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2)

的車,許可可慌張地四處張望,秦小晴安全帶都沒扣好她就開了車。

許可可帶着秦小晴到宇橋邊一咖啡廳坐下的時候,臉色蒼白得吓人。

“老許,你是哪裏不舒服臉色這麽吓人!”秦小晴看着許可可的手都在抖。

許可可喝了口服務員送來的開水,又替兩人各點了杯咖啡,這才一把抓住秦小晴放在桌邊的手。

許可可的手凍得吓人,秦小晴條件反射地縮了縮。

她說:“老秦,你得相信我!”

“相信你什麽”秦小晴一頭霧水。

許可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葉芷曼勾引我老公!她死了,她的死與我無關。”

這看似毫無邏輯的幾句話,秦小晴卻瞬間懂了,她不由得想起許可可那天在拍廣告現場那個電話,還有之前葉芷曼口中的“三兒”。

“老葉在的時候,跟我說可,說她男朋友跟‘三兒’結了婚……”秦小晴小心翼翼地說着,許可可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憤怒。

“她才是三兒!她才是!我忍了她這麽久!我都忍了!我都忍了!”許可可越說越激動,“我TM的從來沒這麽窩囊過!要不是我懷上了,我管他秦逸有沒有錢,這婚是準離了!”

秦小晴給許可可遞紙巾,許可可接過沒擦幾下那紙巾全都濕了,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許可可還在繼續:“她以前就是這樣,見不得人好!看到人家有好吃的她自己也想有,看到人家的人好了她就貼上去!她就是一biao子!”

“老許,你冷靜點,你看你這手,喝口水,深呼吸。”秦小晴感覺許可可不止是跟她在訴苦,這根本就是舉着狗血劈頭蓋臉地扣她頭上。

“你知道嗎”許可可滿臉淚痕,“何墨年是真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年了。”

秦小晴心跳又開始加快,臉燒了起來:“這……”

許可可搖頭:“你不知道,當年何墨年是給你寫了信,讓葉芷曼交給你的,可最後那信她自己收起來了!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秦小晴腦中突然感覺自己接上軌了,難怪之前何墨年問她“信”的事,而她一直不知道有這信的存在。

“可他現在,和住秦家那‘小晴’訂婚了。”秦小晴心情低落。

許可可捏了一下秦小晴的手:“你傻呀!何墨年是被逼的!他那個弟弟利用公司洗黑錢,被秦家抓着把柄了!你大概也知道何家的身分挺敏感的,這事兒要是上面知道了指不定何老爺子就得在牢裏數日子了!”

秦小晴還想說什麽,被許可可打斷:“我得快點和你說清楚,你要小心那個冒充你的女人,她不簡單,我都差點着了她的道兒了,還有……”說到這裏,許可可突然瞪大了眼,表情變得十分恐慌,死死地抓住秦小晴的手。

秦小晴吓得上下左右四處看,這該不會是又被什麽人盯上了吧,不然許可可這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怎麽解釋。

“水……水有問題……”許可可沒說完,瞪着眼睛就趴倒在桌子上,還把手裏的杯子打翻,鄰近的桌子發出幾聲驚呼,秦小晴是吓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突然就這麽倒下,還沒反應過來,服務員都沖過來掐許可可人中,她掏出手機打120,然後就見服務員鐵青着臉說,“你朋友……好像沒氣兒了。”

她感覺腦子發麻,四處盯着服務員看,剛才是哪個服務員端的水……不對!老許不能有事……時間倒流!倒流!

一片慌亂中,秦小晴把時間倒回自己和吳曉吃甜品那會兒,她趕緊通知許可可別來找她,注意別亂喝別人給她的水和食物,許可可是清楚自己處境的主兒,秦小晴東一句西一句,她大概也清楚意思,最後讓秦小晴別給她打電話,有事會主動聯系她。

秦小晴放下電話,一口氣喝了半碗糖水,紅棗早吃完了,她得喝點東西壓壓驚……

吳曉分別前把那壺開噪茶塞進秦小晴手裏,秦小晴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何墨年正吃着晚飯,見到秦小晴游魂似地飄了進來,就招呼她一起吃。

“不用了,剛和吳曉吃完糖水,還飽着,你先吃吧。”她走到廚房把開噪茶放進冰箱裏,飽肯定不飽,她只是沒心情沒胃口。

何墨年眉毛一挑:“糖水?什麽糖水?”

