寧眠想如果她要跟謝應一樣那麽會寫悔過書,她語文一定也不差。

謝應随便看了眼語文卷子,這分明應該是最簡單的科目:“你是不想背課文?”

寧眠挪開視線:“不是,我是覺得語文總給我種錯覺。”

寧眠喜歡有一說一,拐彎抹角的東西她都懶得想,文科跟理科不太一樣,文科總是讓你有種你多等等會遇到更好的錯覺,而理科會清晰明了地告訴你這個就是最好的。

她真的是被可以選文還是選理救了,不然也沒法拉開孟祥二十幾分。

兩個人各回各家,寧眠今天晚上沒打算再學習。

但對完答案,寧眠是真的睡不着了。

兩個人的做題思路都差不多,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差多少,她的弱項又在語文,一想到後天就要看到百名榜,接下來還要去見寧鴻德,寧眠是真的擔心拿不到第一。

沒有睡覺,寧眠打開手機屏幕,刷了一會兒朋友圈。

不知道什麽時候,寧眠就刷到了昨天,但卻沒看到謝應昨天晚上的朋友圈,猶豫一會兒,寧眠從聊天記錄裏又點進了他的朋友圈,發現謝應已經把他學習的朋友圈删掉,現在留下的又是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

寧眠無意間碰了下他的頭像,手機忽然一震。

【寧眠拍了拍XY并叫了一聲爸爸好】

寧眠皺了下眉,她的微信每次都是自動更新的,出了什麽新功能她一概不知道。

來來回回反複看了下這則消息,寧眠在找什麽地方可以撤回。

【XY:有事兒?】

寧眠覺得現在撤回也晚了,與其這樣,她還不如再找個借口,不過不能再提成績的事兒了,不然寧眠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掐死謝應。

【寧眠:沒。】

【寧眠:其實我是在研究這個拍一拍。】

【XY:嗯?】

寧眠咳嗽一聲,硬着頭皮講話:【想知道這後綴是怎麽改?】

【寧眠: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寧眠:正打算挨個把朋友圈的人都拍個遍,看誰有後綴能詢問一下,沒想到這麽巧。】

【寧眠:哈哈哈哈.......】

【XY:要我教你?】

【寧眠:可以嗎?】

【XY:可以,簡單。】

【XY:等等。】

【寧眠:........好。】

【XY:給你截圖了,按這個就行。】

【XY:「截圖1」】

【XY:「截圖2」】

【XY:「截圖3」】

寧眠挨個點開。

第一張很正常,是謝應的微信界面,上邊兒标了個紅圈,告訴寧眠要從這裏點進去。

第二張也很正常,是謝應的個人信息,第三列是拍一拍,他的拍一拍顯示還是并叫一聲爸爸好。

第三張,是謝應已經點進了設置拍一拍,還修改了拍一拍的內容,朋友拍了拍我并說一聲我喜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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