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8(1)
那天之後,秦家是消停了,可媒體沒閑着,還拍到了何墨年送秦小晴到的畫面,雖然模糊,但是也大概認得出,他們從秦小晴到達的片場分析出這是星羽傳媒的新寵,而不是秦氏的王牌。
每次秦小晴到片場,場外都圍着一堆借着“探班”名義要進入內部的媒記,甚至還有個別媒記喪心病狂地僞裝成送飯盒的,拍攝一度受阻,幸好秦小晴還能用兩下“時間倒流”,每次都提前把那些個混進來的人提了出來,這才把事兒解決了。
越是挖不到料,媒體就是越是感興趣,甚至有種咬住不放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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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不住的除了媒體,當然少不了“小晴”。
何墨年在接到“小晴”電話的時候,還是在準備煎牛扒,為的是慶祝她今天上午殺青了,下午和劇組的人去慶祝,現在這個點,也快到家了。
“你好?”
(何墨年,我在C市,有空出來聊幾句?)
“有事?直接電話說吧。”
(……這麽久我也沒鼓起勇氣問……為什麽要和我解除婚約?我哪裏不好?)
何墨年看了看牛扒,嘆了口氣,某人今晚可能還是吃不了這個了。
“你哪裏都好,只是你不是秦小晴。”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怎麽就不接受我?)
何墨年單手解下黑色的圍裙,慢慢踱到客廳。
“你們不一樣,對不起。”
(她有什麽好?!她……她、她有我喜歡你嗎!)
何墨年愣了愣,正在想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對方就情緒激動地抛出一句——
(何墨年!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你接不接受我?!)
“無論第幾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不接受。”何墨年心情頓時也差起來,回答這些問題根本就是浪費生命,浪費牛扒。
(好!很好!那你就好好地看好你的秦小晴!我倒要看看,要是她被人曝光她全身都整了容,她以後怎麽在娛樂圈混!)
在對方放下電話前,何墨年微笑着說:“既然這樣,今晚H市秦家見。”
正好這時秦小晴也剛到家,何墨年拿了鑰匙拉着秦小晴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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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陰着臉一路回到秦家。
回房,點着煙剛吸一口,管家又敲響了她的房門。
她連忙把煙掐滅,開門,看着托盤白色的藥丸和透明的一次性針筒,一把掀翻了盤子,把門甩上。
沒過一會兒,門又響了,她氣得用力捶了好幾下床,暴躁地開門。
同樣的托盤,同樣的白色藥丸和針筒,端托盤的是卻是秦家大少爺,秦川。
他端着托盤徑直走到她的梳妝桌前放下,再在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定定地看着她。
“小晴”煩躁地走回床上躺着,也不看秦川。
秦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人:“我要是你,就不吸煙了。”他狀似随意地拉開梳妝臺下面的抽屜,把一張照片一拿出來丢到床上,“就當是為了他。”
“小晴”沒答話。
室內陷入了沉默。
直到管家才敲門:“小姐,何墨年先生來訪,老爺說讓您下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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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幹喝着茶不說話,“小晴”在二樓的樓梯上,看到那個她喜歡了那麽多年的男孩,正随意地把一只鼓鼓的文件袋丢到茶幾上,他的助手手上還有好幾只這種文件袋。
她深吸一口氣,走下樓,走近了,她就聽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說了句讓她心情回複美好的話。
何墨年說:“秦老先生,我喜歡令千金。”
她心底高興得就差沒開出花來,臉上迅速染上一片紅,這才忸忸怩怩地坐下,在看到秦小晴之後,眼神一閃,迅速別過頭去。
秦川懞了:“那你為什麽要解約婚約?”
何墨年認真地看了“小晴”一眼,她莫名地被那眼裏的寒意吓得手心涼了涼。
他說:“我喜歡的是令千金,可坐您旁邊的這位,不是您女兒。”
“小晴”的臉頓時一片慘白,一直在一旁不作聲的秦逸坐了坐直身子。
秦川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飙了上去:“自從之前那些破事兒之後,我也不跟你提我跟你爸的交情,可是年輕人,凡事不要去盡了,日後碰着了,難看。”
何墨年推了推他旁邊明顯已經石化了的秦小晴:“秦老先生,您看清楚,這才您女兒。”
“夠了!何墨年!你不喜歡我就不喜歡我!”秦川還沒發話,“小晴”就雙手握拳站起來,“爸爸,我不想再見到他,你讓他走!”