“就紅棗糖水,那紅棗可甜了,分量足還不貴,環境還不錯,下次有機會跟你一起去。”她說完,又游魂似地飄回餐桌前,坐了下來。

何墨年聽完臉立馬黑了,把手裏的碗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秦!小!晴!”

秦小晴被吓得跳了跳,想着今天的糟心事夠多了,他來湊哪門子熱鬧:“啥事!我又哪裏得罪你了!”

何墨年拿着筷子指着她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你噪子還沒好,那鍋火鍋的火氣還上着,現在又吃紅棗!你……”他指了指冰箱,“剛才放進去的是什麽玩意兒!”

秦小晴只着覺得他這氣來得又急又疾毫無理由,也火了:“什麽什麽玩意兒!這是吳曉送我的開噪茶!”

何墨年蹭地一下子站起來,兩步走到冰箱邊上,拉開門就把那壺開噪茶拿出來,往旁邊的洗碗盆倒個精光。

秦小晴被他這個舉動氣得不輕,一股氣湧了上來,朝他大聲喊:“你憑什麽!”

何墨年指指自己的頭:“就憑它!”

他看了桌子上的飯菜一眼,瞬間覺得再也沒有胃口,随手把那空瓶子扔進垃圾桶裏。

秦小晴看着火冒三丈:“是!你比我有腦子!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個新朋友,你憑什麽指手劃腳的!”

最好的兩個閨蜜突然變得令她覺得陌生,一個成了人家婚姻的第三者,還去世了。另一個身處危險中,她什麽都做不了,為什麽所有事都得往複雜了想!她雙手緊握成拳,強忍着不讓自己流眼淚。

何墨年轉身就往樓上走:“朋友!你确定 ”這個女人不見棺材都不掉眼淚。

秦小晴受不得他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腦子裏只想着出一口氣,脫口就沖着他的背影喊:“關你什麽事! 別人的未婚夫!”

何墨年突然就停下腳步,右手緊緊地捏着樓梯扶手。

秦小晴喊完也後悔了,可她倔着不道歉,過了好一陣子,才聽到何墨年輕飄飄的一句_

“秦小晴,你長本事了。”

她瞬間心裏就堵得慌。

“以後你的事,不關我事。”何墨年挺直了背,慢慢往二樓走。

秦小晴終于嘗試了一遍看着一個人的背影心痛到想哭的滋味。

第二天秦小晴到訓練的時候,腦子總算是繞回來了,她似乎了解到何墨年生氣的原因。

沒別的,就她喉嚨給痰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看到一個評論了!好雞凍!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訓練小插曲

被痰堵了的秦小晴急得不停地清喉嚨,越清聲音越糊,到最後,帶她的老師都看不過去了,讓她在一旁歇着,練習在臺上走位的時候才叫上她。

老師也挺急,這個秦小晴的音色不錯,雖然不是頂好的主兒,卻勝在辨識度高,假以時日加以訓練,絕對是個不會被埋沒的,模樣兒生得也和眼,如果沒有整過容的話,像她這樣不會挑事兒,上頭也給打過招呼的人,前途無量。

最近她是腦筋束死了,一門心思想着自己快點出頭快點和假“小晴”狹路相逢,還有葉芷曼和許可可的事兒,她都沒仔細想過自己的破事兒來,這會兒歇了歇,思維總算清晰點兒了,認真順一遍這幾天來和吳曉的相處,細思極恐。

組員們看到她聲音有問題,冷眼的冷眼,嫌她拖後腿的嫌棄,吳曉剛才問候了兩句也趕回去練發聲了。

“這複賽比的是團隊合作,一個人不行,整組人就得給刷下去,小晴的聲音緩了緩應該問題不大,大家別灰心!繼續!”老師拍拍手把組員攏在一起。

秦小晴感覺自己瞬間成了豬隊友,就沒好意思站這礙事,朝老師打聲招呼就走了出去。

她剛拐出去,尋思着喉嚨這麽堵着不是個事兒,不如幹脆請半天假去看看醫生。本來自己也沒那麽嬌氣,大概就是上火了,喝幾包板藍根下下火就沒事,就是這過幾天就得複賽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吧!

