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1)

秦小晴一睜眼就發現周圍一片黑,心下一緊,剛想坐起來頭就撞到堅硬的金屬板,小小地發出一“嘭”的一聲,痛得“嘶”一聲。

她試着活動一下手腳,手腳完全不能動,這根本就是被人綁着了。

她再試着四處蹭蹭,果然感覺到麻袋粗糙的觸感,心徹底地涼了下去。

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知道什麽原因,在她暈過去的時候,寧子白并沒有把她帶到何墨年身邊,最終還是被人裝麻袋裏了,身體感受到的震感告訴她,這是在車上,更具體點說,在車尾箱裏。

這是被人運去抛下海的節奏啊!

最終還是沒辦法阻止麽!她雙腳用力向上一踹,洩氣地放棄了掙紮。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秦小晴聽到車門開合的聲音,接着就是車尾蓋子被打開。

她雙眼一閉,來了麽。

她被人抱了出來,憑感覺,應該是個男人,似乎輕易而舉地就把她抱了起來。

耳邊傳來了海浪拍打着岩石的聲音,就跟當時被殺那晚一樣。

緊接着,她被人重重地砸在地上,她被砸得五髒六腑都擠成了一團,雙眼直冒金星。

她咬着牙不發出一點聲音,怕對方知道自己沒死,補上一槍。

她躺在地上,耳朵嗡嗡地響,好一會兒都不見那人有任何動靜。

又過了一會兒,耳邊才傳來腳步聲,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對方似乎在聊電話。

“不加?今晚的貨差點就送到別的地兒去了,好不容易來搶回來……你說我如果把貨送到別的地方去……呵呵,爽快!”

下一秒,秦小晴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拖行了一段距離,再來就是全身失重下落……

她以為自己會再次經歷落入海水中的痛苦,結果剛剛一下落,腦海中就響起系統的聲音。

【主人,時間到!】

她突然就松了一口氣。

返回的時間點在秦小晴出發去見葉芷曼之前,她腦裏讀着系統給她發的消息,大致上就是說一下使用技能的注意事項,使用“昨日重現”技能回來後,将會保持一個星期的小狗狀态,也就是說異能的冷卻回複時間為一個星期。

成長值翻了一倍,也就是一年零八個月。

電腦開着,她用企鵝通知葉芷曼約會取消,讓她一定得避着許可可,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葉芷曼估計是沒上企鵝,一直沒回複,她煩躁得滾了N次鍵盤都想不出辦法來。

何墨年一直沒回房間,不然的話她就可以讓何墨年幫她打電話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不見何墨年,這下她徹底慌了,她記得之前何墨年應該是回房寫稿,然後才被她叫着送出去和葉芷曼約會,可現在怎麽不見人了呢?

在房門關着的情況下秦小晴根本沒辦法打開門,最後還是她在房裏不停地吠叫引來三姐才給她開的門。

三姐慌慌張張地開門,以為家裏遭賊了小狗才吠個不停,誰知道開門根本沒發現異樣,這才放下心來,想着何家大宅也不是小賊能進就進得了的,一般長個心眼的也知道何老爺子的身份,借十個膽也不敢進。

“祖宗,你叫個不停幹啥?吓死人了!”

秦小晴蹭了蹭三姐的腿當是感謝,走出了房間。

秦小晴一走出門就感覺何家的氣氛不太對,樓下客廳坐着一堆人,放眼看去都是認識的——秦家的人。

秦老頭子秦川,旁邊是“小晴”,坐在秦老頭子另一邊的一個年輕男子,眉目間看起來和秦老頭子有點像……秦小晴心裏十分感觸,這個應該就是她的哥哥了,也就是許可可的丈夫,秦揚。

然後毫無意外地,她就看到了許可可。

難怪之前葉芷曼說許可可也來了H市,原來是奔何家來了。

秦小晴順着樓梯往下走,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她看到何墨年跪在何老爺子面前,何老爺子沒看他一眼,一臉焦急地和秦川說着什麽。

這是什麽情況?