秦川連忙安撫自己的女兒,那邊眼神刀子一樣朝秦小晴飛了過去,秦小晴看着自己親生父親的眼神,心裏刀絞一樣難受。
何墨年拍拍她的手背,不理會那邊正表演情緒崩潰的“小晴”:“不妨先看看袋子裏的東西?”
秦川自然是不會這麽聽話地去開袋子,雖然他也很想知道這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但他一旦開了,面子也就過不去。
沈紳及時伸手解袋很好的滿足了他們的八卦又保全了他們的面子,還把裏面的材料雙手奉上,秦川這才哼地一聲接過,沒看兩頁秦逸就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讓人去拿藥,把他手裏的資料扯了過來,瞥一眼,他也僵了。
“小晴”早就看到了內容,感覺呼吸都扯着全身發麻。
何墨年好心地解釋:“本來這事兒我不打算現在說,可是傍晚的時候,有人在電話裏說了些讓我不太開心的話,以及說了些,會令到您真正的親生女兒不太開心的惡作劇計劃,于是我唯有這麽晚來打擾秦老先生您了。”
秦川吃過藥,定了定神,沈紳繼續把手裏的另一份材料打開給他看。
何墨年揉了揉太陽穴:“整理這些花了我不少時間,而且還不是整理得很全。上面有您旁邊這位自稱是您女兒在國外的整容記錄,聲帶手術記錄,還有……”他頓了頓,看了眼秦川旁邊面如死灰的女人,“變性手術記錄。”
別說秦家一家子,秦小晴也震驚了,她在石化狀态下直接碎了一地。
變性手術?這假貨本來是個……男人?
何墨年悠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再下面是我身邊這位小姐和秦老先生的DNA對比結果,如果您覺得相不過我,可以再去驗一次也無所謂。”
秦逸刺了一句:“何先生倒是做足了功夫。”
何墨年往沙發後靠了靠:“那位小姐也不差。”他看着“小晴”說,“據我所知,這位小姐一直在服用和注射雌性激素類藥物來維持現在的……狀态。”
……
最後一屋子人,只有何墨年和老管家的臉色是正常的,其他人全都彩虹色過了一遍。
秦川最後是管家扶着回的房,當時秦逸“小晴”還在客廳跪着讓秦川相信他們,不要亂信外人說的鬼話……
但如果說剛走出秦家的秦小晴心情很爽,那現在她的心情就是只想爆粗。
他們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人堵了。
每個人腦門上都頂着一支黑洞洞的家夥。
談判無果後,用槍指着何墨年的家夥冷笑:“秦先生讓我送你們一程!”然後直接扣下了扳機。
秦小晴沒想過秦逸會無法無天都這種地步,看着何墨年臉上的臉,她全身都在抖個不停,在她聽到用槍指着她的那家夥扣扳機的瞬間,拼了命地把時間往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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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小晴再次睜開眼,眼前的場景十分熟悉——她眼前有個洗手盆,自己正坐在馬桶上……這是她被殺前的KTV廁所。
她再次回到這個地方!
她站起來先了把臉,手還在微微抖動着,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也哆嗦着,她連着深呼吸十幾次,才慢慢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下的狀态是,她在無意中觸發了“昨日重現”,回到了自己被殺前,自己因為不想和前男友馮浩說話借口上了洗手間。
她想了想,不能再像上次回來的時候那些沒腦子了,以為了不喝西瓜汁就沒事,誰知馮浩那個人渣最後還是給她下了藥……她馬上得離開這裏!
她想了想大概路線,得先把自己床底的方盒拿出來,再想辦法趕在假“小晴”之前跟爸爸相認……但自己回家存在一定的風險……先找何墨年!對!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當時是為了辟開馮浩借口上的洗手門,但是包包還在座位上,手機什麽的都在包裏,她要是回去拿,肯定還得浪費時間和馮浩周旋……她抓狂了一會兒,讓她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她把洗手間的門打開一條縫,把離她最近的一個女同事招了過來,裝作不好意思地說:“小謝,我姨媽突然來了,姨媽巾在我包裏,你幫我去把我包拿來成嗎?”