她往回走,培訓室的門重,為的是隔音,她費力推了推才開一條小縫,大家在訓練她沒敢太大力,又稍微收了收力,結果就聽到一個聲音怯怯地響起:“老師,別怪我多嘴,我是想着為大家好,你看小晴的聲音要是好不了……這……能不能找個別人給替補一下……”

”人家就是被痰堵了一下而已,還沒啞,再說了,現在上哪兒找人去 都練好幾天了,臨時找的還得重新适應,你練你的歌,這份心不用你操。大家都給我認真地練好來了!旁的事兒擺一邊兒去!“這是老師的聲音。

練聲的房間本來就靜,同時用作排舞室,也空曠,秦小晴一下就聽出了那把怯怯聲音是吳曉。

她悄悄地合上門就出去了,發了條信息請假,老師也很快回複同意。

她匆匆收拾收拾就下了樓,現在她只想舉着鞭子跪在何墨年面前請罪,任抽不還手。

何墨年說得對,她壓根兒沒腦子!

何墨年這會兒正在家寫着稿子呢,還不知道某人已經覺悟了,只想着昨晚那事兒鬧心得緊,寫着寫着就把男女主角給寫吵大架了,自己看着更覺得堵,幹脆就把電腦關了,下樓給自己煮點吃的。

他之前也請過鐘點阿姨煮飯,無奈自己潔癖得厲害,最後都是忍不住自己下手,幹脆就自己負責自己的三餐,正好不用長時間在電腦面前坐着,勞逸結合。

把冰箱裏的蝦球解了凍,過幾遍水,瀝幹,加點醬油腌一會兒,挑倆雞蛋,碗邊磕一下,敲進碗埋在,拿筷子發蛋,加點鹽。趁着鍋燒熱把蝦撒下去,嗞啦啦的,蝦的香氣漫了開來,煎了一會兒,蝦身金了,加入發好的雞蛋,香氣跟着那淡淡的白煙冒起來,何墨年心情也舒暢了。

這舒暢的心情沒維持多久,何墨年準備再炒個青菜,把摘掉的發黃的菜葉扔垃圾桶的裏時候,看到昨晚被自己扔桶裏的裝着所謂開噪茶的瓶子,舒暢的心瞬間又堵上了。

這邊秦小晴尋思着大中午的肚子正餓着,想等下午再去趟醫院,決定先回何墨年那兒。一想到昨晚自己說的那話,恨不得又想抽自己一嘴巴,立馬攔了輛車直奔何墨年的小別墅。

這個中午,一個心堵了和一個喉嚨堵了的冤家又會面了。

秦小晴拿出卡把大門給刷開了,大門慢慢地打開,又關上,在她的印象裏,何墨年總是坐在電腦前,雙手不停地敲鍵盤,有時皺皺眉,有時揉揉太陽穴。

這會兒他應該也是坐在電腦前吧,她想着,暗搓搓地進了廳,卻沒料到看到另一邊正往餐桌端菜的何墨年。

好機會!

她一個箭步沖過去接過何墨年手裏的盤子:“我來我來,您的手是要來打字寫本子給人民群衆制造樂子的,端菜這種小事我來!”

何墨年挑眉,不說話,直接就坐下開吃。

站一旁的秦小晴看得口水直流,這雞蛋那個嫩啊,這青菜那個綠油油啊!

她幹巴巴地問:“吃飯啊”好香啊,她肚子也餓了啊。

何墨年臉一抽,還是沒答。

秦小晴慚愧地地低頭,啞着聲音道歉:“我錯了,您是對的,我沒腦子,我活該喉嚨被痰堵,您看在我喉嚨被堵了的份上,饒了小的我的吧。”

何墨年本來還真打算就這麽晾她個幾天,可一聽她都起痰了,眉頭一皺就伸手往她額頭上敲了那麽一小下,把桌子上保溫裏壺菊花茶拿這來,倒上大半杯就擱秦小晴面前,還是沒說話。

秦小晴再不識好歹也知道是啥意思了,心裏熱熱的,眼眶就紅了:“謝謝。”

何墨年面無表情地說:”菊花都殘了。”頓了頓,“我不喜歡浪費。”

秦小晴跟何墨年相處下來也知道他的脾氣,他這樣子就是不生氣了,可是嘴上還是不饒人,連忙點頭說:“對對,我幫你消滅掉,絕不浪費!”