她被屏風遮住了視線,小心地走完這一段樓梯,再向着大廳再走近點。

這次她看到和何墨年一起跪着的何梓年。

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

秦小晴一直走到能夠聽得到他們對話的地方才停下來。

“何老,你身份特殊,要是摟到上面去,你的家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事兒是我小兒子有錯在先我認了,可你提出的條件……”

“不過分不過分,你看我也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有啥放不開的呢,就是不放心我這小女兒。”

秦川說到這裏的時候,秦小晴注意到何墨年垂在身側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何梓年本來低着頭,這時就一下子磕到地上去。

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何墨年的身上。

何墨年直了直背,過了好久才說了一個字:“好。”

好?好什麽?秦小晴後悔自己沒早點想辦法下來,現在她又暫時用了“時間倒流”,只能幹着急。

在場的人,在聽到何墨年的答案後有的憂心有的竊喜有的若有所思。

這種幾家歡樂幾家愁的畫面讓秦小晴心情驟然沉重起來。

說不出為什麽,她就是突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很快,秦小晴就知道何墨年說的那個“好”是怎麽個好法了。

秦家的人走後,何墨年也發現了一直躲在角落的秦小晴。

他抱起秦小晴,一言不發地回到房間,甚至回到房間都還抱着秦小晴不放手。

秦小晴看不到他的表情,卻感受到他手上的冰涼,她掙紮着要到電腦前和他對話,但他抱得太緊,根本動都動不了。

“秦小晴。”

在秦小晴快要睡着的時候,何墨年突然開口。

她汪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誰知道何墨年只是順了順她的毛,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何墨年才開口,問了一個讓秦小晴腦子一片空白的問題。

“秦小晴,你喜歡我嗎?”

秦小晴表示這個問題讓她心跳驟然加速,腦子根本無法思考。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在她變成小狗之後,她只想着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收留她,讓她渡過這個難關,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何墨年讓她十分有安全感,慢慢地她也越來越喜歡粘着他,感覺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用怕。那次碎玻璃事件,她第一次感受到失到何墨年的恐懼,可是這些,是喜歡嗎?

還是一個人在落難時對伸出援手的人産生的一種感激和依賴?

何墨年看着小狗安靜的樣子,心情陷入空前沮喪,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一步一步地計劃好,再一步一步地實行。沒想到卻突然被家裏近乎不可挽救的局面擺了一道。

他緊緊地抱着小狗,說:“秦小晴,我喜歡你。”

秦小晴聽到這句話,空白的腦子直接就死了機,耳朵嗡嗡直響,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到的感覺,整個人手腳有點軟,走在雲端的感覺……心底有個聲音在喊,我也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她掙紮起來,決定把心底這句話在電腦上打出來給何墨年看,結果何墨年剛松手,她沒走兩步就聽到他說——

“我過兩天就和秦小晴訂婚了。”

什麽?!秦小晴停下腳步,回頭疑惑地看着那個眉目俊朗的男人,神情悲傷地對她說着一句她理不清邏輯的話。

她就秦小晴,秦小晴就是她啊,難不成……他要和“小晴”訂婚了?!

她跑到電腦前,打開文檔,把字號調到最大,心底那句話變成了——

【為什麽?】

何墨年把臉埋在兩掌間,聲音悶悶地傳出:“我要麽和她訂婚,要麽看着何家就這樣子敗落……我做不到……”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秦小晴突然想不到要說什麽了。

兩天後,在何秦兩家一班親戚好友的見證下,何墨年和“小晴”舉行了一個十分隆重的訂婚儀式。

何墨年臉色陰沉,“小晴”笑得十分幸福。

葉芷曼抱着小狗氣得牙癢癢:“你看那賤人那嘴臉!你妹的要不要老娘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早廢了她……”

秦小晴感覺自己全身都使不上力氣,想哭想不出來,堵得十分難受。

接下來的幾天,秦小晴都可以在微博上看到一個熱話題,#秦小晴何墨年訂婚#,話題的內容大致說的是影視界新星秦小晴和著名編劇何墨年在H市的W酒店舉行了隆重的訂婚儀式……

下面都是些祝福的話。

秦小晴每看一次就難受一次,越難受就越要看,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找虐。

這種情況持續到她收到葉芷曼的一段語音為止。

當時她剛起床,何墨年早早地出了門,她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沒胃口,打開電腦又打算去看一遍話題,企鵝就在這時響了起來,葉芷曼發來一段語音,她點開來聽——