“哎我包裏也有!就在這兒呢!”熱心的小謝随手在自己旁邊的包裏翻出一包姨媽巾遞給了秦小晴。
秦小晴心碎了一地,嘴裏說着多謝接過,實在不行:“就麻煩你幫我把我包拿來吧,謝謝了!”
小謝這才意會過來,其實人家主要目的是自己的包呢:“你是準備偷溜怕老女人發現是吧,放心!我給你打掩護!”看她臉色确實是不太好,死白死白的。
秦小晴也沒多解釋,點點頭就再次關上門。
沒一會敲門聲就傳來了,秦小晴興高采烈地打開門,瞬間就幻滅了。
馮浩拿着她的包站在門口,挂着一臉浮誇的擔憂看着她:“小晴,聽小謝說你不舒服,你怎麽了?”
她怎麽了!她沒怎麽!秦小晴內心在咆哮……
這次的結果十分失敗。
最終她又被抛入了大海,第二天在自己房間裏以小狗的姿态醒過來,她不再嘗試去開門開窗,直接在企鵝上通知何墨年來她家接小狗。
之前該來的小偷同時也來了,秦小晴沒有躲床底,正面應戰,反正何墨年會趕過來的,仗着這點,她吡着牙在門口等着小偷們,結果她發覺自己還真的是圖樣圖森破。
小偷怕狗叫引來其他人,直接就幾人把她掐沒氣了,系統檢測不到小狗的生命跡象,她又直接被傳送回了何墨年家,回到何墨年正要出門去聲讨假“小晴”的時候。
還得跟他解釋一翻自己突然白天都變成小狗,而且接下來的七天都得以小狗的樣子窩在家裏的原因。
變成小狗的秦小晴沒法兒接經紀人電話,也沒法兒再接其他活兒,她感覺自己前些天盡想着進娛樂圈整假“小晴”真是太天真了,人要有自知自明,她還是好好利用她的異能吧!
得搶占先機,回到過去才能!
何墨年被她攔了下來,沒去成秦家,那七天裏她一直在想法子觸發“昨日重現”,試了N種方法,甚至試過從一樓陽臺跳下去,被樹枝挂着一條腿脫了臼,最終都沒成功。
直到有一天,來幫何墨年修理園子的工人站小架梯子上修着長出來的那些枝丫時,身子晃了晃連着梯子向着在底下觀望的她倒下來時,她再次成功了!
睜開眼,看着十分熟悉的洗手盆,秦小晴開心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就開始喉嚨痛,今早痛到咽口水都全身起雞皮,實在睡不着了起來碼了一章……這會子開始發冷發熱……噴霧和消炎藥貌似不管用了……廢柴我先去趟醫院,要是今晚回來還撐得了就再碼一章,不然的話就明天再更哈……
☆、暗算
睜開眼,看着已經十分熟悉的KTV洗手間和眼前熟悉的洗手臺,秦小晴開心地笑了。
她打開了一條門縫,把在衛生間附近拼了地扭着腰的小謝招了過來。
小謝正扭得興奮呢,就着秦小晴鬼鬼祟祟地在衛生間伸個頭來朝她招手,就扭着過去了:“啥事?”
秦小晴差點被小謝這種貼近妖魔化的動作晃暈了,幸好小謝最終停了下來:“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小謝還是扭着不停:“你不是有手機呢嘛,我去幫你拿過來。”
“別……”秦小晴想一手把小謝撈回來,可惜小謝是扭着走的她沒猜着對方的運動軌跡,給直接撈空了。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秦小晴氣得在門框上磕了好幾下才把門關上。
果然給她遞手機就是馮浩,她從門縫裏伸進來的那只戴着男式手表的左手就可以斷定。
“小晴,你怎麽了?”馮浩狀似擔憂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
秦小晴抓狂地對鏡子無聲咆哮。
別再問她怎麽了!