何墨年好笑地看着她:“不用敬語了麽?”剛才不是您啊您的喊得挺歡麽。

秦小晴被嗆了一下,立馬感覺鼻一酸,連忙仰起頭捏着鼻孔,她可不想在何墨年面前用鼻孔表演雙龍出海!

見她這樣子何墨年也不鬧她了,拉開旁邊的椅子:“自己拿碗,趕緊吃完帶你去醫院看看。”

秦小晴立馬來了精神,放下菊花茶就去拿碗筷。別說,這菊花茶何墨年壓根兒沒放糖,喝得她嘴都淡了,正想着吃點有味兒的呢!

“別這麽急,沒有跟你搶。”

“別吃蝦,青菜也是有尊嚴的。”

“再喝兩口菊花茶。”

……

結果午飯結束,秦小晴的嘴還是淡,倒是喉嚨舒服了不少。

何墨年拿着車匙在門邊催:“現在跟我去醫院,快點,別人的未婚夫可沒什麽耐性。”

得,秦小晴腦袋又耷拉着了。

去了醫院才知道,秦小晴喉嚨發炎了,醫生給開了藥,清痰的,還有噴霧,止痛的,據說見效特快,秦小晴喜滋滋地跟在何墨年後頭,看着他拎着一袋子藥去拿車。

在等何墨年的檔兒,秦小晴就遇着熟人了,不是別人,正是“小晴”。

本來秦小晴正四處張望,跟着一輛加長型的黑色車就停自己面前了,車窗搖了下來,“小晴”以一種讓她看着骨子都打寒顫的眼神對着她上三圍下三圍地掃視。

有種被侵犯了的感覺。

她才是正主兒呢!憑什麽承受這種眼光,這麽一想底氣上來了,她也擺好了姿勢,對方坐車裏,看不到身子,于是她在對方上半臉下半臉來回巡了幾遍。

敵不動我不動,秦小晴本來打算一直不說話,沒想到對方倒是先開口了:“秦小晴?”

秦小晴涼涼地回一句:“你倒是知道。”

對方留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就把車窗搖上了。

秦小晴沒忍住對着那車尾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風平浪靜地過去了,秦小晴的聲音恢複得很快,每天排練,練歌,時間過得飛快。

只是吳曉每晚8點後的邀約她都以各種借口拒絕了,仔細一琢磨,吳曉都是不油不膩不推薦,那些東西吃不壞喉嚨也吃掉身材,秦小晴真心覺得吳曉本事,她也吃着,怎麽着喉嚨這麽耐得住

明天,就是複賽的日子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趕在十二點之前來一發。筆記本還是沒整好,估計這章的問號又得給吞了……

最後,祝大家粽子節快樂!!!!!!

☆、上臺前的意外

複賽前一晚,何墨年依然是晚飯挑着清淡的煮,秦小晴興奮地幫忙擺碗筷。

“別說,我還真沒見過像你煮飯這麽利落的,可以去參加那個什麽美食節目了!保管你粉絲一撥撥地湧過來。”秦小晴坐下,等着即将到來的美食,她還想着那天的蝦球炒蛋,想得肚子都不知道響了幾回。

何墨年把鍋裏的菜起碟,笑得風生水起:“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最強,今晚的三絲裏就有粉絲。”

秦小晴狠狠地咽一口口水:“有肉絲不?”

“當然沒有。”何墨年理所當然地答,“你想吃?冰箱裏有,我去切幾塊下水裏涮幾下給你,你不是最愛吃這個麽,吃到喉嚨發炎都在所不惜,看來是真愛。”

秦小晴一聽,得,見縫插針地擠兌她呢,連忙低頭認個錯:“是是是,編劇大人教訓的是,以後我秦小晴去哪兒都帶着腦子成了吧,吃飯吃飯……”心裏哀嚎一聲,這菜怎麽聞着這麽香呢……可沒肉你再香也沒用啊……

三絲----粉絲,紅蘿蔔絲,黃瓜絲。看着就跟常規的三絲菜式不同,可那香氣是杠杠滴!