【老秦……我……快要死了……粥裏……被下了……藥……】

秦小晴瘋了似地沖到房門邊扒門,扒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應,接着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想到“時間倒流”,但她覺着這樣不靠譜,救得了一回救不了兩回,她得找出事情的因由才行。

她的腦子裏快速地轉着……老許之前說要殺老葉,在廁所裏聽到她疑似買兇殺人的通話……冒名頂替她和何墨年訂婚的“小晴”……

許可可為什麽要殺葉芷曼?“小晴”為什麽要頂替她?

她跑回電腦前查看日期,距離上次使用“昨日重現”已經過去了七天。

她眼神一亮,閉上眼默念:重現!

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置身于許可可結婚的歐洲小鎮的酒店房內。

作者有話要說:

☆、新秀歌手大賽

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置身于許可可結婚的歐洲小鎮的酒店房內。

這時還是舉行婚禮的前一夜,何墨年出去看酒店的監控錄像,她趁着工作人員進來清理房間的檔兒溜了出去,剛好看到葉芷曼路過。

她沒忘記那天她剛要追葉芷曼就被後面的假“小晴”逮個正着,于是小心地躲在樓道角,等“小晴”離開之後才跟了出去。

其實不跟着也不要緊,因為她已經看到了葉芷曼的房間。

她想了想,就這麽從正門進去肯定進不去的,她在葉芷曼的房間周圍看了看,終于看到樓道邊的窗臺。

這個歐洲小鎮的建築都是仿歐式,于是每間房都會有個小露臺。

她跳上窗臺,再從窗臺跳到旁邊的小露臺上,那正是葉芷曼的房間,她窗沒關,開了一邊,有風透進去,吹起放了下來的窗簾……

秦小晴在看到房間裏的人之後,本來想跳進去的想法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秦逸——許可可的丈夫。

這個明天早上就會和許可可舉行婚禮的男人,正在葉芷曼的床上。

秦小晴全身發冷地看着,她總算明白了那次許可可為什麽會在葉芷曼被射殺的時候露出了笑容。

此刻,那個男人正伏在葉芷曼的身上賣力地做着“俯卧撐”,而她的好閨蜜十分享受地迎合着……

這種畫面她實在沒辦法再看下去。

後半夜的時候,6個小時的時限結束,她又回到何家大宅,何墨年的房間。

她的成長值再翻倍——3年6個月。

她還從系統那裏得知一個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她回到過去的時間只能往前推移,過了就沒法再回一次……

這麽坑爹的異能确定不是來逗她玩兒的麽!

她還想着可以回到鏈子被搶走之前,可是她這次回到的時間點已經在鏈子搶走之後了。

你妹的!

七天後,秦小晴再一次使用了“昨日重現”的異能,這次回到的地方是和“小晴”拍公益廣告的那天。

她想搞清楚那天許可可在女廁裏那通電話。

一到化妝間她就讓何墨年等着,看到許可可走出去後,立馬在後面跟着。

許可可一開始并沒有去上廁所,而是去了後樓梯。

許可可進了後樓梯就順手把門帶上,不過這不妨礙秦小晴偷聽,她的聽力好着呢。

“七天我會去H市,到時我負責把人約出來,剩下的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秦小晴覺得自己腦仁發痛,她好像發現了些了不得的事。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般,後樓梯的許可可繼續壓低聲音說話——

“上次你不也說萬無一失了麽……突然跑掉?好端端的在房裏坐着的人怎麽會突然跑掉……沒錯,就是要毀了那賤人的臉……其他的……等等我先接個電話……”

“喂……媽,我沒事……查出來了,上次我和阿逸去阿爾代夫的時候那賤人竟然和我們住同一酒店……我忍,我知道……”