手機是馮浩碰過的,有可能會有藥,她可不會再傻一次,剛才就是用厚厚的紙巾包着拿進來的,現在躺在洗手盆邊,她用紙巾沾水反複擦了N次,外面不斷有人來敲門,馮浩還在不斷問她是不是鬧肚子了需不需要藥。
秦小晴怕他們得不到回應會硬闖進來,偶爾虛應幾下,用紙巾沾了水揉成團塞住鼻孔,再用紙巾纏着手撥了那串早就爛熟于心的號碼。
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電話還在連接中……
門外已經有人開始撞門……
“你好?”電話裏傳來低沉的男聲。
電話接通!
秦小晴一口氣就把話說完:“何墨年,我是你的初中同學秦小晴,請你一定要來魅影KTV3065房救我!”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秦小晴尖叫一聲就雙手反剪回身後退了幾步貼牆站着!
馮浩馬上沖過來抱住秦小晴:“太好了!你沒事!我還以為你暈在裏面了!”
秦小晴保持着紙團塞鼻孔的樣子,趁着大家都在驚愕中,她甩了一巴掌給馮浩。
最終大家把這事兒當鬧劇一樣,秦小晴決定在不确保自己安全的時候,絕對不走出這間房,現在這裏多人,馮浩反而不敢下手,更何況大家都不明情況争着來問秦小晴剛才為什麽在裏面呆這麽久,馮浩好幾次都不敢靠近。
再加上秦小晴就坐在老女人身邊,馮浩好幾次借口要和秦小晴喝酒“冰釋前嫌”都被老女人擋了下去,說明天一早還有一堆事等着秦小晴去做,絕對不能喝酒,秦小晴第一次覺得老女人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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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何墨年竟然還真是來到了KTV。
他一推門進來的時候秦小晴就看到他了,小謝立馬扭到他身邊,周圍幾個女性也蠢蠢欲動,秦小晴沒給坐在離自己幾個位置遠的馮浩機會,迅速撲向何墨年。
大家都被秦小晴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吓得愣了愣,全場靜了靜,然後就聽到秦小晴撕心裂肺的呼喊:“親愛的你終于來了!”
何墨年那冷冰冰的表情瞬間就裂了。
從包房到車庫的短短時間內,秦小晴就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當初被殺,後來又變成狗,再後來有異能可以從未來回到這裏的起因經過都簡單說了一遍,當然沒漏掉了他弟弟何梓年股票炒壞了差點幫秦逸洗黑錢最後神轉折地讓他娶了個變性人的事兒。
車子駛出車庫的時候,她說:“我當初最後悔的,就是沒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那只小狗,謝謝你相信我。”
一直沉默的何墨年回應是:“你喝酒了?還是磕藥了?”
秦小晴翻了個白眼,看來她是白說了,她冷靜了一下,才說:“我知道你現在覺得很難以接受,但是我變成小狗的時候去過你家了,你家有間房,弄成初中時教室的樣子,黑板上有課程表還寫着值日生的名字,順序依次是葉芷曼,秦小晴,何墨年,李越。”
何墨年握着方向盤的雙手就緊了緊,那間房,他可以肯定是沒有人知道,連家裏人都不知道。
接下來,為了讓何墨年徹底地相信她,秦小晴把何墨年那小別墅每個角落都數了個遍,還把他家半山的大宅子的房間又過了一遍,何墨年的臉色由白轉青再轉紫最後回複正常。
他猛地剎住車,放松十指,一直握着太緊,現在手指隐隐作痛。
就在秦小晴以為他不相信,準備再放出大殺器——他的身體特征的時候,他緩緩地開口:“那好,你這次回來,是需要我怎麽幫你?”
秦小晴興奮地拉過他的手激動萬分:“你相信我了?!你相信了?!我……現在先去我家,我得把我認親的那關鍵方盒拿出來!”
何墨年不自然地僵了僵,在抽手回來和任由她握着之間徘徊,最後他發覺眼前這個一臉激動臉紅得像蘋果的女人絲毫不察覺此刻的尴尬,就選擇了後者。她的手很軟,他不想放開。
秦小晴腦子裏此刻迅速地想着各種方案,很快就蹦出一件很關鍵的事來,她雙手緊緊地握着何墨年的右手,認真地懇求:“如果我中途不幸死了,你要記得再回到我的房子裏去,我會變成一只迷你貴賓,請你無論如何都一定把小狗接走!”