事實證明,沒肉也能香,秦小晴最後橫掃桌子上的三絲,差點兒沒把舌頭給吞下去。

吃完飯,秦小晴正準備洗碗去,何墨年手一攔:“上去睡覺,明天複賽,今晚要養好精神。”

老實說秦小晴也累了,今天的訓練強度特大,平時在排練室走位,今天就直接上臺了,雖然下面沒觀衆,可到了真正上臺的那一刻還真挺緊張。排練的時候神經一直繃着,現在放松了才知到累。

第二天早上秦小晴還沒醒,何墨年的鬧鐘就響了,他眼一睜,伸個懶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床,快速洗漱,路過秦小晴房間的時候看着床上的小狗還高舉着一後腿呼呼大睡,何某人燈都沒開,放輕了腳步摸到廚房。把冰箱裏號稱要涮給秦某人吃的肉拿出來解凍,肉解着的檔兒他那邊又用奶鍋盛了大半鍋水,再把櫃子裏新買的貢菊拿出來,準備煮菊花茶。

菊花茶煮好,洗米,加水,放米下鍋,這是準備熬粥,秦小晴那貨早上沒胃口,可不吃東西提不起氣,還容易胃氣上湧頂着喉嚨,唱歌的時候要是出了什麽岔子就麻煩了。

粥煮開的時候,肉也解好凍了,薄薄地切片,丢進粥裏,沒一會兒肉片粥就煮好。

何墨年看了看時間,迅速收拾好現場,把粥裝進保濕飯盒裏,走到家門外轉了圈,給沈坤打電話。

(靠!老大,這個點兒,你是還沒睡吧!)沈坤的聲音異常亢奮。

何墨年不自然地清清喉:“當然了,不然你以為?”

(我就說了,你昨晚兩點多才給我發的本子來着!啥事)

說到這個,何墨年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前幾天和小晴去醫院的時候,我好像看到秦家那位了,你再多找兩個人跟着小晴,別出什麽岔子。”

(這……老大,既然這樣,再多找四個咋樣?湊夠八個,聽着好聽!)

何墨年臉抽了抽:“那就湊夠八個。”

結束了通話的沈坤再次趴在床上睡了過去,開玩笑,早上五點多,鬼才亢奮!那是他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

沒睡兩分鐘,他電話又響了,迷迷糊糊地接起來,他立馬就想哭了。

(趕緊起來把事辦了再睡!)

沈坤算是徹底被自家老大打敗了,人也吓了個半醒,應了聲知道立馬掐斷電話再撥另一個電話,把人都安排好了跟老大通報完,這才把自己摔在床上昏死過去。

何墨年又在自家大門外欣賞一下花花草草,這才進門。

果然一進門他就看到秦小晴坐沙發上進行每日睡醒必做的發呆,他換了鞋就徑直往餐桌走去,把保溫飯盒往餐桌上一放,轉身就拿杯子去奶鍋裏給自己倒一小半杯菊花茶,悠悠然地喝了起來。

秦小晴看到保溫飯盒雙眼一亮就撲過去,兩下就把蓋子擰開,一陣肉香争先恐後地湧出來,她用力地吸一口,頓時覺得世界又美好了。

“這粥聞着好鮮啊!肉片好嫩啊!編劇大人你這麽早就煮好了給我的中午飯這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這恩情先記着帳,秋後再算。”嘴裏亂說一通沒邏輯的,秦小晴手裏沒閑着就去拿碗,這看着份量不少,估計可以先吃上一小碗當早餐。

何墨年不動聲色地說:“這我剛才去買回來給自己當早餐的。”

秦小晴停了手:“你?出去買的?”他好像都不怎麽吃外面煮的早餐啊,再說他這裏方圓百裏內好像也沒這種做早餐的小攤檔吧,大超市倒是有……

何墨年喝一口菊花茶:“當然了,不過看着好像不是很衛生,你幫我吃了它。”

秦小晴僵了僵,這嫌棄的眼神是咋回事,你不喜歡吃就別買,買了就別嫌棄。

但她可不敢直接這麽說,手裏的勺子就下去了:“好好!我幫你解決……對了你咋起這麽早”

何墨年喝茶的動作一僵,然後斜秦小晴一眼:“我去晨跑,不像某些人。”

秦小晴被噎了一下,剛想回嘴,頓時又覺得哪裏不對,喝了兩口粥她總算清醒過來:“你屋裏不是有跑步機麽?”

“屋裏有屋外空氣清新麽?”

好像也是。

“你穿牛仔褲晨跑?”