腳步聲傳來,秦小晴掉頭就跑回了化妝間,後面在女廁的通話她不用再去聽了。上次她聽的時候以為是許可可買兇殺的自己,現在這樣看來,應該是買兇弄的葉芷曼。

這麽說來,許可可應該是知道了自己老公和葉芷曼那會子事了……

怪不得上次在許可可渡蜜月的時候,她要約葉芷曼,葉芷曼說自己在國外出差了……

難怪江湖上一直流傳着那句為女性帶來屈辱的話——防火防盜防閨蜜。

秦小晴感覺以後都不能愉快地和葉芷曼聊企鵝了。

她實在是接受不了這種神轉折,天雷滾滾的。

對于葉芷曼的事,她深感無力。

這次回來後,她在何墨年的陪同下去參加了葉芷曼的葬禮,看着葬禮上抱着葉媽媽哭成一團的許可可,她發達的淚腺瞬間就堵了。

這次回來後她的成長值滿7年。

系統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她的成長值每滿30天,就可以在每天清晨6點至晚上的12點以人類的身份出現。

在成為人類的那12個小時裏,使用異能增加的成長值獎勵會順延至第二天6點後。

對于這個異能,秦小晴有種累覺不愛的感覺,每用一次回來就得頂着小狗的身體呆七天,那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于是她消停了好一會兒。

何墨年自從上一次的被逼訂婚事件之後就搬出了何家大宅,回到自己的小別墅裏,終日關着房門寫稿子,偶爾出來給秦小晴喂喂吃的,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秦小晴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樣一個人,心情複雜。

折騰了這麽一陣子,秦小晴現在只想着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她不想就這樣躲在這裏過一輩子,也沒辦法眼睜睜地看着別人頂着自己的樣子和身份招搖過市。

她要靠自己的能力把一切都拿回來!

秦小晴正愁不知道怎麽入手的時候,就看到了秦家娛樂公司“秦氏”的死對頭“星羽傳媒”舉行一個歌手新秀大賽,頓時腦裏的想法就有了個初形。

秦小晴唱歌還算不錯,曾經大三的時候在校際歌唱大賽中替學校拿過冠軍,當時也幻想過自己能當個歌星,可後來随着畢業找工作,這份心思就被磨得一幹二淨。

而現在,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星羽傳媒”出了名的喜歡和“秦氏”簽風格一樣的歌手和演員,兩家出品不相上下,是圈內并駕齊驅的娛樂大頭。

而她,有個優勢——長得和“秦氏”的新星秦小晴模樣相似。

她也曾經掙紮過,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秦小晴,卻要以一個山寨貨的姿态出現,死活過不了自己那關。

可是再三想清楚,這樣總比幹坐着等着何墨年來打救要好得多。

人總不能老這麽被動不是麽,那就主動出擊吧!

現在的秦小晴,每次使用“時間倒流”的異能倒多少分鐘,成長值就是對應的天數。

新秀大賽海選那天,她在清晨醒來的時候使用一次“時間倒流”,立馬就變成了人類的樣子。

她穿好事先準備好的一件繡着一朵朵小雛菊的白色連衣短裙,給自己化了個淡妝,對着鏡子裏樣貌清新的自己做個加油的握拳姿勢,興高采列地出了門。

海選現場的選手形态各異,有奇裝異服的,有衣着随意休閑的,有緊張地不停大喊“開聲”的,還有沉默裝B的。

秦小晴很緊張,畢竟她對于這方面沒有經驗。

在等候進場的時候,旁邊一個模樣可愛的女孩緊張得不停搓手,秦小晴實在看不下去,就拍拍她的肩膀:“放松點。”

女孩子感激地點點頭:“我叫吳曉,你呢?”

秦小晴想了想,說:“秦小晴。”

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吳曉突然盯着她的臉看,說:“這名字好熟啊!還有你這名字……”

吳曉還沒說完,那邊就聽到有人喊:“吳曉準備進場。”

吳曉整個人就像驚弓之鳥似地彈了起來,搓着手進場了。

秦小晴真想問,姑娘你其實是想表演那首sorry sorry吧……

等候室裏的人不見了一大半的時候,秦小晴終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走上舞臺。

舞臺的燈光很亮,也很熱,照得她的背微微出汗。

三個評委都是圈子裏的老前輩,圈子裏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都一清二楚。秦小晴一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沒忍住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都在對方眼裏看到相同的疑問。

秦小晴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跳得異常快。

“幾位老師好,我叫秦小晴。”

話一出,其中一位男性評委就忍不住了:“秦小晴?跟最近當紅的秦小晴同名?”