再交代一些她變成小狗後要怎麽對話之類的,兩人已經來到秦小晴家裏。
秦小晴沖進家裏就是一陣翻,把床底的方盒拿走,立馬讓何墨年和她飛去C市。
這個時候,許可可的婚禮還有三天才舉行,秦家包起的那個酒店還沒開始接待賓客。
她考慮再三,和何墨年商量過後,決定不要浪費時間,直接殺去秦家,找到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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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C市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秦小晴感覺不能再因這些那些個客觀原因破壞她的好事了。
一走出C市的機場,兩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向着秦家的方向奔去,秦家還沒到,秦小晴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人:葉芷曼
秦小晴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老秦!你現在在哪?)
秦小晴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麽?”
(具體我再跟你解釋,總之你千萬別現在去秦家,秦川不在家裏!)
秦小晴心裏覺得奇怪,葉芷曼怎麽知道她要去秦家,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你先去個地方等我,我現在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你一定要來!我比你知道的更多!)
然後不等秦小晴回答,葉芷曼就挂了電話,很快就有了一條信息進來,上面是地址。
她有點不知所措,把地址轉發給何墨年:“你說,葉芷曼叫我先去這裏,我去不去?她說秦川,就是我爸爸,現不在秦家。”
何墨年揉了揉太陽穴:“葉芷曼怎麽一副很清楚內情的樣子?”
秦小晴有點尴尬:“其實,她是秦逸的……情婦。”
何墨年挑眉,不作任何評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或者你先去聽聽葉芷曼怎麽說,這個時間突然闖進人家裏人,恐怕一般人難以接受。”
葉芷曼約在一間酒吧裏,秦小晴沒提何墨年和她一起來的事,她覺得何墨年就是她最後那條出路,即使她再次被殺死了何墨年都不能死,不然她就徹底完蛋了。
兵分兩路,何墨年在車子裏等她,她把方盒留給何墨年保管,進酒吧包間裏單獨會面葉芷曼。
何墨年等的時候沒閑着,他基本上已經消化了秦小晴給她說的那些變成狗,重生的事,又看了看時間,總覺得這個點還只有他一個人醒着實在是件很糟心的事,于是就吵醒了沈紳,沈紳在電話裏臨危受命,半睜着眼給自家老大就近安排了幾個保镖趕向他的位置,還得半睜着眼查秦家和何家二公子股票的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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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晴一推開包間的門就後悔了,她被幾個全身黑衣的肌肉男架着,動彈不得。
葉芷曼在等着她,還有秦逸。
秦小晴瞬間覺得自己這智商真是活該被殺。
她也不說場面話了,冷冷地看着葉芷曼說:“老葉,你對得起老許!”
葉芷曼本來還想裝裝樣子,看到秦小晴的臉色她也不客氣了,軟軟地靠在秦逸手臂裏,一臉諷刺:“怎麽,她有的,我就不可以有?”
“你從以前開始就喜歡這樣,看到別人有好東西,自己也要想方設法買個一樣的,即使你買不起,就想方設法讓男人給你送,不管誰的男人!”秦小晴咬着牙,看着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閨蜜。
秦逸笑着拍幾下掌:“都這種時候了還只想着自己的好朋友,姐妹情深得,我都快被感動了。”
“呸!”秦小晴瞪了眼這個連自己家人都可以下手的賤男,“狗都不如的渣!”
秦逸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站起來就往外走,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說:“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妹妹。”
架着她的肌肉男一塊手帕就捂上她的鼻子。
暈過去之前,她的好閨蜜笑得特妩媚地跟她說:“你看,不管怎樣,我還是得到我想要的,不是嗎?你那份是我的,許可可那份是我的,她肚子裏的孽種那份,也是我的!”
秦小晴真想一口就咬死她。
作者有話要說:
吊了針吃了藥的廢柴我又回來更新啦!這天氣容易上火,大家記得別一下子吃太多上火的東西哈,不然就像我一樣悲劇了!