何墨年默了一下,心裏直呼失策,不過他仍然繼續喝着茶,看了看表說:“你好像應該出門了。”

秦小晴一下注意力就被轉移過去,趕緊把碗裏剩下的粥倒進口裏就沖到門邊換鞋。

何墨年看着她的動作無奈扶額,把保溫飯盒蓋子旋好,再拿着早裝好在保濕壺裏的菊花茶,那邊秦小晴已經奔出大門外了。

秦小晴正納悶這小別墅還真沒人起這麽早的,何墨年竟然有這閑心起早跑步,這個點狗都沒醒呢……這兒離小區門口還挺遠,她幾次都差點忍不住讓保安的巡邏電瓶車送她到門口,想想還是不要那麽矯情就打住了。

好不容易走出別墅群奔到小區外準備打車的時候,何墨年的車就這麽潇灑地停在她面前,她頓時感覺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一早上都覺着挺順利的秦小晴心情大好,連吳曉假情假意問候她喉嚨她都能回上幾句,但是吳曉給她的東西一律不吃,中午貓在排練室喝她的粥,誰在決賽的時候還吃這些個,她又不是沒看到吳曉菜裏的燈籠椒絲,她記得自己有一次跟吳曉去吃pizza之後,一整天都往外冒青椒味兒。

複賽是直播,聽說會有神秘嘉賓,比賽在衆人的緊張和期待中準時開始。

一開始進場時挺順利,秦小晴也盡量避着吳曉。

按照排練,她們這一組從舞臺下的升降梯升到舞臺上去,先是跟着其他組一起合唱,再每個獨唱幾句,後面再按組分開獨唱,最後綜合評分,分高那組勝。

就在她們進入升降梯後,升降梯門關一半突然燈全滅了,升降梯一陣劇烈的晃動,她們7個人中就有好幾個亂了,尖叫聲随着升降梯的劇烈晃動響起。

周圍一片黑,誰也看不見誰,然後就聽到有人喊:“艹!誰推我!”

随後又是一陣推搡,秦小晴也感覺被人推了一把,幸好她剛才死死地扶着梯裏的扶手,對方推不動她,老師在喊着大家別慌,應該是停電了大家冷靜點等來電。

果然很快就來電,吳曉立馬尖叫了聲,梯動了,剛才梯停的時候門沒關好,有個女孩一半身子被擠到門邊,梯一動,門就合上開始上行,衆人都慌了,秦小晴離門最近,立馬伸手去拉女孩進來,可還是遲了,女孩的手和自己的手都被狠夾着帶上去,十指痛歸心,瞬間她手上傳來一陣劇痛,其他幾人全力拼命拉了回來,燈光下,秦小晴和那女孩的手都見了血。

秦小晴痛得話都說不出來,手指控制不住自己在劇情抖着,老師早讓停梯了,和設備那邊通話,讓電梯下行,把秦小晴和另外一個女孩扶出去,其他先上。

吳曉拉住老師,眼神急切:“老師!我有一朋友就在門外等我比賽!可以臨時替一個位,平時我家都對着她練,我們會的她也會,絕對可以……”

所有人都狠狠地刮了眼吳曉,她不甘心地住了嘴。

雖然其他人也對對方當對手,可這麽明顯把對手拉下臺的行為太下作,沒人真做得出來,真做出來的人絕壁沒腦子,沒想到大家都遇着奇葩了。

本來還不太團結的隊友這下被激起了鬥志,不知道誰起了個頭:“兩個姑娘別急,我們在臺上等你!撐着!”

“就是,我們合唱少了你們,還有獨唱呢!”

“沒錯!等你們!”

吳曉錯愕地看着另外幾個女生,她們沒看出這兩個女的特出挑嗎!能弄走兩個強勁的對手不是應該很高興嗎!這三個女的都是腦殼壞掉了嗎!

大家都上臺去了,老師正打着電話叫醫生,另一個女孩緩了點,小聲地對秦小晴說:“我知道誰推的我。”

秦小晴心頓時一跳:“誰?”

她忍着痛把自己手背翻了過來,上面橫亘着一道清晰的血痕,還粘着一顆小小的水晶蝴蝶結:“她做了水晶甲,推我的時候粘過來了。”

秦小晴那股氣直往上湧,心裏默念着時間倒流。

那個誰,你等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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