秦小晴點點頭:“是的。”

三個評委又是眼神交流一番。

另一位以圈內毒舌出名的女性評委立馬開口:“秦小姐,請恕我直言,你整過容嗎?”

那一瞬間,秦小晴感覺心裏被紮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挺直了身子,說:“絕對沒有。”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帶着帽子的年輕男子開口圓場:“不如我們先來聽聽秦小姐唱歌吧。”

秦小晴選的是張惠妹的《記得》,選這首歌的原因是這是一首比較悲情的歌,悲情的歌總是容易引起共鳴,讓人不由自主地代入,感情分上占優勢。

本來她信心滿滿,但是還是沒有通過,理由幾乎都相似——

“最後一段的高潮部分顯然提不上氣來”

“最後那裏對歌曲的把控不好,感覺馬上就要走音,勉強維持了下來但是讓聽歌的人相當辛苦。”

“開頭清唱部分還好,換氣時顯得有些慌亂,最後的部分是敗筆。”

秦小晴仔細地聽完,一點也不心灰意冷,她朝他們鞠躬道謝,走回等候室。

她坐下了,喝了一杯自己帶來的熱參蜜,歇了一會兒,使用“時間倒流”。

然後她就十分愉快地聽到——

“秦小晴準備上場”。

作者有話要說:

☆、複賽前的訓練

終于在重複了五遍的時候,秦小晴獲得了三個評委中的兩票,高興之餘這才感覺噪子有點受不了了。

進入複賽的還有吳曉,見到她拿着晉級牌進來顯得十分高興,拉着她說要去慶祝什麽的,秦小晴想着要是只是和對方一起去吃飯倒是沒什麽,就答應了。

晉級室有幾十個人,不一會兒輔導老師進來,給幾十個人分了五組,到時五組人再進行PK,巧的是,秦小晴又和吳曉分在了一組。

吳曉這下高興壞了:“明天開始大家就要不停訓練了,聽說還得控制食量今天難得遇到這麽投緣的人,怎麽也要去搓一頓。”說着手還一邊搓着。

秦小晴看着吳曉搓手的動作差點沒忍住想笑,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吳曉拉着秦小晴就進了間重慶麻辣火鍋。

秦小晴不太吃辣,看着滿盆紅頓時頭皮發麻,可她見吳曉興奮的勁兒又着實不好意思拒絕,唯有倒了杯茶水,夾回來的菜往茶水裏涮了涮才吃。

即使這樣,才吃沒幾口的秦小晴就開始覺得噪子火辣辣地痛了起來,可架不住吳曉不停往她碗裏夾肉,肥牛肥羊什麽的看得秦小晴正咽口水,也就這時秦小晴才發覺自己咽口水都痛。

吳曉對着碗裏的肉一通叨念:“肉啊肉,明天開始我就得跟你分開一陣子了,快到我胃裏來吧!”說完喪心病狂地把碗裏的幾塊羊肉全塞進了嘴裏,嚼得可勁兒香!!