打滾求收求評~
☆、揭發
暈過去之前,她的好閨蜜笑得特妩媚地跟她說:“你看,不管怎樣,我還是得到我想要的,不是嗎?你那份是我的,許可可那份是我的,她肚子裏的孽種那份,也是我的!”
秦小晴真想一口就咬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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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晴蹲坐在全身鏡面前,表情淡定,咆哮着的羊駝撒着腳丫子在她心底狂奔。
看着這一屋子黑白灰的顏色的,
她憤怒地咆哮了幾聲,屋子裏回蕩着“汪汪汪”的叫聲。
絕望而凄厲。
鏡子裏的小狗垂下了頭——自己果然又變成了一只迷你貴賓犬!
如果按照正常的節奏,等下葉芷曼應該會來電,但昨晚經歷了這麽刺激的一晚,她還會來電話嗎?
歡快地響起來的手機給了她答案。
秦小晴撒着四條小短腿向着房間狂撲,看着屏幕上那句“向右滑動接聽”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
屏幕上的滑塊由左往右移動——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葉芷曼帶點疑惑的聲音——
【喂?老晴?】
秦小晴憤怒地對着手機一通狂吠,對方沉默了十幾秒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她打開手提,登陸企鵝,系統彈出了獎勵的成長值,還有告知她本體已死亡,獎勵軀體激活,也就是小狗。
她直接跳過那些信息,迅速在電腦上下載個向手機發短信的軟件,給何墨年發了個短信。
【我已經變成小狗,快來我家接我,秦小晴。】
接下來,會有幾個曾被她誤會是小偷的人會進來她家大掃蕩,目标是她的方盒,當時的她還把那些人當成一般的小偷,現在想想,那些人明顯就是秦逸叫來的。
現在唯有祈禱何墨年會相信她,趕在小偷來之前就把她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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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墨年接到信息的時候其實已經在去秦小晴家的路上。
昨晚他等了幾小時候都不見秦小晴出來,反而是看到葉芷曼自己一個人走出了酒吧,直覺是出了事,進去秦小晴之前提到的那個包間也不見任何人,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可是拿出手機那一瞬間突然想起秦小晴曾經交代過,如果她出了事,他得立刻趕回C市,去她家裏,接走小狗。
回C市又得坐幾個小時的飛機,而且只能坐三小後的早機,當時是淩晨五點,何墨年感覺等不了這麽久,直接讓沈紳派來的保镖弄了輛車,飛車回H市。
接到信息時,何墨年已經快到了秦小晴的樓下。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感覺自己昨晚開始做的事都匪夷所思,可是直覺又讓他相信秦小晴所說的一切。
她說她是重生回來的,之前和他經歷了很多很多,包括生死,只是現在的他不知道。
他其實想告訴她,他喜歡她很多年了,這些年來一直關注着她,他有她的電話號碼,知道她的工作住宅地點,知道她有一個交往了三個月的前男友……他一直默默地,用着近乎變态的方式關注着她,不向前一步,只因為當年她收到他的信後毫無回應,少年時的喜歡默默藏在心底,再也沒有向她翻出這一頁。
坐在車裏看着自己昨晚才和秦小晴一起來過的公寓大廈,苦惱地揉揉着太陽穴。
他近乎變态地關注着她,這些,她也不知道。
他打開車門,走向眼前的公寓。
何墨年還是遲了一步,上到秦小晴的公寓時,他看到的就是小狗咬着一個西裝男的畫面。
最終何墨年還是從西裝男的手裏救下了小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一個西裝男偷拍了何墨年的照片發給秦逸。
秦逸轉身就讓人想法子這陣子把何墨年弄進局子裏聊聊天,方便他安排人到他家裝針孔,還有找出何墨年把他想要的方盒藏在哪裏。
他秦逸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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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過後,秦小晴和何墨年一致決定到秦逸和許可可的婚禮找突破口。
自己兒子的婚禮,秦川應該在場。
要秦川相信自己女兒變成狗很難,但要揭穿假小晴是個變性人的事實很容易。