秦小晴不禁為這種對肉類的愛肅然起敬,又把碗裏的肉往茶水裏狠狠涮了涮,這才放進嘴裏。

吃得起勁,吳曉還叫了冰鎮啤酒,秦小晴喝酒過敏就叫了冰鎮可樂。這頓飯下來,她們這一桌子叫了半打冰鎮啤酒,四罐可樂,讓人給加了五次茶水。

吃完之後秦小晴感覺打個嗝都在往外冒透着辣氣的可樂泡。

回到何墨年那兒,秦小晴仰着躺倒在沙發上就起不來了。撐啊!已經分不清是給肉撐的還是給可樂撐的了。

正在二樓寫本子的何墨年早就聽到了大門的動靜,心想以秦小晴的性格肯定會滾上來給自己彙報今天的戰況,可沒想到他都寫了一場戲了,別說人,人影都沒見着出現。

他耐不住下了樓,樓梯下到一半就見到秦小晴頂着圓滾滾的小肚子在沙發上癱屍,眉頭一皺,加快了腳步往沙發走。

“這是怎麽回事?”何墨年指指她的肚子。

“太久沒試過用手使筷子夾肉吃了,雖然很辣,可架不住那爽勁兒啊……呃……呃……”後面的話淹沒在了一陣陣的打嗝聲中。

何墨年眉頭皺得更深:“你聲音怎麽啞了?吃了多少辣?”聲音跟鋸木頭似的,他的心提了提。

秦小晴清了清噪子:“測試……”聽着更嚴重了點。

何墨年冷眼看着秦小晴拿自己的噪子折騰了好幾回,終于清噪不遂之後閉上了嘴。

秦小晴又開始認真數了數:“半碟肥牛,半碟肥羊,丸子忘了幾個,豆皮,牛肚,鴨血,腐竹……”最後她覺得根本數不過來,無辜地看着何墨年。

何墨年雙手抱在胸前,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着秦小晴,秦小晴只覺着自己全身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他說:“秦小晴你沒救了。”

秦小晴笑着指着他:“哈哈哈,何墨年你居然翻白眼!“

何墨年掉頭就走,秦小晴笑得肚子痛得快透不過氣來。

何墨年轉身進了廚房,好久都不見動靜,秦小晴對于這個長年不進廚房的人呆在廚房的行為感到十分好奇,痛苦地撐着起來扶着牆進了廚房。

廚房的流理臺上擺着削皮機,旁邊的塑料砧板上擺着兩只雪梨,何墨年正在給最後一只雪梨削皮。見到門邊的秦小晴,他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很快又恢複平靜,給雪梨去芯,挖空內部,從頂部的廚櫃裏拿出碎冰糖,放進雪梨裏,上蒸架,放進鍋裏,調大火。

秦小晴看得連着咽了好幾口口水,噪子痛得她根本無法思考:”何大神竟然會蒸雪梨!“

何墨年專心地看着爐火,沒看秦小晴:”我不想跟一個智商低下的人讨論這種問題。“這麽沒心沒肺的女人,他揉揉太陽穴,指不定哪天他就能看到這貨哭着爬回來。

秦小晴沒功夫跟一個天生毒舌的人耍嘴皮子,那根本就是沒事找虐,她的注意力被鍋裏的冰糖雪梨吸引了去,巴巴地踱到何墨年旁邊,跟着他一起看着鍋。

冰糖雪梨啊!煮好放進冰箱凍一會兒,再拿出來,那個解渴真是無與倫比!剛吃完火鍋口正渴着的秦小晴恨不得雪梨馬上就煮好。

何墨年看着她這樣子,着實不忍心,爐火散發出來的熱氣烘着有點熱,把她往後推了推。

”你明天開始要特訓,一星期後要複賽,今天吃什麽火鍋?!你腦子是被你一并涮來吃了麽!“

秦小晴啞着噪子反駁:“怕啥,我有獨門絕技!再說了,現場認識一姑娘,特熱情,她喜歡吃,剛好我也餓了,明天開始就得控制飲食了呢,我倆就直奔火鍋店了!”

何墨年聽完,冷笑:”你倆?我真是太看得起你了,你哪能涮腦子吃,你根本沒腦子。“這麽說就是另一個人慫恿她去吃的火鍋?就這麽點智商還想進娛樂圈?

秦小晴突然被這麽說一能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揮揮手:”您是編劇,您心思靈巧着,可那姑娘不也吃了麽,她可吃得比我還歡!“

“你能吃辣?還是你的噪子受得辣?”何墨年差點沒開鍋把她的腦袋按進去,看蒸氣能不能把她蒸醒。

秦小晴覺得根本沒法跟他讨論,不就一件很普通的事,說得多嚴重似的。

鍋裏的水沸騰了起來,何墨年把火調小,讓它慢慢炖着。

“看來你死裏逃生,腦子沒跟着逃回來。“何墨年轉身去把臺上的皮倒掉,洗起了削皮器。

提起這事秦小晴心情頓時也差了起來,可她找不到話反駁,何墨年又一直用個背對着她,她僵在那兒,找不到話說。

剛好這時客廳那邊她的電話響了起來,算是把她從這種尴尬的處境中解救了出來。

她丢下一句:”我聽電話。“就扶着牆向客廳移動。

來電是一串號碼,但秦小晴看着挺眼熟。

“喂,你好?”