時間倉促,秦小晴根據之前看過的,何墨年讓人調查的假小晴在國外做聲帶手術和變性手術的醫院的資料,提供了個醫院的名字。
在何墨年把秦小晴接回家,到許可可婚禮那短短幾天時間,因為有了秦小晴提供的醫院名稱,一切查得很順利,資料雖然不具體,但要揭發一個假身份已經足夠。
熟悉的歐洲小鎮式酒店,熟悉的房間,假小晴依然來約何墨年出去“喝一杯”,但何墨年這次沒有答應。
邀約遭拒後假小晴又提出拿回自己的行李,何墨年直接表示自己并沒有把她的行李拿來。
假小晴依然堵在門口不讓何墨年關門。
她臉上帶點小憂傷,眼裏也盈滿了情意:“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何墨年一想到對方是個變性人,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一句話也不回應就直接甩上門。
變成了小狗的秦小晴再一次從陽臺的窗摸進了葉芷曼的房間,躲進電視櫃裏。這裏很快就會上演一場活色生香的“肉搏”戲,她忍着噁心,希望能聽到點有用信息。
等到那交纏的喘息聲慢慢低下去,秦小晴豎起的汗毛才得以平息。
葉芷曼的聲音隔着木質的櫃門傳進她的耳裏——
“逸,你愛我嗎?”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親愛的,我明天就要結婚了。”
“我知道你和她還沒登記……”葉芷曼的聲音有點低。
“你查我?”秦逸的聲音透着冷意。
“我……我是真的很愛你……她可以做到的,我一樣可以……”
一聲響亮的巴掌打斷了葉芷曼的話。
秦小晴一忍再忍,才忍住跳出去咬死葉芷曼的沖動。許可可沒哪裏對不起她,她們兩人都知道葉芷曼有點貪慕虛榮,可是都不曾想過她自私自利都這種地步。
等到房門的開門聲響起,衛生間的水聲也響起的時候,秦小晴才悄悄地打開櫃門,跳出窗臺回到何墨年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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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禮如常舉行。
假小晴是許可可的伴娘之一,這個時候,假小晴還沒拿到方盒,還沒和秦川相認。
何墨年把方盒交到秦川手裏,并附上秦小晴的照片。
他說:“秦老先生,照片裏的是您的女兒,但是她現在失蹤了,您可能覺得你兒媳的其中一位伴娘跟照片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但那不是您的女兒。那位伴娘是個變性人,這裏有她手術的資料。”
秦川看了眼還在行禮的兒子女兒,翻着手裏的資料,開始伸手去拿內袋裏的藥。
秦川看着這個自己至交的兒子,他表情認真,完全不像和他開玩笑,他壓低了聲音問:“那我女兒呢?”
“她失蹤了。”何墨年根據商量好的說辭告訴秦川,“小輩只是來提個醒,以防有居心叵測的人弄個假貸來冒認。”何墨年又想了想,說,“您女兒的失蹤,跟您兒子有關。”
秦川立馬抖着手把藥倒出來拍進自己嘴裏。
信息量太大,他感覺自己血壓有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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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話說完,一時之間要秦川接受過多的信息不是個明智的舉動,按計劃,何墨年帶着小狗返回H市。
沈紳把查出來的何家二少玩股票玩崩了,還有準備幫秦氏出單子洗黑錢的資料傳出何墨年。
這種事一分鐘也不能等,遲了就糟了,他一下飛機拿着資料就直奔何家的半山大宅。
結果還沒到半山,他的車子就發生了大爆炸。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更新!弱弱問一句:你們還在嗎?
☆、重生1
結果還沒到半山,他的車子就發生了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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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晴大喊一聲,醒了過來。
她看着眼前這間被裝修成教室的房間,有一瞬間恍惚。
她回來了!
腦子裏閃到當時車子爆炸時撲在自己身上的何墨年,秦小晴吓得跳起來沖向何墨年的房間。
何墨年一套好T恤,就看小狗朝自己撲了過來。
他一愣,就蹲下來,小狗撞進他懷裏挂在他身上,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摸摸它的頭:“別擔心,所有的資料都準備好了,等下到秦家,還你個公道。”
何墨年還不知道自己在秦小晴回到過去的時間裏