(老秦,是我。)

秦小晴立馬把電話拿開,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猶豫着說:“老許?”

(是。)

“你怎麽知道我這個號碼?”

(我還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老秦,號碼這個以後再跟你解釋,你明天有空不我想約你出來聊聊……關于葉芷……老葉的。)

秦小晴沒來由地又想起葉芷曼被殺時許可可的那個冷笑,可事關葉芷曼,她又知道自己才是真身,沖着這兩點她都得去赴約,再說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她不是還有異能麽,到時來個“時間倒流”脫身也不是難事。

秦小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好……我明天可能要晚上8點後才有空。“

(沒問題,到時我去接你吧,你在利舞大廈吧,星月傳媒的訓練室在那兒。)

秦小晴這會兒更驚訝了,敢情自己的行蹤透明度這麽高麽:”是……“

(到時見。)

晚上秦小晴變回小狗的時候,何墨年才端着凍好的冰糖雪梨進來,放下就冷着臉回了自己房。

第二天秦小晴神清氣爽地把冰箱裏的最後一只雪梨打包出門去了,那冰糖雪梨總算發揮了作用,至少她的噪子不啞了,但是還是有點痛。

訓練的時候果然來事了,噪子的狀态不好,她幾度停了下來,又吃了一只雪梨,狀态還是回不來。

吳曉的聲音倒是沒事,一個勁兒在旁邊自責:”都是我,帶你吃啥子火鍋啊!“

秦小晴很郁悶,明明吳曉吃得比她還多,她是直接吃的呢,自己還在茶水裏涮過一遍還中招,但見到吳曉這樣子她也怪責不起。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受不得辣,你別管我了,趕緊去訓練吧!“

吳曉把自己帶來的水壺給她:“這是我爺爺自己煮的開噪茶,你喝幾口吧,我上回喝了噪子狀态特好。”

秦小晴不肯要,吳曉硬是塞給她就進了訓練室,她心裏熱熱的,把何墨年暗地罵了好幾遍。

把吳曉給的水壺放進訓練室的冰箱裏,她歇了一會兒也進了訓練室。

這天的噪子狀态不好,秦小晴也沒太敢用”時間倒流“,因為在用了幾次之後,系統提示她,一天用超過十次,她變成小狗的時間有可以提前,而且持續時間會延長,吓得她趕緊夾緊菊花老老實實地訓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在老師”回家不能吃膩的辣的最好吃水煮清菜“的叮囑下,一天的培訓結束。

剛想走,吳曉又拉住了她,說去吃甜品。

“不好意思,我約了朋友。”秦小晴有點抱歉,畢竟吳曉這麽熱情。

吳曉果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很快又笑了開來:“沒事!我們明晚再去!”

秦小晴收拾好東西,等在大廈門前,還差五分鐘就到八點,她馬上就能見到許可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筆記本躺屍了,作死地把ipad2升級了ios7,ipad崩了剛救回來,各位千萬別輕易地給蘋果升級啊,這兩天廢柴我都給它跪了。

ipad碼字有時會把标點符號什麽的給吃了,估計這章排版和标點什麽的會有點混亂,等廢柴我把筆記本接回來再在電腦上改,各位多多見諒。

☆、紅棗引發的争吵

秦小晴一直等不到許可可,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十五分,她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想想這種時候有可能會塞車,打電話給許可可都沒人接聽,于是站在原地不動。

吳曉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見到秦小晴還在路邊等着,于是拉着她到對面的甜品店裏坐着邊吃邊等。

“我們就坐外面,你朋友來了你一眼就看得見。”吳曉拉着秦小晴坐下,“這兒的紅棗糖水特好吃,我常吃,強力推介給你!”

一直看着路邊的秦小晴也沒那個心思看菜單,聽到是吳曉經常吃的,就點點頭:“好,就這個吧。謝啦。”

“客氣什麽。”吳曉合上菜單,自己了點份雲耳馬蹄露。

終于在八點半的時候,秦小晴才看到許可可,她匆匆地告別了吳曉,鑽進許可可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